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會幫助我嗎?”校長室的那兩個看門石獸的門口,德拉科馬爾福又一次一臉恐懼地站定了下來,看着走在前面的凱恩,止不住地問了一句。
“你都敢跟着我過來了,你還不相信鄧布利多?難道我看上去比鄧布利多面善嗎?”
凱恩一臉詫異的回頭望了一眼,滿臉都寫着退縮的德拉科馬爾福,有些無奈地皺了皺眉頭。德拉克馬爾福也十分給面子的點了點頭。
“我覺得你比鄧布利多要好相處一些。”
隨着馬爾福話音落下,凱恩整個人的嘴角就是一個直接的上揚。
“雖說你說的沒什麼問題吧,但是這種話還是不要當着鄧布利多的面說,他畢竟是霍格沃茨的校長嘛,看在我的面子上,給他一些面子。”
凱恩說完就哼着歡快的小曲,朝着兩個看門獸擺了擺手。
兩個看門獸十分從心地讓開了身位,將凱恩放了進去,連同跟在凱恩身後的馬爾福。
“對了,凱恩,你就這麼信任我,讓我跟着來了?你不是能夠看到我在想些什麼嗎?你就不怕我是來暗殺鄧布利多的?”跟在凱恩身後的馬爾福突然問了一句。
“我都能看到你想些什麼了,我還怕這個?還是說你的大腦封閉術也能給人個性化推薦?而且別說你身上有沒有藏着什麼稀奇古怪的詛咒物品了,你就是身上藏着個湯姆裏德爾,都不可能在鄧布利多的辦公室打得過他。
凱恩對自己所說的深以爲然,畢竟鄧布利多的辦公室可並不只有一個鄧布利多,還有一個格林德沃等着呢。
那句話怎麼說來着?
鄧布利多的辦公室就像一個破木屋,只要你輕輕地踹上一腳,就會有兩個當世最古老、最強大的黑白巫師衝出來,用阿瓦達索命咒把你幹死。
很快二人就踩着樓梯到了最頂端,凱恩依舊禮貌地敲了敲門,告訴鄧布利多自己來了。
如果有幹什麼壞事的話,趕緊先收斂一下。然後又等了幾秒鐘,才推門走進去。
“鄧布利多,我給你帶了一個同學,他或許需要你的幫助。”凱恩走進辦公室後,看着坐在辦公桌後面的鄧布利多,直截了當地說道。
“哦,是馬爾福先生,有什麼我能幫到您的地方嗎?”鄧布利多有些好奇地看向凱恩身後,而當看到來人之後,也是有些驚喜地挑眉說着。
畢竟雖然馬爾福現在已經成爲了一個正派的食死徒,但是在鄧布利多眼中依然是出奇的有救。
即使馬爾福已經針對暗殺他的這個計劃做出了行動,但鄧布利多依舊認爲這孩子的本意並不壞。
坐在一旁沙發上的凱恩能怎麼說呢?
什麼叫天生的聖人?這就是天生的聖人。
反正凱恩自認爲,如果他知道馬爾福要暗殺的目標是他,他可不會對馬爾福笑臉相迎。甚至如果知道馬爾福暗殺的目標是哈利啊、羅恩吶、赫敏吶,他估計早就對馬爾福阿瓦達索命咒相向了。
至於爲什麼知道馬爾福的目標是鄧布利多,但是卻依舊沒有什麼反應,也並不是鄧布利多在他心中不就不重要。
雖然平時對鄧布利多沒什麼尊重可言吧,但是對於這個引導他來到魔法界的人來說,還是在他心中佔據了很大分量的。
沒有其他多餘的情感波動,也只不過是對鄧布利多的實力清楚到了一個成熟的概念。
馬爾福暗殺鄧布利多的難度和草履蟲正面擊敗泰坦巨人的困難程度並沒有太大差距。
一個人會仇恨拍在自己臉上的雨水嗎?反正凱恩是不會仇恨拍在自己朋友臉上的雨水,只會覺得有點好玩,想記錄下他當落湯雞時狼狽的樣子。
而另一邊鄧布利多也逐漸開始了和馬爾福的交流,比如說先用一個小糖果來讓馬爾福同學打開心絃。
“要嚐嚐蟑螂堆嗎?”鄧布利多笑呵呵地將面前的銀盤向前推了過去。
“不了,教授。軟件我還是來點吧。”馬爾福下意識的就拒絕道,不過他好像把這一幕當成了類似於服從性測試的東西,拒絕完之後又連忙改口,伸手抓過了一個蟑螂堆巧克力。
將其扔進自己嘴裏,瞬間嘎嘣嘎嘣將其嚼成巧克力泥,絲毫不給那巧克力蟑螂在自己嘴裏亂爬亂蹬的機會。
“你是第一個接受我饋贈的小巫師,其他人就比如說凱恩,我讓他們喫蟑螂堆,就好像我要害他們一樣。”鄧布利多笑呵呵地說完之後,才重新開始了正題。
“那麼馬爾福先生,你是有什麼事情需要我的幫助嗎?”
德拉科馬爾福現如今終於等到了正式世界,他連忙開口說道:“我的父母,教授,我想要救他們。”
鄧布利多心中的那種喜悅的感情更強烈了,比起其他斯萊特林的小巫師,知道自己的父母現如今距離伏地魔的物理距離不超過20米,第一反應是自己即將提前繼承家產的反應。
德拉科馬爾福想要從伏地魔手中救下自己父母的這個反應簡直太棒了。
自己早先就聽說過馬爾福家族雖然家教不怎麼地,但對孩子實在是寵溺非常,盧修斯馬爾福與納西莎馬爾福都十分愛德拉科馬爾福這個獨子。
畢竟一個純血家族的繼承人,成天把我要告訴我爸爸這句口頭禪掛在嘴邊,任誰都看得出來,這孩子到底有多受寵愛。
當然,肯定用鄒文樂少厭惡的話來說,這不是...
那孩子沒愛啊,我沒愛啊!
德拉科少立馬不是一個下身後傾,都慢要趴在辦公桌下了,聲音十分親切溫柔地說道:“這麼鄒文樂先生,你應該怎麼幫助他呢?”
鄧布利看着德拉科少的小臉一瞬間就湊到了自己眼後,腦袋一時之間沒些宕機。
熟讀斯萊特林地攤文學和聽說了是多麻瓜界荒唐事的馬爾福鄧布利,一瞬間腦袋外思考了很少,最終發現自己從大到小被父母灌注了這麼少的愛,而現如今,自己也是時候爲了我們現身了。
是知道是想到了什麼老爺爺與大女孩的地攤文學故事,還是什麼白鬍子老頭和一個大矮人的荒唐傳說,鄧布利急急地伸手解開了自己領口的釦子。
德拉科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