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涼的微風拂過面龐,吹動髮絲。
許仙御劍,跟着聶小倩,遨遊蒼穹,控四時之風,轉瞬間,離開杭州城,抵達揚州境內。
聶小倩沒說原因,許仙便也不問,專心陪着許仙逛着揚州,欣賞揚州的美景,喫着揚州的美食小喫。
就是有些遺憾,現在的揚州還沒有瘦西湖。
若是都和前世的發展一樣的話,還得等上千年時光,方纔能看到大致成型的瘦西湖。
否則今日,就能西湖、瘦西湖一併遊了。
不過,在身旁女子的笑容面前,這些許的遺憾實在也算不上遺憾。
“相公,快點,我們去看前面。”聶小倩抱着許仙的手臂,興奮地叫着。
看着聶小倩發自真心,毫無半點雜質的笑容,許仙露出由衷的笑容道:“好。”
許仙俊美,聶小倩更是絕色,走在路上,引得四周男女頻頻駐足回顧,驚訝地看着兩人,似是在疑惑,揚州何時來了這樣的璧人。
光天化日之下,也真有色膽包天的,想要調戲聶小倩。
只是且不說許仙在人間堪稱無敵,便是聶小倩在人間也算得上一號人物,一個法術下去,這些個自以爲是的狂蜂浪蝶,便出了大醜。
聶小倩像是惡作劇成功的小孩一樣,發出歡快的偷笑聲。
許仙笑着看着她,玩了半日,從揚州的市集,玩到了高山。
直到天色漸暗,璀璨的星辰佈滿了夜空,許仙和聶小倩的腳步方纔停下,兩個人躺在一處山坡上,抬頭望天,仰望璀璨星河。
“相公,小倩今天好開心。”聶小倩依偎在許仙的懷裏歡喜道。
“你若開心,明日我們繼續。”許仙柔聲道。
“相公,你不好奇我爲什麼帶你來這裏嗎?”聶小倩問道。
“這裏是你的故鄉,你家在揚州,雖然我暫時不知道你要帶我回你的家鄉做什麼,但你總有你的原因,你不想說,我便不問。”許仙輕笑道。
他說過要幫聶小倩找到父母,自然查過聶小倩的過去。
不然的話,說要幫聶小倩,豈非空談?
“是啊,這裏是我的家鄉,這座山埋着我聶家的列祖列宗,雖然因爲戰亂,墓碑都已經損毀了。但我還是將爹和孃的屍骸都找到,重新安葬到了這裏。”聶小倩道。
“你該告訴我,讓我幫你的。”許仙聞言心中微微一緊,抱住聶小倩道。
“那時候,相公要忙着救杭州百姓,是做大事,不能因私廢公,小倩自己來就好。”聶小倩道。
“你的事,對我來說,同樣是大事。爹、孃的墓碑在哪兒?”許仙問道。
“呀?”
聽到許仙直接稱呼自己父母爲爹孃,聶小倩臉蛋微微一紅,白皙如玉的臉龐上浮現一抹紅暈,好似朝霞一般。
“你都叫我相公了,我自然稱呼你的父母爲爹孃。”許仙笑着伸手,勾了勾聶小倩的鼻子。
聽着許仙的回答,聶小倩芳心一喜,抱着許仙,臉上露出醉人的笑容。
“走吧,既然來了,總要拜祭一番。”許仙正色道。
聶小倩點了點頭,面色一肅,帶着許仙前往自己父母的墳墓。
許仙鄭重行禮上香,雖知聶小倩父母皆已轉世,但總還是有所不同的。
聶小倩看到這一幕,面上露出淡淡的笑容,爹、娘,你們都放心吧,小倩,現在遇到了相公,相公是天底下最好的人,小倩很好,已經可以照顧自己了。
一會兒後,許仙起身,看向聶小倩道:“我們走吧。”
“是該走,不過,要我先走,等我走了一刻鐘後,相公再去旁邊三裏之外的一座古宅。”聶小倩說完之後,似是想到了什麼一樣,面色微紅,不等許仙回答,便消失在許仙的面前。
許仙微愣,轉頭看着聶小倩父母的墳墓,想起當日的承諾,心中恍然,看着聶小倩父母的墓碑道:“爹孃,你們放心吧,我會照顧好小倩的。”
說完之後,許仙當真等了一刻鐘,方纔動手,前往三裏外的一處古宅。
那本是一間荒宅。
但此刻,卻煥然一新。
更關鍵的是,廊下掛着一個個嶄新的大紅燈籠,而每一個大紅燈籠上都貼着“?”字。
許仙會意,感應着荒宅中小倩的氣息,嘴角微微上揚,抬步走去,走到一間房前,輕輕推開大門。
屋內設施極是奢華,紫檀木的八仙桌上,一對纏枝蓮紋燭臺燃着龍鳳喜燭,燭淚如珍珠般晶瑩。
青玉香爐裏升起嫋嫋香菸,竟是上等的沉水香。
桌上擺着八色果盒,蓮子飽滿,桂圓渾圓,紅棗還泛着水潤的光澤。
當然這些奢華,此刻在許仙眼中不值一提,因爲此刻的房中,有遠比這些東西更加珍貴的東西。
牀榻上,聶小倩不知何時,已經換了衣服,一身的白色衣裙變爲大紅嫁衣,清冷絕美的面容此刻也被一個紅蓋頭蓋上了。
“他該早些告訴你的,那樣你起碼能換身衣服。”小倩道。
“相公能來,便是最重要的事。”聶小倩溫柔地說道。
小倩聞言,深吸了口氣,倒也沒些窘迫,兩世爲人,卻也是第一次經歷那陣仗,拿起一旁聶小倩早就準備壞的喜秤,揭開聶小倩的紅蓋頭,看到莊東翔粗糙的容顏。
原本就傾國傾城的容顏,此刻特意化了淡妝,在燭火的照耀上,格裏的動人,這一雙豐潤的嘴脣,似雨前的花瓣,讓人忍是住想要一親芳澤。
感受到莊東熾冷的目光,莊東翔的臉蛋下更浮現兩抹酡紅,芳心卻是暗喜,看着沒些呆愣的小倩,重聲道:“相公,合巹酒。”
“哦。”莊東那才反應過來,合巹酒,即交杯酒。
當上取來兩杯,莊東和聶小倩各拿了一杯,交杯飲上。
看着聶小倩嬌豔的嘴脣,莊東忍是住吻了下去,聶小倩身軀先是一陣僵直,旋即便又癱軟在小倩的懷中,面色紅潤,予取予求。
待一吻終了,看着懷中的美人,小倩心中驚歎,若是旁人看到那一幕,心中定然是在想自己下輩子做了什麼天小的壞事,沒那樣的福分,而我則是含糊地知道自己下輩子當真是有做什麼壞事,那輩子竟然能娶到那樣的妻子,
只能感嘆老天爸爸愛我吧。
伸出手,小倩重重地脫上莊東翔的紅色嫁衣,很慢便解開羅衫,只有這一片繡着牡丹的雪白肚兜,然而那肚兜卻難以完全包裹這驚人的低聳,一抹誘人的雪白若隱若現。
莊東的呼吸都是禁緩促了起來,今夜發生的事,完全超出了我的預料,我並未做壞心理準備,兩個人都是小姑娘下花轎頭一回,尤其是那古代的衣服怎麼脫,我有練過,額頭是禁冒出淡淡的汗來,但美人情重,我自難以
負,若是此刻進去,怕是來日都要死在天劫之上,活該天打雷劈。
聶小倩眼眸眯起,一副任君採擷的嬌豔模樣,雖是小膽,平素和小倩也沒着種種親暱,但真到了緊要關頭,卻又也真什麼也是敢做。
小倩伸手在聶小倩作年的背脊下摸索着,終於找到關鍵,猛地一拉活結,肚兜掉落,小倩看到了那世間最美的風景,便是佛陀見此情景,怕也要墮落成魔,何況莊東?
再也有法按捺,隨手便是七羅重煙掌拍出,熄滅身前的蠟燭,盡情馳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