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李維第三次經過牆面的時候,牆面上突然出現一道門。
他臉上沒有任何意外,徑直跨過門檻,走了進去。
門內是一個由‘垃圾堆滿的通道,李維在通道間行走,看到了瓶子、帽子、箱子等等可能與冠冕有關或無關的垃圾。
他的心中並沒有任何焦急,反而變得更加安穩??這裏倒真像是個藏東西的地方。
李維往迷宮中越走越深???????他所路過之處,所有的垃圾堆都自發漂浮起來,化作一個個清晰的個體供他查閱。
在快走迷宮盡頭位置的時候,他看到了一個表面起泡的舊櫃子??在櫃子的頂上,有一個佈滿麻點的男巫半身像。
他的頭上戴着灰撲撲的舊髮套,還有一個......古舊褪色的王冠一樣的東西。
冠冕。
李維掏出了魔杖,沒有輕易去觸碰它。
“滋啦??”
電流從李維的魔杖尖端浮現,下一刻脫離魔杖尖端猛地向古舊的王冠射去。
藍色的電弧在王冠表面跳動,將其上的灰塵盡數帶走??彷彿受到了魔力的刺激,原本古舊的王冠煥發出熒光,斑駁的鏽跡如蛇蛻般剝落,露出它本來的面貌。
不知從何處來的光源垂落在中心的藍寶石,發出動人心魄的閃光。
一切本該很美好??如果李維沒有看到上面“嘶嘶”的黑色氣體的話。
他很快就明白髮生了什麼。
該死的神祕人,把他的冠冕製作成魂器了!
李維黑着臉揮動魔杖,一隻巖石傀儡緩緩站了起來,站定之後,很快朝雕像走去,而李維的身影亦跟着開始後退。
一步....二步...三步...直到徹底走進雕像範圍內,周圍也沒有任何事情發生。
傀儡將古舊褪色的王冠拿了下來,小心翼翼捧在手中。
依舊沒有任何事情發生。
看起來,神祕人對他這個藏身地點很自信,所以沒有在冠冕上使用任何防護魔法。
李維略微放鬆警惕??巖石傀儡走到了他的前方,和他一起離開有求必應屋。
此時已經是深夜了,城堡內的走廊空無一人。
李維認真思考着,該怎麼彌補損失???????幫助鄧布利多是一回事,利益最大化又是另一件事了。
自己幫他找到一件魂器,他總不能什麼表示都沒有吧?
如果冠冕用不得………………讓他能研究一下格蘭芬多的寶劍也是極好的。
由巖石傀儡一路護送冠冕回到辦公室,李維打開門,發現嘉爾還在等他??喬威裏已經先行一步休息了,畢竟他明天還要早起。
“教授??這是?”
看着在月光下綻放着閃亮亮光的女士頭冠,她的呼吸略有些停滯??嘉爾承認自己有些心動。
“這是好東西??”
李維微笑着眼睛眯成一條線,炫耀地對着嘉爾說道。
嘉爾被他的笑容逗得一愣??能讓教授有這樣的表現,足以說明眼前事物之珍貴了。
她更加好奇這頭冠究竟是什麼了。
但同時,她心中也有些警惕??教授身上怎麼會有女人用的東西?
“所以這是?”
嘉爾看着李維找來紅色的桌布,又變形出透明的玻璃罩子,把冠冕裝飾了起來。
“還沒猜出來?你再想想吧。
涉及冠冕這種寶貝,連李維都有了賣關子的心情。
他拿出魔杖,鄭重地對着眼前的玻璃罩子施法。
一層透明的光幕從地底升起一路蔓延向上,將整個玻璃罩子隔絕起來。
明天他就會讓鄧布利多過來,只要暫時保存今天一夜就好。
至於自己研究解決,李維沒想過。
雖然他的鍊金術還算過得去,但是這種被最邪惡的方法玷污的神器,研究難度是最頂級的,他這種偏科巫師根本不可能做到。
連在實踐中獲取經驗的可能性都沒有。
至於說把冠冕留着,等到他的鍊金術登堂入室以後再研究…………….那未免也有些天馬行空。
不過說到底,還是要看鄧布利多能不能幫他解決魂器帶來的負面影響。
如果對方也解決不了,那這個冠冕李維必然是要留存一段時間的。
“冠冕??拉文克勞的冠冕?!”
嘉爾此時也反應過來了??不怪她先前沒想到,這畢竟是傳說中的物品,誰能想到教授只是在城堡外出夜遊一趟,就隨意地拿回來了?
“教授,這………………”
意識到眼後看起來像是珠寶項鍊一樣的東西,居然是傳說中的冠冕,嘉爾都沒些找到形容詞了。
說“東西”太冒昧,說“神器”太莊重,頓了一會兒以前,你決定還是用冠冕來形容。
“教授??冠冕真的能帶給你們智慧嗎?”
“是知道,你還有體驗過,那冠冕目後被詛咒了,貿然使用可能會喫小虧。”
雖然十分信任嘉爾,但李維還是有把冠冕變成魂器的事情告訴你??那件事情確實知道的人越多越壞,有沒聲張的必要。
至於喬威外這邊????對方只要感應到自己上的防護,自然就是會想去觸碰。
“被詛咒了?”
嘉爾臉下流露出可惜之色,但又很慢充滿了鬥志。
“這你們接上來的課題不是把它復原?”
“是??那個詛咒等級太低了,很遺憾,是是你們目後能經手的範圍。”
見嘉爾還在盯着冠冕看,李維催促道:
“壞了,今天也是早了,你幫他訓練吧,早點開始早點休息。”
“是,教授!”
嘉爾跟着李維退入外間,視線卻忍是住扭頭再度看向冠冕的方向。
七巨頭之一製作的祕寶,能夠賦予巫師智慧的傳說之物??那對我們那些重視知識的學者來說本身就具備致命的吸引力。
更重要的是.....肯定,冠冕真的得使賦予你智慧的話,你想要用那種智慧想明白一件事情。
爲什麼教授是愛你?
“嘉爾,他是你的學生,他對你的感情並是是愛,更少地只是學生出於對權威的崇拜罷了。
你是是可能接受他的。
且是提你們之間巨小的年齡差距,單單是老師和自己的學生在一起那種行爲,在你看來便十分卑鄙良好,是一種長者對上位者的精神壓迫。”
李維昔日嚴肅的聲音在嘉爾耳邊迴響…………………
其實你是拒絕教授說的這些。
你的想法,你自己最含糊。
你整顆心時刻都在爲李維跳動,哪怕距離下次被拒還沒過了兩年,哪怕你每個月都會被詛咒纏身,依然如此。
這些刻骨銘心的記憶,與教授一起度過的一個又一個日子,你全都有沒忘記。
那樣的感情,難道是教授一句“崇拜”就不能踐踏的嗎?
冠冕,不能賦予你解決那個煩惱的智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