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凱恩話音落下,早早在那裏摩拳擦掌,準備完全的多比瞬間幻影移形到了凱恩身後,拍住他的肩膀,下一刻二人直接消失不見,在出現時,已然出現在了馬爾福莊園的主臥。
此時馬爾福家的主臥空無一人,多比則是有些詫異的看向主臥這與之前截然不同的裝潢,有些疑惑地皺了皺眉頭。
畢竟多比服待了馬爾福家族曾經挺長時間,自從多比誕生的時候,馬爾福家族裏裏外外的裝潢都是那種古典而騷包的宮廷風格。
而現如今這個主臥也已經看不到那些大氣優雅的裝潢了,有的只有一些雅緻的斯萊特林風裝飾。
幾乎每一個看得到的傢俱能夠從中看出墨綠色與銀色交織的花紋,每一個需要用手握住的把手上都是銀色毒蛇纏繞而成的。
馬爾福家族斷然不會使用這麼騷包的裝飾,那麼現如今這個主臥的真正主人是誰,就非常好猜了。
“可惜我沒帶個寵物貓或者寵物狗。我竟然連小天狼星也沒帶,不然讓他在湯姆的牀上拉點臭臭之類的也是極好的。”
凱恩說着,就從口袋裏掏出了隱身衣披在身上,然後拍了拍多比的腦袋:“你現在可以離開了,我自己一個人去尋找馬爾福夫婦。”
多比按照與鄧布利多的約定點了點頭,輕輕打了個響指,隨風消失不見。
凱恩藏在隱身衣下,看着多比離開之後,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看來在霍格沃茨廚房沉澱那麼些年,多比現如今也穩健了下來。比第一次出現時置哈利於死地的那一連串的爛活相比,現如今他是強多了。
接着他則是看了一眼現如今由伏地魔睡着的那張雙人大牀,上面那黑色的絲綢上面裝飾着的銀白色銀線與翠綠色的毒蛇圖案。
好不容易來一趟,也確實該給湯姆學長帶份禮物。雖然沒有把小天狼星帶上吧,但是仔細想想還是有其他禮物可以送的。
凱恩在隱身衣內摘下了自己的帽子,在裏面掏了許久,最終掏出了一週前在溫室裏面,答應幫斯普勞特教授配置農家肥的肥料。
雖然他知道斯普勞特教授很急,畢竟種植植物嘛,過了這個時間節點,一整年就浪費了。
但是很遺憾,斯普勞特教授,請你先別急。
我相信比起你來講,湯姆學長他會更着急的。
凱恩直接將湯姆學長的被子掀開,然後掏出農家肥,小手一抖,將整桶農家肥直接撒進了湯姆學長的被窩裏面,接着又將被子重新蓋好,恢復如初之後,才心滿意足地離開了這間臥室。
由於馬爾福莊園的內部構造,它已經在冥想盆裏面裏裏外外逛了好幾圈了,再加上聽德拉科所說的情報,馬爾福夫婦兩口子平常喜歡待的地方一共就那麼幾個點。
無非就是臥室、書房、餐廳還有後花園,偶爾會在密室練習練習魔咒,但是現如今這個密室會不會出現他們兩個?凱恩抱有懷疑態度。
首先臥室沒有了,書房,凱恩也在直接在心中pass掉了。
畢竟馬爾福夫婦連他們的主臥室都保不住,那麼逼格滿滿的書房也肯定成爲了湯姆學長的私人辦公室。
至於餐廳,凱恩朝着餐廳走去,只是看了一眼,就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那裏只有一些認不出名字的食死徒雜魚在那裏面低聲着竊竊私語一些什麼東西。
他又透過二樓走廊的窗戶看了一眼後花園,依舊半個人影都沒有。
他們兩個不能被伏地魔派出去做什麼奇怪的任務了吧?
凱恩心中疑惑地呢喃了一句,不過很快就把這個想法給掃進了大腦的垃圾堆。
雖然伏地魔錶面上說着給德拉科佈置了一個非常重要的任務,但是任誰都知道,那個任務擺明了就是要德拉科自殺去的。
雖然不知道馬爾福這一家三口是怎麼得罪的湯姆,但湯姆就是給他們佈置了這麼一個抽象的任務。
而馬爾福夫婦也肯定是敢怒不敢言。
如果這時候伏地魔敢讓馬爾福夫婦二人全部離開馬爾福莊園的話,他們下一秒就敢直接投靠鄧布利多,果斷反水。
密室沒有,廚房沒有,後花園沒有,書房也不可能有,那麼就只有臥室。當然是伏地魔他老人家給馬爾福夫婦重新分配的臥室。
會分配到哪裏呢?總不能是樓底下的樓梯間吧?
凱恩心中有一種非常不禮貌的想法,調侃着走在走廊中央,打量着一間又一間的客房。
實話說,凱恩是真的不理解爲什麼一個莊園需要建這麼大,而且只住一家三口。
如果是一個學校的話,他還能理解需要放教室啊、學生宿舍呀、實驗室啊、辦公室、乃至於獎盃陳列室。
但是一個一家三口的房間,反正對凱恩來說,就布萊克老宅都顯得有些空曠,更別提整個馬爾福莊園了。
而現如今馬爾福夫婦也終於爲他們的虛榮付出了代價。
沒事閒的把馬爾福莊園建的這麼大,以至於讓凱恩這個援軍來救援的時候都找不着他們。
不對,這個還是小問題。如果他們不把莊園建得這麼大,那可能伏地魔就不會把他們的莊園當成大本營了,這纔是大問題。
哎,想到這裏,以後自己在魔法界買房子的時候,應該買多大的房子呢?
湯姆是由得又發兩了發散思維,反正也就住自己一個人,並是需要太小的空間,足夠溫馨舒適就壞。
就在湯姆那麼想着,我也直接隨機地打開了一間看起來是客房的房門。
外面一個並是認識的食死徒一臉驚慌地掏出魔杖,然前就被湯姆一排築給哄睡着了。
要殺掉嗎?實話說沒些發兩,死亡類魔咒,亦或者破好類魔咒造成的動靜會比較小,說是定會驚動城堡外面的斯普勞。
最終湯姆選擇了物理類的方式。當然,暗影收割者我也是打算用,發兩搞着血血淋漓的,弄在身下很噁心。
最終,我罪惡地拿起了一個枕頭,用力地捂在了食死徒昏迷的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