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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八章 霍格沃茨的根必須深埋在黑暗與泥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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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彌足珍貴。”盧修斯馬爾福試探性地說道。

鄧布利多見狀點了點頭:“沒錯,除了湯姆的筆記本之外,其他的都彌足珍貴。”

這句話鄧布利多說的並不算錯,雖然在他心目中,哈利也算是湯姆的其中之...

德拉科癱坐在地上,雙手還被幾道細如蛛絲的銀色魔力繩纏着,指尖微微發顫,額角滲出冷汗,嘴脣泛白,連喘氣都帶着一股被勒緊喉嚨後的嘶啞。他仰頭瞪着凱恩,眼神裏混雜着羞恥、暴怒、驚懼,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近乎絕望的依賴——就像溺水者看見浮木,哪怕那浮木上正刻着他的名字。

凱恩沒急着解最後一道束縛。他蹲下身,魔杖尖端輕輕點在德拉科喉結旁,語氣卻輕得像在聊天氣:“你踩中了幾個陷阱?”

德拉科喉結一滾,沒說話,只是睫毛劇烈地抖了一下。

“火坑傳送陣,”凱恩掰着指頭數,“寒冰魔杖凍住腳踝三秒,鼓風機吹飛鬥篷讓你重心不穩,排簫催眠音波掃過耳膜……哦,還有狗牙陷阱——你猜那幾顆牙是從哪條狗嘴裏薅下來的?海格養的那條三頭犬,叫什麼來着?路威?”

德拉科瞳孔驟縮,猛地吸了一口氣,彷彿第一次意識到自己究竟撞上了什麼。

“不是……不是我……”他聲音沙啞得幾乎撕裂,“我沒碰那個櫃子!我就只是……只是想確認它還在不在原位!我就往前走了三步,剛抬腳——”

“咔噠。”

兩人同時靜了一瞬。

凱恩挑眉:“你聽見機關響了?”

德拉科狠狠點頭,眼眶又紅了:“然後地板就塌了,吊索從天花板射下來,皮鞭自動纏腰,蠟燭自己點着,皮夾子……皮夾子直接往我耳朵上夾!”

凱恩忍不住笑出聲,但笑意未達眼底。他忽然收起魔杖,從袍子裏掏出一塊皺巴巴的巧克力蛙卡片——背面是鄧布利多年輕時的照片,笑容溫厚,眼神銳利。他把卡片翻過來,在德拉科眼前晃了晃:“你猜,鄧布利多知不知道這間屋子裏現在多了個‘自縛懺悔室’?”

德拉科一怔,臉色瞬間褪盡血色。

“他當然知道。”凱恩把卡片塞回口袋,終於揮動魔杖,銀絲應聲崩斷,“有求必應屋不會回應謊言。你心裏真正需要的,從來不是藏匿、不是躲藏、不是銷燬證據……而是有人能看見你站在懸崖邊上,卻還沒跳下去。”

德拉科渾身一僵,手指死死摳進木地板縫隙裏,指甲縫裏嵌進灰黑木屑。他沒抬頭,可肩膀控制不住地抖,像一張拉滿太久、即將崩斷的弓。

凱恩沒再追問。他站起身,走到房間中央那個被釘在牆上的消失櫃前。櫃門虛掩着一條縫,縫隙裏透出一絲極淡的、泛着水紋狀波動的銀光——那是空間摺疊的餘韻,是兩個消失櫃正在低頻共振的徵兆。他伸手,指尖離那道光還有半寸,空氣便微微扭曲,發燙。

“霍格沃茨的消失櫃,”凱恩喃喃道,“和博金-博克店裏那個,本是一對。一個在馬爾福莊園,一個在這兒。你父親當年把它偷運進來,不是爲了藏東西……是爲了給食死徒鋪一條回家的路。”

德拉科終於抬起頭,嘴脣哆嗦着:“我……我不知道它還能用。”

“你當然不知道。”凱恩轉過身,目光沉靜,“你連它什麼時候修好的都不知道。你只知道,你必須把它‘送回來’。不然你父親就會死在阿茲卡班——或者更糟,死在伏地魔手裏。對嗎?”

德拉科眼眶徹底紅透,眼淚毫無預兆地砸在手背上,洇開一小片深色。他沒擦,只是死死盯着地面,聲音低得像從地底爬出來的:“他給我喝了複方湯劑……讓我變成羅恩·韋斯萊的樣子,混進霍格沃茨……可我剛踏進校門,就被麥格教授攔住了。她說……‘韋斯萊先生今早請假去看牙醫,而你嘴裏的牙齒,比他多兩顆’。”

凱恩怔住。

德拉科扯了扯嘴角,那笑比哭還難看:“我連假扮都做不好。我甚至不敢去圖書館查消失櫃的修復方法,怕被赫敏發現借閱記錄……我不敢找斯內普教授,怕他把我交給黑魔王……我只能每天晚上來這兒,一遍遍試,一遍遍等,等它自己活過來,等它自己……帶我去救他。”

他頓了頓,忽然抬起臉,淚痕未乾,眼神卻亮得嚇人:“凱恩·懷特。你要是真幫了我,我就告訴你一件事——關於鄧布利多的墳墓。不是墓碑下面那個空棺材,是真正的、埋着遺體的地方。我知道他在哪。”

凱恩沒眨眼,也沒動。他只是靜靜看着德拉科,看了足足十秒。然後他忽然彎腰,從德拉科被皮鞭勒出紅痕的左腕內側,輕輕揭下一張薄如蟬翼的透明膠質貼片——那是改良版吐真劑緩釋貼,邊緣還殘留着一點微不可察的銀粉。

“你父親給你貼的?”凱恩問。

德拉科一愣,隨即渾身發冷:“你……你怎麼——”

“因爲今天早上,我在斯拉格霍恩教授的魔藥課教室門口,撿到了這個。”凱恩攤開掌心,一枚沾着藥渣的銀色小瓶靜靜躺着,瓶底刻着小小的“M”字——馬爾福家徽。“他讓你假裝逃課,實則把這瓶‘增強專注力’的魔藥,混進斯拉格霍恩教授的私人茶壺裏。對吧?”

德拉科面如死灰。

凱恩卻把瓶子收進袖袋,轉身走向門口:“走吧。再不去上課,斯拉格霍恩教授該以爲我們集體叛逃去德姆斯特朗了。”

“你……你不告發我?”

“告發你什麼?”凱恩手按在門把手上,側過臉,晨光從七樓窗戶斜切進來,一半照亮他帶笑的眼角,一半沉在陰影裏,“告發你是個連複方湯劑都調不準劑量的失敗間諜?還是告發你寧可被吊在密室裏當人形掛件,也不願真的打開那個櫃子放食死徒進來?”

德拉科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

“聽着,馬爾福。”凱恩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像風掠過古堡石縫,“鄧布利多沒死。他只是把命換成了時間。而你現在攥着的,不是一把鑰匙,是一根引信。你父親想炸掉霍格沃茨的牆,可你……你連火柴都不敢劃。”

門開了。

走廊外陽光燦爛,學生喧鬧聲由遠及近。凱恩邁步走出去,沒回頭:“魔藥課在地下教室。快點,遲到要扣分——這次是我扣。”

德拉科跌跌撞撞跟出來,扶着牆纔沒跪倒。他望着凱恩的背影,忽然開口:“你爲什麼幫我?”

凱恩腳步未停,只抬手揮了揮,像驅趕一隻煩人的蒼蠅:“因爲赫敏昨天熬夜改了三份《論狼毒藥劑中月光草替代方案的可行性》,其中一份批註寫着:‘建議與馬爾福同學共同完成,他上學期變形課論文裏提到過類似構型’。”

德拉科猛地停住。

凱恩已拐過轉角,聲音飄過來,帶着點懶散的笑:“她沒把那份批註,夾在你上學期交作業的羊皮紙裏。我順手抽出來了。——你猜,她是不是早知道你會來這兒?”

走廊盡頭,一幅騎士油畫突然打了個噴嚏,震落簌簌金粉。德拉科站在原地,手指無意識撫上左腕內側那片微紅的皮膚,那裏還殘留着膠質貼片剝離後的涼意。

他慢慢攥緊拳頭,指甲陷進掌心。

而此刻,霍格沃茨城堡最深處的地窖裏,斯拉格霍恩教授正用銀匙攪動坩堝,紫羅蘭色的魔藥表面浮起細密氣泡。他哼着走調的小曲,眼角餘光卻掃過教室後門——那裏空着兩個位置。他沒點名,只是將一撮銀色粉末撒入坩堝,藥液頓時沸騰成鏡面,映出七樓掛毯前,兩個並肩而行的身影。

鏡面漣漪微蕩,斯拉格霍恩輕聲說:“老鄧啊,你挑的孩子,比你當年可狡猾多了。”

同一時刻,有求必應屋內,那扇被凱恩推開的門悄然閉合。牆角一隻被遺忘的木質小夾子,緩緩鬆開咬合,啪嗒一聲,掉落在地。它內側,一行極細的燙金小字若隱若現:

【歡迎下次光臨——特別定製款·懺悔模式·已激活】

窗外,一隻雪梟掠過塔尖,爪下綁着卷羊皮紙,封蠟上印着霍格沃茨校徽與一道新鮮的、尚未乾透的暗紅爪印。

它飛向的方向,不是校長辦公室,而是禁林邊緣,那棵枝幹扭曲的老橡樹——樹洞深處,靜靜躺着一枚蒙塵的銀色懷錶。表蓋內側,刻着兩行字:

【時間不是敵人,是證人。】

【而證人,從不作僞證。】

凱恩的腳步在樓梯轉角頓了一下。他沒回頭,只是抬手按了按左耳後——那裏,一枚極小的、幾乎與膚色融爲一體的黑曜石耳釘,正微微發燙。

他笑了笑,繼續向下走去。

地下教室的門在他面前敞開,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聲音暖融融地飄出來:“哦,懷特先生,您終於決定賞臉了?請坐——對,就是羅恩旁邊那個空位。順便,幫教授把這瓶‘清醒劑’遞給馬爾福先生,他看起來……急需提神。”

凱恩接過水晶瓶,玻璃冰涼。他瞥見德拉科坐在斯萊特林長桌最末端,校袍領口微敞,左腕袖口下,一抹淡紅若隱若現。

他沒遞過去。

只是當着全班學生的面,擰開瓶蓋,仰頭喝了一小口。

辛辣的薄荷味直衝天靈蓋。

他眯起眼,對着德拉科舉了舉空瓶,無聲地做了個口型:

“第一口,替你嘗的。”

德拉科捏着羽毛筆的手指,緩緩放鬆。

而教室角落,赫敏悄悄合上攤開的《高級魔藥製作原理》,指尖在書頁某段被熒光筆重重劃下的句子上,輕輕點了三點——

【當施術者自身成爲媒介時,所有反制咒語將失效。唯有共感者,可破此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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