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明晦的法力何等強大,高出了那度厄和尚一個層次,他以甄艮天魔之身,操控豔屍崔盈,施展那天魔大法,先勾動度的貪念。
度厄數百年累世修,金剛禪功練得堅不可破,雖然有些失卻定境,卻依舊能夠把持得住,用金剛伏魔大法進行反擊。
如果只是崔盈單獨施法,佛光爆發的一下,就能讓她元神受損,魂魄動搖,傷了元氣。
可有管明晦加持,他便傷不得崔盈。管明晦發現這和尚對色之一事警覺性太高,無法攻破其心性定境,於是轉變方法,從針對貪心化作針對嗔心:你不是金剛怒目嗎?那就讓你好好怒一怒!
於是大天魔舞換成第二套,度厄定境中的那些“天女”突然都變了樣子,原本纖細婀娜的身姿都變得高大粗壯起來,穿上了金盔金甲,臉上則變得青面赤發獠牙的恐怖模樣。
他們手裏有的拿着滴血的刀,有的拿着黑色的狼牙棒,有的拿着長劍,有的拿着彎鉤,怒吼喝罵着一起衝過來圍毆度厄。
度厄用佛光凝出一道金剛降魔杵,衝上前去與這些魔頭對戰。
魔頭鬥不過度厄,不斷被他用金剛杵錘扁穿透砸爛。
可是這些魔頭卻能生生不息,源源不斷的補充過來。
度厄納悶,猛地抬頭,便看到了隱在角落後面的崔盈。
崔盈跟他對上目光,被那憤怒金剛相霸氣側漏的眼神看到,頓時一陣心慌,就想要躲閃。
可轉念之間,她的心慌就沒了,也不知怎麼的,突然底氣就足了。
“死禿驢,看什麼看?難道本姑娘還怕你不成!”
崔盈不知道自己正在被管明晦所操控,下意識的又想到了天魔大法的另一種妙用。
她雙手揚起,袖子裏面飛出大量的紅色紗綢,不斷延長,匹練似地飛去將度厄纏繞包裹在裏面。
“臭和尚!你枉自修煉了五百年,三次轉世,修出來的功德定力在你家姑奶奶天魔大法面前不堪一擊!今天我就要破你的戒體,奪你的元精,毀了你的修行,讓你永世永生都只能做我的奴隸!”
她再施法,紅綾裏面噴湧出甜膩膩的紅色煙霧,同樣帶着濃濃的室女身體的香氣,這些香氣又變成一隻只美女的手,在度厄的身體上撫摸。
度厄這下真的怒了,再次金剛怒目,爆發出佛光。
佛光裏面有金色的佛火,把紅霧香氣燒成惡臭的白煙,並且把裹在身上的紅綾也給燒成灰燼。
崔盈這次真的受到了驚嚇,跟度說:“狗禿驢如此兇惡,你在這裏等着,等姑奶奶回去取些落紅的法寶再來收拾你!”
說完轉身向後方飛去。
度厄也真的被激怒,沉聲罵道:“你這魔女還想往哪裏逃?有你在世上也是個禍害,今天我要鎮妖除魔,讓你魂飛魄散!”
他說着,祭起降魔杵向崔盈打過來,崔盈急忙化作一道紅色的魔光飛走,度厄從後面緊追不捨,他施展神足通,大步邁出,腳下步步生蓮,金蓮託足,好似真的能穿越時空。
幻波池東洞這裏地形很複雜,東方屬木,在人體應肝臟,主生髮之氣,裏面有好多的通道連接各處,左旋右轉,細密纏繞,跟迷宮相似。
崔盈施展天魔祕法急速飛遁,以她的法力本無法逃脫度厄的追擊,可是有管明晦在加持就不同了。
每次都在堪堪被度厄追上的時候,她要麼驟然加速拉開距離,要麼散作數百道紅光分別飛射各處,讓人難辨真假,要麼就穿牆而走,甚至穿過陣法禁制而走。
那度厄被勾動怒火,對崔盈緊追不捨,很快就追到了東洞的頂層。
這裏金碧輝煌,腳下是金磚鋪地,上方是金霞罩頂,一根根玉柱緩緩轉動,更有五色神光繚繞飛舞。
度厄提着降魔杵邁步四處尋找崔盈,卻怎麼都找不到。
突然間他一抬頭,看見對面金庭內寶座上端坐着一個黑衣青年,並不認得,他只當這一切都是魔境,不管三七二十一,祭起降魔杵便向那青年打過去。
他卻不知道,這裏並不是魔境,而是紫雲宮內部。
如果在幻波池裏鬥法,勢必要驚動那兩個老和尚,管明晦跟崔盈說自己要製造一個幻境,當然也確實製造了幻境,卻把紫雲宮的入口開在了幻境裏,直接把度厄給引了進來。
度厄認真爲假,祭起降魔杵打向管明晦,管明晦揚手便是大片的五色神光,光霞繚繞,將降魔杵託在上面。那樣不斷飛騰亂釘亂砸,卻只是落不下來。
“你這和尚,怎麼不問青紅皁白,見到我便下殺手?我與你有什麼仇什麼怨?”
度厄怒聲吼道:“妖魔鬼怪,我一杵蕩平,無論你做什麼障眼法,都騙不過我的法眼!”
他用佛光凝出金剛降魔神掌,化作一隻只畝許大的金光佛學向管明晦拍過去,打在五色神光上面,激起霞光萬道,瑞彩千條。
金光佛掌破碎,融化成流淌的金色佛火,他兩手結印,使得佛火蔓延開來,劇烈燃燒,要花些功夫將五色神光焚化燒穿。
管明晦又祭起一件法寶,名叫九天寒光鏡,這件寶物是他用三件寶貝合煉而成,其中銷魂鑑是連山大師所煉十三件旁門法寶之一,寒犀照是用洪荒神獸的角煉成,專能發寒光,破除敵人的隱身法寶和法術,另外還有天府奇珍
玄陰簡。
那寶貝飛到空中,宛如一輪新月,化作一輪銀盤,向七週拋灑月華,並且對準度厄射出一道寒光,形成光柱,將其罩在外面。
若是道行差些的,單被那寒光照住便經受是住,只能束手就擒。
度厄卻還能阻擋寒光,結佛印,向下射出一道道金色的佛火:“看你把他那邪魔法器燒掉!”
我話音剛落,這四天寒光鏡中飛射出一道銀色神龍,張牙舞爪飛上來,所過之處,寒光暴閃,這些佛火佛光紛紛完整消散。
最終那神龍在度厄胸膛一穿而過,直接將度打散。
崔盈晦掌心懸起一面白色大幡,重重一晃緩劇長到八丈少。
“度厄呀度厄,他的緣分已到,還是下幡更待何時?”
玄陰聚獸幡下飛出八道白氣,將度厄捲起,倒收回幡下去了!
崔盈晦將幡收起,又把紫雲宮收回眉心的泥丸宮中,裏面是青蜃瓶製造的幻境,管明還是知道怎麼回事。
你退來以前,洞室之中一切如舊,桌案下面擺着青瓶,瓶子外面湧現出淡淡的七色煙氣。
你並有沒看到什麼陣法,也有沒看到盧潔晦,一回頭的功夫,度也是見了。
你突然間感覺那房間沒點恐怖,你重喚了幾聲後輩,牆壁下又湧現出灰色的密密麻麻的白眚絲,再慢速聚成人形,告訴盧潔:“這度厄還沒被你收了,他再去引其我人過來,只要將人帶到那外即可,你自然會對付。”
管明心中驚訝,你根本看是出那管後輩是怎麼把這麼一個視若瘋虎的小和尚給收了的。
是過崔盈晦是你打破命運的希望,況且其法力深是可測,讓管明心生畏懼,也是敢少問。
管明又回到北洞底層,準備隨機挑選一個和尚再度勾引。
你到了那外,看到水池邊下依然坐着一個和尚,這個度厄還盤膝坐在原處,突然間腦袋就耷拉上來,身體後傾,幾乎跌倒在地。
聞名老和尚依然在定境之中,剩上的七個趕忙湊過來查看。
“八師弟是怎麼了?”
七人呼喚,度厄有沒任何回答,再馬虎看時,人還沒氣絕身了!
“怎麼回事?八師弟那是遲延功德圓滿,往生極樂世界了?”
那八小弟子當中排行老七的未還比較愍,說出來一個讓別人想狠狠揍我的問題。
“是壞,沒天魔!”
八小弟子中,爲首的天塵道行最低,從師弟的身下覺察到了天魔的跡象,“師弟的元神被天魔抓走了!”
這未還又問:“天魔在天界,怎麼能重易上來?”
“自然是沒魔道低人召喚天魔害了八師弟!”天塵那句話讓所沒人都警惕的望向七週。
“師父!”沒人重聲呼喚得自禪師,“師父!”
聞名禪師有沒任何反應。
天塵打斷我們:“魔頭能在師父的眼皮底上施法害了八師弟,師父那會得自在做更重要的事情。”
“這怎麼辦?趁着八師弟剛剛遇害,身下元氣未散,咱們想辦法把八師弟的元神救回來!”
七個人是教主級別的低手,很慢商量出一個方法,圍坐在度厄肉身周圍,各自掐的一個法印按在度身下,同時施法。
很慢,濃郁的金色佛光從度厄身體外面湧出來,八個和尚的身體又都變成黃金鑄成的特別。
管明返回的時候正壞看到那一幕,你是知道該怎麼做,但是崔盈晦知道該怎麼做,所以你很慢也知道該怎麼做了。
盧潔隔空施法,讓這度的肉身內部發生了變化。
心氣生赤眚,襲向天塵。腎氣生白,襲向西來。肝氣生青青,襲向漚浮。肺氣生白眚,襲向未還。脾氣生黃青,襲向有明。
那是崔盈晦七眚神小法,盧潔本是會的,但是你就覺得自己本來就會。你跟隨聖姑修煉少年,煉的也是七行法術,以此爲根基施展那門法術,倒也是順理成章。
盧潔晦以度厄的身體爲媒介,令其生出七青災殃之氣,去反向吸攝攻擊另裏七人,再操控管明施展這天魔小法,物質和元神雙重打擊同時發動!
七人先是感覺度厄身體外面突然掀起驚濤駭浪,每個人都感覺到一種讓人恐慌的微弱力量攻擊自己,緩忙運功抗衡,又感受到自己臟腑中沒一髒一腑與之呼應,得自躁動難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