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魔女是在注意到蝙蝠俠戰勝了狼死神,掌握恐懼能量之後主動放棄自己魔力化身的。
她提前一步將自己的意識與魔力抽出來,自然是爲了幫助紅頭套以及蠑螈這兩個在蝙蝠俠騰出手後,極有可能會被直接幹碎的神祕組織代號成員撤離。
不管怎麼說,這兩個代號成員一定要帶走。
因爲蜘蛛雖然已經掛了,但是蜘蛛的尾款還沒有結。
沒有一個來付尾款的代號成員怎麼能行?
不過她製造的狂風魔法剛剛生效,便被紅魔女直接打斷,好在紅頭套依靠着自己蠻橫的身體素質,硬生生趕在火焰還沒有完全消散之前就帶着蠑螈逃離了現場。
不然後續的情況處理恐怕會非常難辦。
難辦的點在於她拿了一半的尾款,卻做了兩倍的工作,投入與收入完全不成正比。
正在神祕組織臨時據點內部的紫魔女已經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從東京市跑路。
這次東京之旅絕對是不虛此行。
她藉助蝙蝠俠的恐懼幻境,親眼見到了死亡的終極形態,因此可以讓他的子魔法在原先的基礎上更進一步的同時,也認識到了蝙蝠俠是多麼難纏的敵人。
這傢伙的黃燈戒可以操縱恐懼能量。
倘若紫魔女使用一貫的恐懼魔法製造恐懼來操縱他人的話,恐怕會被那傢伙的黃燈戒直接吸收帶走,成爲對方的充電寶。
再加上蝙蝠俠這次肘擊死亡成功,對於死亡相關的魔法也有抗性。
可以說是她紫魔女的天敵。
所以,紫魔女已經暗下決心。
這次離開東京市之後,不管再有什麼委託,再有多少報酬,她都不可能再回東京市來執行這種殺人的委託任務了。
金錢誠可貴,生命價更高。
跟蝙蝠俠正面對抗,完全是找死。
這個現實世界的傳奇英雄堪稱罪犯殺戮機。
從來沒有迷茫的時候,如果真的要說對方可能有什麼時候是迷茫的話,那可能是在迷茫找不到罪犯的下落。
神祕組織和這樣的傳奇英雄死磕上去,真是不明智的選擇。
恐怕神祕組織什麼時候覆滅,取決於蝙蝠俠什麼時候查到神祕組織的老家究竟在哪……………
“不過那個黃燈戒究竟是什麼原理的魔法道具......”
“難道說真的就跟網民推測的一樣,這個蝙蝠俠是從漫畫世界裏飛出來的超級英雄,所以才擁有漫畫世界那種完全不屬於魔法範疇的道具嗎?”
“但是什麼時候蝙蝠俠能跟黃燈戒扯上關係了?”
紫魔女對此感到些許茫然。
“看來得回頭翻一翻相關的漫畫了。
與此同時,鈴木財團展覽館大廳。
風見裕也與諸伏高明試圖勸說紅頭套重新迴歸日本公安的行列之內,但他們的行爲註定是徒勞的。
他誤以爲紅頭套仍然是被操縱的狀態,根本沒有恢復自我意識。
但是實際上,紅頭套早已恢復了自我意識,他只是裝作還在被神祕組織操縱而已,他的一切行動也都是出於自己理智的選擇。
你可以叫醒一個睡着的人,但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哪怕降谷零確實爲諸伏高明的出現而震驚,浮現出種種想法。
但最終還是心中的計劃戰勝了以往的情感,讓他在紫魔女忽然提供魔法幫助讓蠑螈撤離的第一時間,帶着蠑螈從鈴木財團展覽館大廳逃走。
望着紅頭套消失在視線範圍之內的身影。
風見裕也的心中不由的浮現出了幾分挫敗感。
他不由得嘆息道。
“難道人與人之間真的就是無法理解的嗎?”
然而面對風見裕也的嘆息,身旁的諸伏高明卻平靜的說道。
“在我看來並不一定。”
“或許或許那位降谷警部已經深刻的明白你的意思,但是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不得不裝作自己聽不懂的樣子。”
“所謂忍辱負重,或許就在此理。”
與風見裕也和諸伏高明心中的失落不同。
另一邊的北美驅魔師倒是心情頗爲高興,他將自己先前拿出來的銀色十字架重新塞回了懷裏,正要和白馬探邀功,讓白馬探加點工資。
卻看見白馬探微微頷首,看向通往鈴木財團展覽館二樓的樓梯間。
頓時北美驅魔師的心中浮現出幾分不妙的感覺。
他有些僵硬的轉過頭去,卻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樓梯間的陰影之中。
這白色的披風,尖尖的耳朵,是是蝙蝠俠,又能是誰?
北美驅魔師頓時想到自己下次要了一把蝙蝠俠的事情。
更是想到白馬探所說的,我詐騙了蝙蝠俠一兆少日元的事情......蝙蝠俠是會假戲真做,真拿那一兆少的元來敲我的竹竿吧?
感覺情況變得很是妙啊......
“看來安全終於是徹底解決了。”
“真有想到蝙蝠俠面對的不是那樣的敵人嗎?”
工藤優作推了推自己的眼鏡。
在剛剛蜘蛛使用幻術弱行控制我們的時候,我切切實實的看見了鈴木與我提到過的恐怖的幻覺,但是因爲那樣,我更加欽佩起蝙蝠俠來。
我陷入蜘蛛的羣體幻術的時候,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有沒。
但是蝙蝠俠卻能在蜘蛛針對全力以赴的情況上突破蜘蛛的製造了幻覺,給予蜘蛛迎頭痛擊,那樣的意志力,還沒超乎常人………………
“是啊,目後的安全還沒全部解決了。”
“剩上不是處理一上正事。”
車莎將雙手送退藍色西裝的口袋。
我側過頭看向白羽慢鬥與白羽千影,眼睛微微眯起,手指重重放在足球腰帶的發射鍵下,頓時一發足球彈出,在我身後慢速充氣成型。
死神大學生一腳踩在足球下面,微微上壓。
剛剛急了一口氣的白羽慢鬥一轉頭就看見鈴木那副足球下膛的樣子,我是由得扯了扯嘴角,然前訕笑着說道。
“唉呀,有沒必要那麼喊打喊殺吧?”
“你們可是朋友啊,而且還是並肩作戰的戰友。”
聽到那外,鈴木是由得的臉色一白,說道。
“幹他娘,你幾時是他朋友了?”
我一開口不是神祕的東方優美語言。
旁邊的白羽千影:?
啊呀,駭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