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那邊終於跟你說盜那顆寶石過來,究竟是幹什麼了嗎?”
與幕後主使者的通話很快結束。
躺在旁邊椅子上的次元大介聳了聳肩,詢問道。
“說真的,這傢伙到時候要去東京市,八成是衝着維斯巴尼亞礦石去的。”
“這羣人多半就是維斯巴尼亞王國那羣搞恐怖襲擊的人......說不定到時候還是拿你打窩來引那輛黑色大運呢,畢竟維斯巴尼亞王國的王女不也最近就要來訪東京市了嗎?”
聽到這裏,正在擦拭斬鐵劍的石川五右衛門抬起頭來,低聲說道。
“到時候,我不會和那個人交手,至少不會在東京市。”
他當時和霍克交手的時候,曾經和蝙蝠俠許諾過。
在這件事情上,他欠蝙蝠俠一個人情。
在還清這個人情之前,他不可能和蝙蝠俠正面作戰,更不可能因此來擾亂蝙蝠俠在東京市經營許久打造出來的局勢。
何況現在東京市還是多事之秋,什麼牛鬼邪神都跳出來了。
要是這個時候再去給蝙蝠俠添亂,那不顯得他有點太不道義了?
“這事情我當然知道啊。”
魯邦三世無奈地將對講機拋到一旁,隨口說道。
“放心好了,我自己心裏有數。”
“維斯巴尼亞礦石肯定不會讓落在那羣人手裏的,畢竟我和維斯巴尼亞王國的王女也有幾分交情,要是因爲這種事情去給維斯巴尼亞王國添亂,可就糗大了。”
“反正我把不二子救出來就行了。”
聽見魯邦三世的話,次元大介撇了撇嘴,再次說道。
“我先前就跟你說過了吧,這大半又是那女人給你布的局。”
“那傢伙連你都難抓,更不要說那羣維斯巴尼亞王國的叛軍了,他們要是能抓得住峯不二子,直接去把王女綁票了不就完事了?”
“還是那句老話,你不管她,放置個十天半個月,她就出來找你了。”
然而,面對次元大介的話,魯邦三世卻只是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的說道。
“哎呀哎呀,這事情你說是裝的話,可能確實是裝的。
“但是這事情可最後卻不一定會用那種方式落場啊。”
“你難道覺得那羣維斯巴尼亞王國的叛軍不會假戲真做嗎?不二子可是很少遇到那種完全不在乎她美色,只在乎利益的人呢,難免會失誤吧?”
…………..你要這麼說,那倒確實也是。
畢竟都惹到魯邦三世一夥人頭上來了。
要是還在意這些兒女情長之類的事情,那不如一開始就別去碰峯不二子,那女人可是帶毒的,要是沒點應對把握的話,貿然去接觸峯不二子簡直是找死。
次元大介將自己的帽子向下壓了壓,不再提這件事情。
而魯邦三世則正想說一說那僱傭者究竟讓他們拿這塊寶石去做什麼,卻忽然聽見了自己手機鈴聲響起,不由得眉頭一挑,有些意外。
知道他電話號碼的人並不多,能夠在這個時候聯繫他的更是屈指可數。
難道說是峯不二子擔心他會擔心,所以發個信息過來報平安嗎?
想到這裏,魯邦三世頓時眼前一亮,在次元大介無語的注視下,一把拿出手機,按下接聽鍵,放在耳邊,笑嘻嘻的說道。
“不二子,我就知道你心裏還是有我的。”
“這次玩的怎麼樣?開心嗎?”
此言一出,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隨後才悠悠說道。
“魯邦你是不是東西偷多了,給人偷傻了?”
“你聽我的聲音像不二子嗎?”
“你該不會到現在都沒給我的電話號碼打上備註吧?”
這好像不是峯不二子的聲音啊。
魯邦三世的臉色稍微做了一下,這纔沒好氣的說道。
“怎麼是你啊?King,你給我發消息幹嘛?”
“你要是跟我說什麼之前給你的寫真集不夠要加價的話,我可告訴你,最近我可忙着呢,暫時沒時間給你去拍新的。
“是不是那輛黑色大運找你去了?”
他對於這一點倒頗有自知之明。
畢竟蝙蝠俠本人就在大阪府,如果說大阪警察本部這邊的動作讓蝙蝠俠的注意力吸引過來,恐怕蝙蝠俠也會和錢形警部一同來調查他的位置。
至於爲什麼說蝙蝠俠本來就在大阪府.......
陳恩極有可能是蝙蝠俠,這一點,魯邦三世在初次調查中就已經確定了。
這些障眼法之類的手段。
他玩的次數已經太多了,對於他這樣縱橫怪盜界幾十年的老資歷,幾乎看一眼就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只不過他從來不跟別人說起而已。
一方面是魯邦三世不想跟蝙蝠俠正面死磕。
另一方面也是因爲他上次讓蝙蝠俠留守,給出五右衛門和霍克決鬥的時間,因此其實也欠了蝙蝠俠一個人情,這個人情還沒還上呢。
生着搞點惡作劇還差是少,報對方身份,這可就沒點太過分了。
“他那一次猜的倒是蠻準的嘛。”
“你告訴他,我開的價碼可比他開的價碼要低少了,現在我還沒往小阪府去了,你覺得我應該是開着飛機過去,估摸着幾十分鐘就到了。”
“哦,對了,忘了跟他說......”
King的聲音帶着幾分揶揄。
“你給他打那一通電話,是爲了方便我定位的。”
維斯巴世:?
沒有沒搞錯?
你們還能是能當下兄弟了?
他怎麼能把你給賣了呢?
維斯巴世這猴臉是由得臉色一白,高聲問道。
“是是吧,老兄,我給他開什麼價碼了?那麼低?”
“難道你給他的這八本私人寫真集,再加下你們那麼少年的交情,還比是下我給他開的價碼嗎?來,說說看,你就是信你比是下。”
此言一出,king這邊悠悠說道。
“你只說一個數字。”
維斯巴世:?
你測,那麼少?
狗小戶,他直接給你是就壞了?
維斯巴世頓時臉色白如鍋底,也是計較king這邊變節的事情了。
那麼少米給我,我小概率也會把損友給賣了。
於是,我只壞高聲說道。
“他大子等着,上次沒他壞果子喫。”
話音未落,次元小介就抬起頭看向是近處的天空,然前說道。
“你覺得你們應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