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拉比的悽慘退場,讓現場觀衆爆發出一陣倒吸涼氣的嘶嘶聲。
大家下意識的挪了挪屁股,作爲旁觀者的他們,光看到那個沒柄的苦無,都感覺到一種屁股的幻痛。
苦無加雷遁,下身都焦了吧。
直到夕日真紅宣佈旗木匠一獲勝,大家才擺脫了剛纔那個血腥殘暴的記憶畫面。
試煉場內,此刻的旗木匠一白髮飄逸,意氣風發。
身佩短劍的模樣,像極了曾經年少時的“木葉白牙”。
可能是剛剛“屁股噴血”的現場太過血腥,觀衆席上的各國貴族委託人,顯露出一副“真不知該說什麼是好”的古怪表情。
就連剛剛還向猿飛日斬憤怒抗議的海老藏,也安靜下來。
只要對比雲忍下忍的悽慘遭遇,就能立刻發現。
這些木葉忍者對他們砂忍,下手已經算很輕的了。
海老藏內心翻騰。
“這木葉的下忍,怎麼都是怪物!還真是讓人恐懼。”
這麼一個,年紀輕輕的旗木家族忍者,竟然有如此出類拔萃的忍者能力。
身爲砂忍長老,海老藏面色翻騰,他似乎又回憶起了木葉和砂隱村的那場戰爭。
當初的木葉白牙,就是他們砂忍最不願面對的敵人。
很多砂忍傀儡師,死狀都和這個奇拉比類似,很多人整個骨盆都被炸沒了。
甚至讓很多砂忍,患上了看見白色頭髮就害怕的心理疾病。
“看來風影說得沒錯,現在的木葉,不是砂忍可以輕易爲敵的。”
不僅是砂忍在心生驚懼。
雨忍、草忍的那些觀禮代表,也在一旁暗自嘀咕。
“這些雲忍,是不是和木葉有什麼深仇大恨?”
“爲什麼這些木葉忍者,對雲忍下手尤其兇狠?”
之前的雲忍夜空,一隻手臂直接廢了。
現在的雲忍奇拉比,男孩的雛菊之身都沒保住。
看臺上的等候區,就剩下一個瑟瑟發抖的摩託伊還沒下場。
只看摩託伊的表情就能知道。
這小子完蛋了,滿臉都是恐慌表情。
下一輪對陣:
長門VS雷同!
沒有深仇大恨的兩個木葉忍者,熟人之間,註定不會下手太重。
而這種對陣,也讓現場的“火藥味”沖淡了很多。
觀衆們都放鬆下來。
甚至一些剛剛緊張到腹痛的那些觀衆,趁着兩個木葉忍者進行一場木葉內戰,忙裏偷閒的上起了廁所。
並足雷同環視周圍,眼看一羣觀衆離開座位,心中默默吐槽,“合算別人的戰鬥全程無尿點,我並足雷同就是最大的尿點,我還真是慘。”
並足雷同和山城青葉一起去過星露谷遊學。
長門當時可是導遊。
他對長門這個略顯深沉的紅髮男孩,印象不算太深。
但從小南和彌彥身上,他很容易判斷:這個長門一定也是極具天賦的忍者。
“一羣縱橫森林的老虎,是不會與平庸豺狼爲伍的。”
正是因爲有這個判斷,並足雷同從一開始,打的就非常謹慎。
中忍考試繼續進行。
已經提前退場的這些雲忍,卻祕密聚集在木葉醫院的屋頂天臺。
奇拉比和夜月空,經過一番緊急搶救,全都沒了生命危險。
小命保住了,但兩人都是重傷。
但不論是終身殘疾的夜空,還是下身已經被雷遁查克拉電成一片焦黑的奇拉比,今後面臨的問題都很大。
這讓四代艾和一衆雲忍上忍,感覺到情緒沉重。
雲忍一貫以來,都講究友情和團結,極力宣揚有仇必報。可現在的他們,身上擔負着重要任務,完全不能任性而爲。
木葉忍者的故意針對,甚至讓他們開始懷疑,“是不是針對木葉的綁架行動,出現了泄密問題。”
現在的幾名雲忍的核心決策人,在木葉醫院的天臺上快速的交換情報。
不論是針對宇智波家族和日向家族的跟蹤人員,還是布控抓捕備選人柱力的那兩名忍者,都進行的非常順利。
沒有出現人員失蹤、被木葉反跟蹤、被木葉抓捕、情報泄露被通緝的特殊情況。
臉色嚴肅的四代艾,低聲和衆人安排。
“即使人員沒有暴露,我們也要儘快完成任務,所有人做好準備,我們在明天中忍考試開始之前,全部撤離木葉!
隨着這輪中忍考試進行,木葉這裏的外村忍者數量,會進一步降低。
我們潛伏在木葉的這些人,暴露的可能會變得越來越大。”
他看了看身邊的幾名雲忍,果斷的做出後續任務安排。
“這輪中忍考試的一對一對決,最快也要兩天進行完畢,考試會牽扯木葉極大的防禦警戒人員,所以我們不能等到明天晚上,撤離的窗口期很小,今晚必須行動。”
時間有些緊,很多雲忍皺起了眉頭。
“今晚麼?”
提前到今晚抓捕,他們的時間明顯預估不足。
夜月空和奇拉比的重傷,成了迫使他們提前計劃的導火索。
但是四代艾,真的感受到了木葉越來越濃厚的危險殺意。
如果還不行動,等木葉“開開心心”辦完了中忍考試,他們就算得手了,恐怕也無法撤離。
“不要糾結了,今晚的抓捕組需要得手後立刻撤離。其他有正式官方身份的,必須在明天中忍考試完畢之前,全員離開木葉。”
艾還補充說道,“夜月空和奇拉比已經脫離危險,他們要提前走,現在立刻通知考試現場的帶隊人員,讓摩託伊儘量不要受傷,他可以隨時主動投降。
艾在木葉醫院天臺眺望。
這裏位於考試競技場的西南方,在這裏,可以清晰看到木葉兩大核心家族的聚集地。
宇智波家族和日向家族的族地院落,都佔據了木葉村較好的位置。
他在腦海中梳理了一下。
提前規劃的綁架任務,其最核心的三名少女,日常生活的範圍基本都在這片。
宇智波狸藥長老的孫女“宇智波陽子”。
日向日足的妙齡未婚妻“日向花幹”。
還有小辣椒“漩渦玖辛奈”。
她們可不知道,已經有人把她們三個都放到了抓捕名單上。
她們正是喜好喫喜好玩的年齡,三個女孩哪裏能乖乖待在家裏。
更何況,最近木葉商業綜合體內,還舉辦了“木葉逛喫節”和優惠折扣活動,更讓幾名女孩,集中在了這片異常熱鬧的街區。
對雲忍抓捕人員來說,這無疑是個好消息。
尤其是宇智波族地旁邊的全新商業綜合體,因爲其美食休閒娛樂的豐富業態,成功讓三個任務目標一直待在這裏。
只要規劃得當,三組抓捕人手甚至可以互相配合,直接在這條商業街附近偷襲得手。
一名褐發雲忍,隨手遞上木葉的一本“旅遊圖冊”。
他在僞裝成旅遊圖冊的小本子上,詳細標註着三名任務目標的生活作息、基本動線、護衛人員等等。
“艾大人,我認爲在白天的生活動線上進行抓捕,容易引發木葉的快速察覺和快速反擊,應當對三個任務目標,進行不同配置的區分對待。”
他繼續解釋道,“日向家族和宇智波家族的兩個女孩,我建議今晚潛入族地深夜動手,更隱蔽更容易偷襲。
因爲在白天,這兩個女孩身邊都有數個護衛人員,想要悄無聲息的得手困難很大。
只要逃走一名護衛忍者,我們的佈置就會前功盡棄。
而疑似木葉備選人柱力的漩渦族裔,情況卻完全相反,她的居住地情況極爲複雜,不適合在居住地抓捕。
我們發現,她居住的地方有很多封印法陣和隱藏監視人員,反而在平常出遊和逛街時沒有護衛。
我認爲,可以在今晚,安排人員埋伏在其返回居住地的必經之路上,在沿途街道進行綁架。”
艾認同的點頭,這樣的話,宇智波和日向家族的少女,需要趁着深夜熟睡,偷偷潛入綁架。
而漩渦一族的備選人柱力少女,則需要在她回家之前,就完成綁架行動。
“這樣也好,儘量避免節外生枝。”
因爲夜月空和奇拉比受傷嚴重,需要安排人員,先行一步護送兩人離開火之國。這讓本來還算寬鬆的抓捕手,變得捉襟見肘起來。
但是沒辦法。
明面上,能進入木葉的雲忍上忍,只有他們幾個。
他們的官方身份,除了友好訪問的雲隱村代表,還有就是中忍考生的帶隊上忍。
所以有正式身份的雲忍上忍,數量僅僅六人。
其他外圍的布控人員和跟蹤人員,這次全部都是隱匿身份,僞裝成商人、遊客、甚至別國忍者,偷偷潛入木葉的。
如果不是這次中忍考試,木葉村內的外來人口幾十倍的增加,恐怕他們早就引發木葉警備部門和木葉暗部的的懷疑了。
艾給幾名上忍下發類似懷錶的計時器。
“全體現在調時,宇智波抓捕小組和日向抓捕小組,必須今晚深夜一點前同時段開展行動,否則必然會引起對方警覺。我們從現在開始,每隔兩小時用貓頭鷹彙報情況,現在解散!”
隨着一聲解散,一圈雲忍忍者瞬身離開。
只剩下艾和自己的智囊助手,對着木葉火影巖深深嘆息一聲。
“雲隱村,還是資源匱乏了!木葉擁有的自然條件、資源條件、經濟條件,甚至就連忍者家族,都要遠超其他忍村。我們如果放任木葉和平發展下去,那所有忍村,都沒有活路。”
說出這番話,艾的表情並沒有頹唐沮喪,反而露出精芒四射的眼神。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雲忍如此,草忍無爲也是如此。
經歷喪子之痛的無爲,早就沒有“草之實”和“草之花”的派別之爭。
他痛恨草之實激進刺激木葉,導致自己兒子殞命他鄉。他也痛恨草之花派系,一個個只會勸解大家忍讓大國,天天嚷嚷着化解仇恨。
“化解仇恨?只要能復活我的無垢,我立刻就化解仇恨,可是這可能麼?極樂之都復活不了他,你們還是乖乖去死吧。”
無爲殺死他面前的一衆草忍,一點都沒有猶豫。
他現在,只想用這個搶到手裏的“極樂之箱”,獻祭掉這些,草之國所謂的極端派和溫和派。
他要用這份堪稱恐怖的力量,完成自己的心願。
“木葉,等着我,我能感受到極樂之箱的力量!再抓一些人回來,極樂之箱一定能完成我的願望。”
隨着無爲的偷襲,兩處草之實的極端派忍者駐紮地,和一處草忍村忍者培訓學校,都遭到了無爲的血洗。
就連無爲的親叔叔,草忍村村長無邊,都被一柄荼毒苦無偷襲,含恨死在了無爲手裏。
就這樣,幾十名實力不高,但位置重要的草忍,變成了“極樂之箱”的口糧。
草忍眼中,這個滿眼血絲的無爲,已經成了最理智的“殺人魔”。
“求求你,放過我們,我們投降,我們可以投靠無爲大人您,不要殺......”
“我投降。”木葉中忍考試的試煉場內,並足雷同也在舉手投降!
只見並足雷同有些狼狽的站在一片水面上。
他面對長門充沛的查克拉,再次見識到了,用水遁造湖的風采。
這還是長門沒想要真正傷到本村忍者,故意用水遁這種改變地形的忍術,用來壓縮並足雷同的立足之地。
僅僅一個水遁大壩誰修哈,直接把並足雷同給打擊到了。
“和你們這些傢伙比,我感覺這個考試,只有我自己是正常的下忍。”
並足雷同投降的乾脆利落,不等長門繼續結印,毫不遲疑的大聲喊了出來。
“投降投降,快停手。”並足雷同阻止了長門,夕日真紅也瞬身進入場地。
山城青葉哈哈大笑,“你這個傢伙!"
雖然小夥伴投降的也太快了一點,但不得不說,並足雷同審時度勢的能力非常強。
兩人差距非常明顯,沒有必要堅持下去。
換一個不太聰明的傢伙,再和長門硬抗兩輪忍術,就算不死也會受傷。
長門這種忍術規模,讓上忍身份的夕日真紅都不敢頂着忍術上來救人。
眼看下沉式的試煉場,再次被大水漫灌,一些頗有見識的觀衆,也開始議論起來。
“爲什麼火之國的忍者,都喜歡用水遁,這不對勁啊。”
“這有什麼不對勁,那我問你,雷之國的雷影擅長雷遁對吧。”
“對,雷之國雷影擅長雷遁。”
“水之國的水影擅長水遁、土之國的土影擅長土遁、風之國的風影擅長風遁,我問你,火影擅長什麼?”
“啊?這個?”被問的這人卡殼了。
他想要下意識的回答“火遁”,但仔細一想,歷年戰爭中幾代火影使用的忍術,似乎都不是火遁。
狠狠撓了撓頭,感覺自己要長腦子。
那位故作神祕的觀衆,立刻洋洋得意起來。
“初代火影擅長的是木遁,二代火影是水遁,三代火影似乎什麼都用,沒有專一使用哪種忍術。”
“聽說二代火影的水遁,比水影還厲害。所以木葉忍者擅長水遁,這是有傳承的。”
對於這些人來說,他們可不知道,長門和彌彥來自星露谷,觀衆只知道這些木葉下忍,使用水遁忍術一個比一個嚇人。
就連大家口中最擅長“火遁”的宇智波忍者,似乎也鍾情於水遁的使用。
第一個放水淹場地的,就是宇智波黑子。
看看這個下沉式試煉場就能知道,這大水漫灌的場面,已經出現好幾次了。
就在衆人議論紛紛之時,夕日真紅不得不宣佈,臨時休賽一個小時,上午賽程到此爲止。
這些水遁,有一些抽取了地下水,有些則聚找了空氣中的水分,產生的場地破壞尤其嚴重。
這讓後續賽制很難使用這個場地,畢竟理論上,會查克拉踩水的下忍都是寥寥無幾,讓一羣下忍,在水面複雜環境上進行戰鬥,着實有些過分了。
當然,剛剛的這些,“妖孽下忍”另當別論。
隨着暫時休賽一個小時,上午的中忍考試也告一段落。
觀衆和現場忍者,都離開現場就餐休息。
而夕日真紅這些考官,則需要在場地內,進行排水和場地平整維修。
等到下午兩點,纔會進行後續幾組的考試內容。
至此,星露谷的三小隻全部晉級成功。
宇智波黑子的三人小隊,也成功晉級兩人,只剩下最軟萌的藥師野乃宇,還在等候着自己的比賽場次。
“自來也老師,我們沒讓你失望。”開心的彌彥,興致勃勃的找到了自來也。
既然星露谷三小隻全部晉級,自來也大手一揮,直接表示請客。
“慶祝一下,走,中午喫烤肉。綱手、大蛇丸,一起吧,剛剛你們不是還羨慕我的徒弟麼?你們一人一個怎麼樣?”
看出大蛇丸和綱手的讚賞,自來也甚至動了心思,動了想讓彌彥三人成爲“未來三忍”的心思。
但欣賞歸欣賞,不論是大蛇丸的根部陰霾,還是綱手現在偷偷進行的人體實驗,都不適合帶着一個懵懂少年的徒弟放在身邊。
但自來也難得一聚的心情,倒是讓兩人也沒掃自來也的興致。
一同去了烤肉店大快朵頤。
就在三忍齊聚烤肉店時,帶着三名血跡少年的角都老爺子,也到了這個美食街區。
漩渦早苗、鬼燈海汐、“扶她血跡限界”的邪馬臺,此刻全是一臉呆滯,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憨憨樣子。
看着木葉美食街上琳琅滿目的美食,聞着讓人陶醉的食物香氣,讓這些曾經是流浪忍者的三個孩子,全都激動起來。
不只是角都四人,尾隨邪馬臺的湯之國邪教人員,此刻也在幾人身後不遠。
他們悄無聲息的遠遠綴着邪馬臺,這個對於教團非常重要的實驗樣本,是他們無法放棄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