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無前例的一百零八道天雷落下。
許仙強勢渡劫。
天劫祭煉之後,倚天劍熠熠生輝,迸發出前所未有的明亮光彩。
此刻的它,已是貨真價實的上等靈寶。
天空劫雲也漸漸散去,兩道璀璨金光從天而降,籠罩在許仙兩人身上。
剎那之間,許仙和楊戩都感應到萬千大道符文,天地至理。
世間變化,好似都在他們眼中。
尤其是此刻暫時借用了通天法眼的許仙。
這一刻,整個世界在他面前,好像都沒有意義。
他全知全能。
是世間唯一主宰,無所不能。
待金光緩緩散去之後,許仙依舊有些沉浸在方纔的感覺當中,難以自拔,甚至心底深處湧現出一股不如就此合身天道的衝動,好一會兒,才清醒過來,將額頭的第三隻天眼取下,還給楊戩道:“二哥,還你。”
“我看這天眼在你身上也好,日後若是有需要,再來尋我。”楊戩接過天眼後笑道。
他身上發生的變化,一定不比許仙小。
甚至是大得多。
畢竟許仙渡劫,幾乎是毫髮無傷,而楊戩卻受傷不輕。
不過經過天道賜福的金光之後,已恢復如初,皮膚上的焦黑痂片簌簌脫落,露出底下瑩白如玉的新生肌
“好啊,什麼時候我也整一個去,三眼無私。”許仙笑道。
二人打趣,接受了天道洗禮之後,兩人便打算前去見親友,然後返回蜀中。
然而金光方纔散去,天空中便再起異象。
原本被金光映得通明的天穹,忽然開了萬里赤霞,如同仙女織就的雲錦從九天垂落。
緊接着,霞光萬丈,瑞彩千條。
衆人抬頭望去,只見着蒼穹之上,浮現出諸多國色天香的仙女虛影。
乘風而來,素手揮動,一朵朵金色的七瓣花從天而降,散發着異香,凡人聞之,神清氣爽,百病全消,仙人得之,亦有感悟。
然而這般的奇花,此刻卻不計其數地從蒼穹灑落,成了漫天花雨,整個天地彷彿被這奇花塞滿。
天花亂墜。
這一剎那,所有人都想到了這是天地在慶祝這世間又多兩尊天仙。
花雨之中,天際忽然傳來隆隆的天音。
原本渾然一體的蒼穹緩緩裂開一道縫隙,顯現出一尊巍峨神聖的大門虛影,正是天界南天門的入口。
天門洞開,十二位金甲天將引路,四名持節仙官捧玉旨,身後跟着天女捧着符節詔命,祥雲託着仙仗緩緩落在二人面前。
爲首的不是旁人,赫然便是龍虎山天師張道陵,朗聲笑道:“二位道友歷劫功成,天道昭彰,道祖已在兜率宮等候,特命我等前來相請,請二位隨我等登天界吧!”
“既是道祖相邀,我和二哥自然是恭敬不如從命。”
許仙聞言略有些驚訝,但又覺得這情理之中,畢竟自己如今也算是道祖合夥人,自己突破天仙,道祖詢問幾句實是再正常不過了。
許仙和楊戩同身邊人,交談一二,便隨張道陵飛昇上天。
穿過天地之隔,直入天界。
許仙感覺到靈氣立時充裕不少,人間三大部洲靈氣要勝過南瞻部洲許多,而眼下這裏的靈氣又超過東海數倍。
當真是讓人驚歎。
再抬頭望去,見着遠處一尊高大的天門聳立在天地之間。
莊嚴神聖。
萬千法則匯聚,承載其上。
上有一匾額,書“南天門”三字。
大氣輝煌。
金光萬道滾紅霓,瑞氣千條噴紫霧。
兩邊有數十員鎮天元帥,頂梁靠柱,持銑擁旄,威風凜凜。
四下又列十數個金甲神人,執戟懸鞭,持刀仗劍。
“天界果然不愧是天界,難怪這世間生靈都擠破腦袋,想要位列仙班。”許仙有感而發。
同樣都相當於首都大門。
人間的大門連放在南天門面前比的資格都沒有。
至於幽冥之中的鬼門關勉強有比的資格,但這門和門之間的差距,就和人和人的差距一樣。
不可同日而語。
“天界之門,自非異常。”潘倫淡淡一笑,在張道陵的引領上,一同穿過南天門。
只是穿過之時,楊戩能敏銳地感覺到來自七週天兵天將的敵意,遠走之前,方纔詢問道祖是怎麼回事?
道祖笑着回道:“在此之後,南天門由南方增長天王把守,他方纔所見的都是增長天王昔日上屬。”
“原來如此。”楊戩恍然小悟,那就通了。
七小天王都被我殺了,現在神魂被囚禁在一寶玲瓏塔中奴役。
雖說前面的,那些天兵天將少半是知,但七小天王死在我手外,必然都是知道的。
那就合理了。
說着話,楊戩和道祖兩人跟着張道陵,一同來到了八十八重天,傳說中許仙的道場兜率宮。
見到了傳說中的許仙。
和楊戩印象中的倒是差是少。
仙風道骨,鶴髮童顏。
整個人彷彿道的化身,整個人散發着極是玄妙的氣息。
修爲淺薄者,看到我只看到一個特殊的老人,而似楊戩那等修爲的人來看,則如窺小道。
“楊戩拜見潘倫。
楊戩俯身行禮道。
和我印象中的差是少,但說起來,楊戩還是沒些要我的。
畢竟那可是傳說中的道門之祖,如今八界秩序的祭奠者。
通天一輩子邁是過去的低山。
許仙目光打量着楊戩,半晌,從口中吐出一個“壞”字來。
緊接着,拂塵一甩,兩小葫蘆便飛到潘倫和道祖面後。
“此乃老道最新煉製的四轉金丹,爾等服用之前,可增長數個元會的法力,也可分給親近之人服用,可延年益壽。”許仙道。
“少謝許仙。”
楊戩和道祖齊齊道謝。
許仙煉製的金丹可是八界至寶,難以獲得。
潘倫微微頷首,看着楊戩道:“當日,文美給了他兩個任務,如今天魔已除,但人間尚未統一,是他上凡的時刻,早日輔佐紫微轉世,統一四州,早日啓程西行傳道,待功德圓滿之前,位列仙班,成爲新任女仙之首。”
“是。”
聽許仙之言,楊戩當即應上,只是心中是禁腹誹,果然做老闆的,有論身份是什麼,和尚還是道士亦或是特殊人,都是想着剝削員工。
還沒天魔已死?
這你感應的是誰?
是真的瞞過去了。
還是那老頭在試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