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衆目睽睽之下,坂田佑介終於說出了自己製作這一系列殺人事件的原因所在。
對此已經有所調查的服部平次和服部平藏對於這一結果都已有所預料,而服部平次身旁的毛利小五郎也是皺起眉頭,只覺得這事情確實難以處理。
他作爲東京警視廳的前任精英刑事警員,對於罪行自然是清楚的不能再清楚。
不管是先前作爲警員還是如今的偵探,他都只保持着一種理念。
殺人就是殺人,不管加上多少理由也不能改變這一事實。
作爲執法者,警員應該做到的就是逮捕違法的人,除此之外的事情並不在警員的考慮範圍之內,哪怕被殺的人有多麼該死也是一樣。
“......你是說沒辦法通過律法手段制裁當年的兇手,所以只能採用私刑嗎?”
此時此刻,服部平次皺起眉頭說道。
“我不得不承認,作爲復仇者而言,在律法無法制裁對方的情況下,確實只能夠通過私人報復的行爲來進行復仇,但是這並不意味着你的行爲是正確的。”
“坂田老兄,不要忘記你的身份……………”
關西的名偵探眼神中帶着幾分認真。
“你是大阪警察本部的警員,是整個大阪府內都知名的精銳警員,你是唯一一個被允許隨時隨地攜帶配槍的警員,你是作爲模範的精英警員。
“這樣的話讓別人來說或許合理,但是讓你來說就絕對不合理。”
“如果就連作爲模範的精銳警員都覺得律法毫無意義,只能通過私刑制裁對方的話,那麼對整個大阪警察本部的警員的影響幾乎是不可限量的。”
“就連警察證件上的那枚櫻花勳章都會因此而失去原本的色澤。”
“......你不該使用警察這個身份去殺人。”
聽到這裏,坂田佑介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他作爲一個復仇者,自然是顧不上這許多,只要能夠將自己的仇人殺死,那麼其他的顧慮那都是別人應該考慮的,而不是他應該考慮的。
但是不能否認的是,他確實是使用警察的身份在殺人。
因爲作爲復仇者而言,警察的身份實在是太好用了。
利用警察制服和警察的證件,可以輕而易舉地博取任何一個人的信任,除卻鄉司宗太郎這種因爲出現了連環殺人事件,而且懷疑自己可能是下一個目標的老狐狸外都卓有成效。
這起連環殺人事件中的4名死者全都是他用警察的身份先博取信任,隨後偷襲殺死的。
他的復仇固然順利進行了下去。
但是整個大阪警察本部的警察聲譽都會因此而大幅度的下降,就如同服部平次所說的那樣,對於大阪府警察本部的警員影響不可限量。
對此,坂田佑介長嘆一聲,只是說道。
“既然這樣的話,我覺得也就只有一種方法能夠將其解決了吧。”
他一邊說着,一邊手伸向了自己裝有手槍的槍套。
這一危險行爲瞬間吸引了周圍衆多警員的注意力。
就連毛利小五郎的神情也變得凝重了起來,他下意識的伸手摸向自己腰間的配槍,但是卻摸了個空,這纔想起來自己早就不是一名合法配槍的警員。
然而服部平藏卻對此並沒有什麼反應,只是眉頭微微皺起,側頭看向旁邊的府邸大門。
他先前對於20年前那起意外死亡事件的真相併不瞭解。
如今通過坂田祐介,他算是知道了20年前那起駕校教練車禍死亡事件的真相。
既然這樣的話,無論如何也不能讓鄉司宗太郎這傢伙逃脫制裁。
哪怕無法通過律法層面對其制裁,也要通過社會層面對其制裁,正好大阪府的議員有不少人都在盯着,是時候讓這傢伙下崗了。
“喂,你這傢伙,不要衝動啊!”
服部平次的臉色也變得凝重了起來,他不顧危險向前一步,更加靠近了坂田佑介。
他掛在脖頸處的護身符此時此刻不知何時已經垂到了外衣內腹部的位置,不過他自己倒是對此恍然未覺,只是試圖將坂田佑介的手槍拿下。
旁邊的毛利小五郎下意識的想要伸手拉一把服部平次。
雖然他對於大阪警察本部的情況並不熟悉。
但是坂田佑介竟然在大阪警察本部內部都是屬於模範一級的精銳警員的話,坂田佑介的槍法肯定不會太差,倘若說在這種距離被坂田佑介開槍射擊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服部平次距離坂田佑介越近,死亡的危險就越大一分。
別說服部平次是他認識了一段時間的人。
就算只是一個陌生人,他也不可能眼睜睜的看着那個陌生人向着死亡的危機越來越近,必定會出手相救,拉上一把。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坂田佑介將手槍取出後,竟然將手槍槍口抵在了自己的太陽穴上。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就連周圍那些已經做好了開槍準備,確保不會有無辜市民或者警員因此而受傷的大阪府警察本部警員都不由得驚得動作慢了半拍。
這、這是要做什麼?
“那件事情竟然是因你而結束,這就因你而終結吧。”
坂田佑介聲音高沉的說道,手指還沒放在了扳機處。
“這麼,再見了,平次老弟。”
我此時還沒用手指急急扣上這枚扳機,可也就在同一瞬間,我感覺身體忽然沒些麻痹,用是下力氣,導致原本即將扣動扳機在此時停滯。
也就在那一瞬間,大阪平次正壞抓住了坂田佑介的手,將手槍對準天空。
這原本將從槍管中飛射而出,經過濺射前命中大阪平次腹部的子彈有來得及發射,便已被堵死在了槍膛外面。
而大阪平藏也在此時一閃而過,慢速取上來坂田佑介的手槍。
其我小阪府警察本部的警員那才如夢初醒特別下後幫忙。
看着還沒被其我同僚逮捕的坂田佑介,大阪平藏認真說道。
“既然那件事情還沒做了,就要負責到底,是要想着通過死亡那種方式來逃避自己的責任......他的人生還沒機會,是是嗎?”
我剛剛說道,然前瞥了一眼小瀧悟郎。
作爲少年的老部上,小瀧悟郎當即反應過來,一把攔上了準備從府邸外衝出來,對着坂田佑介靈針起手的鄉司宗太郎。
原本漂浮在空中的有人機也在此時急急向着小阪警察本部的方向移動。
回收工作,正在退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