“賈張氏,這裏有你什麼事,你來瞎湊什麼熱鬧?”
本來心裏就已經夠煩的了,結果賈張氏又帶着秦淮茹這個兒媳婦過來翻舊賬,一旁的陶翠蘭直接炸了。
李紅兵的事情還沒解決,賈張氏又來添亂,這是要把他們家往死裏整。
“我怎麼就湊熱鬧了?我來討一個公道!”
賈張氏冷笑一聲,對着身旁的秦淮茹說道:“淮茹,你告訴大家,當初許大茂那小子,是不是偷偷跟你說我們家東旭的壞話了?剛好大家今天都在,當初許大茂都跟你說什麼了,你現在跟大家再說一遍。”
這個仇,賈張氏一直憋在心裏,可都沒忘呢!
今天好不容易逮到機會,自然要讓許大茂都還回來。
“我……”
發現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的身上,秦淮茹有些遲疑。
見秦淮茹這般,賈張氏當即爲秦淮茹撐腰道:“淮茹,你別怕,有我在這裏,今天誰也不敢把你怎麼樣。”
“賈張氏,你別胡攪蠻纏,這件事情都過去多久了,你現在又來反咬我們一口,到底是想幹嘛?”
眼看秦淮茹就要出聲,許富貴的臉色陰沉,剛好看到易中海從中院趕了過來,當場質問道:“老易,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之前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和賈家和解的,現在都過去了這麼久,這件事情還沒翻篇嗎?
你易中海說的話,到底還算不算數?”
當初賈東旭和秦淮茹結婚的時候,是易中海出的面,替賈家和許家說和,讓他們放下了過節。
並且。
賈東旭結婚,許富貴給賈家隨了禮,賈家在院裏擺席,還讓陶翠蘭出工去幫忙,雙方已經正式和解了。
也就是說。
以後不管是誰,都不能再拿許大茂破壞賈家相親的事情,出來找對方的麻煩。
眼下賈張氏的舉動,顯然違背了當初兩家的約定。
“老許,你先別激動,這事我先跟老嫂子說說。”
易中海的心中萬般無奈,卻又不得不頂着壓力,將賈張氏拉到一旁,小聲的說道:“老嫂子,今天大過年的,你這又是在鬧什麼?”
易中海感到無比心累。
許大茂破壞賈東旭和秦淮茹相親的事情,其實只是賈張氏的一家之言,即便後來有秦淮茹能作證,可許富貴和許大茂他們若是咬死了不認,也拿他們沒什麼辦法。
再說了。
當初賈東旭和秦淮茹相親,並不是因爲許大茂從中作梗,才失敗的,而是賈張氏看不上秦淮茹這個農村姑娘。
這是整個四合院,衆所周知的事情。
就算要怪,也沒辦法都怪到許大茂的頭上。
都說冤家宜解不宜結,許富貴畢竟是院裏的一大爺,易中海並不想看到賈家和他們的恩怨持續下去,於是就藉着賈東旭和秦淮茹結婚的機會,從中說和,讓兩家放下了恩怨,進行和解。
賈許兩家這事,到底和李紅兵不一樣。
就算他們想和解,也要李紅兵肯同意纔行。
賈張氏現在跳出來翻舊賬,無疑是在打易中海這個說和中間人的臉。
也是這個原因,許富貴纔會出面質問他。
“東旭他師父,這事你別管,反正我今天得把這口惡氣給出了,不然我睡覺都不得勁。”
賈張氏可不管那麼多,之前之所以和許家和解,雖然是看在易中海的面子上,但最主要的原因,卻是因爲拿許家和許大茂沒辦法。
現在機會來了,她怎麼也不能錯過。
“老嫂子……”
知道賈張氏已經打定了主意,自己怎麼說都不會聽自己的,易中海的心下一沉。
有時候,他真的拿賈張氏沒有任何辦法。
只是任由賈張氏這樣鬧,原本和許家解開的結,估計又要重新結下了。
而且結得更深了。
就算證明許大茂真的做了,事情都過了這麼久,對賈家又有什麼好處?
無非再多一個仇人罷了。
關鍵是。
賈張氏現在這樣的做法,等於單方面違背當初和解的約定,而作爲出面說和與擔保的中間人,易中海的顏面也將受到踐踏。
這打的不光是許家和許富貴的臉,更是連他一起無差別攻擊了。
以後再有這樣的事情,估計沒人願意出面,也沒人願意搭理他們。
出爾反爾,信用度全無。
好在這時候。
剛纔和易中海一起從中院過來的王桂花,把聾老太從後正房請了出來。
“張丫頭,你長本事了是嗎?跑到這裏來鬧事,大過年的,擾了老太太我的清淨……”
見王桂花扶着聾老太過來,衆人不由給她們讓出一條路,順利來到賈張氏面前的聾老太,舉起手中的柺杖,作勢要打。
儘管當初李紅兵不認聾老太這個老祖宗,並且當衆頂撞和嘲諷,把聾老太給嚇進了醫院,讓她這個“老祖宗”的威嚴全無,在院裏的地位大不如前。
可不管怎麼樣,聾老太畢竟是這院裏年齡最大的老人,即便大家不再把她繼續當成老祖宗供着,也不會像李紅兵一樣,公開和聾老太叫板、對着幹。
除了李紅兵,聾老太的倚老賣老,對院裏這些人,還是管一些用的,尤其是賈張氏。
易中海兩口子和聾老太走得近,平時也都尊着敬着,連帶着作爲徒弟的賈東旭也是如此,賈張氏根本就不敢當衆忤逆,當即被嚇得四處逃竄和求饒。
“老太太,我不敢了。”
“這事我錯了。”
“我不追究行了吧?”
“你跟我道歉有什麼用?跟小許說去。”
“一大爺,我錯了,我剛纔一時糊塗……”
“……”
隨着聾老太出場,賈張氏當衆向許富貴道歉服軟,許富貴和陶翠蘭兩口子作罷,也跟着鬆了口氣。
真由賈張氏鬧起來,有的他們頭疼。
見賈張氏居然被摁了下來,李紅兵有些意外,卻也不得不承認,易中海和聾老太這對組合的“給力”。
整個四合院,能制住賈張氏的,除了拳頭和大巴掌,估計也就只有他們倆了。
“行了,都沒什麼事,還聚在這裏幹什麼?”
鎮壓了賈張氏之後,聾老太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拄着柺杖環視衆人,重重的敲了敲地板,對着衆人驅散道:“這大過年的,你們就這麼閒?還不趕緊散了,該幹什麼幹什麼去!”
面對聾老太的這個舉動,現場沒有人散去,也沒有人吭聲。
賈張氏是消停了,可李紅兵和許家的事情,可還沒個說法呢!
也不知道聾老太是故意的,還是不知道剛纔的事情,居然在這個時候,直接驅散衆人。
這個舉動,無疑是直接和李紅兵對上了。
擺明了是拆李紅兵的臺。
見在場的沒一個人聽她的話,聾老太感到萬分的尷尬,臉色直接陰沉了下來,故意不去看李紅兵和陳雪茹,彷彿不知道這裏有他們的存在,繼續倚老賣老道:“怎麼着,都覺得老太太我年紀大了,說話不管用了?”
“姓聾的老貨,這裏沒你什麼事,你就別在這倚老賣老,回你自個兒屋歇着去吧!外面天寒地凍的,萬一再凍出個好歹來,或者摔上一跤,到時候在牀上躺着要人伺候,你就老實了。”
李紅兵如何看不出聾老太這貨是在故意攪和,當即也不跟她客氣,嘴上半點都不留情。
這聾老太,真是記喫不記打。
才老實了一段時間,過去不到半年,自己懶得找她麻煩,這會兒又覺得自己能行了?
“李紅兵,你怎麼跟老太太說話的?”
見李紅兵對聾老太出言不遜,尤其後面那句惡意十足的“威脅”,易中海直接變了臉色,當場出聲呵斥。
“易中海,我怎麼說話,用得着你管?”
目光轉向易中海,李紅兵直接當着衆人的面,嘲弄道:“你是不是還想拿那套長輩的歪理壓我?安分了幾個月,又把自己當根蔥,不知道自己是誰,姓什麼了?”
從賈東旭結婚開始,李紅兵和賈家、易中海兩口子和聾老太,已經好幾個月零交流了,連一句話都沒說過,現在雙方一開口,話語間都充滿了火藥味。
今天賈東旭搞出這事,李紅兵還憋着勁要跟他算賬呢,結果聾老太和易中海又按耐不住,重新跳了出來。
不論聾老太,還是易中海,估計都不知道這事跟賈東旭有關,要不然也不會這麼淡定。
至於聾老太剛纔那樣做,無非是想使點絆子,好膈應李紅兵。
他們的行爲,就跟癩蛤蟆趴腳面一樣,不咬人噁心人。
懟完易中海之後,李紅兵也不去管他和聾老太難堪的臉色,直接對着許富貴說:“一大爺,這是咱們兩家的事情,許大茂這事做得不地道,我也不爲難您,您讓人去把許大茂找回來,咱們當面把事情說清楚。
我就想知道,咱們兩家無冤無仇的,許大茂爲什麼要這樣做,等事情弄清楚了,您怎麼教育許大茂都成,我只要一個說法和道歉,這事就算過去了。”
“行!”
聽到李紅兵的這番話,許富貴重重點了點頭。
李紅兵只要一個說法和道歉,已經可以說是高抬貴手了。
這個方案,許富貴不是不能夠接受,反而讓他跟着鬆了一口氣。
壓力太大了。
這事要真是許大茂做的,不管李紅兵有沒有要求,他都要狠狠教育這渾小子一番,讓他知道知道,花兒爲什麼那樣紅。
再不管教一下,往後這輩子就毀了。
許富貴只是都沒想到,李紅兵今天竟然會這麼好說話。
……
與此同時。
就在許富貴開始安排人去找許大茂的時候,正在中院那頭往這邊偷偷觀察的賈東旭,此刻卻是如臨大敵。
完了!
賈東旭發現自己好像玩脫了。
知道李紅兵和陳雪茹認識的時間不長,剛成對象也沒兩天,本想暗中使個壞,沒想到事情的發展已經超出了自己的掌控。
這個時候,要是任由他們把許大茂給找回來,到時候陳雪茹一看,發現當時的人不是許大茂,搞不好會發現是他搞的鬼。
不管怎麼樣,賈東旭知道自己不能繼續留在院子裏,不然待會兒被陳雪茹看見,就徹底穿幫。
最好也讓許大茂不要回來。
趁着許富貴還在安排人去找許大茂,賈東旭先行一步,跑了出去。
賈東旭出了四合院,運氣還不錯,很快就找到了在外面的傻柱和許大茂,眼下兩人似乎在吵架和打鬧着。
“許大茂,傻柱,你們幹嘛呢?”
發現這個情況的賈東旭,趕緊上前,並且喊了一聲。
看到賈東旭出現,傻柱頓時大喜,當即開口喊道:“賈東旭,你幫我把許大茂這小子摁住,回頭我免費幫你們家下一次廚。”
“艹!賈東旭,你要是敢幫傻柱,我跟你沒完!”
賈東旭的突然出現,再聽到傻柱的利誘,不由讓許大茂慌了起來。
要論武力,許大茂肯定是打不過傻柱的。
不過這麼些年,犯了那麼多次賤,捱了那麼多打,許大茂也把自己的速度給練出來了。
要不是憑藉自己的雙腿,他早就被傻柱攆上,摁在地上狂揍了。
也是因爲有這個依仗,在明知打不過傻柱的情況下,許大茂纔敢一次次挑釁他。
可眼下賈東旭的出場,極有可能打破當前的“平衡”,讓自己落在傻柱的手裏,許大茂不急也不行。
“欸,都是一個院的鄰居,從小玩到大,你們這又是何必呢!”
瞭解到傻柱和許大茂的情況,知道他們可能又因爲什麼鬧了起來,賈東旭心中一樂,當即主動“說和”道:“這樣,我出錢,請你們出去外面,咱們找個地方喝酒,有什麼矛盾直接說開了,也不傷和氣。”
“賈東旭,你要請我們喝酒?”
賈東旭這話一出,直接讓傻柱和許大茂都愣住了。
這一點都不像是賈東旭。
他平時可沒這麼大方。
“賈東旭,你在使什麼花招,不會是想幫傻柱坑我吧?”
許大茂的疑心重,可沒那麼容易相信賈東旭,當即質問了起來。
“我坑你幹什麼?”
賈東旭笑了一聲,同時對着傻柱和許大茂說道:“今天大年初一,我心情好,想要找幾個人一起喝酒,剛好就碰上了你們兩個。
傻柱,你不是會喝酒嗎?
下次我和我師父喝酒的時候,我把你也叫上。
許大茂,你長這麼大,恐怕都還沒喝過酒,就不想知道這酒是什麼滋味?”
傻柱一聽,立馬就心動了起來。
每次看到易中海和賈東旭師徒倆關起門來喝酒,傻柱就十分羨慕,也想要加入他們。
奈何易中海根本就不帶他。
畢竟他和賈東旭喝酒的時候,師徒間肯定要說上一些話,有的不能讓傻柱聽。
有次傻柱主動提了,想和他們一起,結果易中海以他年紀不夠,不能喝酒爲由,把他給拒之門外了。
現在賈東旭主動提這件事,他真的很難拒絕。
而一旁不遠處的許大茂,卻是有些沒面子的狡辯道:“誰說我沒喝過酒,這酒是辣的,一點都不好喝,也不知道你們爲什麼那麼喜歡。”
過了年,許大茂現在也才十六歲,之前許富貴根本就不讓他碰酒,不過許大茂自己偷偷嘗過一口,只是並沒有嚐出酒的“真諦”。
“誰告訴你,這酒是辣的?我看你根本就沒喝過酒,也沒這個膽子。”
聽到許大茂的論調,賈東旭卻是笑了起來,故意嘲諷一句後,又對傻柱說道:“傻柱,咱們倆自己去,不帶許大茂這小屁孩,居然還說這酒是辣的,笑死個人。”
傻柱聞言,也跟着笑出聲,對着許大茂貶低道:“行,就咱倆自己去,許大茂連毛都沒長齊,學人家喝什麼酒啊!”
“艹!”
被賈東旭這麼一激將,再加上被傻柱看不起,許大茂直接不幹了,當場開口道:“喝酒就喝酒,誰怕誰,我跟你們一起去!”
“行,那就帶你一個!”
見許大茂上套,自己的目的達成,賈東旭臉上情不自禁的露出了燦爛笑容。
很快。
原本還打鬧着的傻柱和許大茂,難得放下了對彼此的成見,一起在賈東旭的帶領下,結伴去找小館子喝酒去了。
眼下城內的那些酒樓飯莊雖然大多已經停業休息,但那些個人私營的小酒館或者小飯館,有些卻是還開着門,要不然賈東旭也不會提出這個,把許大茂給騙出去。
……
與此同時。
就在賈東旭調虎離山,把傻柱和許大茂拐去喝酒的時候,許富貴安排出來找許大茂的人,已經陸續離開了四合院。
只不過。
被賈東旭這麼一摻和,他們想要找到許大茂,怕是沒那麼容易。
既然有意把許大茂給支開,賈東旭帶他們去喝酒,自然不會在這附近,肯定會跑得遠一點,甚至遠遠的。
另一邊。
隨着許富貴安排的人出動,李紅兵四處看了下,最終目光鎖定了混在人羣裏看熱鬧的閻解成,開口說道:“閻解成,你幫我跑個腿,去我師父那裏,跟我師父說一聲,說我今天家裏有事,中午就不能過去喫飯了,我給你一千塊,怎麼樣?”
今天出了這樣的事情,估計一時半會兒還解決不了,中午可能沒辦法去郭友忠那邊喫飯,李紅兵只好臨時找個人過去報信。
“沒問題!”
被幸運點名的閻解成一聽,當即絲毫沒有猶豫,立馬激動的答應了下來。
閻解成今年十四歲,現在還在讀書,剛上初中的他,根本就沒有任何收入,閻埠貴又摳,平時自然不可能給他什麼零花錢。
就連今天早上,別人的新年紅包都是一千塊,閻埠貴給他的新年紅包,卻只有五百塊。
跑趟腿,就有一千塊的跑腿費,相當於他兩個新年紅包了。
院裏的其他少年,甚至是年齡比閻解成小很多的小孩子,看到李紅兵把這種好差事交給閻解成,一個個都向他投去了羨慕的目光。
跑腿這種事情,其實只要會打醬油的孩子,都會做。
只不過。
郭友忠住的地方,距離這裏可不遠,李紅兵不放心,只能讓閻解成這種大孩子去。
往返路程有點遠,如果讓閻解成坐電車或公交過去,估計他捨不得花錢,而且李紅兵給的跑腿費,恐怕連車票錢都不夠,說不定還要往裏倒貼。
現在的公交和電車是按裏程分段收費,票面分二段至五段,對應票價分別爲五、七、八、九百,也就是第二套人民幣的五分到九分。
最短途的二段票,都是五百起,就算不往裏貼路費,閻解成也是白跑一趟。
不過爲了一千塊的跑腿費,哪怕是跑着去,閻解成都毫無怨言。
好在李紅兵提前考慮了這點,還沒等閻解成開跑,就對着他說道:“你騎我的自行車去吧!路上小心點,早去早回!”
之前傻柱和許大茂借自己車學騎車的時候,閻解成也跟着學了,李紅兵知道他會騎。
“謝謝紅兵哥!”
一聽還有這好事,閻解成的雙眼發光,連哥都叫上了。
整個院裏,除了許富貴那輛公家的,也就李紅兵有一輛自行車,平時大家連碰的機會都沒有,即便李紅兵不給跑腿費,只要願意把自行車借給他,閻解成都樂意幫他跑這一趟。
“別!”
見李紅兵借自行車給閻解成,一旁的閻埠貴卻不放心,連忙阻止,對着李紅兵勸道:“紅兵,你還是讓解成這小子跑着去吧,他騎車的技術不好,萬一把你的自行車給摔了,那可不好。”
比起那一千塊錢的跑腿費,閻埠貴更擔心賠錢的風險。
別到時候閻解成賺了錢,把李紅兵的自行車給摔壞了,他這個當老子的反倒要賠錢。
真要那樣,就是得了芝麻,虧了西瓜。
閻埠貴這麼一說,原本還滿臉興奮的閻解成,頓時就有些蔫了。
看着閻解成垂頭喪氣的樣子,李紅兵笑了笑,對着閻埠貴說道:“閻大爺,您別擔心,只要人別摔了就沒事,自行車哪有人重要,就算真有什麼,我也不會讓解成負責。”
隨着李紅兵這話出來,原本以爲沒希望的閻解成,看向李紅兵的時候,當即無比感激了起來。
見李紅兵給出了閻解成的免責聲明,閻埠貴這才鬆了口氣。
雖然沒再阻止,不過還是謹慎的對閻解成提醒和警告道:“閻解成,你給我小心點,人摔了沒事,可千萬別把你紅兵哥的自行車給弄壞了。”
“知道了,爸!”
完全沒有被閻埠貴的零父愛打擊到,閻解成只有滿心想着騎自行車的歡喜。
隨着閻解成跑出去之後,李紅兵又看向了閻埠貴,對着他說道:“閻大爺,麻煩您幫我組織些人,到周邊去打聽打聽,看看許大茂在我對象面前詆譭我的時候,當時周圍有沒有其他人看見或聽見了什麼。
只要能夠提供有效線索,並且幫忙出面作證的,根據線索有效的程度,我給一萬到五萬的感謝費……”
“一萬到五萬?”
突然聽到李紅兵給出的懸賞,閻埠貴整個人都驚了。
看來今天許大茂做的這事,是真的把李紅兵給氣着了。
不止是閻埠貴,聽到李紅兵開出這麼高的感謝費來懸賞線索,院裏其他人也紛紛騷動了起來。
奈何。
他們固然心動,卻沒人有什麼線索,也拿不到這些錢。
就在這時。
李紅兵再次開口道:“能夠幫忙找到線索,或者帶有用的證人過來的,同樣能拿到等額的感謝費。”
隨着李紅兵這話一出,原本還只是騷動的衆人,紛紛心動了起來。
立馬就有人當場對李紅兵確認道:“紅兵,你說的這件事,是真的?”
“楊大爺,大家都聽得一清二楚,有這麼多人聽到,肯定是真的,也不用擔心我會賴賬。”
知道大家都關心這個問題,李紅兵給他們喫了顆定心丸。
不給點好處,怎麼能讓他們動起來。
萬一真找到了目擊者,就能更加有效的錘死賈東旭。
只是。
一旁的許富貴,見李紅兵連懸賞都開出來了,當即不淡定的反對道:“紅兵,這樣不合適吧?”
“一大爺,怎麼不合適?”
李紅兵聞言,開口問道。
見自己剛纔一開口,大家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許富貴的臉色不太好看,當衆解釋道:“你這拿錢找線索,萬一有的人起了歪心思,爲了你開出的那些感謝費,出面作僞證,冤枉了我們家大茂,到時候怎麼辦?”
許富貴確實有這種擔憂。
也確實害怕李紅兵真的找到了證人。
不管哪一種,對他們家許大茂,都是極爲不利的。
“一大爺,您放心,只要待會兒大家出去打聽線索的時候,不要把感謝費的事情說出去,就可以避免您說的那種情況。”
說完,李紅兵又笑了笑,繼續對着許富貴和在場衆人說道:“我想大家都是一個院的鄰居,應該不會爲了一點感謝費,就找人編瞎話,冤枉咱們自己院裏的人吧?”
“那不能!”
“老許,你就放心吧!我們還能做這種沒良心的事情?”
“就是!大家也是想幫你把事情真相給找出來,萬一這事真不是你們家大茂做的呢?”
“對對對,說不定是有人假冒了大茂的名字。”
“還真有可能!”
“一大爺,都是鄰里鄰居,您信不過別人,難道還信不過咱們自己院裏的人嗎?”
“沒錯!”
“……”
李紅兵的話音剛落,在場衆人立馬七嘴八舌的表態,生怕李紅兵反悔。
都想賺錢啊!
只要他們找回來的線索有用,李紅兵就給一萬到五萬的獎勵。
哪怕只是最低級別的一萬,也抵得上他們一天的工資了。
這樣的好事,上哪找去?
大過年的,反正也沒啥事,不差這一會兒功夫。
至於他們說的,什麼想幫許富貴找出真相,懷疑有人冒名頂替,藉助許大茂的名頭做壞事,嫁禍許大茂之類的,雖然連他們自己都不信,但還真被他們給幸運的蒙中了。
連李紅兵都不得不感嘆,院裏的這些人,還真是有神探的潛質。
隨着衆人表態,許富貴就算心裏再不情願,也沒辦法阻止。
要是死命攔着,不讓他們出去找線索,恐怕會更加引人懷疑。
關鍵是。
他們現在被李紅兵利益驅動,自己要是阻攔,就是擋了他們的財路。
形勢不由人啊!
李紅兵這一招,還真是讓他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根本拿他沒什麼辦法。
現在的年輕人,還真是難對,一代更比一代強。
看到許富貴憂慮的樣子,李紅兵沒再說什麼,卻是暗自笑了笑。
許富貴的擔憂,顯然是多餘的。
他發佈懸賞找線索,從始至終都是奔着賈東旭去的。
不能說跟許大茂完全無關,但對許大茂來說,反而是一件好事。
如果真有人爲了懸賞,就故意作僞證,冤枉許大茂,也會被陳雪茹給拆穿。
雖然他現在有錢,但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哪怕是系統獎勵的錢,也都是他一點一點的刷經驗值,靠着自己努力解鎖技能等級得來的,並不是完全沒有付出。
想要在他這裏指鹿爲馬,扯謊騙錢花,做夢呢!
爲了搶先一步找到有用線索,在李紅兵這裏賺到賞錢,很多人都迫不及待的出發,開始出發了。
而精明的閻埠貴,卻始終沒動。
等人走得差不多的時候,纔開始向陳雪茹詳細打聽當時的情況,尋找一些細節和關鍵信息,以便他接下來更好、更有針對性的去挖掘情報。
就在他們一起回前院,路過中院的時候,恰巧聽到了賈家西廂房裏傳出了賈張氏和秦淮茹的對話。
“淮茹,東旭呢?”
“不知道啊,他剛纔還在屋裏呢!”
“可能出去外面上廁所了吧?”
“這也不對啊,他不是纔去了一次沒多久?”
“……”
聽到她們之間的對話,李紅兵和陳雪茹不由對視了一眼,顯然都想到了什麼。
賈東旭跑了?
想想也是。
剛纔那麼大的動靜,賈東旭不可能不知道,做賊心虛的他,肯定怕在院裏和陳雪茹撞見,把他給認了出來,自然是躲出去最安全。
只不過。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李紅兵就不信了,賈東旭能一輩子都不回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