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王家代表當場被踹退數步,好半天才穩住身形。
什麼鬼?這是四級靈力能有的力量?
別說是他了,就連一旁周琦和俱樂部成員們都驚呆了。
畢竟對方可是六級靈力修爲,而且方纔明顯是全力應對,準備防守反擊一番的。
“我去,副會長什麼情況?自身力量這麼猛的嗎?”
“四級靈力硬剛六級靈力,肉身力量竟然絲毫不落下風,這合理嗎?”
周琦驚愕着瞪大眼睛。
方纔那一腳踹出去的架勢,明顯是練過的。
啥意思?繪卷天賦逆天也就罷了,自身戰鬥能力也這麼逆天嗎?
“我去,這不是......”一旁王小聰眼神驚疑不定。
剛第一腳的時候,他便隱隱看出些不對勁,如今第二腳踹出去,他幾乎可以肯定,吳閒那種靈力運行的方式,就是他們王家特有的靈力運行功法。
而在衆人震驚之時,王家代表的臉色也更加扭曲起來。
“小子,你可知道得罪我王家是什麼下場?”王家代表臉色陰沉,抬手間,一軸金卷在身旁化作一尊形似羅剎的畫靈,而且還是一尊七星半的畫靈。
“呵呵,”吳閒輕蔑一笑,“那你可知道得罪一位繪卷師的下場?”
說罷,頭頂五路財神神圖一開,當場將那羅剎畫靈的氣勢震懾的顫動不止。
區區一個馭靈師而已,藉着王家的威風,都敢騎在繪卷師頭上拉屎了。
尋常繪卷師把你王家當回事兒,小爺可不把你王家當回事。
感受到五路財神神圖威勢的瞬間,王家代表囂張的氣焰明顯收斂了幾分。
“你你你......這就是你們跟我王家合作的態度嗎?”
“態度?”吳閒眉頭一挑,“你也配提態度?”
說話間,財神爺在一片金色寶光中緩緩浮現,胯下黑虎一聲虎嘯,便將那金卷七星半的羅剎畫靈震懾的氣息紊亂。
“定金放下,然後滾回你們王家!”吳閒沉聲道。
周琦等人見狀,趕忙上前打圓場:“算了吳兄,畢竟是會長好不容易訂購到的修煉艙,而且對咱們俱樂部後續發展還是很重要的。”
“放心~回頭給你們安排更好的。”吳閒示意衆人放心。
“啊?”周琦等人驚愕愣神,“吳兄還有靈物繪卷思路?”
如果是其他繪卷師說出這種話,他們也就當個樂呵。
可這話從吳閒嘴裏說出來,卻給他們一種莫名的踏實,可靠。
“靈物繪卷思路?”王家代表聞言,當場捧腹狂笑,“你當靈物繪卷是那麼容易創作出來的?就算你能做出來,又有什麼資格跟我王家的【墨玉竹林】相提並論?”
此刻的王家代表再次支棱了起來。
在他看來,俱樂部這幫人肯定更認可他們王家的墨玉竹林,自然不會相信這小子的“空頭支票”。
然而,從俱樂部成員們的反應來看,似乎還挺信賴眼前這位年輕繪卷師的。
“我去,閒哥不早說,”王小聰兩眼放光,旋即朝王家代表露出一抹壞笑,“我早看這傢伙不爽了!特奶奶的,當初跟我們家安裝墨玉竹林的也是這傢伙,每年兩次定期維護,都得全程報銷請他過來修,還得給一筆辛苦費。”
“啥玩意兒?”吳閒驚愕道:“還有後續維護成本?”
這特麼跟當年華夏發展初期那幫外國工程師和進口設備有什麼區別?
花那麼多錢請個祖宗過來?
“閒哥不知道嗎?”王小聰詫異,“省城王家這幫人黑着呢!”
一旁周琦深吸一口氣,眼神閃爍不定,難怪吳閒昨天反應那麼古怪呢,原來是這麼回事兒。
早說嘛,你看這事兒鬧得。
剛低聲下氣的模樣,可把他委屈壞了。
大家都是血氣方剛的小年輕,但凡有辦法,誰願意受這個氣啊?
“王家代表,要不你還是把定金吐出來吧,您應該也看到了,我們這位副會長脾氣不太好。”
面對俱樂部衆人那充滿敵意的眼神,王家代表懵逼中透着些許慌亂。
不是,這什麼情況?
以往遇到類似的情況,不都是屁股向着他王家嗎?
反觀吳閒這邊,則越想越氣,意念微動間,財神爺直接一道神雷劈了過去。
所謂斂財有道,身爲財神爺代言人的他,實在看不下去,周身財氣自然而然的逸散開來,融入天地之間。
這個世界的財富和運勢也是該好好整頓一下了。
轟!
王家代表直接被雷劈的烏漆嘛黑,驚恐認慫,“有話好說,買賣不成仁義在,這是你們的定金。”
與此同時,之前收到消息的薛玲玲也趕了過來。
看清眼前的情況後,小表情着實有些僵硬,她這才“請假”一天,怎麼感覺整個俱樂部都亂套了。
“薛會長嗎?”王家代表好似找到了救星一般,“你們就是這麼跟我王家合作的嗎?這是你們的定金,你這單生意我王家說什麼也不做了。”
“乖徒兒啊乖徒兒,你可真是......”薛玲玲搖頭輕嘆,暗暗頭疼。
畢竟爲了這五臺修煉艙,她可是欠了一份大人情,還送出了不少珍貴素材。
但沒辦法,自己的親徒兒,還是她們薛家的大貴人,她總不能胳膊肘向着外人吧?
不過聽衆人說明和解釋一番後,薛玲玲的心態立馬就不一樣了。
“乖徒兒連靈物繪卷思路都有了?”
“放心,肯定比那什麼破墨玉竹林好用就是了。”吳閒自信笑應。
“有這事兒不早說,白白讓爲師浪費那麼多好東西。”
薛玲玲瞭然間,美目中透着一絲期待,旋即故作客套的看向王家代表,“具體情況,我會將今天的監控發給王師兄,還請王代錶慢走。”
“你你你………………”王家代表臉色陰晴不定,“哼,你這破俱樂部能好起來就有鬼了。”
說罷,一甩袖子,傲然離去。
以往這種時候,肯定會有人出面挽留一番。
可這次,“挽留”他的是一口貼滿黃色符紙的紅木棺材。
砰!
帥氣走到門口的王家代表當場被紅木棺材板撞飛,只留下一聲懵逼的慘叫。
“什麼玩意兒?王家一個小嘍?,都敢跟姑奶奶甩臉了?”薛玲玲哼哼撇嘴。
說完,當場調取監控,將王家代表那目中無人的做派發送給正主王師兄那邊。
可惜送給王師兄那些材料肯定是要不回來了,權當是違約金了。
吳閒不免好奇:“王師兄?王家也有人在亡靈道館深造嗎?”
“嗯,”薛玲玲點頭道:“比我大一屆的師兄,他王家也就靠【墨玉竹林】撐着,其他方面在亡靈道館只能算一般。”
“跟您關係挺好?”
“好~?”薛玲玲調笑道:“高貴的省城人怎麼可能看得起爲師這種小村姑?後來不知從哪兒聽說我薛家是創始人家族,這纔開始跟我以老鄉相處。
得~搞半天那位王師兄也是個勢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