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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票證大時代到來,賈家人麻了(1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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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高級炊事員,一個月工資九十一塊?吹牛的吧?”

當消息傳到中院,驟然瞭解到這個情況的賈張氏,在不願意相信的同時,直接當場質疑了起來。

在賈張氏看來,這事本來就離譜,就好比她跟別人說,他們家賈東旭通過了高級鉗工的考覈,別人也不會相信一樣。

而且以兩家現在的關係,賈張氏打心裏面,就見不得李紅兵好。

即便現在不敢輕易招惹李紅兵,但他們還是忍不住會想要和李紅兵進行比較,盼着自己越來越好的同時,也希望對方倒黴。

“賈張氏,你愛信不信,人家李紅兵是什麼人,進入豐澤園才一年左右的時間,就已經是中級炊事員了,現在都過去了兩年多,成爲高級炊事員,有什麼好奇怪的?這種事情,真真實實就擺在那裏的,也沒必要撒謊……”

自己幾個人八卦和閒聊,也沒特地跑到賈張氏面前去說這些,結果賈張氏無意間聽到了,反倒主動跳出來找茬。

開口懟賈張氏,也不是爲了維護李紅兵,而是維護自己的消息來源和真實性。

晉升高級炊事員這件事情,要是放在別人的身上,她們可能會和賈張氏的反應一樣,但如果這個人是李紅兵,那反而就能接受了。

畢竟在這之前,李紅兵通過初級炊事員和中級炊事員的事情,就已經存在先例。

對於李紅兵,發生在他身上的任何事情,四合院裏的衆人,顯然都有了一定程度上的心理接受能力,或者說免疫力了。

而且這件事情,傻柱已經證實。

扯這種謊,打腫臉充胖子,對李紅兵來說,顯然是沒有必要的。

一旦被拆穿了,那就只剩下丟人了。

與此同時。

聽到別人的反駁,賈張氏難得沒有繼續爭論。

萬一她因爲這個跟人爭得面紅耳赤,結果發現這事是真的,到時候丟臉就丟大發了。

“哎呦,氣死我了。”

鬱悶的賈張氏回到家,直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十分氣憤的說道。

“媽,人家李紅兵晉升高級炊事員就晉升唄,工資再高,跟咱們也沒什麼關係,又不會有什麼損失,您平白無故的,跟李紅兵慪這個氣幹什麼,咱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成了。”

看着賈張氏,賈東旭有些無奈的說道。

剛纔她們在外面說的話,賈東旭都聽到了,雖然他心裏也不舒服,但卻只能這樣勸。

不然還能怎麼辦?

他們跟李紅兵,根本就法比。

現如今。

全院工資最高的寶座,已經徹底易主,歸屬到了李紅兵座下。

即便是作爲高級鉗工的易中海,現在一個月的工資,也沒有李紅兵的多。

就算賈東旭再自負,也說不出要趕超李紅兵的話出來。

真要這樣做,那隻不過是徒增笑料,讓院裏的人取笑罷了。

“我也不想慪氣,但我心裏就不舒服,能怎麼辦?”

賈東旭不勸還好,他這一勸,直接讓賈張氏的心裏面更加憋屈,當即臉色鄭重的說道:“東旭,你可得給咱們家爭口氣,等過兩年,你可以參加考覈之後,爭取也給咱們家考個高級鉗工回來。

到了那時候,一個月工資,就算比不上李紅兵,也和你師父一樣,比院裏的人都多,以後這些人就不敢看輕咱們家了。”

眼下棒梗還小,賈東旭是家裏的頂樑柱,賈張氏只能把所有的希望放在自己兒子的身上,望子成龍。

聽了賈張氏的“鼓勵”,賈東旭直接臉一黑,當即沒好氣的吐槽道:“媽,你以爲高級鉗工是大白菜?不說我們車間,就是整個軋鋼廠,總共纔多少個高級鉗工,到時候我要是能考個中級鉗工回來,那就不錯了。”

賈東旭也不想說這種喪氣的話,但他的心裏一點底氣都沒有。

關鍵賈東旭瞭解自己的親媽,一旦他答應了下來,賈張氏是真會當真的,並且會到外面四處宣揚,接下來他就算是考了箇中級鉗工回來,也是沒面子。

高級鉗工,哪有那麼容易。

賈東旭可不想給自己上那麼大的壓力。

“東旭,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哪有長別人志氣,滅自己威風的?”

“媽相信你一定可以,絕對不比李紅兵差!”

“你之前不也說了李紅兵是單純運氣好嗎?咱們這回不跟他比運氣,直接上實力。”

“還有兩年的時間,你接下來好好努力,多用些心思,到時候也讓院裏的這些人看看,咱們賈家不比李紅兵差。”

“等到了那時候,咱們也天天喫香喝辣的,頓頓買肉喫,饞死院裏的人,讓他們羨慕嫉妒恨去……”

“……”

一想到將來喫香喝辣,頓頓有肉的日子,賈張氏的心裏美極,都忍不住要開始流口水了。

賈東旭是自己兒子,對於他,賈張氏有着無比盲目的自信。

甚至覺得。

在這個世界上,就沒有自己兒子辦不成的事。

然而。

賈東旭卻是直接無語了。

如果是之前,李紅兵還是中級炊事員的時候,賈東旭還有自信追趕和超遠,但現在,他說大話都不敢這樣說。

別說是二十年,哪怕給他個十年時間,他或許還能放一下狂言。

但才兩年,就讓他直接達到師父易中海的水平,簡直癡人說夢。

“媽,你也別給東旭太大壓力了,眼下東旭的工資已經調回來了,咱們現在日子也挺好的,接下來只要東旭能考上中級鉗工,就已經不錯了,比院裏大部分人都強。”

見賈張氏逼賈東旭,而賈東旭一臉不高興的樣子,秦淮茹連忙開口替賈東旭說話。

雖然秦淮茹是從鄉下來的,但進城已經好幾年的時間,之前街道辦開掃盲班的時候,她還專門報名去學習過,見識早已不像一開始那麼淺了。

儘管專業上的東西,秦淮茹依舊不懂那麼多,但整個四合院,除了易中海之外,現在也就一個李紅兵,擁有高級的職業技術評級。

也就意味着,賈東旭想要兩年內成爲高級鉗工,顯然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光是看賈東旭爲難的樣子,秦淮茹都能看出這點。

即便她也想讓賈東旭像李紅兵一樣,一個月拿九十幾塊的工資,天天喫香喝辣,頓頓有肉,但這明顯是不現實的。

前兩個月的時候,賈東旭被下調的工資,終於被廠裏取消了處罰,重新調整了回來,他們的日子比原來輕鬆了不少。

只要接下來,賈東旭結束禁止考覈的期限之後,能夠順利成爲中級鉗工,到時候的工資,就已經夠他們一家人寬裕的開銷了。

“秦淮茹,你翅膀硬了是吧?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婆婆?我跟東旭說話,你插什麼嘴?”

本來心裏就不痛快,賈張氏讓自己兒子努力,賈東旭推三阻四,一副不積極的樣子,而秦淮茹居然還在這個時候開口,公開支持賈東旭,跟自己這個婆婆唱反調。

氣不打一處來的賈張氏,直接對着秦淮茹說道:“都說娶妻娶賢,光長得好看頂什麼用,自從東旭娶了你,我們家就開始不斷的倒黴。

現在我教育東旭,希望他能夠上進,你這個當媳婦和兒媳婦的,不幫着我勸勸你丈夫,反倒還拖起後腿來。

秦淮茹,你到底是存的什麼心思?

你到底是想要幫,還是害東旭,有你這麼當媳婦的嗎?”

賈張氏一直都很迷信,雖然當初專門被送去進修學習過,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她只是在外人面前不表現這些,骨子裏的封建思想,卻是沒什麼改變。

這幾年來,他們家所有的不順,還有發生的一切不好事情,賈張氏都暗暗把原因歸結到了秦淮茹的身上。

賈張氏認爲,是秦淮茹不賢,跟自己家的八字不合,克他們賈家,克自己的兒子賈東旭。

要不是秦淮茹給他們家添了個男丁,生了棒梗這個兒子,賈張氏都不一定能容得下她。

結果秦淮茹剛纔那些話,直接讓賈張氏不滿,甚至是觸碰到了她的紅線,當場把這些怨念給發泄了出來。

“媽,我這也是爲了東旭好,怕他在外面太辛苦,而且凡事總要有個過程,一口喫不成胖子……”

秦淮茹知道賈張氏這個婆婆,從一開始就對自己不是很滿意,但她都嫁進來三年了,而且還給他們賈家生了個兒子。

這三年時間,哪怕是懷孕的時候,洗衣做飯,打掃家裏,從來都沒少幹活。

像過去很長一段時間,賈東旭工資長期被降級,全家上下一個月只有十八塊的開銷收入,雖然有易中海這個師父接濟,但日子還是過得緊巴巴的。

閒暇之餘,秦淮茹就用縫紉機接了點縫縫補補的小活,賺點小錢,用來補貼家用。

不論是當初賈東旭因爲造謠捱揍,被打斷兩根肋骨的時候,還是後來賈張氏倒賣糧食被抓,家裏囤積的糧食被抄,不管再難,她都始終不離不棄,從來都沒有抱怨過一句話。

即便這樣,賈張氏依舊沒能完全接納她這個兒媳婦,秦淮茹雖不曾言語,卻十分在意。

剛剛賈張氏毫不避諱的那一番話,可謂是傷到了她的心。

“媽,您別生氣,淮茹方纔那樣說,也是爲了我好。”

眼看賈張氏把氣撒在秦淮茹的身上,面對秦淮茹委屈的樣子,賈東旭有些於心不忍,這次沒有裝烏龜,直接就爲秦淮茹說起了話。

“爲你好,還是害你,我能分不清楚?”

瞥了賈東旭一眼,賈張氏直接板起了臉,一臉嚴肅的說道:“東旭,你現在也不小了,該懂點事情,多把心思放在工作上,別老惦記着女人肚皮上那點事。

你看看你,每天早上起來,總是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就像是被妖精吸乾了陽氣一樣,上班能好好工作和跟你師父專心學技術嗎?

從今天晚上開始,你和棒梗爺倆住裏屋,淮茹跟我一起在外屋睡,就不要整天想那些有的沒的,先把心思給放在正道上面,爭取到時候給我拿個高級鉗工回來。

東旭啊,咱們家能不能出人頭地,過上好日子,就全靠你一個人了,你可不要讓媽和你死去的爹失望啊!”

當着全家人的面,包括棒梗在內,賈張氏直接給賈東旭定了個大目標。

關於賈東旭和秦淮茹幾乎天天夜裏“鬧騰”的事情,賈張氏這個當媽和當婆婆的,本來不想說,也不太好開口,但這次顯然是受到了刺激,也沒了顧忌。

即便沒有這回事,賈東旭天天鑽秦淮茹肚皮,每天晚上都鬧騰,搞得她這個老寡婦,都跟着睡不着。

都說沒有耕壞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秦淮茹倒是得到了滋潤。

可每次第二天起來的時候,賈東旭總是哈欠連連,沒精打采的,賈張氏擔心這樣子下去,自己兒子的身體都撐不住,早晚被秦淮茹給害死了。

藉着這次機會,賈張氏也想讓自己兒子“休養生息”一段時間,省得把身子拖垮了。

棒梗出生已經快兩年了。

這個期間,秦淮茹的肚子裏面,卻始終一直沒有動靜。

賈張氏嚴重懷疑,搞不好就是他們太頻繁,導致賈東旭的身體虛了,才一直懷不上第二胎。

“媽,你這要求……也太過分了吧?”

在秦淮茹感到無比尷尬的時候,賈東旭直接不滿的抱怨了起來。

按照賈張氏說的,等到他能重新參加考覈的時候,起碼也得後年,也就意味着自己要將近兩年的時間,不能碰秦淮茹。

這誰受得了啊?

況且。

賈張氏的要求,是讓他通過高級鉗工的考覈,成爲和易中海一樣的高級鉗工。

這哪有那麼容易?

“我不管,這事你要是不答應,我就找你師父去。”

賈張氏顯然鐵了心,只是看着萬般不情願的賈東旭,又不想逼着太緊,於是說道:“總之這段時間,你先給我安分一下,好好表現的話,到時候我或許可以考慮……”

怕自己管不住賈東旭這個兒子,賈張氏只好搬出了易中海這個師父。

“媽,咱們家自己的事情,就沒必要往外傳吧?這要是讓別人知道的話,那得多丟臉啊?”

聽賈張氏說,要把這些事情告訴易中海,尤其還涉及他和秦淮茹兩口子的閨房樂事,賈東旭的臉上有些掛不住。

“你要是知道丟臉,那就好好努力,早點跟你師父把技術練起來。”

……

前院。

此時已經回到家中的李紅兵,並不知道,因爲他通過高級炊事員考覈的事情,結果導致了賈東旭和秦淮茹兩口子被迫分房的事情。

要是知道的話,怕不得幸災樂禍,給笑慘了。

第二天。

李紅兵直接來到了豐澤園上班。

因爲已經成了高級炊事員,再加上有了上竈掌勺的資格,一直到中午飯莊上客之前,李紅兵都沒什麼事情。

從工作時間上來說,李紅兵比以前自由了不少。

李紅兵大半個上午的時間,都在喝茶看報中度過。

悠閒!

隨着飯點到來,李紅兵才重新回到後廚,來到自己掌勺的專屬竈位前。

【廚藝+10】

【廚藝+9】

【廚藝+11】

【廚藝+7】

……

隨着一道道菜從李紅兵這邊出鍋裝盤,根據每道菜品的難易程度和用時多少,李紅兵源源不斷的收割着廚藝經驗值。

這獲取廚藝經驗值的速度,簡直比當初李紅兵蹭勺和之前切配的時候,快了數倍不止。

對於這個情況,李紅兵其實早有準備,畢竟之前負責的工作不同,對於廚藝水平鍛鍊提升和廚藝經驗值獲取的速度有着相當強的關聯性。

比如之前蹭勺的時候,李紅兵只能通過工作間隙觀察偷師,除了在自己家裏以外,並沒有實際上手實踐的機會,所以廚藝經驗值獲取的速度並不快。

而後面負責後廚的切配工作,雖然有了上手的機會,但錘鍊的主要是刀工。

兩年多的期間,李紅兵刀功突飛猛進,但刀功畢竟只是廚藝的一部分,廚藝經驗值獲取的速度也一般。

掌勺不一樣,同時兼顧了勺功、火候和調味等諸多方面。

整個掌勺和菜品烹飪過程,是對整個廚藝的綜合鍛鍊和提升,由此獲得的廚藝經驗值,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一整天下來,李紅兵直接就能獲得大幾百,甚至是上千的廚藝經驗值。

之前廚藝經從lv4晉升到lv5,足足耗費了李紅兵將近兩年半的時間,而接下來想要從lv5升級到lv6,所需要的經驗值直接翻了數倍,高達二十萬之巨。

可要是按照這個速度,如果飯莊的生意一直像現在這樣火爆的話,李紅兵甚至都用不到一年的時間,就直接可以把廚藝技能給升到lv6。

相反。

如若按照原先廚藝經驗值的增長速度,可能得用上八九年,甚至十年之久。

想要晉升到lv7,就更是遙遙無期,甚至要窮盡一生的時間和精力。

這個變化和發現,在讓李紅兵感到欣喜的同時,也有一種輕舟已過萬重山的輕鬆感。

當然了。

李紅兵並不會因爲這個,就開始抱怨之前蹭勺和切配的辛苦,以及爲此所耗費掉的時間而感到不值。

因爲李紅兵心裏清楚,這是無論如何都避免不了,必須經歷的過程。

否則的話。

李紅兵也沒辦法跳過這些步驟,直接就獲得現在掌勺的資格。

不能因爲現在喫到了第五個饅頭,感覺到飽了,就覺得前面四個饅頭沒有用,以爲直接喫第五個就好了。

之前所邁出的每一步,都沒有一步是多餘的。

時間來到月底。

這天。

李紅兵正在報紙閱覽室看報,吳軍忽然跑了過來,對着他說道:“紅兵哥,谷經理通知大家現在到大堂集合,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宣佈。”

“什麼事情?”

聽到這個消息,李紅兵放下了報紙,開口詢問道。

“不知道。”

吳軍直接搖了搖頭,回答道:“谷經理沒說,只說是有重要的事情……對了,谷經理還帶了個人過來。”

“誰?”

李紅兵問道。

“不認識。”

吳軍再次搖頭。

見狀。

李紅兵也沒多久問,直接起身,把報紙放回原來的位置,跟着吳軍一起前往大堂。

“同志們,今天是我來到豐澤園的第四個年頭,算算時間,咱們已經認識了整整三年。”

“這三年的時間,我和大家相處的很愉快,共同見證了豐澤園的成長,感謝這三年間,大家對我工作的支持。”

“由於我的工作有了新的安排,接下來我將離開豐澤園,前往另外的工作崗位,我今天在這個跟大家告個別。”

“這位是陳立民同志,在我離開之後,他將全面接手我原先的工作,請大家能繼續支持陳立民同志的工作,也希望你們能團結協助,讓豐澤園的發展更進一步。”

“大家鼓掌,一起歡迎陳立民同志的到來……”

“……”

在聽到谷建良的第一句開場白髮言,並且看到谷建良帶來的那個人時,李紅兵心裏面已經產生了預感,而接下來果然證實了他的猜想。

對於谷建良這位領導,李紅兵從陌生到熟悉,對他可以說是相當有好感的。

不單單是因爲他爲人正直,行事有魄力,有原則的同時,也不失開明,可以說是模範領導了。

這三年,豐澤園的公私合營改諽,顯然是極爲成功,是一個公私合營改諽的經典案例。

如今主導這一切改諽的谷建良要離開,多半是因爲做出了成績,要升官了。

李紅兵爲他高興,但也有些不捨。

沒人會不喜歡開明的好領導。

不止是李紅兵,豐澤園的不少員工,都對谷建良表示不捨,並且還紛紛挽留了起來。

“各位同志,感謝你們對我的厚愛,我雖然以後不在豐澤園,不能繼續和大家並肩作戰,不過我會記住大家,記住和大家朝夕相處的日子,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相信我們依舊有再見面的機會,有時間我會回來看望大家的。”

面對衆人的挽留和愛戴,谷建良的心裏面自然是感動和無比欣慰,不過他要走的事情已經定下,並且上面連給他接班的人都選好了,自然不可能因爲一點不捨就任性。

將衆人安撫下來後,谷建良又將陳立民推到自己前面,開口說道:“陳立民同志的工作能力很強,辦事有原則,爲人謙和,我相信他很快就能上手豐澤園的一切工作,並且和大家友好和諧相處,希望大家也能多多……”

新上任的公方經理陳立民畢竟初來乍到,不如谷建良有威信,爲了更好的交接工作,保證自己離開後,豐澤園能夠穩定過渡和繼續保持良好發展,谷建良自然要幫陳立民多鋪些路,方便他接下來工作的展開。

宣佈完這項人事變動後,谷建良又帶着陳立民,一一向他介紹了飯莊裏的每一個員工,儘可能讓陳立民熟悉掌握情況,並且讓衆人儘快接受他這位新經理。

“陳經理,這位是李紅兵同志,我可要跟你隆重介紹一下,別看咱們紅兵同志年紀輕輕,今年還不滿二十,你要是小看他,那可就錯了,他可是咱們後廚掌勺的大師傅裏面,年紀最小的一位……”

“谷同志,這位李小師傅的大名,我早有耳聞,今天第一次見,果然是年輕有爲。”

“陳經理,您過譽了,我……”

“李小師傅不要謙虛,不管是外面對你的傳聞和讚譽,還是谷同志對你的重視和認可,都證明我剛纔並不是在說客氣話,接下來咱們同在豐澤園,如果我有工作不到位的地方,還請李小師傅對我多提意見。”

“陳經理您客氣了。”

“好嘛,你們兩位同志,就不要在我面前說這些客套話了,以後相處協作的機會多的是……”

“……”

初次接觸,也許是因爲谷建良的加成緣故,李紅兵對新來這位陳立民經理,印象還是不錯的。

接下來,谷建良帶着陳立民認識了所有人,並且交接完了所有工作,下午離開之前,又特地找到了李紅兵,單獨進行了談話。

在豐澤園的三年時間,所有人裏面,數次一鳴驚人的李紅兵,是讓谷建良印象最深刻,也是最看好的。

臨別之前。

谷建良又專門找上他,其實並沒有別的事情。

只是單純跟他告了個別,對他進行勉勵,並且給予了美好祝願。

由此,谷建良也成了李紅兵的第二位老領導。

至於第一位,自然是欒學堂這位前掌櫃。

只不過。

因爲成爲私方經理後,欒學堂已經基本失去了豐澤園的掌控和經營管理的權力,所以早在去年的時候,就已經成了掛名的存在,幾乎很少過來這邊。

對於李紅兵給的這個稱呼,谷建良笑了笑,並沒有拒絕。

……

又是數日。

谷建良的離開,並沒有對豐澤園產生什麼實質影響,而接任的陳立民,則延續了谷建良之前的經營方針,沒有亂改什麼舉措,大家也慢慢接受了這位新經理。

這次新舊經理的更替,很順利。

不過接下來,又有一件大事情發生了。

票證時代開啓的關鍵節點,全國糧票要發行了。

同時。

馬上就要拉開城鎮全民糧食定量供應的序幕。

十月中旬,李紅兵在《京城日報》的報紙上,先後看到了《擁護政府實行糧食定量供應制度》、《一定要把糧食定量供應工作辦好》和《加強機關廠礦企業學校對糧食供應工作的領導》等多篇社論,還有及時組織刊載有關實行糧食定量供應工作的報道。

這些公開信息的發佈,顯然是在爲四九城跟進糧票制度和實行糧食定量的工作,提前做鋪墊和宣傳。

在這個年代,大部分家庭都普遍沒有訂報紙的習慣,不過絕大部分單位都有報紙,所以關於這個消息,也很快就傳開了。

閻埠貴作爲小學老師,平時在學校必做的事情,就是讀報看新聞。

畢竟學校的報紙是免費的,不用自己掏錢,看到是賺到,這種便宜不佔白不佔。

看報知天下事,有什麼新鮮事情,閻埠貴看到了記下來,回來跟院裏的人賣弄一番,還能彰顯一下自己作爲讀書人和文化人的身份。

“紅兵,咱們買大米和雜糧這些糧食,以後也要跟麪粉一樣,開始實行限量供應了,這事你應該知道了吧?”

這天,李紅兵剛從外面回來,閻埠貴就迫不及待的找了過來。

院裏有文化的人不多,平時在單位有時間和精力看報的人,就更少了,而李紅兵恰巧就是其中之一。

閻埠貴知道,李紅兵和自己一樣,平時有在單位看報的習慣,以便瞭解各種時事和新政策,肯定也看到了今天報紙上的相關報道。

這時候。

前院不少住戶,都從自家屋裏出來了。

見衆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閻埠貴也一臉期待的樣子,李紅兵說道:“是有這回事,估計要不了多久,街道辦很快就會下發通知了。”

隨着李紅兵這句話出來,衆人紛紛不淡定了起來。

“真有這回事啊?”

“紅兵,你是從來知道的?”

“是不是和閻大爺一樣,從報紙上看到的報道?”

“看這情況,老閻說的應該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那以後糧食不夠喫了,可怎麼辦?”

“哎呦,好端端的,這糧食怎麼也跟之前的麪粉一樣,都要開始搞什麼定量供應了呢?”

“不會是哪裏出了什麼事情吧?”

“……”

聽着衆人的紛紛議論,閻埠貴有些得意,又有些鬱悶。

今天下班回來之後,閻埠貴馬上就把自己在報紙上看到的這些情況,給大家說了,結果被不少人質疑。

很多人都不願意相信。

奈何他又沒把學校的那份報紙帶回來,證明不了自己說的事情,只能等李紅兵回來,讓他來證明自己所言非虛。

除了李紅兵,他想不到更快的證明辦法了。

只是這樣,就很容易讓人感覺,好像他說話沒李紅兵管用和靠譜一樣。

“紅兵,你跟大家夥兒說說,這糧食定量供應,到底是怎麼個定量法,具體怎麼定量的,是不是跟之前麪粉購買證一樣?”

面對楊大媽問出的這個問題,看着衆人望過來的目光,李紅兵有些無奈的說道:“楊大媽,您問我這個問題,我一時間還真回答不上來。

畢竟報紙上寫的沒有那麼詳細,只是說了接下來將要對所有糧食購買進行定量限制,您剛纔問的那些,並沒有提到。

不過我猜測,到時候糧食全面實行定量供應,應該還是會沿用之前糧本和麪粉購買證的形式,至於每戶人家定量多少,大概率跟每戶人家的人口數量、年齡和所從事的工作有關。

畢竟有的人工作強度大,有的人工作比較輕鬆,每天需要消耗的糧食肯定不一樣,而大人和小孩的飯量也不一樣。

每個人的定量,可能是會有一些區別,不過上面肯定會考慮到這些問題,起碼不會讓大家出現沒糧食喫的問題。”

知道糧食接下來要全面實行定量供應的消息,不少人都有些焦急和憂慮,李紅兵也只能儘可能的給一些安撫。

倒也不是無的放矢,更談不上泄密。

因爲之前已經實行了麪粉購買證和糧本,他剛纔透露的一些情況,其實都是有跡可循的。

想要推導猜測出來,對於有些人來說,並不是很難。

不過對於具體定量的標準,李紅兵雖然知道劃分依據,但並不知道全情,而且報紙上也沒寫。

即便知曉,李紅兵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給出具體的數據。

“紅兵,之前的麪粉購買證也就算了,你知道這次上面爲什麼要突然實行糧食定量嗎?”

面對這個問題,心裏有數的李紅兵,卻只能爲難的說道:“張大爺,這事我還真不清楚,畢竟報紙上也沒寫。”

知道也不能說啊!

李紅兵可不想被當成特務,或者破壞國家和社會穩定的壞分子。

要是再引起不好的輿論,甚至出現了什麼問題,那就等於李紅兵因爲多嘴,把自己給玩完了。

能透露的,已經透露。

接下來。

李紅兵並沒有再多說什麼,因爲說什麼也沒用了。

這個時候,即便是有人想要囤糧,恐怕已經來不及。

因爲現在買糧都要用購糧證,每次買多少糧食,糧店都會有記錄,一旦數量超出往常購買的正常範圍,糧店就直接不賣了。

全國糧票和糧食全面定量,雖然是到現在纔開始推出和落實,之前只是提倡節約糧食爲主,但也是有着軟性限制的。

接下來只不過是進一步落實到規範的硬性標準上面來。

只是這一個政策調整,讓不少人的心裏面,都忍不住憂慮了起來。

第二天。

果然有不少瞭解這個情況的民衆,想要去糧店多買一些糧食囤起來,只是並沒有成功。

到了月底的時候,四九城市鎮糧食供應定量的具體標準,正式出臺。

關於這個,各區下面的各個街道辦,紛紛開始針對各家各戶的糧食定量,展開調查統計和審覈工作。

李紅兵所在的這個四合院,自然也在其中。

劉海中、閻埠貴和杜建國三個管院大爺,在經過街道辦的政策宣講和任務傳達之後,回到了四合院,很快就開始開始初步的政策宣傳和院內各住戶的糧食定量統計工作。

“大家都聽清楚了,這次按羣體劃分,重體力勞動者一個月的定量標準是五十五斤,輕體力四十四斤,腦力勞動者是二十八斤,普通居民和十歲以上的孩子,一個月統一是二十五斤,六歲到九歲的孩子……”

“打個比方,我是小學老師,屬於腦力勞動者,一個月二十八斤的定量,我媳婦和解成解放,三個人都是二十五斤,解曠今年九歲,二十斤,解娣四歲,十三斤,攏共加起來就是一百三十六斤。”

“大家拿着自己家的戶口本,有工作的帶上工作證,按順序排隊,分別找我、老劉和老杜進行登記情況。”

“我們把大家的情況登記清楚,到時候街道會再進一步進行覈算和確認,如果沒有問題的話,到時候這上面寫的,就是大家接下來每個月每家的糧食定量了。”

“從下個月開始,街道辦就會下發對應數量的糧票給大家,以後大家每個月領到了自己家的糧票,就跟以前的麪粉購買證一樣,憑票和錢去指定糧店購買對應的糧食……”

“好了,話不多說,大家抓緊點時間,不要弄得太晚了。”

“……”

隨着劉海中、閻埠貴和杜建國他們講清楚情況,很快就開始進入針對各家糧食定量的統計了。

像李紅兵這種的,顯然是最好登記的,就他自己一個人,直接套用標準,連加法計算都用不上。

面對李紅兵遞過來的戶口本和工作證,閻埠貴連看都沒看,直接笑着說道:“紅兵,你是炊事員,屬於輕體力勞動者,一個月三十五斤的糧食定量,閻大爺沒弄錯吧?”

“沒錯。”

李紅兵點了點頭。

一個月三十五斤的糧食定量,還真不夠他一個人喫,但他的系統空間有足夠的糧食,一點都不慌。

隨着李紅兵收起自己的戶口本和工作證,看閻埠貴已經做好了登記,正準備離開的時候,旁邊中院的隊伍那邊,卻是傳來了賈張氏氣急敗壞的吼叫聲。

“杜建國,你會不會算賬啊?我們家四口人,我們家東旭是鉗工,屬於重體力勞動者,一個月四十四斤的定量,我和淮茹一人二十五斤,棒梗今年三歲,十三斤,加起來分明是一百零七斤,我們剛纔都算好了,你是不是故意想要剋扣我們家糧食的定量?”

隨着賈張氏這一番話出來,在場衆人的目光,不由被吸引了過去。

“賈張氏,我沒算錯!”

面對賈張氏的胡攪蠻纏,感覺到心累的杜建國,直接黑着臉說道:“這次糧食定量的統計和評定,還是跟之前的麪粉購買證一樣,只算城市戶口。

你的戶口在農村,戶口本上沒有你的名字,你們家的糧食定量,只能是算賈東旭、秦淮茹和棒梗三個人的,一共八十二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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