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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接連偶遇,送上門的機緣(1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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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你這是想媳婦了吧?”

作爲過來人,閻埠貴一眼就看出了傻柱的心思,忍不住調侃了一句後,又開口道:“傻柱,等過了年,你這馬上二十一,是時候處對象和找媳婦了。

你在咱們院有兩間房,還有間是大正房,隔起來的話,能當成三間用,又有軋鋼廠的穩定工作,一個月二十七塊的工資,這樣的條件,不愁找不到媳婦。

等你爸什麼時候從保城回來,或者讓你師父出面,幫你張羅張羅,這事保準有戲!”

閻埠貴說的這些,倒不是奉承。

以傻柱的條件,也就長相寒磣了點,稍微有點顯老,不過其他方面都是優勢,即便是帶着雨水一個妹妹,只要眼光不過分挑,找媳婦不是難事。

畢竟廚子這個工作好,不愁喫喝,而且院裏那兩間房,更是關鍵加分項。

“閻大爺,您這話說的,我是不想找,但凡想找,早就已經結婚了,比紅兵還要快。”

閻埠貴的話,好像在誇他,又有種他找不着媳婦的感覺,傻柱的臉上有些掛不住,直接嘴硬道:“我現在一個人喫飽,全家不餓,多逍遙自在,幹嘛還多餘找個人管着自己?”

“傻柱,什麼叫一個人喫飽,全家不餓,你家就你一個人嗎?”

聽到傻柱死要面子還裝逼,李紅兵直接吐槽了起來。

傻柱身上的毛病不少,其中一個,就是喜歡口嗨。

“呃……,我就是打個比方,我的意思是,以我現在的工資,養我自己和雨水兩個人,綽綽有餘。”

意識到自己的口誤,傻柱有些尷尬,解釋了一句後,又開口補充道:“不說天天喫香喝辣,起碼隔三差五喫頓肉,沒什麼問題。”

他倒不是沒把自己妹妹雨水給當回事,只是平時吊兒郎當的,習慣性的口嗨,一時說順嘴了。

找媳婦這事。

傻柱本來也不怎麼急,只是現在眼看着比自己小一歲的李紅兵,馬上都要結婚了,心裏纔開始有了緊迫感。

至於沒了易中海的洗腦,爲什麼傻柱到現在連對象都沒處上。

主要是何大清平時不在身邊,而作爲師父的董從友倒是幫着張羅了一次,但傻柱嫌對方長得不夠漂亮,就沒看上。

別看傻柱的外形條件一般,可他卻是個實打實的顏控,再加上閻埠貴剛纔說的,傻柱自己也覺得自己的條件好,所以眼光比較高。

尤其是在見過秦淮茹和陳雪茹之後,傻柱就有了對比標準,覺得給自己找的媳婦,就是找不着陳雪茹這種既漂亮又有氣質的,也起碼不能比秦淮茹差多少。

在這個年代,找媳婦的途徑,無非就是那麼幾種。

要麼就是長輩親友或者同事領導給張羅和介紹,要麼就是像賈東旭一樣,花錢找媒婆幫忙安排相親。

再有一種。

則是像當初的李紅梅和趙衛國,或者現在的李紅兵和陳雪茹,通過自由戀愛。

自由戀愛的話,傻柱基本沒什麼戲,雖然他各方麪條件還不錯,但也沒太突出多少。

關鍵傻柱的長相不出衆,一張嘴還毒,容易得罪人,平時喜歡吊兒郎當的,給人一種不太靠譜的感覺。

這些都是減分項。

長得好看,各方麪條件又好的姑娘,很難看得上傻柱這種,而長得不好看的,直接被傻柱給自動過濾淘汰了。

至於主動找媒婆安排相親,那就更不可能。

因爲傻柱抹不開面,覺得丟人。

雖然他現在到了處對象和找媳婦的年紀,但還算年輕,自己主動找媒婆,就等於變相承認沒人看得上他,或者靠他自己找不着。

“傻柱,找媳婦要趁早,你現在工資是不少,但如果真要找媳婦,將來再生孩子,要花錢的地方,可就多了去了。”

面對傻柱的發言,看着他年輕無畏的樣子,閻埠貴忍不住搖了搖頭,好心的勸了一句。

養孩子這方面,有多麼不容易,閻埠貴還是很有發言權的,畢竟他家裏現在就已經有四個孩子了。

“閻大爺,就是因爲這樣,我纔不急着找。”

聞言,傻柱禁不住笑了。

傻柱不聽自己的勸告,本來閻埠貴也覺得無所謂,可看他散漫的態度,心裏便來了勁,直接開口道:“這可不是不找媳婦的理由,你看人家紅兵,現在一個月九十一塊的工資,接下來結了婚,別說是生一個孩子,就是生一堆,人家也輕鬆養得起。

你應該多向紅兵學學,努力把自己的工資給提上去,到時候找媳婦和養孩子,可就輕鬆多了。”

“嘿!閻大爺,您好端端的,拿我跟紅兵比,這不是存心埋汰人嗎?”

一聽閻埠貴拿自己跟李紅兵比,傻柱立馬就不樂意了,當即沒好氣的說道:“我哪比得上紅兵啊,您也不去打聽打聽,整個四九城的廚師圈子,都找不出第二個李紅兵。”

到了今時今日,傻柱對李紅兵早已沒有半點不服,單論廚藝和工資收入,那簡直就是仰望的存在。

“這不是對你的一種激勵嗎?”

看到傻柱鬱悶的樣子,閻埠貴差點沒樂出聲。

“閻大爺,我還真是謝謝您嘞!這事犯不着!”

傻柱感覺閻埠貴就是成心的,當場就拒絕了他的這種“激勵”。

跟李紅兵比,那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嗎?

本來心情還不錯,結果剛回來,就一連受了兩次打擊,他真的有點想罵人。

目送傻柱鬱悶的離開,閻埠貴搖了搖頭,吐槽道:“這傻柱,連個好賴話都聽不出來。”

李紅兵見狀笑了笑,卻沒有接話。

以傻柱的情況,如果只是單純想找媳婦的話,其實並不難,但如果眼光太高,說不定得像原劇一樣,把自己拖成大齡光棍。

李紅兵知道傻柱大概率是想找漂亮的,只是以他的情況,除非像賈東旭一樣,往農村裏去找,或者等困難那幾年到來,或許纔能有希望。

到了困難時期,作爲一個喫喝不愁的廚子,想要找一個樣貌條件好的城裏媳婦,難度顯然要比現在低。

只是現在,不太現實,傻柱顯然也還看不上農村來的鄉下姑娘。

中院。

剛剛從軋鋼廠下班回來的易中海和賈東旭師徒倆,也聽說了李紅兵元旦結婚和在院裏擺酒辦席的事情,臉色都有些不太好看。

這李紅兵的好事,可跟他們沒什麼關係。

至於要在院裏辦席面,以兩家現在的關係,還有他們對李紅兵的瞭解,不用想都知道,肯定也不會請他們。

看院裏這些人,一個個興高采烈、萬分期待的樣子,易中海和賈東旭他們,都感到了格格不入,彷彿被孤立了一般。

院裏面的住戶們,都很現實。

如今李紅兵年輕有爲,未來前途一片光明,不說普通住戶,就是閻埠貴和杜建國這兩個管院大爺,也都上趕着討好和巴結。

雖然並沒有因此而故意針對他們,不過易中海和賈東旭他們,卻從中感受到了人情冷暖。

……

幾天後。

李紅兵休息的日子。

趁着這天,李紅兵約上了陳雪茹一起,兩人直接到外面的百貨商店和各種店鋪逛了起來,提前採買接下來結婚和婚後要用的物品,包括像自行車、縫紉機和收音機這些大件。

趁着這些東西還不用票,李紅兵直接給買全了。

至於手錶,早在之前的時候,陳雪茹就已經以禮物的形式,送了他一塊進口的瑞士表。

而陳雪茹則佩戴着同系列配對的女款,相當於是情侶款。

在這個年代,並不存在什麼情侶款的概念,即便是在國外,也得六十年代以後,才逐漸開始有這個定位。

自行車李紅兵有,不過那一輛是二手組裝的,並且騎了好幾年,剛好趁着這個機會換輛新的。

陳雪茹專業學過裁縫的,手藝並不比那些老師傅差,以後有一輛縫紉機在家裏,不論是自己做衣服,或縫縫補補之類的,都能用得上。

即便李紅兵和陳雪茹都不差錢,而李紅兵在系統空間,已經囤了不少的布料,不需要像別人家那樣縫縫補補又三年,做衣服也可以找自己店裏的裁縫老師傅,不自己動手也行。

但可以不用,卻不能沒有。

兩人在外面逛了快一天,直接過足了癮,李紅兵專門僱了個帶板車的窩脖,完全的解放了自己的雙手。

結束今天的採購之旅時,李紅兵直接給窩脖一個地址,讓他先把今天買的這些東西送到四合院那邊,然後帶着新買的自行車和購買票據去附近的派出所上鋼印,再騎着新自行車,把陳雪茹給送回了家。

不算這輛自行車,光是那縫紉機和收音機,加起來就已經幾百塊了,李紅兵也不怕窩脖會動歪心思。

在這個年代,這夠得上大案了,派出所的公安,可不是喫乾飯的。

送陳雪茹回去之後,李紅兵很快就在回四合院的半道上,又重新遇上了對方。

畢竟拖着一輛分量不輕的板車,板車上有着貴重大件,窩脖的腳程不快,怕磕碰壞了板車上的縫紉機和收音機,也不敢快,李紅兵騎着自行車,速度顯然不是對方能比的。

到了四合院外,李紅兵直接讓窩脖把東西卸下,然後先行推着自行車進去。

“呦!紅兵,你買新自行車啦?”

剛一進到前院,眼尖的閻大媽直接被李紅兵的新自行車吸引了注意力,忍不住驚呼道。

“是的,閻大媽。”

李紅兵點了點頭,停下了腳步,對着院裏的幾個婦女說道:“閻大媽,楊大媽,我買了一些東西回來,現在就在外面,麻煩你們喊幾個人,出去幫忙拿進來一下。”

今天買了不少東西回來,李紅兵可不想都自己搬,於是找了些幫手。

閻大媽和楊大媽她們應下,還沒等開口,其他聽到的幾人,已經紛紛起身往外走了。

將新買的自行車推進了屋裏,當李紅兵重新來到外面的時候,閻大媽和楊大媽她們都有些不淡定。

“紅兵,你怎麼又買這麼多東西?”

“這是收音機吧?我們家老閻做夢都想買一臺,可惜太貴了。”

“還有剛纔的自行車,你不是都已經有了一輛嗎?怎麼還買啊?”

“我滴乖乖,這一車的東西,得花多少錢?”

“紅兵,你今天買這這些,都是爲接下來結婚準備的吧?”

“自行車和收音機,還有這縫紉機,一出手就直接是三大件啊!”

“……”

衆人驚歎之餘,已經忍不住豔羨了起來。

只有羨慕,沒有嫉妒。

因爲她們嫉妒也沒有用,無論怎麼努力,都很難趕上李紅兵現在的高度。

從兩年前的時候開始,李紅兵一個月的工資就已經有五十六,直接超過了院裏的絕大部分人。

而前段時間,更是一下飆升到了九十一,成爲全院工資最高的存在。

沒有人認爲李紅兵買不起這些東西。

今天買東西花的這些錢,對李紅兵來說,甚至都動不了筋骨。

過去這幾年的時間裏,李紅兵的生活條件,可以說是全院最好的,花錢也隨心所欲,但因爲收入實在是太高了,怎麼花都有剩,所以在大家的眼裏,李紅兵的家底十分豐厚。

實際上,如果不是前段時間,廚藝等級晉升獲得的那一千塊錢獎勵,李紅兵現在的兜裏可沒剩多少。

沒有人知道,李紅兵這幾年長期大量的往系統空間囤各種物資的事情。

這可是一項相當費錢的祕密工程。

等窩脖把板車上的東西都卸了下來,李紅兵把今天的工錢結清,對方感恩戴德的離開了。

不怪對方這個反應,畢竟今天這趟活不怎麼累人,而且李紅兵給的工錢也不小氣。

“閻大媽,楊大媽……今天感謝大家的幫忙,這些你們拿着,自己分一分。”

隨着東西全部搬完,李紅兵直接從今天買的糕點裏,拿出了一些,分給了剛纔動手幫忙搬東西的閻大媽她們。

“哎呦,不用不用!”

“就一點小忙而已,我們其實也沒出什麼力。”

“紅兵,你這也太客氣了。”

“這讓我們多不好意思啊!”

“沒什麼,也不多,就一點心意。”

“……”

衆人嘴裏說着不用和不好意思,可實際的動作和臉上掩飾不住的笑容,已經出賣了她們內心當中的想法,李紅兵笑了笑,倒沒有覺得不好。

李紅兵不喜歡被人算計和佔便宜,但同樣也不喜歡佔別人便宜,剛纔她們幫忙出了力,自然得有來有往。

對於李紅兵來說,想要處理好鄰里關係,顯然並不難。

一點小恩小惠,就足以收買人心。

當然了。

如果把握不好度,或者過於的“好”,那就有可能被得寸進尺了。

不過院裏的這些人,都知道李紅兵不好惹,顯然知道分寸。

晚上。

李紅兵喫過了飯,正在屋裏練字刷書法經驗值的時候,知道李紅兵買了新自行車的閻埠貴,主動找了過來。

“紅兵,聽說你買新自行車了?”

問出這句話的時候,閻埠貴的目光忍不住往屋裏瞟,看到屋內停着的那輛新自行車和原來那輛舊的,臉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羨慕神色。

“這不是馬上就要結婚了嘛,新婚新氣象,剛好原來那輛已經騎了好幾年,就順便換輛新的。”

看着閻埠貴,李紅兵不動聲色的回應着。

以閻埠貴無事不登三寶殿的性格,絕對是藏着什麼事情,或者有什麼目的,否則是不可能因爲這事就特地上門的。

通常情況下,閻埠貴都是藉着他出門或回來的機會,製造“偶遇”,又或者等他晨練結束的時候,纔開始套近乎。

聽着李紅兵無比隨意的回答,閻埠貴眼裏的羨慕色彩,明顯濃了幾分。

如果是別人說這話,閻埠貴就算臉上不表現出來,也肯定會在心裏面進行吐槽,可對於李紅兵,他甚至都不覺得是在裝逼。

因爲李紅兵真有這個實力。

現在一輛自行車,一百大幾十,普通人要省喫儉用,努力攢上半年,甚至一年兩年的積蓄,才能買上一輛,而這不過是李紅兵兩個月的工資不到。

“紅兵,你這買了新的自行車,原來舊的那輛,是不是就用不上了?”

知道李紅兵是什麼性格的人,閻埠貴也不跟他玩那些彎彎繞繞和心眼子,在試探了一句後,直接開門見山道:“那輛舊的自行車,你開個價,賣給閻大爺,你看怎麼樣?”

說完,閻埠貴有些期待和忐忑的看着李紅兵,等待着他的回答。

換成是別人,閻埠貴絕對不敢直接把自己的想法暴露出來,但李紅兵明顯不差錢,而且不是那種喜歡獅子大開口的人。

對於自行車,閻埠貴早就想買一輛了,只是因爲價格太貴的原因,一直捨不得。

如今看到李紅兵買了輛新的自行車,原來那輛舊自行車閒置了下來,趁着大家還沒盯上,感覺跑過來,準備先下手爲強。

儘管是二手組裝的自行車,李紅兵也騎了三年,但因爲配件用料紮實,組裝技術過關,整體質量依舊不差。

只要價格不是很貴,買到就是賺到。

對閻埠貴來說,這簡直就是個撿漏的好機會。

“閻大爺,這您可能就要失望了,我這輛舊自行車,並沒有要出手的打算。”

瞭解了閻埠貴的想法,李紅兵卻只能給出一個讓對方遺憾的回答。

現在的投機倒把,依舊是以商業行爲爲主,以及國家管控的一些商品和行業,個人之間的正常私人交易,並不在這個範圍。

李紅兵倒不是怕這個,主要那輛舊的自行車,是當初趙衛國娶李紅梅的聘禮,對李紅梅和趙衛國來說,顯然是有着特殊的紀念意義。

即便李紅兵現在用不着,也不打算賣了,而是打算找個時間,給他們送過去。

剛好他們現在兩個人,加上當初李紅兵作爲陪嫁送的那輛,可以人手一輛,以後出行更加方便。

“紅兵,你放心,閻大爺一定給你個公道的價格,不讓你喫虧。”

以爲是李紅兵覺得自己小氣,捨不得出錢,閻埠貴連忙表態進行爭取。

雖然外面的修車鋪,也有賣私人組裝的自行車,但質量如何,卻不好說。

李紅兵那輛舊的,顯然不存在這方面問題,而且知根知底,買的放心,哪怕價格上沒有比外面便宜太多,閻埠貴也能夠接受。

“閻大爺,這不是錢的問題,那輛舊的自行車,我打算送給我姐和我姐夫他們。”

李紅兵無奈,只能把自己的這個打算說出來。

那輛舊的自行車,雖然比不上新的和當下的國產大牌,但賣上個大幾十,顯然沒什麼問題。

倒也不是李紅兵完全看不上這些錢,除了對李紅梅和趙衛國有特殊紀念意義以外,主要是接下來元旦結婚的擺酒席面,李紅梅已經打定了主意,想要幫他把費用給都包了。

李紅兵不願意佔這個便宜,也不想讓他們破費,剛好這輛舊自行車閒置了下來,送還給他們,也算是一種“補償”。

“這樣啊!”

聽李紅兵這樣一說,閻埠貴也意識到自己沒機會了,頓時無比失望了起來。

也就是李紅兵了,一輛價值大幾十的舊自行車,說送就送給別人了,哪怕是自己的親姐姐,也沒幾個人能做到這個地步。

但這個人是李紅兵,一切就都合理了。

“閻大爺,您要是想買自行車的話,不如直接買輛新的,現在的自行車價格,可比四五年前,便宜了不少,正是適合入手的機會。”

知道閻埠貴一直想要一輛屬於自己的自行車,只是閻埠貴摳,捨不得花這個錢,要不然這次也不會盯上他的舊自行車。

看在過去這幾年相處還不錯的份上,李紅兵直接給了一個善意的建議。

由於剛建國時,生產原料的緊缺和工業發展薄弱,所以自行車的產量並不高,價格也格外昂貴。

隨着這幾年的發展,尤其是一五計劃的進行,眼下國產自行車的年產量,已經逐漸上來,價格也比以前便宜了不少。

現在這個價格,雖然對於很多人來說,還是貴,但已經沒有多少下降空間了。

關鍵是。

現在全國糧票已經發行,要不了多久,就會全面進入票證時代,到時候想買自行車的話,可就要自行車票了。

眼下這個時間買,顯然是最劃算的。

閻埠貴不知道這些,所以李紅兵才特意提醒。

“這……紅兵,你太高看你閻大爺了,現在一輛新的自行車那麼貴,我的工資也不算高,家裏都快揭不開鍋了,哪有那麼多錢買新自行車呦!”

猶豫了一下,差點心動的閻埠貴,直接苦笑了起來,當着李紅兵的面,哭起了窮。

“閻大爺,您現在要是不買的話,到時候可千萬別後悔。”

見閻埠貴還在自己面前演戲,李紅兵無奈的搖了搖頭。

也許別人不知道,難道李紅兵還不清楚嗎?

別看閻埠貴整天哭窮,算計這算計那的,好像日子過得十分艱苦,實際只不過是他摳罷了。

原劇中,閻埠貴可是整個四合院當中,最早買電視機的人,後面改諽開放,閻解成和於莉兩口子開餐館的時候,閻埠貴還有償借了他們一大筆錢,足足有幾千塊。

八十年代初期,能直接拿出幾千塊的人,會窮?

這些錢,可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夠攢出來的。

即便現在,閻埠貴的家底還沒有那麼厚,而且家裏四個孩子,加上他和閻大媽兩個人,一共六張嘴,開支壓力的確不輕。

但閻埠貴作爲小學老師的工資,沒像大家想的那麼低,而且閻埠貴摳,各種想方設法省錢,實際月開銷並不算高,即便不是困難時期,也都是精打細算過日子。

不說別的,起碼現在買一輛新自行車的錢,閻埠貴肯定是有的。

本來還在心疼錢,可一聽到李紅兵這樣說,閻埠貴就忍不住開口追問道:“紅兵,你這話怎麼說?爲什麼現在不買,以後會後悔?”

李紅兵在豐澤園工作,那裏出入的客人們,基本都是上層人士和政要名流,說不定知道一些他們這些老百姓不知道的消息。

“其實也沒啥,現在不是糧食、棉布和糖油這些東西,都需要定量和憑票購買了嗎?搞不好接下來,其他的一些東西,也會這樣操作,包括自行車這種大件。”

李紅兵直言道。

現在說這些,李紅兵倒不怕會有什麼麻煩,畢竟已經好幾個行業和物資被國家列入了統購統銷的政策,有類似這種猜測的人,並不止他一個人。

“這不能吧?”

聽李紅兵這樣說,閻埠貴卻有些不相信,忍不住說道:“別的都還好說,像自行車這種大件,一輛可不便宜,就是不限制,也沒幾個人能買得起,你這種擔憂,明顯是多餘的。”

“閻大爺,我也只是猜測,倒不是說一定,至於您買不買,全看您自己。”

自己已經提醒到位了,閻埠貴信與不信,那都是他的事情。

再多的,李紅兵就懶得說了。

現在買到了,那就是賺到。

沒買,就算以後後悔,也跟李紅兵沒什麼關係。

“唉,不管是不是這樣,我就是想買,也有心無力啊!”

閻埠貴嘆了口氣,顯然已經做出了自己的決定。

他倒不覺得,李紅兵平白無故的,要故意坑自己。

只是未來的事情,誰又能夠說得準呢?

李紅兵說的,他並不太信。

而且現在自行車的價格,可比五六年前,剛建國那會兒,降的不止一點點。

那段時間,價格最高的時候,一輛自行車就要四五百,眼下只需要一百幾十,都不到兩百。

看到幾年時間降了那麼多,閻埠貴心裏想着,如果要買新自行車的話,等再過個幾年,到時候自行車的價格,說不定還能繼續再往下降降,所以並不急着買。

見閻埠貴這番發言,李紅兵已然知道了他的想法,便沒再多言。

機會給了,閻埠貴抓不住,也沒什麼辦法。

這世上有些事情,總歸是要一些緣法。

如果不是因爲李紅兵瞭解這些歷史,沒有足夠認知和對時局的瞭解與判斷,恐怕也和閻埠貴一樣,未必會相信。

……

時間一天天過去,天氣也一天天轉冷。

冬季的四九城,外面逐漸下起了雪。

這天晚上。

李紅兵下了班之後,並沒有直接回去,而是打算去陳雪茹的綢緞莊坐坐,順便送她回家。

殊不料,卻在路上碰到了大着肚子、倚着牆柱子,正在街邊上和三輪車車伕講價的徐慧真。

“三輪車,三輪車……”

“去哪呢您嘞?”

“協和醫院。”

“去協和兩毛。”

“你搶錢吶?”

“下這麼大的雪,兩毛還多呀?”

“……”

看到都這個時候了,已經火燒眉頭,徐慧真還有心思跟着三輪車車伕講價和較勁,李紅兵有點無語。

平時從這到協和醫院,三輪車正常的價格是一毛五,不過今天下着雪,所以三輪車都漲了價,可徐慧真卻不願意接受這個價格。

不是徐慧真缺這五分錢,而是她這個人和她的名字一樣,喜歡較真,不願意掏這個“冤枉錢”。

李紅兵上前,無奈的吐槽道:“徐慧真,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計較這幾分錢的事情,心也是夠大的。”

遇到這種情況,別說徐慧真現在和陳雪茹是好朋友和閨蜜,即便是素不相識的一名普通孕婦,李紅兵也沒辦法坐視不管。

事關人命,而且真就舉手之勞。

在這個年代,社會信任還沒有出現危機,幾乎不存在什麼“扶不扶”的問題。

“是你啊?”

徐慧真抬起頭,發現是李紅兵,不由鬆了口氣。

視線落在李紅兵手上推着的那輛自行車,徐慧真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說道:“李紅兵,你能不能幫忙把我送到醫院去?”

“這可不行。”

面對徐慧真的這個請求,李紅兵卻是搖了搖頭,直接拒絕道:“下雪天路滑,兩個輪的自行車不安全,要是發生了什麼意外,那就是對你的安全和你肚子裏的孩子不負責任。”

在徐慧真失望的時候,卻聽見李紅兵喊道:“三輪車!”

徐慧真轉過頭,剛好見李紅兵招着手,把一輛剛好經過的三輪車給攔了下來,不由愣住。

然而。

在徐慧真愣住的時候,李紅兵也愣了一下。

因爲他發現,眼前這個騎三輪車的人,跟何大清長得十分相像。

蔡全無?

意識到這一點,李紅兵反而鬆了口氣。

“協和醫院。”

將徐慧真給扶上了車,李紅兵對着蔡全無說道:“麻煩你把人送過去,先幫忙照顧一下,這是錢。”

“您不一起過去?”

看着李紅兵遞過來的錢,明顯不止兩毛車費,還有他說的話,蔡全無不由愣住。

“我還有點事,先接個人,待會兒再過去。”

李紅兵解釋了一句。

徐慧真這種情況,如果陳雪茹知道了的話,肯定會跑到醫院去看的,而且她現在還在店裏等着自己,李紅兵自然不能直接把她一個人扔在店裏不管,陪着徐慧真去醫院。

儘管徐慧真的情況比較緊急,可在李紅兵的心裏面,顯然陳雪茹更重要。

而且。

雖然素未謀面,但對於蔡全無的人品,李紅兵還是比較信得過的。

“走吧!”

見蔡全無愣了下,顯然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李紅兵直接催促道。

目送蔡全無騎着三輪車送徐慧真去醫院,李紅兵便推着自行車,準備去陳雪茹的店裏,把這件事情告訴她。

只不過。

當李紅兵到前門大街的時候,卻是又遇到了熟人。

這個熟人不是別人,而是之前豐澤園的公方經理谷建良,也是李紅兵的老領導。

之前谷建良調職的時候,李紅兵只猜到了對方是升官,但並不知道被調到了什麼部門,以及具體負責什麼工作。

但看到他現在身邊那幾個人,並且把他簇擁在中間,顯然是以他爲主,而且在這個時間點,在這個地方,他們一副視察的模樣,李紅兵顯然已經猜到些了什麼。

在谷建良的身邊,李紅兵只認識兩個人,一個是這邊街道的街道辦主任,還有一個就是居委會主任。

之前豐澤園作爲公私合營的早期試點和成功案例,谷建良可是主抓這一切的改諽主導人,而在公私合營馬上就要進入全行業覆蓋的前夕,谷建良突然調任升職,現在身邊跟着街道辦和居委會的負責人,大晚上的到前門大街視察,並且討論着什麼東西,種種指向性都太明顯了。

以谷建良的級別和履歷,顯然還成爲不了主導這次四九城全行業公私合營改諽的高層負責人,但作爲改諽小組的關鍵成員,甚至是小領導,顯然不是問題。

最起碼,也是高於這裏街道辦和居委會主任的。

意識到這個情況,李紅兵連忙推着自行車上前,並且取下自行車上的那把傘,主動打開,遞到了谷建良的手裏,笑着說道:“老領導,這大晚上的,外面下着雪,您出來也不打把傘?”

“欸?是紅兵你啊!”

面對這個突然的情況,谷建良顯然愣了一下,發現來人是李紅兵後,便主動接過了傘,同時笑着寒暄道:“今天外面下雪,飯莊生意還那麼好,這麼晚下班?”

“嗐!老領導,這不是託您的福,之前把豐澤園經營的好嘛!咱們現在豐澤園的生意和口碑,可謂是更上一層樓。”

李紅兵聞言,直接送上了個彩虹屁。

“你小子……我現在已經不是你的領導了,拍我馬屁可沒用。”

谷建良直接大笑出聲,笑罵了一句後,又主動跟身邊的人介紹道:“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李紅兵同志,你們別看人家年紀輕輕年輕,雖然只有十九歲,可現在已經是高級炊事員了。

三年的時間,從一名學徒成長到了高級炊事員的地步,我看是前無古人,也難有後來者,了不起的一名小同志……”

剛纔李紅兵的話,縱然有吹捧的痕跡,混跡政場的谷建良不可能聽不出來,不過李紅兵說的也是事實。

之前在豐澤園的種種改諽,如果不是得到了上面的認可和肯定,這個試點改革的成功,爲公私合營的整體改諽提供了有效經驗,他現在也到不了這個位置。

同時。

李紅兵也是他在豐澤園任職期間的“政績”之一。

某種程度上,李紅兵就是他在豐澤園任職的工作期間,致力於人才培養改諽的主要成果。

沒辦法。

時間太短,除了李紅兵這個“天才”,也沒有幾個人,能在這麼短時間內速成。

學手藝這種事情,有時候光入門,就要個三年五載的時間。

“原來是這位小同志,就是最近豐澤園聲名鵲起的小廚神啊?”

“真是年輕有爲!”

“年紀輕輕,就取得了這樣的成就,真是了不得。”

“李紅兵……這個名字我聽過,當初是不是還見義勇爲,在護城河那邊救過一個小女孩?”

“好同志啊!”

“……”

谷建良的寥寥兩句話,顯然已經讓身邊衆人意識到了他對李紅兵的重視和欣賞,當即紛紛發言“表態”。

至於小廚神的說法,則是外面流傳的過程中,一些好事之人,給他取的一個稱呼。

畢竟他這個年紀,取得現在的成就,而且豐澤園後廚的衆多老師傅,也對他表揚有加,導致他在整個四九城的廚子圈裏,迅速的名聲大噪了起來。

李紅兵謙虛了兩句,故意裝作不知道他們一行人出現在這裏的目的,直接邀請道:“老領導,還有各位老領導的朋友,我對象在這邊開了家綢緞莊,就在前面不遠,外面天這麼冷,還下着雪,不如到裏面去坐坐,喝杯茶,暖暖身子?”

這個時間點,顯然早就過了上班時間。

他們主動“加班”是他們的事情,李紅兵可“不知道”他們現在是工作狀態,只當是谷建良和他的“朋友們”,在這邊散步。

公私合營是勢在必行的,有着谷建良這個老領導的香火情,陳雪茹的綢緞莊,以後也能少些人使絆子,讓過程順利一些。

“這……”

就在衆人猶豫的時候,谷建良笑了笑,主動拍板道:“那行,我們就叨擾了。”

“老領導,各位,這邊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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