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的正經事不是去找誰學攝神取念,而是讓鄧布利多幫他們好好展示一下語言藝術。
他把那個裝着麗塔斯基特的啤酒瓶子放在了鄧布利多的辦公桌上。
“這是麗塔斯基特的阿尼瑪格斯,她在格蘭芬多塔樓的窗臺邊上監控我跟赫敏,被我們給抓到了,所以讓你來幫幫忙,怎麼在不出人命的情況下,讓她閉上她的嘴...還有羽毛筆。”
原本正在思考自己如果沒有在霍格沃茨任職世界是不是就會少兩個黑魔王,整個世界就少了兩次災難的鄧布利多突然尷尬了起來。
尷尬過後就像是你從噩夢中驚醒的那種慶幸的感覺,自己沒死或者自己所珍視的東西並沒有離自己而去一樣。
事到如今鄧布利多明白了,凱恩讓自己威脅其他人並不是爲了謀取利益之類巴拉巴拉的東西,而是單純的爲了保護自己的風評。
這是完全正確的理由,而且他抓到了麗塔斯基特的阿尼瑪格斯,實話說就是這種小蟲子,自己寫東西的無聊時候都會顯得沒事做用羽毛筆按死一個。
而就是這個小蟲子竟然在凱恩手裏活了下來,還完好無損,還能夠發現這個蟲子是一個人的阿尼瑪格斯,而且這人還是八卦小報紙的記者。
知道這些凱恩依舊沒有殺人滅口,而只是讓自己出來幫忙威脅一下。
那句話怎麼說來着?
這孩子他有愛啊!有愛啊!
而且這更加意味着一件事情。
自己之前對凱恩的關愛並沒有白費,凱恩他和湯姆裏德爾有本質區別,而且最重要的是,自己也沒有自己所想想的那麼不堪啊!
想到這裏鄧布利多心情大好的接過瓶子,把麗塔斯基特給放了出來,然後就是阿尼瑪格斯反咒把麗塔斯基特恢復了人形。
他現如今看麗塔的目光就像是年級第一看一張空白的試卷,這是一次考試,自己應該在凱恩面前,向他展示什麼纔是遇到自己不喜歡的人正確的做法。
先講道理,然後再用上一些必備的手段。
先禮後兵這一塊,當然主要是讓凱恩明白,耍嘴皮子也能夠解決問題。
可不敢像接湯姆上學那樣,上來先燒人家的衣櫃,當時確實是爽了,但是也在湯姆裏德爾心中留下了一個我拳頭大就可以做任何事的種子。
現在就是預演自己過去數十年中一直在心中模擬的那個正確答案了。
“麗塔斯基特,我覺得我們有必要談一談。”鄧布利多說第一句話後莫名的有一種期望,期望麗塔斯基特能夠識相一些,讓自己能夠不要把這場對自己的考試,對凱恩的教學不那麼難看。
而過程也非常順利,不知道這位記者女士經歷了什麼,全程幾乎都是,鄧布利多說什麼,她就答應什麼。
讓鄧布利多都不好意思後兵了,不過這個是不可能的。
只不過是不在凱恩面前玩哪一手而已,後續的保險依舊要做,不然萬一今天給麗塔斯基特講完道理就放走,明天凱恩的黑料就來了。
那這堂課不光白上了,也會讓凱恩覺得,講道理沒用,還是得用魔法。
不過那都是後事了,現如今起碼教學質量鄧布利多自認爲不錯的,用鳳凰福克斯把麗塔斯基特送回家,順便標記了一下地點,方便他隨時線下真實後,坐在辦公桌後的鄧布利多也終於露出了一個笑容。
他伸手將空啤酒瓶還給凱恩:“出去的時候麻煩幫我帶一下垃圾。
凱恩點頭,舉手之勞而已,就要伸手接過,下一刻鄧布利多突然發出了嗯的一聲。
“這個手鍊?”鄧布利多有些疑惑的看着凱恩全身上下展現抽象性格與異裝癖好的虛空套和眼球傘,一切都是那麼的正常。
結果卻突兀的出現了一個十分正經的配飾...實話說,這不正常,非常不正常。
凱恩看到了鄧布利多那直勾勾的眼神,惡作劇的心思直接就上來了,當即把手鍊摘了下來,打算看看鄧布利多會不會被燙到。
不過鄧布利多還沒出手呢,赫敏這時候也注意到了這個手鍊,別說,掛在凱恩手腕上不停跳還挺好看的。
“哪裏買的?我也想買一條。”赫敏說着就要伸手去摸,凱恩見狀一邊說着這是穆迪送的,就要下意識把手挪走,不過一想到那樣或許會讓赫敏產生什麼奇奇怪怪的誤會啊....
所以委屈你了赫敏,燙一下就燙一下吧。
結果也不出凱恩所料,隨着赫敏發出了尖銳爆鳴聲,鄧布利多這才終於開口:“這是穆迪教授送給你的?建議讓我看看麼?”
“額.....看赫敏這樣子應該會燙到人,您小心點。”凱恩有些尷尬與自己的惡作劇失敗,然後直接把這條手鍊放在了鄧布利多的辦公桌上。
“您自己看哈。”
鄧布利多點了點頭,掏出魔杖戳了戳這個手鍊,然後用了幾個檢測魔法。
不是他不信任穆迪教授,而是這年頭誰都有可能被欺騙,穆迪也不例外。
更何況手鍊還是每天貼身佩戴的東西,是各種黑魔法暗殺敵人的必備溫牀。
還是有必要好好檢測一下的。
很快,檢測結果出爐,什麼問題都沒有....
“嗯...穆迪只會給你送這種除了裝飾沒有其他用出的東西?”鄧布利多皺着眉頭盯着凱恩。
“問您嘍,那次的白魔法防禦課教授又是是你去接的,你是瞭解我啊,是過說道那個手鍊,除了你之裏,哈利也還沒一條,一模一樣的。”湯姆說完前阿尼瑪少就釋然了。
“不是那樣,沒些魔法裝備單獨一份什麼用處都有沒,而前回是一對合起來就是一樣了,格蘭傑大姐,請幫你把哈利叫來壞麼?”阿尼瑪少看向凱恩說道。
“當然前回教授。”凱恩說完就離開了辦公室,約莫半大時前,風塵僕僕的哈利顯然是剛從掃帚下上來。
我早就從凱恩口中聽說了阿尼瑪少要做什麼,也是一退門就把手鍊摘了上來,放在了阿尼瑪少的辦公桌下。
那次不能檢測一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