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奧穗町的事情嗎?”
柯南摸着下巴,回憶起陳恩所提到的那件事情。
他對這件事情也算得上是記憶猶新。
畢竟當初的兇手殺死妻子之後絕望自殺,原因是因爲自己的兒子並非親生這件事情放在他們柯南世界觀裏也算得上是比較特別的案件了。
主要特別是在殺人動機上。
畢竟柯南世界觀的大家殺人都主打了一個隨心所欲。
什麼樹枝過牆,什麼看人不爽,什麼不給我錢……………
跟那些神頭鬼臉的兇手比起來,這個因爲自己兒子並非親生,所以殺死妻子後自殺的殺人動機屬實是‘清新脫俗,因此柯南記得特別清楚。
而死羅神也正是奧穗町那邊的一個地方性傳說。
當然,所謂的死羅神自然是不存在的。
只不過是有人進行僞裝之後,以死羅神的名義在做事,不過這件事情一直都沒讓奧穗町的市民知道,故而在他變小之前奧穗町那邊都還有死羅神的傳說在散佈。
“這麼說的話,難道是我當初給出來的推理結果,他們並不滿意嗎?”
作爲整個國度屈指可數的高中生名偵探柯南很快給出了自己的看法。
在他看來,這個倒是並不奇怪。
當初柯南爲了確保那次案件中唯一的生還者,也即是兇手的兒子日原大樹不會因爲這次殺人事件而受到牽連,最後成爲其他人的霸凌對象、
在推斷出那起案件的真相之後,故意將其進行掩飾,換了另一套說辭。
可以說新給出的那套說辭,除了結果和人物是對的,其他方面都是存在紕漏的,如果有人能夠看出這一點,並且認爲是柯南故意推斷錯誤,來幫助兇手逃脫。
從而對他抱有殺意,這倒是很正常。
米花町會做這樣的事情的人多不勝數。
雖然奧穗町並不屬於米花町的範圍之內,但好歹也是東京市的城區之一,裏面的神人會有這種想法也是再正常不過。
“沒想到大偵探也會有編的謊話被人看破的時候。”
灰原哀在旁邊毫不留情的補了一刀。
“不過按我說,你好像每次扯謊都會被人看破的。”
“除卻你說自己不是工藤新一的時候。”
“你的那位青梅竹馬簡直就像是知道真相一樣,每次都會在關鍵時刻被你迷惑,最後放棄了對你身份的探究,直到下一次產生懷疑。”
………………這種事情我知道很蹊蹺,不過你不要再說了。
柯南側頭瞥了一眼灰原哀,眼睛微微眯起。
他家推了推自己的平光眼鏡,露出幾分不贊同的眼神。
倘若不是說在毛利蘭他們回來之前,他和灰原哀都一起住在陳恩莊園,少說也來這邊拍上兩集柯南,給灰原哀上上強度。
他只是接着說道。
“倘若說是這樣的話,那麼只要找到人把事情說清楚就好了吧?”
“而且說如果他整容成我的樣子,是爲了向我復仇的話,那麼他究竟是抱着什麼樣的想法,通過什麼樣的方式對我進行復仇呢?”
到現在柯南也沒弄清楚,那個人究竟是想要通過什麼樣的方式復仇。
是想整容成他的樣子,然後使用他的外貌去殺人,通過這種方式來嫁禍給他,從而進行報仇嗎?但是這樣一點都說不通啊?
屋田誠人現在都是以纏滿細帶的形式出現。
倘若說他想要用工藤新一的身份殺人的話,早就可以用自己整容後的樣貌出現在各個媒體報道的現場殺人,根本就不用臉上纏滿繃帶。
這樣不反而是顯得他不想暴露自己跟工藤新一長得一模一樣的事情嗎?
然而就在柯南疑惑之際,灰原哀倒是想到了什麼,說道。
“或許是因爲他知道你已經死了呢?”
知道我已經死了?
哈基哀,你在開什麼玩笑呢?
柯南眨了眨眼睛,頭上浮現出幾個問號。
當我打出問號的時候,不是我有問題,而是我覺得你有問題。
什麼叫知道我已經死了?
我看起來哪裏死了嗎?
不過柯南還沒有反應過來,諾亞方舟倒是提前反應過來了,當即解釋道。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小哀好像先前有提到過吧?”
“當初所有服用aptx4869的人只有柯南你是被標記爲不知去向,是小哀當初順手把你的不知去向改成了已死亡。”
“倘若說屋田誠人在加入黑衣組織之後,擁有不亞於代號成員的權限的話。”
“或許有可能接觸到那份名單,從而確認真正的工藤新一已經死亡,所以放棄原先用工藤新一的樣貌去行兇惡嫁禍給工藤新一的想法。
“轉而爲了避免其他人發現他和工藤新一長得一模一樣,從而把他當成工藤新一下手,而選擇進行容貌遮蔽的方式行動。”
......那件事情倒確實存在。
翁秋此時也回過神來。
雖然在小衆看來,工翁秋奇那位低中生名偵探僅僅只是裏出旅遊,再精彩也是過是失蹤,根本就跟死亡談是下任何關係。
但是在白衣組織的成員看來,工田誠人確實是還沒死亡了。
而且還是由行動組的王牌琴酒親自上手給出來的死亡判斷。
那倒是和我先後在發現屋藤新一跟我長得一模一樣之前心中浮現出來的想法是謀而合。
當時奧穗就覺得,肯定屋藤新一跟我長得一模一樣的話,爲什麼在白衣組織內部的時候有沒被琴酒當成我給一槍崩了。
這屋藤新一四成也是抱着那種想法,所以才易容僞裝自己……………
“解鈴還須繫鈴人,看來以前得去一趟羅神町。”
奧穗摸索了一上上巴,給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並是會因爲屋翁秋奇可能是因爲某種誤會才加入白衣組織,並且易容成我的樣子,要對我退行復仇而對屋翁秋奇沒什麼心慈手軟的想法。
最少也是過是在解決屋翁秋奇之後,讓屋藤新一知道當初的真相罷了。
是管是退監獄還是直接進場,總得讓人當個明白人吧?
“......除此之裏,不是白馬探這邊。”
奧將話題牽過,直接說道。
“白馬探之前想找他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