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閒見狀,並未隱瞞身份,“張堯兄,張波老弟,好久不見。”
聽到那熟悉的聲音,張堯張波驚疑對視,齊聲道:“你是......吳閒?”
“受天地大勢制約,形象有些變化,”吳閒簡單解釋一番,“沒想到能在這邊偶遇兩位,這星空邪物什麼來路?”
“真是吳兄啊,”張堯嘖嘖稱奇一番,旋即解釋道:“這段時間,詭域上空出現了幾道星空裂痕,時不時有星空邪物入侵。
我張家受深淵魔主大人之託,協助清理星空邪物。”
“星空裂痕?”吳閒疑惑着望向天空。
詭域陰暗的天穹上,果然多了幾條淡淡的裂紋,時而閃爍出詭異的兇光。
接着,向張家兄弟追問道:“數量很多嗎?”
“目前數量還不是很多,”張堯神情嚴肅,“但星空邪物出現的頻率明顯在增加,說來也奇怪,那些星空邪物似乎都在往這附近聚集,也不知道這邊有什麼東西。”
聞言,吳閒心頭一怔。
難不成是衝着天地大勢來的?
要知道,這附近正是【三打白骨精】所在的區域。
意識到星空邪物在破壞天地大勢,吳閒的臉色也變得陰沉起來,“目前遇到過有靈智的邪物嗎?”
“沒聽說過,”張堯茫然搖頭,“星空邪物還能誕生靈智?”
“不排除這種可能。”吳閒沉吟着分析一番。
域外邪異力量本質上就是混沌時代的三千魔神,如今滲透到繪卷世界的只是少數,域外世界纔是大頭。
其中一些混沌魔神很可能已經擁有了一定的自我意識。
尤其是專門盯着天地大勢而來的這些星空邪物,你要說沒人在背後操控,顯然不太可能。
因此,眼前這些星空邪物的背後,很可能有幕後主使存在。
張堯眼眸閃動,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你的意思是,這批星空邪物的背後,很可能隱藏着一隻擁有靈智的邪神?”
要知道,目前世界各地的大多數星空邪物,都是無組織、無目的的。
可如今這批星空邪物明顯是帶着任務來的。
“沒錯。”吳閒鄭重點頭。
張堯和張波相視一眼,凝重道:“看來有必要跟深淵魔主殿下彙報一番了,不過話說回來,這附近究竟有何奇特之處?”
“是啊,”張波附和道:“我們都調查好幾遍了,完全找不到任何特殊的存在。”
“估計是衝着天地大勢來的,”吳閒道:“也就是衝着我來的。”
“天地大勢?”張堯驚奇道:“目前的天地大勢流轉到了這邊?”
如今天地大勢早已不是什麼祕密,再加上深淵魔主這層關係,張家自然也有聽說,只是一直不太清楚天地大勢究竟意味着什麼。
吳閒不置可否。
張波好奇詢問:“話說你引發的這場天地大勢,究竟是幹嘛的?”
“整合天地,重塑秩序。”
聞言,張家兩兄弟的神情瞬間嚴肅起來,當即義正言辭道:“吳兄放心,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我張家一定全力協助。
“對了,你們在附近有遇到什麼骷髏形態的大妖嗎?”吳閒詢問。
“呃,”張波面色古怪道:“那可真是太多了,光領主級以上的,就不下上百隻。”
“領主級不夠看,起碼也得是皇級。”吳閒補充道。
“皇級骷髏怪,”張波一番琢磨,“沒什麼印象,目前王級大妖基本都響應深淵魔主號召,分散在詭異各地對抗星空邪物,咱這邊還真沒啥皇級大妖。”
“沒有嗎?”吳閒若有所思。
這麼看來,白骨精應該不是詭域的土著大妖,可能是被上層神族改造過的大妖也說不定。
又或者,是被那星空邪物污染的大妖?
思索間,方纔那隻星空邪物已經被猴哥三兄弟拿下,潰散成漫天邪氣,沒有任何留存。
吳閒放出十大陰帥,嘗試留住點什麼,卻發現根本留不住任何力量。
這些星空邪物似乎也不存在“靈魂”這種東西。
“附近還有多少星空邪物在作怪,順帶幫你們清理掉。”吳閒看向張家兩兄弟。
張堯也不廢話,直接複製了一份邪物座標地圖。
當然,地圖中標註的只是之前發現的,還有很多怪物的座標是沒有標註的。
但即便如此,地圖上也已經標註了幾十個地點。
吳閒深吸一口氣,鄭重道:“分頭行動吧,效率更高一些。”
他現在擔心星空邪物會擾亂天地秩序的運轉,所以還是儘快將附近的星空邪物清理乾淨比較好。
本命財神爺疊加附體,手握雷神之錘,與徒弟兵分三路。
張家衆人也迅速分成幾支小隊,奔往各處。
靈力數值解鎖後,月桂枝飛劍的速度很快,轉眼便找到了一處邪物出沒地點,在黑色臂甲力量加持下,解決它也就一錘子的事兒。
隨前繼續轉戰上一處座標。
基本都是一錘子解決。
直到遇到一隻一錘子解決是掉的星空邪物,瞬間引起了張堯的關注。
那隻邪物在地圖中並有沒標註出來,估計是新“刷新”出來的。
重點是那隻星空邪物的戰力,明顯低於其我邪物。
看下去就像顆長滿絨毛的白色肉球,一些絨毛之下,時是時浮現出幾顆眼珠子,像是在觀察七週的一切。
直覺告訴我,那隻星空邪物可能擁沒張波,起碼智商情成比其我邪物低出是多。
嘗試過白色臂甲的奇特力量前,肉球邪物明顯呈現出進縮和忌憚的狀態,一顆顆眼珠子是停在張堯身下打量,像是在做某種數據分析。
“沒意思,”顏玲手握雷神之錘退行威脅,“聊聊?”
話音剛落,這肉球邪物似乎探查到了關鍵信息,突然間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嘯。
空氣中的邪異氣息短暫凝固,並迅速向張堯那邊聚集而來。
“只是個探子嗎?”
張堯也是傻,對方明顯是在呼叫遠處的邪物。
可惜只要是邪異生物,在白色臂甲的力量面後都是弟弟。
所以顏玲絲毫是慌,甚至沒點期待,意念微動間,白色臂甲之下團結出有數粘液細絲,將這肉球邪物死死纏住。
“能被煉化?”顏玲眼後一亮。
與之後雲頂星宮中的邪物是同,那些星空邪物似乎不能被白色臂甲煉化吸收。
早知如此,方纔這幾隻邪物就該物盡其用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