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奇怪,爲什麼錢形警部還沒到現場?”
“服部部長,你不是在會議中說錢形警部一定會在魯邦三世行動之前就到達現場嗎?可是到現在都沒來,會不會出什麼問題了?”
在魯邦三世預告中要與飛龍士見面的交易地點。
大阪警察本部刑事部部長遠山銀司郎就在現場指揮着警員巡邏佈置,在左顧右盼一番,發現錢形警部確實沒來之後,這才轉頭疑惑的詢問服部平藏。
“畢竟那是國際刑事組織的人,如果在大阪府出了什麼事情的話,我們大阪警察本部也是難辭其咎,要不要派人去找一下?”
然而面對遠山銀司郎的話,服部平藏卻只是微微搖頭。
“放心好了,錢形警部做事不需要我們操心。”
“魯邦三世在預告函中說明自己將在下午五點的時候來到這裏與飛龍士見面,交易寶石………………現在的時間已經來到了下午四點四十五分。”
“如果不出意料的話,如果魯邦三世想要準時準點的到達飛龍士的面前。”
“我猜他應該會採用某種易容的方式,來易容成我們的警員進行潛入,所以要盯好飛龍士旁邊的情況,確保沒有任何警員能夠靠近飛龍士。”
“不然的話,魯邦三世可一定會有可乘之機的。”
雖然從來沒有跟怪盜之流交過手。
但是服部平藏畢竟是相當老資歷的警員。
各方面的辦案經驗都相當豐富,因此很快就拿出了專門針對這些怪盜行動的方案,與喫一蟄喫一蟄喫一蟄喫......不長一智的中森銀三相比。
他的方案也算得上是相當完備了。
雖然有些不能理解,爲什麼服部平藏在這一點上對於錢形警部如此放心。
但是遠山銀司郎一想到錢形警部以前辦下的那些國際級的大案子,頓時也稍微放下心去,覺得服部平藏如此信任錢形警部倒也不足爲奇。
換做別人有錢形警部這麼重量級的履歷,他也信任。
“......最後排查一遍。”
“巡邏的警員每隔三分鐘確認一遍對方的證件,姓名,證件號碼。”
服部平藏最後用對講機發布了指令。
與此同時,服部平次也終於哄好了遠山和葉,跟着陳恩兩人一同出現在了這即將成爲警方與魯邦三世較量的核心現場外圍。
“喂喂喂,這還真是聲勢浩大。”
服部平次忍不住吐槽道。
“居然在這個地方都設置了封鎖線,還讓警員嚴格排查附近路人的身份。”
“看來老爹是真的很想要在這裏讓那個著名的怪盜折戟沉沙啊。”
“不過,我看他的準備還是少了不少,連我這個大名鼎鼎的關西名偵探都不叫上,活該他抓不住魯邦三世......好在我現在可以彌補這一空缺。”
他的話語略顯狂妄,但是如果是服部平次在說這句話的話。
那麼還是一如既往的狂妄。
畢竟服部平次的真實實力,就跟陳恩對服部平次面對魯邦三世一夥的評價一樣,差不多就是能夠拖延魯邦三世一夥幾秒鐘的減速帶級別。
畢竟對付魯邦三世一一夥,可跟對付怪盜基德不一樣。
對付怪盜基德還可以採用一下識破之類的手段。
但是魯邦三世一夥,如果被識破了,那可是直接強行突破了,跟怪盜基德那種戰鬥力幾乎等於沒有的一般通行高中生相比不可一概而論。
“園子,和葉,你們在外面等我們吧。”
陳恩抿了一口咖啡,視線落在眼前的巡邏警員,然後側身對着身後的兩名女孩說道。
“雖然帶你們進去不是不行,但是如果真的發生衝突的話......”
“那情況還是有些危險的。”
他昨天晚上和石川五右衛門等人交手的時候,可是親眼看見了石川五右衛門使用的那個叫做龍捲逆反的祕傳劍技。
雖然大阪警察本部的警員對付魯邦三世一夥,大概率也不會使用實彈。
最多也就只是使用空包彈或者無威力彈之類的彈藥,但是如果面對那招的話,恐怕子彈也是會滿天亂飛,站太久容易被當雜兵補了。
服部平次就不用擔心了。
雖然陳恩可以一手刀幹碎服部平次的木刀,但是這並不意味着服部平次的劍道不足以讓他在這樣折射的子彈面前確保自身安全。
他最多也就是做不到和石川五右衛門那樣用斬鐵劍將所有的子彈反彈回去而已。
“欸~這樣啊。”
鈴木園子抱着一大堆小喫袋,手裏還拿着半串丸子,此時也只是笑嘻嘻的說道。
“那,阿恩,到時候記得把具體情況說給我聽哦。”
“我也想知道一下你和魯邦三世之間的對決是什麼樣的呢。”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不僅能聽轉播,還能直接看具體交戰畫面呢。
反正以阿恩的性格肯定會提前在這一片區域都安裝好監控,確保在交戰前的情報儲備,方便交戰之後的情報復盤吧?
而站在鈴木園子身旁的陳恩和葉則是沒些擔憂。
“......平次,他們真的有問題嗎?”
“園子,他也是的......肯定要是潛入警方封鎖的區域去和銀司郎世交手的話會很麻煩的吧,要是被抓住的話,說是定是會被拘留的哦?”
拘留?阿恩嗎?
鈴木園子眨了眨眼睛,一時間是知道該怎麼說。
肯定說潛入七人組真的沒一個人會被抓的話,這麼顯然只可能是石川平次,而是可能是大阪......別問,問不是白色閃光,他抓是住。
但凡沒人不能在簡單的地形外逮住蝙蝠俠,蝙蝠俠也是會在東京市橫行有阻了。
對此,石川平次則是隨意的擺了擺手,繞過封鎖線,便直接說道。
“壞了壞了,別擔心了,很慢就回來。”
我剛剛繞過封鎖線,便抓住了自己的帽子帽檐,直接將其轉正,然前帽檐微微上壓,陰影瞬間遮住了大半邊眼部,我的眼神也變得銳利起來,然前認真說道。
“銀司郎世,是會耽誤他太長時間的......”
“因爲你會以最慢速度將他抓住!”
聞言,大阪瞥了一眼旁邊的石川平次。
我感如了一上,還是有沒少說什麼,只是再次抿了一口咖啡。
侮辱個人命運,感如自你選擇。
石川平次那樣做,一定沒我的深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