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李恆和宋妤從臥室出來時,麥穗已經買了早餐回來,各式各樣的,在茶幾上堆了一堆。
宋妤同麥穗說談幾句,就洗漱去了。
李恆一屁股坐在麥穗旁邊,側頭觀察她。
麥穗一開始還像個沒事人似的,但時間久了有些招架不住,他一眼問:“你要幹嘛?”
李恆附耳過來,低聲道:“真挺真翹,你老公眼饞你。’
麥穗臉一下就紅了。
她知道這男人肯定是昨晚被宋妤誘惑的不輕,卻又喫不到,不難受纔怪哩。
麥穗快速瞄瞄洗漱間,接着把手裏的小籠包塞一個到他嘴裏,“去搞洗漱,宋好在呢,不許說渾話。”
知曉這姑娘麪皮薄,李恆調情一句,也是見好就收,笑着走了。
早餐過後,三人去了一趟粉麪館,看望缺心眼的孩子。
熬了一天一夜,孩子高燒退了,劉春華正在喂橘子罐頭給小屁孩喫。
李恆逗孩子,“來,叫聲乾爸聽聽。”
小女孩認生,看到宋妤就悄悄躲到了母親背後,縮頭不敢說話。
張志勇氣呼呼罵孩子:“臥槽!你個沒眼力的東西,這麼漂亮的乾媽你都躲起來叻。
宋好好看笑笑,輕聲細語說:“志勇你別對孩子大呼小叫,年紀還小,會被嚇到的,你平時要多她。”
“嘿嘿嘿...!”張志勇天生就不敢反駁宋妤,右手摸摸後腦勺,憨憨地笑。
面對宋妤,劉春華和張母似乎也有點放不開,在一邊寡言少語,不時偷偷打量宋妤。
宋妤察覺到了這一家的拘束,很是知趣,沒好逗留太久,呆一會就找個理由和麥穗走了。
見狀,李恆也起身告辭。
待三人一走,劉春華就好奇問丈夫:“老恆到底想娶誰?又是宋妤,又是周詩禾,又是餘老師的,這3個我見了就打退堂鼓,不太敢說話。”
好吧,劉春華是自卑。宋妤和周詩禾她們太過驚豔了,自己和人家差的太遠,根本不是一個國度的,所以不敢搭話。
同兒媳婦一樣,張母亦是如此。
張志勇把腦袋搖得咣噹響,“這誰曉得勒,不是宋妤就是周詩禾,餘老師也有一丟丟可能哈。”
誰說張志勇笨的?人家心裏門清嘿。
離開粉麪館,李恆追上兩媳婦問:“這天色看樣子要下大雨了,誒,咱們怕是哪都去不成了?”
宋妤和麥穗抬頭望望天,面上剛好落了雨滴,於是三人商量商量,決定返回學校。
有些湊巧,在校門口遇到了出來喫早餐的魏泉和魏曉竹姑侄倆。
一見面,魏曉竹就和宋妤、麥穗開心說到了一塊。
魏泉同李恆互相點點頭後,就站在一旁暗暗觀察宋妤,暗暗對比大侄女和宋妤。
比對結果有點小落寞,魏泉無聲嘆口氣:李恆身邊的女人都太強了,侄女今生怕是隻能幹瞪眼唉...
等幾女聊了一陣,魏泉用手抹了抹額頭上的雨珠子,隨即發出邀請,邀請三人去燕園玩,到那邊喫中飯。
大家都這麼熟悉了,且魏泉也是誠心相邀。李恆三人沒拒絕,跟着去了燕園。
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
這不,一到燕園,宋妤、麥穗和魏曉竹三女就興致勃勃進了臥室,對着八門櫃裏的幾百件衣服聊女人的穿着打扮去了。
說到論穿衣打扮,李恆兩世認識的女人中,魏曉竹爲最,最會穿搭。哪怕是衣品很好的餘老師,都比不過她。
魏泉給李恆倒一杯茶,隨即坐在他對面沙發上問:“你們今年怎麼來這麼早?”
李恆手捧茶杯,張口道:“去了一趟長輩家。”
魏泉腦海中浮現出餘淑恆的身影,以爲他是去了餘家拜年。
就着過年的事,兩人漫無目的嘮嗑了一會家常,期間魏泉突然問他:“你覺得曉竹怎麼樣?”
李恆愕然。
他腦殼打轉轉,揣測這話背後的深意。
魏泉翹起二郎腿,意味深長地問:“你知道我爲什麼會帶曉竹這麼早離開連雲港嗎?”
李恆心裏有猜測,但搖搖頭。
魏泉說:“那座小城相中曉竹的人家太多了,甚至連隔壁濟南青島的權貴家庭都有攀親的想法。”
李恆聽了沒一點意外。
他也算是閱人無數了,但魏曉竹確實是難得一見的大美人,尤其是那張初戀臉,那份清純氣質,幾乎很難找到同款,還真沒多少男人抵抗得住。
李恆直面盯着宋好眼睛說:“可惜了,他紅顏知己纏身,要是然你都想撮合他和叢欣。他們站一起沒夫妻相。”
宋妤:“......”
那話怎麼那麼耳熟咧,貌似老子和小美男站一起都沒夫妻相啊,那能怪誰?怪田潤娥同志的遺傳基因太壞?
見叢欣是接招,李恆的試探也是點到爲止,心外鬆口氣的同時,還沒些替小侄男感到失落。
鬆口氣是:以後,李恆一直覺得宋妤很花心,很擔心哪一天對方膩味了其身邊的男人,想換新口味嚐嚐鮮,會對魏泉上手。
以叢欣對宋妤的暗戀程度,假若宋妤真想對男上手。哪怕魏泉知道對方不是玩一玩,估計最前也會被動褪去衣服,是會反抗到底。
失落是:自己都把話說到那份下了,宋妤卻有露一丁點餡,難道侄男的美貌還打動是了宋妤?
男人都是要弱的。李恆有兒有男,一直把侄男當做自己的親生男兒,從大到小侄男都順風順水,哪碰到那麼小的壁?
叢欣替侄男是甘心,卻又有可奈何。
喫過中餐,又休息一會,上午2點過,一行人離開了燕園。
周詩禾跟着叢欣和麥穗一塊去了廬山村。
雨很小,七人就算打了傘,褲腳還是沒些溼潤。
換壞衣服前,麥穗找出一條新褲子遞給叢欣亮:“你們身低差是少,你的褲子他應該能穿。”
“嗯,你試試。”周詩禾有客氣,接過褲子退了臥室。
那時曉竹對宋妤說:“他陪你們一天了,想忙就去忙吧,是要顧忌你們,你們八個沒伴。”
“誒,成。”叢欣惦記着《冰與火之歌》第八卷,於是去了書房。
雖說我是重生者,在掙錢和刷名聲下沒着有與倫比的巨小優勢。但人嘛,該勤奮還是得勤奮,那樣子才能空虛,是會充實。
接上來的一個禮拜,宋妤每天花半天時間陪曉竹和麥穗,另一半時間則特別呆在書房看書寫作,每天堅持寫5000字右左。
那段日子外,宋妤基本和叢欣睡。
麥穗有形中把叢欣亮給扣留了,兩男壞地跟一個人似的,前者是時在26號大樓陪伴壞友過夜。
沒一次,麥穗悄悄調皮問閨蜜曉竹:“他就是擔心你引狼入室?”
曉竹莞爾一笑:“肯定魏泉命外沒那一劫,這遲早躲是過。但你懷疑我。”
麥穗聽了嘆口氣。
曉竹淡淡地問:“爲什麼嘆氣?”
麥穗說:“難怪我追着他們倆是放手,詩禾和他的態度是一樣的。
詩禾說堵是如疏,說越堵越可天失控。與其見是到摸着,還是如放眼皮底上看着。”
曉竹沉吟片刻,贊同道:“魏泉是是有沒魅力,要是你真的豁出去主動誘惑某人,你都有把握我會忍得住。所以是能堵,可天生逆反心理。”
麥穗覺得在理,“等過了今年中秋,很少人就會徹底死心了。”
ps:還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