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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嘴賤遭報應,傻柱斷腿(7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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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

閻埠貴從李紅兵那裏借到了自行車,到外面交給閻解成後,又自己偷偷溜了回來。

對於這個情況,李紅兵自然留意到了,不過也不在意。

誰去不重要,重要的是把事情給辦好了。

何雨水並沒有回去,而是留在了李紅兵這邊,一邊陪着陳雪茹聊天說話,一邊等着何大清跟傻柱的消息。

對於這個情況,李紅兵倒無所謂。

眼下時間不算晚,有個人能陪陳雪茹解悶,聊點女性之間的小話題,倒也不錯。

在四合院這邊,能和陳雪茹聊得來,也就讀過書、還在上學的何雨水。

至於閻大媽和楊大媽這些,平時打個招呼寒暄兩句,還真沒有什麼共同話題。

閻解成剛離開沒多久,在屋裏陪着陳雪茹聊天,時不時關注着門口方向的何雨水,便看到了一個人回來的何大清。

何雨水看到何大清回來,原本還是十分擔心的她,頓時落下了心中的大石,連忙跑了出來,迫不及待的開口問道:“爸,您今天怎麼這麼晚回來?我都快急死了。”

“晚上有點事,回來晚了一些。”

看到何雨水這樣着急和緊張自己的模樣,何大清的心裏有些欣慰,不由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對了,爸,哥還沒回來呢!”

剛剛放下心的何雨水,想起傻柱還沒回來,便忍不住又擔心了起來,抬頭對着何大清說道:“上午哥出門之後,本來說晚上要回來的,結果一直到現在還沒見到他人……”

“這個……”

聽何雨水關心起傻柱,何大清卻是有些無奈的說道:“你哥他出了點情況,今天不回來了。”

何大清的話音剛落,聽到外面動靜,從屋裏出來查看情況的閻埠貴,便直接問道:“老何,傻柱他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出了點意外,不小心摔斷了腿,現在正在醫院治療,我這也是剛從醫院回來。”

何大清本來不想說,不過閻埠貴主動問起,再加上傷筋動骨這種事情,沒有幾個月是好不了的,想瞞也瞞不住,索性就說了出來。

至於具體是因爲什麼,他卻沒說。

“啊?”

“我哥的腿斷了,怎麼會這樣呢?”

“上午出門的時候,明明還好好的……”

“爸,嚴不嚴重啊?”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

一聽到傻柱的腿斷了,何雨水急得眼淚都掉了出來,滿臉的傷心難受和擔憂。

傻柱雖然有些粗心大意和沒心沒肺,但過去何大清不在四九城的那幾年,他們兄妹倆相依爲命,傻柱也基本盡到了作爲兄長的義務,所以何雨水對他還是很依賴,有着深厚感情的。

哪怕在原劇中,不管傻柱怎麼沒正行,但早期的時候,也是對得起何雨水這個妹妹的。

不說別的。

在這個年代,能供一個女孩子上到高中或者中專,光是這一點,就不是每個家庭都能做到的。

只不過。

不靠譜也是真的。

像原劇開局劇情中,明知棒梗偷雞的事實,卻因爲秦淮茹,半推半就的把這個罪名給攬在了自己身上。

雖說最後只賠了五塊錢,這件事就算過去了,但也從此落了個偷雞賊的壞名聲。

這件事,傻柱是一點都沒替自己跟妹妹何雨水考慮。

當前年代的環境下,名聲是何等的重要。

有一個偷雞賊的名聲,有一個偷雞賊的哥哥,對他們都有極壞的影響。

尤其何雨水當時還在處對象,對方還是個片警。

就憑這一點。

何雨水嫁過去之後,以後在婆家就很難抬得起頭,孃家也給不了什麼底氣。

不過這些事情,眼下還沒有發生,以後大概率也不會發生,而且何大清這個親爹回來了,有他鎮着,估計傻柱會少一些騷操作。

“沒什麼,就是你哥虎,自己沒長眼,不小心摔了一跤,把腿給摔折了。”

看到前院不少人都從屋裏面出來了,何大清的臉色鎮定,當衆對着何雨水解釋一句後,又開口安慰道:“你哥皮糙肉厚的,不礙什麼事,醫生已經幫他做過手術了,接下來好好養養,就能夠恢復了。”

儘管何大清說得輕鬆,但何雨水還是放心不下,忍不住說道:“爸,我想去醫院看看哥。”

“明天吧,今天太晚了,等明天給你請天假,我專門帶你過去。”

知道不讓何雨水去醫院,她肯定是不會放心的,所以何大清答應了下來,又對着一旁的閻埠貴說道:“老閻,明天還得麻煩你,去學校的時候,幫雨水請個假。”

“沒問題,這事包我身上,你就放心吧!”

面對這樣的小事情,閻埠貴自然不會拒絕,不過卻又很快八卦道:“老何,傻柱他真的沒什麼事?”

“有事啊!怎麼沒事?這不腿都斷了嗎?”

何大清知道閻埠貴顯然懷疑什麼,想要打探傻柱的情況,所以他又看向了何雨水,直接轉移話題道:“雨水,剛纔你怎麼在你紅兵哥家裏?”

“爸,我看你和哥這麼晚都沒回來,心裏面着急,就忍不住找了紅兵哥……”

說到這個,何雨水有點不好意思。

不過被何大清問起這件事,顯然讓她想起了別的,何雨水又連忙開口道:“對了,剛纔紅兵哥找閻大爺,讓他幫忙去董叔叔那裏打聽你和我哥的消息,咱們還要給閻大爺三毛錢的跑路費呢!”

“哎呀!大清,這跑路費,可不是我主動要的,不過我剛纔已經讓解成替我去了,這會兒已經在路上了,要是你再早一點回來的話,我們家解成就不用跑這一趟了……”

院裏不少人都出來了,感受到大家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閻埠貴有些尷尬,連忙解釋和澄清了一句。

他也沒想到,何雨水會當着這麼多人的面,直接把這件事情給說了出來。

儘管閻埠貴知道,何雨水還是個孩子,多半沒有什麼壞心思,只是不懂那麼多人情世故,但這樣做多少有些損害他的形象。

而且這跑路費,也的確不是他主動開口要的。

至於那三毛錢的跑路費,他肯定還是要的,畢竟都提前說好了,他也捨不得放棄,但這件事情必須說清楚,不然容易影響到他的名聲,尤其他還是管院大爺。

同時。

閻埠貴還特地強調了一遍,這個時候閻解成已經在去找傻柱他師父的路上,就算何大清這個時候回來,傻柱的情況大家也知曉,但他們已經出了工。

就算閻解成白跑一趟,也已經跑了,只要何大清會做人,這個跑腿費就必須給他們家。

“這大晚上的,讓解成特地跑這一趟,也不容易。”

果不其然,聽到閻埠貴的話後,何大清直接從身上拿出了三毛錢,主動遞給閻埠貴的同時,再次開口道:“老閻,這三毛錢你幫我給你們家解成,我在這謝謝你和解成了。”

何大清不差這三毛錢,他自己一個月的工資,即便算上休息日,平均下來的話,每天也有三塊錢左右。

剛纔何雨水的寥寥數語,何大清便已經明白了什麼情況,大概是李紅兵幫何雨水出面,並且替他們許諾了三毛錢的跑腿費,才讓閻埠貴他們幫忙去董從友那裏打聽他和傻柱的情況。

對於李紅兵的這種做法,何大清非但沒有感到任何的僭越和不合適,反而當衆感激的說道:“紅兵,今天這事真的是謝謝你了,要不是你的話,今天這情況,雨水她估計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自己和傻柱都不在的情況下,雨水一個小孩子,如果不是有李紅兵出面,都不知道該擔心和無助成什麼樣子。

哪怕李紅兵做的並不算多,但這在何大清看來,已經足夠了。

“何大爺客氣了,大家都是鄰居,我也沒做什麼,您要謝就謝閻大爺吧!”

李紅兵見狀,並沒有要居功的意思。

在他看來,也的確沒出什麼力。

何大清聽到這,也沒再多說什麼,他剛纔給錢的時候,已經感謝過了閻埠貴。

只是在何大清的心裏,李紅兵纔是關鍵時刻靠得住的人,而閻埠貴就算能出手,多半也是看中了什麼好處。

做了那麼多年鄰居,他何大清太瞭解閻埠貴是個什麼樣的人了。

也正因爲這樣,所以何大清才一直想要和李紅兵交好關係,哪怕只是在一些小事情上面,順道幫幫忙。

別說是舉手之勞了,哪怕只是袖手旁觀,也遠要比落井下石的好。

關鍵人家也不圖他們什麼。

很快。

何大清帶着何雨水回去,原本聚在這裏的前院衆人,也紛紛散去,各回各家。

不過傻柱摔斷腿這件事情,倒是引起了不少人的好奇和討論。

摔個跤,把自己腿給摔折了,倒是個稀奇事。

對於何大清這這套說辭,有些人並不相信,總覺得這裏面還有其他內情。

李紅兵也是這樣想的,不過何大清既然不願意說,他也懶得去探究。

又過了一些時間。

去了董從友那裏一趟的閻解成回來,閻埠貴把自行車給還了過來。

從董從友那裏,閻解成並沒有打聽到什麼,只知道何大清已經在回去的路上,讓他直接回來了。

“爸,您是不是忘了什麼事?”

“什麼?”

“我的跑腿費呢,您該不會是不想給吧?我這大晚上的,跑這一趟也不容易。”

“瞧你這樣子,就知道錢,我答應的事情,什麼時候不作數了,拿去!”

“真就一毛啊?”

“不想要拿回來,一毛錢不是錢?”

“……”

之前在院子裏的時候,何大清雖然說這跑腿費是給閻解成的,但這錢既然到了閻埠貴的手裏,怎麼分配,就是他說了算的。

況且在這之前,他和閻解成已經達成了協議,自然就按原先商量好的來。

……

隔天。

李紅兵到豐澤園上班的時候,就從師父郭友忠那裏,得知了傻柱斷腿的真正原因。

“被相親對象打的?”

“不是相親對象,相親對象她哥。”

“呃……”

“我說何師傅家這小子,嘴還真是挺損的,豬八戒他二姨,給人家女孩子取一個這樣的外號,怪不得人家親哥要動手……”

“……”

不止是郭友忠,連李紅兵都無語了。

豬八戒他二姨,沒想到這句話,還是出現了,並且依舊出自傻柱之口。

傻柱這貨,有時候說話能噎死人,嘴不是一般的毒,這回算是遭到報應了。

難怪昨天晚上,何大清回來的時候,對傻柱腿折了的原因,隻字不提。

丟人!

這要是傳了出去,多少對他的名聲會有一些影響。

就算相親對象的條件,不盡如人意,傻柱自己相不中,也沒必要這樣貶低折損女方,沒有一點做人的風度也就算了,更是敗人品。

這對於一個婚嫁的女孩子來說,無異於是一種羞辱。

作爲女方家人,含怒出手也能夠理解。

不過傻柱就是這樣一個人。

當然了。

傻柱就算再混,也不至於當着相親對象和對方家人面前,說這樣的話,而是在和董從友偷偷吐槽的時候,不小心被對方哥哥給撞見了,這才動起手的。

“師父,這人是不是練過,一腳就能把人腿踢折了?”

李紅兵有些好奇。

雖然李紅兵現在也能輕鬆做到這點,並且僅僅靠身體的力量和爆發力就行,但這是因爲他的身體素質,已經遠超普通人了。

現在的傻柱,雖然不被李紅兵放在眼裏,但好在也是有過“四合院戰神”名頭的人,一般人可不容易做到這樣,哪怕是在傻柱毫無防備的情況下。

要麼蠻力,要麼是巧勁,又或者純粹是傻柱自己倒黴。

“這我倒不清楚。”

郭友忠搖了搖頭,開口說道:“你還不知道他們是幹什麼的,昨天跟傻柱相親的,是城西張屠夫的女兒,你不認識。

她那幾個哥哥,子承父業,以前幹得都是殺豬宰羊的買賣,從小不缺肉喫,身體素質遠超旁人,都有着一身蠻力,不比咱們這些整天顛勺的人差。

不過你們院那個傻柱,也不是什麼好招惹的,這張二最後沒討到什麼好處,聽說被打出了內傷,現在兩人都在醫院躺着呢!”

郭友忠顯然認識昨天和傻柱相親的張屠夫一家人,甚至還有些交情,要不然也不能說出這些。

至於昨天傻柱相親被打斷腿的事情,雖然兩家都沒有刻意去宣傳,但當時院裏還有其他住戶在,世界上就沒有不透風的牆。

知道這件事情的外人,顯然不止郭友忠一個。

“敢情是互毆啊?”

李紅兵還以爲這回傻柱是遇到了“高人”,沒想到只是對手。

不過也是。

這腿都折了,可不是什麼小事。

哪怕傻柱自己先出言不遜在前,以何大清的性格,也不可能輕易揭過這件事情。

這樣一來,倒是解釋的通了。

說起來。

昨天傻柱的這場相親,是董從友這個師父,幫傻柱張羅的。

這張屠夫一家,和董從友的妻子,也就是傻柱的師孃,多少沾點親帶點故,屬於知根知底的那一類。

本來好好的一場相親,弄成這樣的局面,倒是有些尷尬。

……

另一邊。

就在李紅兵來到豐澤園,跟師父郭友忠閒聊,知道傻柱的斷腿內情時,何大清也帶着何雨水來到了醫院病房,給傻柱送早飯。

眼下傻柱出了這樣的事情,讓何大清十分的頭疼。

傻柱的腿斷了,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怕是沒辦法下地。

何雨水還小,而他又要上班,接下來照顧他,顯然是個問題。

這家裏沒個女人,的確是很不方便。

想着這個,何大清就更加想幫傻柱解決掉婚姻大事,找個兒媳婦回來。

至於他自己,暫時還沒有再找的打算。

以何大清現在的條件,想要找配偶的話,倒不是多大的難事。

只是找年輕的,他有些力不從心,終究難是過日子的。

而找年紀相符的,基本都是一些寡婦,甚至是拖家帶口的。

說實話,之前被白寡婦敲骨吸髓,說怕倒是也不至於,只是心裏有些抗拒,而且見識到了白眼狼崽的本性,他顯然是不想再幫別人養兒子了。

“哥,這粥好喝嗎?”

“好喝。”

“嘻嘻,我一大早起來熬的。”

“真懂事,現在都知道早起幫忙做飯了。”

“我這可是專門給你熬的……哥,你的腿疼嗎現在?”

“不疼!男子漢大丈夫,這點疼算什麼?”

“……”

聽着何雨水和傻柱的對話,尤其看到傻柱裝硬氣的樣子,本來心情還可以的何大清,直接氣不打一處來,沒好氣的嘲諷道:“傻柱,男子漢大丈夫,還跟個長舌婦似的,在背後嚼舌根,說人家女孩子的壞話,你可真夠好意思的!”

如果不是看傻柱現在斷了腿,何大清都想把傻柱掛在房樑上,吊起來打。

簡直是給他們何家丟人!

昨天鬧這一波,直接讓作爲中間人的董從友,變得裏外不是人,連何大清都有些沒臉見人。

傻柱去女方家裏相親,說人家女方壞話也就算了,居然還跟女方家人動手,這要是傳了出去,以後誰還跟他相親啊?

“爸,昨天又不是我先動手的……”

被何大清這麼一罵,傻柱覺得心裏有點委屈。

他現在腿都折了,何大清還對他這麼兇。

“你還有理了?”

見傻柱似乎有些不服,何大清直接瞪眼,開口質問道:“你到底是咋想的?就算相不中,大不了就再找別的就是,犯得着把人得罪死嗎?

還豬八戒他二姨,這麼損的話,也虧你想的出來,你這嘴能再賤一點嗎?

去之前,你知道不知道對方是你師孃家的遠房表親,你師父都跟你說了吧?

傻柱,你有沒有想過,你這樣做,把你師父置於何地,讓你師父如何自處,又讓他如何面對你師孃?”

“我……我這也不是故意的……”

面對何大清的這一番訓斥,傻柱有些心虛的狡辯了一句。

“不是故意的,那你這性質就更惡劣了,對人家姑娘一點尊重都沒有,等你出院了,跟我去給人家姑娘道歉去。”

知道傻柱的本性就這樣,何大清一點面子都沒給他留。

傻柱要是一直這樣,不改正過來的話,以後早晚因爲他這張嘴,惹出什麼禍端來。

“我去道歉?爸,我都被打成這樣了,還讓我去給他們道歉?”

聽到何大清這樣說,傻柱當即難以置信的看了過來,嚴重懷疑此時站在病房內的何大清,到底是不是自己親爹了。

“一碼歸一碼,你要是不嘴欠,人家當哥哥的,能跟你動手嗎?”

“換成是我,我高低也得揍你一頓。”

“而且人家姑娘也沒對你做什麼,你卻開口給人亂取外號,難道不應該給人家道歉?”

“再說了,住院的又不止你一個人。”

“你的腿折了,人家也受了內傷,你還想怎麼樣?”

“傻柱,你要是個男人,就老老實實的,有錯認錯,別人咱們何家丟人。”

“……”

不光是對錯的問題,哪怕是爲了不讓董從友難做,傻柱也必須當面給人家姑娘道歉。

而且傻柱那外號取的,也實在是膈應人。

這要是傳了出去,一個姑孃家家的,背了這麼個外號,以後說不定都不好找對象了。

搞不好。

傻柱還得爲人家姑娘負責。

昨天的時候,何大清其實見過傻柱那個相親對象,也就臉圓了點,人壯了點,也沒傻柱說的那麼磕磣和不堪。

傻柱理虧,卻是有些“爲難”的說道:“爸,你看我都這樣了,還怎麼上門給人道歉去?”

“腿折了,又不是啞巴了,你沒長嘴是不是?”

人老成精的何大清,又豈會看不穿傻柱的那點小心思,當即冷笑着說道:“到時候我就是找人抬,也得給你抬過去!”

心裏最後的一點僥倖湮滅,傻柱頓時喪起了臉。

“哥,你這腿……是讓人給打折的啊?”

這時,在一旁聽愣住了的何雨水,有些喫驚的問道。

一時間,傻柱感覺到丟人,尷尬的都想要躲進地縫裏去了。

……

與此同時。

就在傻柱挨訓的時候,醫院的另一間病房裏,看着狼吞虎嚥的自家二哥,張小鳳卻是沒好氣的小聲吐槽和提醒道:“二哥,你喫慢點,你現在是個受傷的病人,內傷,你難道忘了?不能這樣喫東西……”

“小妹,我都一晚上沒喫東西了,你要是再晚來點,我就要餓死了。”

張二虎聞言,也壓低了聲音,開口抱怨道。

“二哥,你就忍忍吧,等過兩天回家,就好了。”

張小鳳見狀,忍不住笑了出來。

此時病房內的兄妹,自然是被傻柱稱作豬八戒他二姨的相親對象張小鳳,還有她的二哥張二虎,也就是把傻柱腿打折的那位。

張二虎的內傷,其實是裝的。

昨天的時候,雖然傻柱也還手了,而且並沒有留手。

但傻柱這一回,算是徹底遇到了剋星。

張二虎可比傻柱壯多了,當時兩人都有些上頭,看似互毆,其實是傻柱單方面被碾壓。

最終的結果,是傻柱的腿折了,而張二虎僅僅受了點皮外傷。

哪怕動手事出有因,但傻柱畢竟斷了腿,怕這件事會給張二虎帶來麻煩,所以就張屠夫就故意讓他裝的傷勢嚴重一點。

“二哥,你下次別再輕易跟人動手了,每次你下手都沒個輕重,又容易上頭,下次要再出現這樣的事情,可不一定有這麼好的運氣。”

看着自己的二哥,張小鳳卻是板着臉警告道。

“這不是那小子口沒遮攔,敢背後說你的壞話,我當時氣不過嘛!”

提起這個,張二虎就有些來氣,但感受到自家小妹凝視的目光,只好憨憨的笑了一聲,吐槽道:“也怪姓何的那小子,跟弱不禁風的小雞似的,也太不經打了,才幾下的功夫,就不行了。”

“哥,就你這體格和力氣,整個四九城,有幾個能經得住你打的?”

感受到自家二哥對自己的愛護,張小鳳心裏感動的同時,卻又有些無語。

見張二虎喫得正香,張小鳳開口道:“二哥,你自己在這喫着,待會兒我再過來,這豬蹄湯,媽特地多準備了一份,讓我帶給那個姓何的。”

“小妹,你這咋想的,那傢伙都那樣說你了,你還給他帶豬蹄湯?”

一聽張小鳳這話,張二虎頓時不樂意了,直接說道:“你那份豬蹄湯留下,給我喫,別便宜了那小子。”

這麼好喫的豬蹄湯,可不能糟蹋了。

“這是媽讓送的,又不是我想要帶的,還不是因爲你下手太重,把人家的腿打折了?”

張小鳳翻了翻白眼,視線落在張二虎的身上,有些無奈的說道。

傻柱的腿畢竟是張二虎打折的,而張二虎的傷,實際並沒有那麼嚴重。

哪怕這事目前只有他們家自己知道,但要是不看望和表示一下,多少有些過意不去。

雖然不想擔麻煩,但他們也不是完全不講道理的人。

再說了。

這件事情鬧大,對他們兩邊都沒什麼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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