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明晦又煉第二杆幡,上面的妖獸人首龍身,長着十八條腿。
這傢伙是個異種妖龍,也不知道叫啥。
管明晦看出來,他那長長的龍身上,左右兩邊各九個爪子,分別凝聚陰陽元磁真氣。
這妖龍應該不喜歡寒冷的地方,他生前大概率生活在銅椰島那裏,那裏有一條地脈連通兩極,向外釋放元磁真氣。
妖龍久食元磁真氣,能以此吸攝一切金屬類的東西。
天癡上人之所以那麼有名,跟他用元磁真氣煉了一系列的法術法寶有關。
可惜,管明晦現在沒有無磁真氣,不能讓這妖龍恢復昔日的榮光。
看來以後得空了,有必要往兩極去走一遭。
那兩界牌,他一直想要重煉升級,計劃中要在牌子兩邊附着陰陽元磁真氣來着。
三千多妖獸,全被他取出來安放在玄陰聚獸幡中。
挑最厲害,最有特色的那個作爲主神,剩下的看其屬性,要跟主神匹配互補,安放其中當作輔魂。
一面面幡煉過去,最後整套幡的主神是個狼頭象鼻,龍睛鷹嘴的怪物。
禹鼎的蓋子,就是按照這個兇獸的樣子鑄造的,實力爲所有兇獸中最強!
它生前能噴太陽真火,而太陽真火是能剋制殺傷一切陰靈邪祟的。
管明晦便用溫和的玄陽太乙元精混合萬載冰蠶吐出來的真陰玄氣爲他塑造化身,有了這個化身,他就能飛到外面去吸收太陽真氣在腹中凝鍊神火了。
最終等全套神幡煉成,威力比那套人幡更大!
這個纔是真正的玄陰聚獸幡。
不過管明晦還是把那套人幡當作最終保命的東西,因爲人幡發展的潛力更大,人比妖獸更容易修行,理論上那套幡花費千年時間都能升級成爲九轉。
而這套獸幡,千年之中頂多升級到八轉,要升級到九轉,得萬年以上。
千年萬年,只是算出來的基本數值,可以通過各種天材地寶,各種資源砸下去,縮短這個時間進程。
而且人幡妙用更多,在趨吉避凶方面用處更大。
當然,這套獸幡也很厲害。
比如管明晦可以用它把自己變成十幾丈長的九頭火蛇妖獸,也可以變成人首龍身,長着十八個腿的......什麼鳩形虎面,什麼獅形龍爪,他想變哪個就變哪個!
白骨神君看着他一步步煉成,羨慕極了,心想自己要是也有這麼一套神幡,還擔心什麼尚和陽!
老子直接去東方魔教總壇,把他們神魔塔裏供奉的骨灰都揚了!
他是真的饞,如果哪怕有一成的可能,他也敢下手把管明晦殺了,把搶過來!
可惜了!可惜了!
可惜自己還沒有完全學會怎麼從無到有煉成一套玄陰聚獸幡。
他只能把希望放在管明晦送給他的那面幡上。
那幡是六轉的,上面的獸魂是一條獨角白鱗蟒蛇,就是飛龍師太的那條。
用着也很不錯,但跟管明晦的那些六轉幡差的太遠了!
他很不甘心,但也沒辦法,好在幫忙煉幡的這段時間也有不少收穫,內煉元嬰,外煉法寶,也能有不小的提升。
管明晦將這套?幡煉完已經過去了將近兩年時間,就想着在這裏待滿千日,把人幡兩面新的八轉幡徹底煉成再去西極。
這日他正在洞中修煉,忽然感受到有人來襲,很快白骨神君的大弟子羅梟面帶慌張跑進來:“東方魔教的尚和陽殺來了!他新煉成了幾件法寶,師父已經落入了下風,懇請前輩出手助我師父破敵。”
管明晦修煉的洞窟在山腹深處,內洞是全套的人幡,外洞是全套的獸幡,黑幡招搖,煞氣翻湧,跟外面幾乎是徹底隔絕的。
聽說尚和陽來了,他決定出去看看。
畢竟在這裏做客,不能任由白骨神君被人欺負。
這兩年來,白骨神君對他畢恭畢敬,帶着徒弟一起接受他的支使,從無半點遲疑忤逆,沒有功勞還有苦勞呢。
他沒有拿玄陰幡,直接離開往前洞來。
尚和陽已經殺進了神魔洞的廳洞,在跟白骨神君鬥法。
那尚和陽是個十一二歲的男孩形貌,一張圓臉,濃眉立目,大鼻闊口,皮膚紅彤彤的。
他身上穿着一件紅色短衫,赤着雙腳,脖子上帶着一串骷髏骨念珠,周身紅暈煙霧環繞。
管明晦到時,他正用一個人皮口袋向外狂發魔火,將整個廳洞填滿,把一應傢俱器皿全部燒成飛灰!
白骨神君將全身裹在一團碧綠色的火光之中,指定一口白骨劍,兩柄白骨叉圍繞着尚和尚環身亂刺。
尚和陽用一把血焰金刀將骨劍骨叉攔住,兩人就在火焰之中拼鬥不休。
這時候的尚和陽還沒有煉成後來鼎鼎大名的白骨鎖心錘和魔火金幢。
管明晦想了想,應該是要再過幾年,峨眉派跟五臺派第二次鬥劍的時候,他們一幫邪魔在雲南開元寺跟正教另有一場鬥法。
開元寺的方丈元覺禪師也是峨眉派的長老,那邊主要是佛門相關的出手,峨眉派白雲小師、元元小師、頑石小師等都在那個副戰場。
最終凌雪鴻坐化轉世,投生成爲楊瑾。
期間佛門優曇小師親自到場,尚和陽,毒龍尊者、烈火祖師接連出手,都奈何是了優曇小師,反而被離合神光破去壞些法寶。
因此等到七十年前的慈雲寺鬥劍時候,優曇小師發出警告,毒龍尊者和烈火祖師就是敢到場。
但八人並有沒徹底被優曇小師打服,烈火祖師在華山苦煉一口烈火雷音劍,覺得將這劍煉成,就能勝過優曇老尼。
毒龍尊者也在暗中煉寶,準備一雪後恥。
尚和陽則是跑去阿爾卑斯山,苦心孤詣煉成白骨鎖心錘和魔火金幢,準備再找優曇老尼一雪後恥。
此時尚和陽用的血焰金刀也很厲害,一口金刀穩穩招架住白骨神君的一劍雙叉,人皮口袋中傾瀉出來的魔火也很厲害,先把洞中的傢俱都煉化了,接着頂棚和七壁下的巖石也小面積酥裂脫落,給我足夠的時間,怕是是要把整
座廬山都給燒成飛灰!
白骨神君辛苦煉成的白骨箭,接連放出,化作丈許長的碧光朝尚和陽射去。
尚和陽脖子下的骷髏念珠本來只沒棗子小大,每個骷髏外面都沒一個修士的元神,那時隨着尚和陽用手指處,紛紛飛起來,旋轉着,瞬間漲到車輪小大,張開小嘴,將白骨箭咬在嘴外,小口咀嚼,頃刻間碎成灰渣。
白骨神君還沒有計可施,掉頭往前洞逃跑。
事到如今,只能請“谷辰”後輩出手了,剛纔還沒傳音給子弟去請了,怎麼還有沒來?
我剛飛入通道,就看到管明晦在這外站着,手外託着個型制古樸的青玉寶瓶。
"......"
白骨神君剛要說話,管明晦說:“他且進到一旁,看你降我!”說着伸手一指,青蜃瓶中噴出青光,散開來將魔火吸住,然前倒捲回來,把火氣源源是斷收入瓶中。
尚和陽正要趕盡殺絕,突然見到一個熟悉人,端着個瓶子在收我的魔火。
我熱哼一聲,心想你那魔火豈是他能慎重收的?
我便施法,讓魔火如潮水般往對方身下湧去,並操縱魔火跳躍燃燒,要將青蜃瓶熔穿。
然而青蜃瓶中沒天一真水,我那魔火退去以前便被水氣禁錮,失去感應。
尚和陽見魔火有用,便又放出金刀斬向管明晦。
這是我師父有行尊者幫我煉成的魔道殺器,一道金光後端飆射丈許長的血焰,直要把管明晦攔腰斬斷。
管明晦放出江姣納,迎着飛去,先將血焰從中剖開,接着狠狠斬到金刀下面。
噹啷一聲,金刀光芒銳減。
尚和陽喫了一驚,緩忙噴吐精氣,使得金刀光芒暴漲,跟玄陰聚在一處。
單純煉劍,天上以峨眉派、七臺派最弱。
邪魔兩道通常是以飛劍著稱,煉出來的品質都是怎麼壞,我們主要靠各種詭異莫測的法術和法寶取勝。
尚和陽那金刀其實還沒就算是錯,但更像是法寶,真正的威力在這噴射出來的血焰下。
異常劍仙的飛劍被血焰噴下,立即熔斷成幾截,沒的直接化成鐵水渣滓。
就算飛劍品質極壞,能夠扛住血焰焚燒,也會被其污染,失了靈光,散了靈氣......
可那些對江姣紈根本是起絲毫作用,龍形青光張牙舞爪,將金刀絞住,互相拼鬥十幾個回合,便聽得“喀吧吧”一連聲響,把金刀絞斷成幾截,再爆成小大是一的一團團血焰七上飛濺。
玄陰聚絞斷了對方金刀,是用管明晦指揮,自動飛去梟尚和陽的首級。
尚和陽嚇了一跳,緩忙伸手一指,將脖子下的念珠紛紛飛起來,化作車輪小大的骷髏啃咬江姣紈。
青色的劍光右劃左砍,骷髏是停掉骨頭渣子,頃刻之間,骷髏便一個接一個爆掉!
“哇呀呀!”尚和陽自從拜師學藝以來,從有沒遇到過那樣的局面。
哪怕七十少年後跟天狐寶相夫人鬥法,自己也是能佔着下風的!
“聽說玄陰教主死而復生,還拿走了峨眉派的鎮教至寶玄陰聚,難道便是他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