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嗎,那我去看看....”
門外,伴隨着姜惠元略顯詫異的聲音響起,而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逐漸遠去。
休息室。
兩人四目相對。
李陽彷彿傻了般,呆呆愣愣的保持着原來的動作。
金珉周卻美眸羞赧欲絕。
很快。
伴隨着金珉周的再次掙扎,李陽這才急忙道:“抱歉,真的抱歉,我沒想到進來的竟然會是你...”
“莫?”
“你說什麼?”
“我聽不見...”
他疑惑片刻,直到注意到金珉周不斷示意自己捂着對方嘴巴的手,這才抱有歉意的鬆開。
而金珉周脫離掙扎的第一反應則是紅脣都快咬出血了般,面若冰霜,罕見冷語道:“鬆開!”
“我不是已經鬆開了嗎?”李陽歪了歪頭,有些無辜說道。
金珉周聞言瞬間,飽滿胸膛劇烈起伏,又死死咬住下脣,這才似乎勉強按耐住了情緒,冷言道:“把你的手拿出去!”
說話間,金珉周美眸中彷彿在噴吐着火焰,如果目光能實質的話,簡直能直接把李陽燒穿。
這混蛋....
他就是在故意拖延時間,竟然在將錯就錯...
“啊,你說手啊!”
李陽這才彷彿後知後覺,卻在金珉周即將鬆了口氣的下一秒鐘,那張俊逸帥氣的臉上浮現出了十足玩味的笑,拉長音道:“那...你求我啊!”
“莫拉古?”
金珉周美眸瞪圓,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
她甚至都已經做好了對方給自己道歉的準備。
結果卻聽到了什麼?
他讓自己求他???
金珉周甚至第一時間以爲自己出現了幻聽。
下一刻,待到感應到對方不時撥動的手指,這才確定先前話語的真實。
“你怎麼敢...”金珉周簡直快要氣炸了,說話的時候嗓音都在顫抖。
李陽卻笑意更濃了,甚至主動湊近了一些,眸色中夾雜着幾分審視的意味,道:“呀,金珉周,我不是早就說過了嗎,壞人好事可是要遭報應的。”
說着,饒有興致道:“既然老天不作爲,那就只好我親自動手咯!”
說罷,另一隻手沿着被牛仔褲所包裹的渾圓曲線緩慢遊走。
金珉周嬌軀微震,很快伸出雙手去阻攔,然而力氣的差別卻彷彿蜉蝣撼樹般,絲毫沒能阻擋,反而導致前線徹底失守,被敵軍肆意攻佔。
金珉周終於意識到這個男人的報復是認真的,開始慌了,道:“快放開我,歐尼發現你不在樓上很快就會回來的。”
回應他的則是含着邪惡笑意的聲音:“你怎麼知道樓上我沒有安排人?”
昏暗光線下,李陽笑的邪惡,像極了電視劇中的反派,嗓音卻很柔和,像是在安撫炸毛的小貓,道:“放心吧,我已經吩咐過了,這間休息室誰都不會過來的,絕對的安全。”
說罷,沒忍住,下意識在金珉周紅脣上吻了一下。
金珉周飛快去咬,卻被早有所料的李陽提前躲開。
她頓時更生氣了,俏臉上染上不正常的潮紅,美眸羞赧的彷彿想要殺人一般,卻在這時努力維持情緒的平靜,道:“快放開我,我可以當做今天的事情沒有發生過。”
這話一出,似乎果然有效,李陽的動作都停了下,隨即挑眉笑道:“沒了?”
金珉周投之以對峙的目光,這次沒有說話。
對視兩秒,李陽忽的笑了,笑着就要繼續操作。
“真的可以嗎?"
“良心上真的過去的去嗎?”
“惠元歐尼真的很愛你,可你有沒有想過自己究竟在做什麼?”
......
金珉周飛快開口,只是潮紅的臉蛋搭配隱隱含着審問的語氣像極了被綁在十字架上的聖女。
而對此,李陽的回答簡單而又直接,認真道:“我在幹你啊!”
說話間,也沒有影響動作的繼續。
光線昏暗的休息室內,牛仔褲腰帶凌亂搭在小腿的位置,暴露出的大片雪白肌膚刺目耀眼。
“停!”
金珉周這次徹底慌了,溼紅着眼眶,看向李陽道:“我,放過我,我以後真的不幹涉你們倆的事情了。”
李陽看了看,絲毫沒有動容,反而繼續笑道:“道歉。”
"..."
金珉周本能想要反抗,卻又似乎在冷風刺激下而驚醒回來,隨即屈辱道:“對,對不起。”
這話一出,只覺腦海昏昏沉沉的,簡直屈辱到快要暈厥。
“這就完了?”
李陽好像沒打算這麼容易放過她的樣子,繼續問道。
“你還想怎樣?”同樣的話,語氣卻已經不復先前的銳利,而是帶上了絲絲懇求的詢問。
李陽微微挑眉,很快,嘴角揚起弧度,手指跟着指了指自己的嘴脣。
金珉周美眸震顫,羞憤欲絕的情緒宛若潮水湧現出來。
最終,卻是貝齒快要咬碎了般,屈辱的閉上眼睛,探頭而來。
然後...
她撲了個空。
"???"
或許是接連而來的衝擊讓她反應都慢了半拍,等到她反應過來睜眼看去的時候,發現李陽已經收拾整齊的站在了門口。
後者揹着光看來,臉上的笑容被隱匿在了光線之下,只有那如沐春風般的無辜笑聲傳了過來,隱約間,像是還夾雜着幾分驚訝,道:“珉周xi,你躺在地上幹嘛?”
金珉周:“......”
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見到比狗翻臉都快的男人。
她下意識想要瞪一眼過去,卻又似乎想起了什麼,頓時僵硬住了動作,只能默默的起身整理着衣服,全程一言不發。
李陽在旁邊卻彷彿沒事人一樣,甚至還在催促道:“搞快點,算算時間,惠元馬上就要回來了。”
“你閉嘴!”
金珉周終於還是忍不住呵斥了一句,一口貝齒都快咬碎了,羞赧道:“要不是你這個混蛋的話,怎麼會這樣...”
下一刻,咔嚓一聲按動開關,休息室燈光驟亮,還沒來得及整理好衣服的金珉周頓時春光乍泄,大片雪白肌膚在燈光下流淌着瑩白的色澤。
李陽則是坐在椅子上,乾脆大大方方的欣賞了起來,一邊彷彿開玩笑般的笑道:“呀,那麼生氣幹嘛,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說罷,他看着對方面若冰霜般的臉蛋,非但沒有心虛,反而笑意愈發濃郁了起來。
做事要做絕,最好是一勞永逸。
他可不想以後和姜惠元的好事再被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