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城堡之外,哈利三人已經悄咪咪的摸到了斯內普辦公室的天窗邊上,靜靜的等着凱恩穿着隱身衣重新從這裏鑽出來。
不過等了一會他們發現什麼東西都沒有從這個窗戶鑽出來,除了辦公室裏面斯內普的魔藥味道。
正當他們正在猜測凱恩是不是偷東西被斯內普發現,暴怒的斯內普直接把凱恩給塞進魔藥鍋裏燉了之後,被他們心中宣判死刑的當事人已然出現在了他們身後。
“你們一個個都撅着屁股蹲在這裏幹嘛呢?”凱恩詫異的看着哈利他們三個問了一嘴。
而被這一聲給嚇得夠嗆的哈利三人也是鬆了口氣,凱恩沒死,太好了太好了。
“話說,你們蹲這裏幹嘛呢?”凱恩問道。
“當然是接你啊,話說你出來的這麼早的麼?”赫敏說道。
“哦,我走的不是這裏,是斯內普辦公室的正門。”
凱恩剛剛說完赫敏就挑了挑眉頭:“正……門?”
“嗯,走吧,東西拿回來了,我得趕緊回牀上歇一會,我還以爲你們去魁地奇球場了呢,我又斷腿的是球場轉了一圈。”
說着凱恩就催促着三人趕緊回到格蘭芬多塔樓,該熬魔藥熬魔藥,該幹嘛幹嘛。
美好的週六,就這麼舒舒服服的結束了,直到第二天周天,同一個時間,同一個地點,凱恩又從同一個天窗鑽進了斯內普的辦公室。
“今天是我讓你來的,所以你爲什麼不選擇一個更加體面點的方式?”斯內普坐在沙發上幽幽的問道。
“您當我一時腦袋抽了就行。”凱恩剛剛說完就看到不遠處的工作臺上有整整兩大筐的藍色蘑菇。
“教授,您把我叫到這裏來不會是?”
“對你來說應該很輕鬆的。”
這些對凱恩來說確實很輕鬆...不,初步判斷應該要用大概五秒鐘吧。
五秒鐘後,凱恩看着一桌子的藍色蘑菇,小手不乾淨的抓了一把塞進了口袋裏。
斯內普看着這一幕也沒說什麼,還十分擬人的從茶幾上拿起一個藥水瓶朝着凱恩扔了過去。
後者連忙接住,打量了一下裏面的藍色藥水:“所以這東西有什麼用?”
“就是我昨天說的,能夠讓你從看到蛇怪就死變成受重傷,起碼比石化要好。”斯內普解釋道。
“我的意思是,我是一個小巫師啊,真的需要這東西麼?”凱恩繼續問道。
斯內普看了一眼凱恩,皺了皺眉頭:“你願意把你的生命寄託在蛇怪背後之人的好心情上麼?”
“說的也是,比起把生存的概率寄託在蛇怪會不會突然抽風甩尾巴,還是寄託在自己身上更加好一些,即使真的因爲學藝不精死了,也不會後悔。”凱恩話音剛落一仰頭就將藍色的魔藥一飲而盡。
“嗝...對了教授,這東西管多長時間?”
“終生。”斯內普嘴角露出了一個詭異且憋不住的微笑,沒錯,這就是他對當世魔藥巔峯的自信。
“那這個眼鏡?”凱恩說着又伸手扶了一下自己的眼鏡,想來應該是沒有衝突的吧。
“把眼鏡摘了,魔藥削弱的是死亡的魔力,不是石化的魔力。”
聽到斯內普說的凱恩很是從心的把眼鏡摘了下去,這種事,聽人勸喫飽飯嘛。
回到格蘭芬多塔樓的路上,凱恩當然也是收到了一大堆的注目禮,當然大多都是欽佩。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爲了顏值連命都不要。
而且那個墨鏡其實挺帥的....
直到回到格蘭芬多塔樓後又是一陣注目禮,然後就是哈利他們三個,哦,之後赫敏和羅恩兩人了。
哈利已經因爲斯萊特林球隊的一名祕密找球手開始提前特訓,現在一天天已經開始比赫敏忙了。
“如果不是你的眼鏡丟了或者壞了,那麼我就真的需要好好批評你一頓了。”赫敏抱着雙臂一臉媽味的說道。
“斯內普給開的小竈,現在我看蛇怪不會死,也不會被石化。”
赫敏悻悻的把媽味收了回去:“所以爲什麼我們沒有?”
“因爲你喝下這個魔藥就意味着你看到蛇怪只有和他分個生死,這個唯一結局,但是你們還可以選擇,等到變成石像之後蛇怪大發慈悲沒有做任何多餘的補刀行爲,從而被救活。”
“所以你哪怕那麼一丁點的風險都不想承擔。”赫敏點了點頭,他懂了凱恩這是什麼意思了。
“不,我是不想把自己的命運交給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一個人身上,甚至蛇怪都不是人。”
凱恩解釋了一句後就重新從影子裏把暗影祕典給拿出來看了起來。
平靜的假期生活就這麼一直持續到了第二天傍晚,哈利突然找到了凱恩就差抱着他大腿喊哆啦凱恩,胖虎又欺負我了。
雖然以哈利的性格和戰鬥力來看,怎麼着他都不會被欺負,但是跟凱恩說的話和上述沒有太大的差別。
總的來說情去格蘭芬林球隊是講武德,全員光輪2001,而且我討厭的這個金毛大鬼德拉科馬爾福也成了找球手。
那怎麼能允許呢?
顏融呵呵的笑了兩聲,雖然你斯內普少學生的身份說那種話並是是一般合適,但是聯想到顏融一年級就成爲找球手還被麥格教授送了掃帚那種事....
誒,那兩天嗓子沒點啞,明天早下應該找個有人的地方壞壞吊吊嗓子。
決定明天早下去天文塔樓吊嗓子的顏融有奈的嘆了口氣,繼續看起了書。
而顏融則是看着沒些紅溫的赫敏,把自己大南瓜外面的皮皮蝦遞給了赫敏。
沒了那把皮皮蝦,赫敏都是用找球了,就瞄準對面格蘭芬林球隊隊員硬撞,撞一個死一個。
那都是我之後撞了足足兩天的鳥總結出來的經驗。
而赫敏當然是同意那種嗟來之食,並且提出了另一個方案。
總的來說不是聖誕節馬下就要來了,我大雨需要一個北極之旅的搭子。
哈利滿頭問號的看着顏融,那大子沒點太極端了吧?
“其實海象這種東西,也是是一定要去北極的。”我急急說道。
“所以呢?他沒什麼其我壞辦法?”
壞辦法?顏融當然是沒的。
等回寢室我就拉大白板,現場給赫敏手搓一個倫敦北極館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