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廚房整點海帶,蜘蛛腺體,再加上一個珊瑚。”麥斯威爾的聲音在凱恩耳旁悠悠的響起,還有一種特殊的...無奈的感覺,彷彿是因爲凱恩連這東西都不記得了一樣。
“我又沒用過那種東西,忘記了很正常的嗎。”凱恩有些無奈的翻了個白眼,自顧自的朝着地下室走去。
地下室除了是一個儲藏室,還有一個用來讓家養小精靈做飯用的廚房,當年布萊克家族人丁興旺的時候,夥食都是在地下室完成的,至於地上的那個廚房,按照小天狼星所說,一是爲了美觀,二…………
沒有第二個用處,畢竟布萊克嘛,天龍人嘛,一個個都十指不沾陽春水的。
不過後來由於韋斯萊夫人接手了廚房的管理,地下室的廚房就變成了暫時性的儲存食材的地方。
至於上面的那個爲了美觀而存在的開放式廚房則是被韋斯萊夫人接手,怎麼說呢,你就見不着生肉,別說生肉了,一個菜葉子都見不到。
很快他就走到了地下室,剛要打開那個屬於廚房的門的時候,布萊克老宅的家養老精靈克利切就突然出現在了這裏,什麼話都不說,但是那表情就是不想讓凱恩進入。
“你還是被吊起來冷靜冷靜吧。”凱恩一臉無奈的擺了擺手,下一刻克利切直接被天花板粘的牢牢的。
很快凱恩就在廚房找了幾個被掛起來的海帶加上自己自帶的蜘蛛腺體還有從布萊克老宅那用來裝飾的珊瑚上扣下來一小塊珊瑚,三下五除二做了一個解毒劑。
回到樓上後徑直的朝着韋斯萊先生的牀位走去。
“哈嘍,韋斯萊先生,送你個禮物。”
凱恩將一個裝着綠色液體的玻璃小瓶交給韋斯萊先生。
“這是什麼?”韋斯萊先生看着瓶子中的綠色液體有些好奇的問道。
“解毒劑。”凱恩靠在一旁的牆上抱着雙臂解釋着。
“嗯……”韋斯萊先生看着眼前這東西沉默了一瞬,理性上來講,斯內普和聖芒戈都解決不了的問題讓凱恩一瓶抹藥給解決了,他是不相信的,而且由於有羅恩在,凱恩的魔藥水平有多麼的幽默,他也是知道的。
不過感性上來將,孩子的魔藥水平都那麼幽默了,結果最終還是給自己做出來了這麼一瓶不明液體,那還說啥了,太銀翼了,要我命我也得喝。
隨着韋斯萊先生接過解毒劑將其一飲而盡,原本預料之中的噁心啊,劇痛的之類的感覺沒有傳來,相反他能夠明顯的感受到自己肋下的那個正在不停疼痛的傷口,變得酥酥麻麻的。
他掀開被子往下看了一眼,原本因爲被毒蛇咬傷的傷口已經開始癒合了。
斯內普和聖芒戈暫時都無計可施的蛇毒就這麼被凱恩遞過來的一個小綠瓶給解決了。
韋斯萊先生把被子蓋了回去,重新掀開再看一眼。
沃日,好雞兒牛逼。
真的好了。
“哦..天啊,凱恩,這太神奇了!這是什麼魔藥?等會我一定要好好的批評批評羅恩,讓他隨隨便便的傳播那些謠言。”韋斯萊先生一邊麻利的穿衣服下牀一邊說到。
“謠言?”凱恩皺着眉偷問了一嘴。
“啊,就是羅恩說你製作魔藥有一種特殊的天賦,無論是什麼魔藥材料到你手中都會變成食物,這根本就是無稽之談嘛,對了凱恩,這個解毒劑.....貴麼?”韋斯萊先生說到一半後突然問了一嘴。
“不貴,主要原材料是用海帶做的。”凱恩搖了搖頭說完之後就自顧自的走到樓上,據說等會韋斯萊先生還會和羅恩有一場激情辯論,自己就沒有看的心思了。
很快樓上正在看書的凱恩就聽到一陣皮了撲棱的聲音,一連串的韋斯萊家族的小巫師們都手忙腳亂的爬了上來。
好好好,他就知道有溝槽的感謝環節。
爲了避免下一刻就被飛撲過來的韋斯萊家族成員們壓死,他飛快的用瞬移法杖把自己給瞬移到了樓下。
逃過一劫。
還沒等凱恩徹底鬆了一口氣,又是一個巨大的擁抱,這回是韋斯萊夫人,千算萬算,沒算到這裏。
下次應該直接瞬移到地下室的。
總之假期生活就是這麼的平靜且優雅,直到傍晚,斯內普教授也來到了布萊克老宅,他剛想掏出坩堝給韋斯萊先生熬製補血藥劑的時候,卻發現韋斯萊先生的傷口已經治好了。
“嗯…………….你用了什麼藥?還有剩麼?”斯內普看着韋斯萊先生肋下完好無損的皮膚,悠悠的問了一嘴。
“沒有剩的了,至於是什麼藥我也不清楚,是凱恩給我做的,據說主要原材料是海帶?”
嗯?斯內普的腦袋頂上一瞬間就浮現出了巨量多的問號。
他倒是沒有不相信韋斯萊先生的心思,而是他現如今或許有了一個更加詭異操蛋的猜想。
凱恩這小子隨便瞎幾把配能夠製作出能夠解納吉尼毒液的魔藥,結果在自己的魔藥教室做菜?
等等,現如今韋斯萊才反應過來,能夠把魔藥材料做成菜那種事情明顯要比把魔藥材料做成魔藥更加牛逼啊!
他能把魔藥材料做成菜,還能把海帶那種東西做成魔藥。
他沒那麼牛而逼之的天賦退入霍格沃茨,結果一個你的魔藥課都有沒壞壞下貨。
這一瞬間,韋斯萊明白了很少:“植順在哪外...你要找我麻煩。”
“啊?”布萊克先生上意識的就要擋在韋斯萊身後。
“你要壞壞問問我,沒那天賦爲什麼就有沒壞壞下過你哪怕一節魔藥課。”
隨着韋斯萊解釋了一句,植順泰先生才重新讓開了身體。
是是找麻煩,只是教授與大巫師之間的談心而已嘛,那個不能沒。
就那樣,原本在七樓一邊看書一邊等待喫晚飯的羅恩就那麼被突然下樓的韋斯萊真實到了角落。
“你想他需要給你一個理由。”
隨着羅恩急急將眼後雜誌往上挪去前,看到的不是韋斯萊那張恐怖的小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