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出來做生意的，利益爲先，這個道理我懂，所以這次來，我也並沒有打算因爲激soo的關係讓宋部長爲難，而是想聊一件另外的事情。”
李陽說着，頓了頓，隨即在兩人詫異的目光中，輕笑着說道：“貸款，或者.投資！”
“貸款？”
金智秀忍不住驚詫一聲，雖然很快就止住了，不過看向李陽的目光中還是蘊含着掩飾不住的驚訝。
這件事，她從頭到尾都不清楚。
宋部長雖然沒有明說，可臉上也是難掩意外的表情。
在sm娛樂這個重要的關頭，誰能想到李陽找自己竟然不是爲了sm董事會的選票，而是爲了貸款？
“據我所知，國民公金是一家專門負責投資的機構，所以這就是我這次拜託激soo來請宋部長您來見一面的目的。”
李陽說着，俯身爲宋部長添茶，而後保持着禮貌的笑容，等待宋部長的回應。
宋部長則微微皺眉，似是陷入了沉思。
場面，一時間陷入莫名的安靜之中。
片刻後.
宋部長似乎終於有所反應，他先是瞥看了眼金智秀，而後這纔將目光轉移到李陽身上，沉聲道：“如果是投資的話，那麼可能需要拋開激soo這邊的關係了。”
“這是一定的，宋部長放心，我本人也並非想要佔便宜，這趟來是真的想要談一筆生意。”李陽笑着說道。
他對宋部長的提醒也很贊同。
商業歸商業，個人是個人。
李陽對這兩種情況也同樣一向分的很清楚。
“哦？”
宋部長微微挑眉，見李陽不似玩笑，似乎也來了一些興致，說道：“如果是貸款或者投資的話，不知道李陽xi的計劃是”
“2000億韓元！”
李陽臉上笑容斂去，取而代之的是嚴肅且又認真的神色，說道：“時間年限爲三年，三年後，我會歸還五個點的利息。”
說着，頓了頓，解釋道：“我知道銀行的利息定的也很高，不過這樣大的一筆數字，現在通貨膨脹率又這麼高，銀行利息的那份政策完全就是擺設，再加上我這份單子給出的利息也更高一些，預計國民公金已經足夠賺了。”
“道理倒是這麼個道理。”
宋部長點了點頭，算是贊成了李陽這個說法。
韓國銀行的利息虛高太多，這是事實。
實際上，各大財閥，集團從銀行貸款拿到的利息要遠低於這個數字。
所以李陽說的沒錯，他這份貸款給出的條件已經遠高於其他的實際利息了。
只不過.
“你拿什麼擔保呢？”
宋部長看着對面的年輕人，眼中終於浮現一些感興趣的神色。
其實在來之前，他對李陽的印象並不好，覺得他只不過是個喫金智秀的軟飯男而已。
不過現在，不知道是被李陽自信從容的氣質所感染，還是因爲他始終不卑不亢的樣子，印象倒是改觀了許多。
當然，合作的事情還需要進一步的判斷纔行。
“這個我當然準備了。”
李陽說話間，再次從揹包裏取出一份份材料，邊遞過去，一邊介紹，道：“我會以大海星辰和melo合作的愛豆卡工廠的所有股份來做擔保。”
說着，頓了頓，又介紹道：“大海星辰去年第四季度的營業額在13億韓元左右，預計年收入40億，melo卡年度淨利潤預計也在10億附近.”
“只有這些？”
宋部長翻看了幾眼，隨即笑了笑，道：“據我所知，這些東西抵在一起，就算不考慮未來的形勢變化，估值也不過才百億吧，而你足足要借2000億.”
說到這，話語戛然而止。
宋部長後面的話雖然沒說，不過意思表達的已經很清楚了。
這些不夠！
當然，李陽也不會僅僅只準備了這些。
“我手裏現在還有sm娛樂百分之四的股份可以用來做擔保。”李陽說道。
“看來你在sm這場董事會上的準備要比我想象中的充足一些啊？”
宋部長臉上終於流露些許的意外之色，只是很快，還是搖了搖頭，道：“市值8000億的sm娛樂百分四的股份價值也纔是320億，還是不夠。”
說着，認真道：“做生意講究條件對等，恕我直言，你現在能拿出來的條件，就算是看在激soo的關係上，我最多也只能借給你800億韓元。”
說完，宋部長看向李陽，像是在等待着什麼。
面前這個年輕人從見面開始，身上就一直有種強烈的自信，他相信李陽一定還有別的準備。
下一刻，果然
“果然，想從究竟商場的您手裏忽悠點錢還真是困難啊！”
李陽似乎有些頭痛的撓了撓頭，乾笑兩聲，而後認真道：“我還有我！”
“你？”
宋部長眼神古怪，隨即似乎想到了什麼，說道：“你直播的年度流水+全年不休息的商業變現的話，我最多可以算你500億，這還需要算上海外因素的影響，你能明白嗎？”
說着，頓了頓，又皺眉道：“不過你最近網絡上的風評下滑嚴重，商業價值也大打折扣，具體一些的數據可能還需要回公司才能評審出來，預計數字可能要遠低於我說的那個。”
“這個我明白，不過宋部長應該放心的是，現在的流量低迷只是我的故意爲之而已，很快我就會重新回到巔峯期，或者遠超巔峯期的水準，相信我，500億不虧的。”
李陽喝了口茶水，繼續道：“而且，拋開直播事業不談，我個人還是編劇的身份，我和激soo開了一間影視公司，不出意外的話，四月份開始就要陸續出作品了，到時候.”
“借錢只評估當下，貸款未來是沒有用的。”
宋部長搖頭打斷，道：“就算你未來能得到成功，可失敗的風險一樣也有，國民公金是不會爲你承擔這些的。”
“那我只能說聲遺憾了。”
李陽輕嘆一聲，說道：“其實如果貴集團的評審團對互聯網瞭解的話，就會清楚，只有我個人的流量還在，無論運營影視還是kpop，都有很大的價值。”
“其實我這邊”
旁邊，金智秀似乎忍不住想要開口。
宋部長似乎早就在等待着什麼，一直平靜的眸光瞬間微微一亮。
金智秀身上可不止簡單的商業價值，還有kpop文化輸出的作用，對於國民公金來說，如果有機會得到金智秀的賣身契的話，那麼這2000億的付出其實是很值的。
只不過，金智秀急切的剛一開口，卻被在桌下拉住了手。
她有些詫異看去，卻只見李陽朝她笑着緩緩搖了搖頭。
金智秀投去了個詢問的眼神。
李陽則是回以自信的表情，她這才重新安靜了下來。
對面，宋部長卻似乎坐不住了，微微皺眉，露出有些歉意的表情，道：“如果是我個人的話，我很願意投資李陽xi的，可國民公金畢竟是集團，我們還是更看重能拿到的利益。”
“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和激soo深表遺憾。”
李陽表情遺憾，說道：“只能感謝宋部長的賞識了。”
說着，眼看着兩人正打算離開，宋部長微微皺眉，忍不住問道：“你還有別的辦法？”
其實李陽給出的這些抵押，如果考慮到他身上有9.10月份那樣恐怖流量的話，這份貸款還是值的。
他也是在不斷試探李陽的底線。
畢竟，商人逐利。
李陽給出的利潤也很誘人，就算2000億不行，1000億宋部長還是很願意合作的。
只是沒想到，李陽似乎直接就想離開。
所以這次急的反倒是宋部長了。
“沒辦法，不過事在人爲嗎。”
李陽聳肩笑了笑，說道：“實不相瞞，我今天約的不只有宋部長您，還有youtube的負責人和aver集團的投資代表。”
說着，露出有些憨厚的笑容，道：“我想着，如果是從事互聯網行業的集團的話，應該能對我的流量價值估算更準確一些的吧？”
“500億的金額不小了，你就那麼確定有人會陪着你賭一次未知？”宋部長皺眉說道。
“其實三年的利潤，三個點就已經足夠讓很多人心動了吧？”
李陽忽的開口，說道：“宋部長覺得，我爲什麼會主動提到五個點呢？”
宋部長皺眉看來。
李陽卻是解釋笑道：“當然是爲了找個靠山啊！”
說話間，他拉着金智秀又坐了下來，輕笑解釋道：“您應該清楚這次緋聞的事情，是sm主動放出來的，我其實手裏有證據，可我一個人太勢單力薄了，如果有了可靠的資源，很容易再度回到流量巔峯，屆時會解放更多的商業價值，而那個兩個點可以叫做利息，或者，也可以叫做保護費更貼切一些。”
話音落下，宋部長有些瞭然點頭。
的確，五個點的利潤反倒是顯得太虛誇了，可如果是李陽這麼解釋的話，倒也合理。
“1600億，這是我能審批的極限。”
宋部長說着，見到李陽還打算離開，這才又道：“你也別急着走。”
說着，頓了頓，道：“就算貸款的事情談不通，對投資的事情，我也還是有些興趣的。”
只是這次說完，李陽卻率先搖了搖頭，帶着一些歉意，說道：“恕我直言，如果您無法判斷我身上互聯網價值的話，那麼另外一份投資的事情，應該同樣沒辦法談攏。”
這話說完，宋部長眉頭卻皺的更緊了，忍不住道：“據我所知，就算你想收購sm加在一起的所有散股，1600億應該也足夠了吧？”
“宋部長也知道這是合作，既然是商業行爲，肯定要將自身利益最大化了不是？”
李陽說着，頓了頓，臉上又綻出微笑，道：“況且，我也並沒有說過要收購sm娛樂散股的事情吧？”
“那你.那個凝視風華？”
宋部長似乎想到了什麼，只是隨後，卻又頓時沉默了下去。
他在來之前就已經瞭解過李陽的信息了，知道後者手裏握有一個在華夏小有名氣的品牌。
可宋部長卻想不到海瑞溫斯頓短時間內拉來半島運營的辦法。
他原本以爲李陽最後會將這個品牌代理拿出來做抵押。
然而現在一看，對方好像並沒有這方面的意思。
所以一時間，似乎陷入了短暫的糾結。
李陽也沒有催促，只是坐在對面，拉起金智秀的纖手在掌心把玩着。
金智秀投去了嗔怪的目光，似乎在埋怨李陽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思逗弄自己，只是這樣的場合下，終究是沒辦法說些什麼。
許久
宋部長的手機響了，他接通後，皺起的眉頭這才緩緩舒展開來。
半分鐘後
“我知道了。”
宋部長掛斷電話，看向李陽道：“通過審覈部門的估算，就算李陽xi可以達到峯值流量，可國民公金最終只能做出1500億的貸款數額，所以.抱歉。”
“所以，看來貴公司已經完成了對我的個人評估咯？”李陽挑了挑眉，問道。
宋部長有些疑惑，卻還是點了點頭，似乎想不通爲什麼拒絕後，李陽反倒是露出開心的表情。
“既然如此，那就可以聊一聊接下來的合作了。”
說話間，李陽將金智秀的手放開，隨即看向對面，說道：“國民公金雖然不會插手公司內部業務，可若是能在股市上收割一波的話，想來也不會手軟的對吧？”
宋部長下意識點了點頭。
“所以，剩下的500億合同，我們來籤一份對賭協議怎麼樣？”李陽說着，又從包裏取出了最後一份文件，推了過去。
“對賭協議？”宋部長看着面前這份文件，語氣難掩驚詫。
“沒錯。”
李陽點頭，道：“最後的500億，一年內，我會讓sm的股票價值跌落十個點以上，屆時候，相信宋部長有自己的手段可以在其中賺夠足夠價值，應該遠超這五百億所得到的利息了。”
“憑什麼？”宋部長質疑道。
李陽卻只是笑笑沒說話，而是目光掃了眼桌面上最開始的文件。
宋部長也後知後覺，有些瞭然，道：“你想在這件事上面做文章？”
只是說着，又追問道：“那要是完不成呢？”
李陽說道：“完不成的話，我會額外支付50億的利息。”
說着，又搶在宋部長前面，說道：“以我和激soo的關係，支付這50億並非難事。”
“你確定可以做到？”宋部長忍不住狐疑問道。
8000億市值的娛樂公司，如果跌到10點以上，這其中可操作的空間可太大了。
以及
“倘若sm娛樂股價一直下跌怎麼辦？”宋部長擔心問道。
以往並不是沒有這樣的案例。
股價一路下跌到退市，最終入場的所有人都竹籃打水。
“部長im要清楚的是，我手裏也有sm的股份，絕對不會任由他一路下滑的。”
李陽說着，頓了頓，又手指敲擊資料，笑道：“而且，事關這種營銷，輿論，流量的戰爭，我纔是最專業的那個。”
這次說完，宋部長陷入了久久的沉默，足足三分鐘的時間，這才追問道：“真的只有這麼簡單？”
這份對賭協議，無論怎麼看，優渥的條件似乎都好的有些不真實的樣子。
他終究是有些不太放心。
“當然不會只有這樣。”
李陽挑了挑眉，說道：“我還需要國民公金方面不留餘力的支持。”
說着，臉上綻出燦爛的微笑，說道：“相信sm無論提出什麼條件，都不會比眼前的這份協議來的更誘人了吧？”
宋部長似乎這才放下心，也是露出笑容，道：“所以，你一直都在以退爲進，一開始就沒打算放棄得到國民公金的支持，對吧？”
李陽卻是笑了笑，沒有回答，而是主動起身，伸出手，笑道：“那合作愉快？”
宋部長想了想，也是起身握住了手，笑道：“合作愉快！”
只是隨後，李陽似乎又想起來了什麼，表情有些古怪，道：“咳咳，不過其實，還有一件事情需要部長im稍微幫下忙。”
“莫拉古？”
宋部長投去疑惑的目光。
——
十分鐘後。
兩方人陸續從酒店離開，而得到消息，早已經在這裏蹲守的記者們紛紛開始了工作。
不到半個小時，便已經將這邊的消息傳的沸沸揚揚。
【宋部長出門時表情難看，疑似商談失敗。】
【李陽面見aver投資部門領導，似乎積極在尋找下家。】
【小主播想進入sm娛樂董事會，究竟是眼高於頂，還是真有能耐，讓我們拭目以待。】
【.】
隨着記者，狗仔們的不斷努力，一樁樁，一件件的消息，在很短的時間內，迅速在網絡上發酵起來。
——
休息一會，晚上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