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莊陽明那些人的寶物就更加多了。
畢竟“御魂宗”人多勢衆,攢下的家底更加豐厚。
李雲景一番細緻盤點,靈器方面都有十五六件之多,至於法器更是多達數百件。
至於下品靈石也有五百萬,中品靈石十萬。
其他各種靈藥也不在少數,更是有一枚三階的“破境丹”,這可是真正的寶物,有幾率增加結丹幾率。
至於其他方面符?、陣法、天材地寶更是不在少數。
李雲景算了算,這些資源加在一起,起碼相當於一千五百萬以上的下品靈石。
而除了這些資源之外,李雲景還從這些人身上搜到了“御魂宗”專修的一些功法、神通。
當然,李雲景翻看了一下,就覺得索然無味,如同雞肋。
不知道是莊陽明他們的水平低,不得真傳,還是“御魂宗”就是一般貨色,沒有什麼厲害的手段。
對此,李雲景也不失望。
那“御魂宗”的功法,他就是看一看,摸清楚門道,看看能不能給自己一些啓發。
至於修煉,李雲景的興趣不大。
“御魂宗”功法不行,反而是魔女身上的傳承,讓李雲景頗有興趣。
除了“阿修羅化血神道”這門主修功法外,還有凝聚“化血神雷”的法門。
李雲景就是專門修煉雷法的,他對於這門“化血神雷”的修煉方法,還真的準備深入研究一下。
至於其他的,如同什麼“血魔手”、“攝魂魔音”等等神通,則是沒有多少用處。
李雲景也不可能去修煉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他只對“血之大道”感興趣,希望從中提煉什麼法門,看看能不能壯大自身的氣血。
讓他對於自身的血液,有更深層次的梳理。
至於對付別人,李雲景還真不屑於使用這種殘酷的手段!
李雲殺人自有雷法,五行道法,這些手段足以除魔衛道,護持己身了。
顧不得和一旁的朱雲說話,李雲景的精神全部都集中在這些功法上。
仔仔細細的看了又看,李雲景暗暗點頭,阿修羅族的傳承果然不一般。
至於魔女身上的佛門經典,多是洗腦用途,讓人皈依三寶。
李雲景看了看,就知道全是垃圾。
佛門的教義,在李雲景看來虛妄,可笑,烏托邦一樣的幻想。
倒是佛門的神通,法術,頗有借鑑的意義。
可惜,這個魔女身上沒有佛門的相關神通。
這不得不說,是一個十分遺憾的事情。
一路上,“青雲舟”帶着李雲景,朱挽雲,飛到海岸線,他二人才從“青雲舟”中出來。
爲了不引起凡人的震驚。
李雲景將“青雲舟”收入“儲物戒指”,二人先是回了應天府。
看着應天府的城門,李雲景叮囑道:“你先回去吧!其他的事情,都不要說!”
“嗯!我明白!就是父皇母後問我,我也不說!”
朱挽雲認真的點頭說道。
“嗯!去吧!”
看着朱挽雲離開,進入了城裏,李雲景又給自己的下屬李林子,古文卓發去了信息。
內容就是告知他們發現了特殊情況,需要返回宗門,稟告長輩。
讓李林子,古文卓暫時維持“神霄觀”的日常運作,其他事情,等他回來再說!
和二人交流過後,李雲等到了二人的回應,這才離開了應天府,一路向西而去。
而就在李雲飛回“神霄山脈”的路上,遙遠的深海裏面,“御魂宗”總壇,發現了莊陽明等十二人的魂牌碎了!
一些宗門,爲了掌握弟子的行蹤,看看是不是隕落了,一般都會給重要弟子,製作魂牌。
只要魂牌的主人死了,魂牌就會碎裂。
此刻,“御魂宗”就震動了。
足足十二位築基境弟子死亡,這件事太重大了。
尤其是一些高層知道這一支人馬出去的目的,更是驚駭莫名。
要知道這是特殊任務,“御魂宗”裏面,只有極少數的人知道他們去幹什麼了。
現在,一衆門人突然得知了宗門這麼多人同時身死,幾乎炸了。
要知道,平日裏,這些門人被“御魂宗”灌輸的思想是“御魂宗”無敵,是海外大派,真正的無敵者。
現在,這個無敵大派,一下子死了這麼多人。
這與他們昔日被教育的宗門威名、強勢、無敵,大相徑庭。
一時間,許多人受不了了,紛紛上書,要求宗門調查此事,剷除敵人,報仇雪恨。
這樣的情況下,“御魂宗”的一衆長老們,聚集在一起,商討此事了。
“給我查,一定要查清楚,殺了我們這麼多人!絕對不能善了,不管他是誰,來自於何方勢力,都不能放過,要殺的對方雞犬不留!”
這就是一位長老的開場白。
“不錯!一定要查清楚!還有,莊陽明他們離開宗門一百年了,到底去幹什麼了,宗主,您還是不告訴我們嗎?”
還有的長老趁機問起了這個祕密。
要知道,“御魂宗”跟佛門勾結的事情,是最大的祕密。
除了幾個核心長老外,只有宗主和宗門老祖知道的一清二楚。
其他人根本沒有資格知道這個祕密。
“御魂宗”最近這段時間,所有人心中都憋了一股火。
同一時間,一下子隕落十二位築基境修士,傳聞之中,還有上百的練氣境弟子。
這樣的慘劇,很多人受不了了,這像是一個導火索,引發一場大風暴。
“御魂宗”之中的一些長老,就準備趁着這個機會,得到一些真相,獲取“御魂宗”真正的權力!
“那我就說說吧!”
看着許多長老發難,高高在上的宗主也坐不住了。
“這件事情,還要從一百年前說起,明心寺'的明心上人傳來了法旨,請我們爲他們辦一件事情,這才把莊陽明他們派了出去。”
“御魂宗”畢若安宗主,頓了頓,看了看衆人喫驚的模樣,又繼續說道:“事後,我和老祖商量過了,對於對方的條件,十分滿意,於是同意了這次合作,這纔有了今天的事情。’
“我們和“明心寺”合作?”
整個大殿,因爲畢若安的話,沉默了許久,終於有一位長老澀聲問道。
“明心寺”是佛門的一支巨無霸勢力。
是分屬於禪宗的支派之一,在南天大陸上面的地位,幾乎可以和“神霄道宗”並肩。
“明心寺”和“神霄道宗”在歷史上,起碼爆發了三次巨大沖突,雙方之間,死傷的人數,幾乎到達了幾十萬之多!
這樣的巨無霸門派,找到了他們小小的“御魂宗”?
在座的許多長老,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再說大家一個是佛門,一個是魔門,也尿不到一個壺裏啊!
這話實在讓他們震驚!
“就是這麼一回事!”
畢若安肯定的點點頭,他面無表情的說道:“我們沒有辦法拒絕!第一,明心寺”的實力太強大了,而我們‘御魂宗”只有一位老祖,根本不是對手;第二,實打實的好處送來了,對老祖非常有用,不得不接!”
畢若安將話說的這麼清楚了,衆人自然沒有話了。
“那現在怎麼辦?”
一位長老問道。
“還是要調查一下,莊陽明他們的位置,是駐紮在距離應天府千裏的‘靈秀島”,項代玉、魏翠彤,你們兩位長老,帶着一些得力人手,前去調查一下吧!”
“好!我會帶着自己的弟子,親自走一趟。”
魏翠彤點點頭,清冷的聲音,在大殿裏面迴響着......
而就在這個時候,應天府裏面,也是一片大亂。
上一次,有魔修在城裏搗亂,沒有內應怎麼可能?
朱挽雲回去之後,自然不會提及“靈秀島”上面,發生的事情。
但是,關於內應的推斷,和皇室的一些人不謀而合。
再加上這件事情,得到了“神霄觀”的同意,皇室自然要開始調查了。
那些死亡的魔修,不可能一個人沒有接觸過,他們的畫像,被臨摹了下來,分發下去,城中有捕快在挨家挨戶的問詢。
“應天府”的各條大街上,一陣大亂,凶神惡煞一樣的捕快,有官軍的配合,橫衝直撞。
這種調查的方法,還是很有作用。
很快這些人得到了詳細的情報,將指向對準了當朝宰相家了。
大明王朝的宰相,可跟皇室不是一條心的,代表着世族的力量。
皇帝得到了這個好消息,立刻大喜。
很快,朱家所有強者商量過後,準備對宰相動手了。
一羣強者得到了命令,將宰相府給圍住了,驚的很多人瞠目結舌,這是要幹什麼,難道又是一起朝堂動亂?
此刻圍住了宰相府的人,都是皇室的最精銳的修士,這些人有來自朱家的,還有來自於收買的供奉。
“這是怎麼回事!”
宰相府也不是一般人,劉家在皇城裏面,傳承了數百年,是一方大族。
眼見皇室的人圍找而來,劉家的修士不甘示弱,站在門口,和朝廷的人,對峙了起來。
“讓開!把劉建業叫出來!”
然而,皇室的人根本不理會,趁着這一次的機會,他們就要掃掉劉家,把宰相的權力,收歸皇室。
“何人叫老夫的名字!”
宰相府的大門敞開,當朝宰相劉建業站了出來,在他的身後,都是劉家的修士,死士,數量方面,也不在少數,足足有幾十人之多。
由此可見,劉家的強大勢力。
“劉建業,你的事發了!勾結魔修,殘害數萬百姓,此刻,還不束手就擒?”
劉家門口,皇室的築基境修士,神色森冷,殺機畢露,沒有想到對方大模大樣,犯下大錯,還敢如此囂張。
這是真的沒有把朱家看在眼裏,沒有把皇室看在眼裏!
“哼!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劉建業打量這些人,皇室這一次過來緝拿他的人之中,沒有煉氣境五層以下的人物,築基境修士都有四五位之多!
顯然,這一次,朱家是要對劉家下狠手了。
“是不是真的,你自己心裏清楚!今日,你劉家當滅!”
皇室的築基境高手,一位親王手中長劍,指着劉建業,冷冷說道。
“哈哈哈!滅我劉家?我劉家可是有‘神霄道宗’有弟子,你有本事就去‘神霄道宗’滅了我劉家之人!”
劉建業冷聲道。
“嘿嘿!若是‘神霄道宗’的人知道,你劉家和魔修勾勾搭搭,恐怕不需要皇室出手,你劉家也沒有好下場吧!”
皇室親王冷冷的說道,眼中那一閃而過的不屑,深深的刺痛了劉建業的心。
別人不知道,他還能不知道?
那些“御魂宗”魔修進城,就是劉家暗中幫忙的原因。
劉建業本來想着魔修留在身邊,可以幹一些髒活,還是有些作用,值得拉攏。
上一次,劉建業猜測信任國師和皇室似乎走得很近,對世家不利,這才暗中策劃了這場騷亂,以此將這位新任國師擠兌離開。
沒有想到,這國師如此厲害,沒用多久,就通過搜魂調查出來了真相。
現在,被皇室的人堵上門來了,恐怕在劫難逃了。
“嘿嘿!隨便你怎麼說!你的目的還不是爲了剷除異己,對付我們劉家!我告訴你,想要對付我劉家,就憑你們朱家,還不是對手!”
話不投機半句多,劉建業怒吼一聲,“殺!”
頓時之間,朱家、劉家的人,在宰相府門口,大打出手,殺做了一團。
“殺!”
皇室的這位親王,直衝劉建業而去,以手中長劍,劈殺在了劉建業手上的寶刀之上。
劉建業被一劍劈殺的連連後退,他的手腕劇痛,手上的寶刀都在微微顫抖,論戰力,他不及皇室的這位親王......
雙方之間的廝殺,越發的激烈,一具具屍體,倒在了地上。
那宏偉的宰相府,也在戰鬥的餘波之中,成爲了廢墟。
半個時辰之後,劉建業口中噴血,臉色蒼白,倒在地上,站不起身來了。
這一次,朱家、劉家的大戰,引起了許多世家大族的注意。
在宰相府的附近,不知道有多少高手在這裏觀看大戰。
許多其他家族的築基境高手都大喫一驚,沒有想到皇室不聲不響,就攢下了這麼大的家底。
在和劉家的交戰之中,幾乎取得了壓倒性的優勢。
這一刻,這些大家族,都對皇室,收起了輕視之心,看來皇室的力量,被所有人都小瞧了......
李林子、古文卓二人,也趁着這個機會,在暗中觀察情況,這些皇室、大家族,可都在“神霄道宗”的監視範圍之內。
這件事情,必須記錄,必須上報纔行…………………
而就在應天府內,清除魔門內應的時候,在茫茫大海之中,一座風景秀麗的小島之上,正在有幾個僧人,商談着什麼。
這座小島不大,只有三裏大小,林間修建了一座金碧輝煌的小小寺廟。
在這座寺廟的門匾上,掛着“明心分院”四個燙金大字。
在這座寺廟之中,主殿金佛之下,四位僧人正盤膝坐在蒲團之上,商談這什麼。
一位築基境圓滿的光頭僧人,態度恭敬,低聲說道:“八部衆的阿修羅魔女死了,可能‘血菩提樹”也失落了。”
“定心,‘血菩提樹’事關重大,你立刻去‘靈秀島’調查此事!”
一位白鬍子僧人,冷冷的說道。
“是!慧果老師,弟子這就去辦!”
定心和尚合十一禮,站起身來,向着外面而去。
定心和尚離開之後,那慧果禪師,早就沒有了風輕雲淡的模樣,露出一張猙獰的面孔,咆哮着說道:“慧雲、慧岸師弟!我們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花費了百年時間,現在‘血菩提樹”不見了,這是多大的損失!”
慧雲、慧岸二人,見師兄如此激動,暗自叫苦,露出誠惶誠恐之色。
這位慧果禪師,可不是一位好說話的人?!
慧雲急忙說道:“師兄,‘靈秀島距離大陸不遠,會不會是‘神霄道宗”的人,掃滅了那些廢物?”
“是啊!‘神霄道宗’的人一直熱衷於對付魔道,也許是那些‘御魂宗”的人,暴露了身份,被人追蹤到了行跡?”
慧岸也跟着說道。
“剛纔我的弟子,已經出去調查了!但是,這還不夠!”
慧果禪師冷冷的說道:“你們兩個立刻去找‘御魂宗的人,若是他們不能把‘血菩提樹”追回來,我要他們好看!”
“是!師兄,只是我們要給對方多大時間?”
慧雲、慧岸二人心中長出了一口氣,那慧雲開口問道。
“半個月!不能再多了!若是他們無法把‘血菩提樹”找回來,那就照價賠償,一分都不可以少!”
慧果禪師的面色,稍微和緩了一些,他冷冷的說道。
“這個......”
慧雲、慧岸二人,臉上顯出了爲難之色。
半個月時間,在二人看來,“御魂宗”根本不可能完成這個任務。
這有點強人所難了。
看了自己的兩位師弟一眼,慧果禪師嘆了口氣,說道:“非是貧僧逼迫,那‘血菩提樹”,如果奪不回來,咱們三人,回了“明心寺,也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