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如果你還堅持不承認的話,那我只好去派出所報案,到時候公安上門進行調查的時候,希望你還能夠瞞住,我就不信派出所那麼多公安,就查不出點什麼。”
眼看着賈東旭和秦淮茹拿不出證據證明,又死不承認,傻柱冷笑着威脅道。
“去啊!傻柱,有本事你去!”
明明捱打的是自己,卻接二連三的被傻柱拿公安威脅自己,賈東旭也是怒上心頭,當即也不裝了,直接大罵道:“傻柱,就算是我拿麻袋套的你,可你看看咱倆現在到底誰被打的更慘?
這件事情,就算你不找派出所報案,我還想讓公安來爲我主持公道呢!”
賈東旭也是沒招了。
如果傻柱堅持要報警的話,賈東旭擔心自己撒謊的事情被揭穿,到時候反而對自己不利。
像傻柱剛纔說的,做賊心虛的賈東旭顯然不敢賭。
對院裏的這些人,也就算了。
要是對派出所的公安扯謊和欺瞞,賈東旭尚且沒有這個膽氣和底氣,尤其有那麻袋和擀麪杖的物證在呢!
問題是。
賈東旭想對傻柱動手,但沒有成功,反倒是傻柱動手行兇成了事實。
哪怕自己動機不純,可傻柱動手的後果,明顯要比自己重。
既然撇不清自己的干係,索性就拉傻柱一起下水。
眼下這情況,無非就是比誰更慘,看誰更怕見到公安。
“賈東旭,這下你終於承認了!”
聽到賈東旭承認罪行,傻柱倒是沒有多少憤怒,反而十分得意的對着衆人說道:“大傢伙看看,賈東旭自己做了壞事,還不承認,還想要矇騙大家幫他說話,這人也太可惡了。
還有秦淮茹,不愧是睡一張牀的兩口子,竟然明着幫賈東旭撒謊,剛纔振振有詞的,不知道還以爲是真受了什麼冤枉和委屈,也太能演戲了。
再加上喜歡闖禍的棒梗,以及作妖被遣返回鄉下的賈張氏,他們一家四口,就沒一個好人……”
“夠了!”
面對傻柱當衆編排他們家成員的舉動,賈東旭的面色鐵青,直接爆喝一聲,隨後痛斥道:“傻柱,你說事就說事,詆譭我們算怎麼回事?
閻大爺,杜大爺,還有院裏的大家夥兒們,我承認我是想對傻柱下手,可最後的結果呢?
我下手並沒有成功,反倒是被傻柱打成現在這個樣子,你們看看,這傻柱下手多狠,這是把我往死裏打啊!
你們大家,可要爲我做主,給我一個公道啊……”
此時的賈東旭,委屈的像個孩子,差點當場就哭了出來。
“嘿!”
見賈東旭反而喊起了冤,傻柱直接氣不打一處來,一臉氣憤的說道:“大家夥兒聽聽,賈東旭他說的是人話嗎?
他剛纔可是親口承認了,是他要下黑手,套我麻袋的。
至於下午的事情,可不完全怪我。
他趁我晚上喝醉了酒,專門拿着麻袋和擀麪杖來偷襲,我不光毫無準備,還是空着手的。
這樣的情況下,我要是不還手,那不是要被賈東旭給打死了嗎?
大家說說,有這樣的道理嗎?”
“欸,這事……還是真是賈東旭做的不地道。”
“東旭,你說你也是,大晚上的摸黑套人家傻柱麻袋,虧你想得出來。”
“我看這對打,你挨的活該!”
“就是!”
“關鍵做了事情,還不承認,還在我們面前演戲,兩口子唱雙簧,也虧你們做得出來。”
“不過傻柱,你這下手也太狠了吧!看把人家東旭打的……”
“……”
到了這個時候,事情基本明瞭,大家紛紛對賈東旭和秦淮茹批評了起來,並且也吐槽了傻柱一波。
“列位,話可不能這樣說。”
見自己跟着賈東旭和秦淮茹一起被批評,傻柱不樂意了,直接辯解道:“剛纔外面烏漆嘛黑的,伸手不見五指,賈東旭一上來就套我麻袋,掄起擀麪杖就打,我知道他是誰啊?
再說,別人都對我下狠手了,我難道還在那跟他叫文明談禮貌,早就被打死了。
大家看看我這手臂上的烏青,現在還在呢,就是剛纔賈東旭拿擀麪杖打我,我匆忙之中擋住的,現在還疼着呢!
我剛纔在外面還手,完全是出於自保,他賈東旭就是活該!”
傻柱一邊說着,一邊擼起了袖子,大家果然看到了他手臂上的淤青,果然是用棍子之類打的。
這樣一來,大家也不好再說傻柱什麼了。
“放屁!”
眼看衆人倒向了傻柱,賈東旭急了,連忙大聲嚷道:“大家可不要被傻柱給騙了,他在撒謊!
一開始是我先動的手沒錯,但也只是一下,緊接着就是傻柱對我各種拳打腳踢。
後面我都表明身份和認錯了,可傻柱還是一個勁的對我下死手,根本就是想要打死我,傻柱說的根本就不是實話。”
“有嗎?”
傻柱直接裝傻。
“傻柱,你別在這跟我裝傻,當時我都說我是賈東旭了,你下手反而更狠了,明明已經認出了我,故意打擊報復。”
說到這個,想起當時的情景,賈東旭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早知道這樣,他就不表明身份了。
“誰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傻柱撇了撇嘴,一臉不屑的吐槽道:“你說你是賈東旭,我就信啊?萬一是有歹人使詐,故意用你的名字騙我呢?”
“傻柱你……咱們一個院的,我的聲音你認不出來啊?”
賈東旭氣炸了。
傻柱見狀,更是氣死人不償命的說道:“一個院的怎麼了,當時情況那麼緊急,場面那麼混亂,我哪有心思管那麼多啊!
再說了,今天晚上我喝了不少酒,,剛纔還迷糊着,那會兒酒勁都沒完全過去,就是天王老子來了,我都不一定認識……”
“嘿!”
“閻大爺,杜大爺,按我說啊,這傻柱和賈東旭都不是什麼好人,兩人明白了就是狗咬狗一嘴毛!”
“這賈東旭,大晚上的趁人喝醉酒,套麻袋敲黑棍,明擺着就是流氓土匪做派,趁着夜黑風高之際行惡。”
“傻柱也不是什麼好人,明擺着認出了賈東旭,故意裝傻下死手,明擺着打擊報復。”
“這兩人的行徑,直接敗壞了咱們整個四合院的風氣。”
“按我說呀,就應該找公安,把他們一起送進派出所裏面去,正好做個伴,也讓咱們四合院少兩個禍害……”
“……”
賈東旭和傻柱兩個人正吵得歡快,在一旁看戲看樂了的許大茂,直接站了出來,大義凜然的說出了這一番話。
對於傻柱和賈東旭這兩個人,誰也不偏幫,直接無差別攻擊。
這傻柱是許大茂的死對頭,自然不用多說。
至於賈東旭。
許大茂和他同樣有很深的過節,並且晚上才被賈東旭給敲詐了一筆錢,許大茂自然不會放過這個落井下石的好機會。
“許大茂,你找死!”
“許大茂,這有你什麼事啊?”
隨着許大茂開腔,原本還在針鋒相對的傻柱和賈東旭,彷彿在一瞬間達成了默契,“同仇敵愾”的將矛頭轉向了許大茂。
“傻柱,賈東旭,就你們倆晚上做的這事情,我還說不得一句公道話了?”
見傻柱和賈東旭槍口一致對向了自己,許大茂卻是絲毫不懼,直接當場開起了羣嘲。
“行了,許大茂,你少說兩句!”
本來傻柱和賈東旭的事情,就已經夠讓人頭疼了,結果許大茂也跑出來攪和,閻埠貴十分頭疼,只好勸阻了一句。
“行!閻大爺,我給您一個面子,不過傻柱和賈東旭這兩個害羣之馬,您可得好好管管。”
閻埠貴出面,許大茂顯然學精了,並沒有跟他對着幹,而是果斷把問題拋了回去。
有些不悅的掃了許大茂一眼,閻埠貴直接看向傻柱和賈東旭,沉聲問道:“傻柱,賈東旭,今天晚上這事,你們都有誰要報公安?
如果你們都是這個想法,那事情也好辦。
今天時間太晚了,我看就別打擾人家派出所的公安同志休息了。
眼下事情已經明瞭,明天找個時間,我們找幾個人出面,陪你們去一趟派出所,把情況給說清楚。
到時候公事公辦,事情怎麼處理,就看人家派出所的決定……”
“好,就按閻大爺說的辦!”
對於閻埠貴的這個處理辦法,傻柱舉雙手贊成,並且對着衆人說道:“明天到派出所的時候,還請大家夥兒們爲我傻柱做個證,剛纔賈東旭已經親口承認,是他先動的手,並且是趁我喝了酒使陰招。
我還手也是迫不得已,雖然下手重了點,但當時的情況我也沒什麼辦法,畢竟保命要緊……”
別看賈東旭傷的比他嚴重,可他有理啊!
有理走遍天下,傻柱顯然是喫準了賈東旭。
相比較起來,賈東旭的底氣就不是那麼的足了。
只是賈東旭顯然抹不開面,看出這點的秦淮茹,生怕傻柱真的去派出所報案,只好替他出面求和道:
“傻柱,這事是東旭不對,可你自己也有錯,不過大家都是一個院的鄰居,我想也沒必要驚動人家公安同志,不如就這樣算了。”
儘管賈東旭結果更慘,但畢竟先動了手,尤其後面撒謊欺騙大家,還沒騙過去,已經理虧在前面了。
本來想要賣慘博同情,或者虛張聲勢嚇傻柱一嚇,結果都不管用。
以傻柱混不吝的性格,再加上他認爲這事自己有理,顯然根本不怕到派出所這公安,秦淮茹顯然不敢賭。
院裏懂法的人不多,不過以世俗目光和道德層面,這件事情明顯是賈東旭不佔理。
就算後面捱了打,也是賈東旭活該。
傻柱明擺着喝了不少酒,酒勁還沒完全過去,在這樣的情況下,賈東旭先手敲悶棍,還能被反過來暴揍,怪得了誰?
關鍵傻柱還能拿晚上喝了酒說事,簡直立於不敗之地。
“秦淮茹,你以爲你是誰啊?”
“這麼大的事情,你說算了就算了?”
“你可別忘了,你下午還對我做了什麼?”
“這事是你們家不地道,一天不到的功夫,一家三口齊上陣了個遍,我傻柱招誰惹誰了?”
“粘上你們,我簡直倒黴透了……”
“……”
傻柱越說,心裏就越是不爽。
本來今天精心準備,專門請李紅兵喝酒,一直到下午之前,他的心情都是極好的。
結果棒梗一冒頭,今天的倒黴事就開始了。
如果不是後面李紅兵出面,他今天就被秦淮茹給坑慘了,結果秦淮茹現在還有臉出來替賈東旭求情。
就剛纔的時候,秦淮茹還幫着賈東旭一起撒謊,明顯沒安好心。
“淮茹,這事我沒錯!傻柱要去派出所報案,就讓他去報,我賈東旭一人做事一人當!”
此時。
原本還沒什麼底氣,甚至默許秦淮茹出面求和的賈東旭,忽然挺身而出,大聲對着傻柱義憤填膺道:“傻柱,我告訴你,我就是故意要套你麻袋,敲你悶棍的!”
“東旭?”
秦淮茹人傻了。
已經看不懂賈東旭的這個操作。
“好啊,賈東旭,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這麼囂張,我要是不把你送到派出所法辦了,就不叫傻柱。”
傻柱見狀,直接大怒。
賈東旭看着傻柱,面帶鄙夷的說道:“我套你麻袋是不對,可你也不想想你今天都做了什麼事情?
趁我不在的時間,你一個大男人欺負女人和孩子,也好意思,我替我媳婦和孩子找你算賬,怎麼了?
我就問問你,這樣的事情,有哪個男人能忍?
傻柱,你那樣羞辱我媳婦,我要是不對你做點什麼,我賈東旭就不配當個男人!”
傻柱愣了一下後,更加氣憤道:“賈東旭,我怎麼就羞辱你媳婦了,明明是你媳婦……”
“傻柱,別以爲淮茹不跟我說,我就不知道下午發生了什麼。”
還沒等傻柱說完,賈東旭餘光不經意瞥向此時正在人羣中幸災樂禍的許大茂,大聲呵斥道:“晚上我回來後不久,許大茂都把下午的實情告訴我了……”
隨着自己名字出現在賈東旭嘴裏,原本正津津有味喫瓜看戲的許大茂,臉色驟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