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我這可是二階上品丹藥。”
“行,咱們換!”
坊市盛會期間,林長安每日變幻身份,將自己這段時間積累的符籙和丹藥,盡數換成自己修煉所需資材和靈石。
“此地妖獸資材倒是便宜了不少,甚至法器靈器一類,也極其便宜。”
在越國時,一件普通靈器五百中品靈石起步,而在這裏四百起步。
此次,他還將之前在越國時,很多見不得光的法器給清理了下。
當初黃少海、還有王家的,雖然價值不大,但總比喫灰強。
之前在越國是怕被盯上,畢竟黃少海牽扯到離火宮,而王家更別說了,牽扯到祕境。
如今在這裏,他可不擔心。
五龍島坊市盛會,雲集了不知多少龍蛇混雜的多少修士。
……
拍賣會開啓當日。
天空之中,各色法術靈光閃爍。
五龍島外,停泊着一艘艘靈船,不知來了多少商會。
同時島上駕馭靈獸、腳踏飛劍的修士,比比皆是。。
“好傢伙,快看那邊,是七國盟的修士來了。”
“這有什麼,五龍島的龍家也不差,而且上下一心。”
混跡在人羣中的林長安,有些羨慕的望着衆星拱月的結丹修士。
七國來的結丹修士,滿臉笑容的對五龍島的正副兩位島主拱手。
七國盟結丹修士數量雖多,但修爲大多都是在結丹初期和中期。
畢竟七國的環境相對安逸的多,同樣資源也貧瘠。
而且來此地後,各地分部,只能說結成了所謂的同盟,誰都知道在絕對的利益下,結盟就是一個笑話。
“哈哈,歡迎七國盟的道友們。”
五龍島兩位結丹後期島主,一副老者形象,滿臉的笑容下,對於七國盟沒有一點擔心。
畢竟七國盟來這裏發展,可是觸碰到了不少人的利益。
這些家族、宗門,同樣也不是省油燈。、
而且他們效忠的可是碧海宮。
“島主貴爲碧海宮外海長老,太客氣了。”
看着高高在上的結丹修士,林長安暗暗給自己鼓氣。
有朝一日,他也要成爲結丹修士。
“拍賣會要開始了,咱們快走吧。”
“走走。”
混跡在人羣中,喬裝後的林長安也滿臉笑容的進入到了拍賣會場。
不過在進入會場後,黑暗氣息籠罩下,阻絕了神識探查,同時每人領取了一件僞裝的面具。
這一次不同於在天玄城,他二階上品符師的身份,在拍賣會場有包間。
現在只能跟隨大多數修士坐在會場大廳內。
如果他證明自己儲物袋中有數千中品靈石,以及二階上品符師的身份,進入包間也不難。
“此地不同於天玄城,還是低調點好。”林長安神色淡然,暗中觀察着這拍賣會的陣法。
……
不一會拍賣會便坐滿人影。
緊接着拍賣臺之上,一位富態中年修士走了出來,然而對方卻散發出假丹修士的氣息。
這讓不少剛來這裏沒幾年的修士暗暗心驚。
“在下龍家龍千!見過諸位道友,本次拍賣會由鄙人主持,希望諸位都能買到心儀之物……”
假丹修士和氣生財地說些場面話,這讓林長安暗暗點頭。
龍家也是五龍島這位島主的家族,傳聞只要這龍家再鎮守百年,就能獲得進入內海居住的條件。
緊接着一聲銅鑼鳴響,拍賣會正式開始!
“二階下品丹藥,療傷、恢復法力、增進修爲各十瓶,每瓶價格……”
剛一開場就是二階之物,讓林長安一陣感慨,恐怕今日來拍賣會的大部分都是築基修士。
就算有煉氣修士來,恐怕也是跟隨着家中長輩而來長見識的。
“烈火劍,築基修士所用靈器,起拍價四百中品靈石,每次加價不得少於……”
果然拍賣會上件件都是精品,看的林長安大有不虛此行之感。
不過符籙、丹藥、這些他都不缺,甚至他還看到了有幾瓶丹藥,還是他流入市場的。
隨着氣氛越來越熱烈,竟然連二階小破障丹都出現了。
很多築基修士,卡在築基中期多年,雖然結丹無望,但築基後期都還是想要拼一下的。
“接下來出場的是一杆極品靈器重戟,威力自然不用多說,但諸位道友還是要慎拍,因此戟更加適合體修……”
隨着體修所用靈器都出現後,林長安更是驚歎不枉此行了。
在天玄城時,體修簡直就是鳳毛麟角,不曾想來了這裏,競拍的修士竟然一點都不少。
而且極品靈器,更是一件接着一件,這在天玄城時,根本就不對外兜售。
緊接着各種寶物紛紛登場,有海獸體內的玉石,還有各種深海中的寶物,這些都是林長安聽都沒聽說過的。
“一件極品靈器三四千中品靈石,而準三階的符筆和丹爐,價格也差不多。”
畢竟極品靈器,鍛造的手段,就是用鍛造法寶的技藝,以及材料也添加有法寶材料。
林長安暗暗沉思下,他來這裏才兩年,平時修煉用度也不菲。
如今儲物袋內,他也就攢了四千多中品靈石,看來只能優先購買一件靈筆了。
畢竟他現在優先是將符籙一道技藝提升到三階。
“果然,來到這裏才知曉,原來自己還是一個窮鬼。”
林長安輕嘆下,對於很多技藝修士而言,他很富有了。
但和一些有背景的修士,他還是差點底蘊。
還有一些狩獵妖獸的修士,這些都是三更窮五更富的,搞不好就會走一次運,但這個他不會眼紅,因爲人家是拿命換的。
“不過底蘊的差距,隨着修爲越高,日後我一人便能頂得上一個宗門。”
畢竟修仙百藝,都是越往後價值越大,越稀少。
“接下來拍賣的是一杆準三階靈筆,起拍價三千三百中品靈石!”
“三千四百!”
“三千五百!”
隨着自己需要的靈筆出場後,林長安也開始了叫拍,但價格超過三千七百後,他就直接放棄。
“反正準三階靈筆也不是一兩件,沒必要多浪費這一兩百中品靈石。”
如今他所需要花靈石的地方太多了,這讓林長安不得不精打細算起來。
甚至回去後,靈田的收入,他也要精打細算下,雖然被坑的可能性很低。
最後過了片刻,在第二杆準三階靈筆出場後,林長安以三千七百中品靈石拿下。
瞬間儲物袋內的靈石就見底了。
“還真是懷念當初在天玄城開黑市的日子。”
看着手中的靈筆,林長安不禁有些懷念。
當初的黑市,賺的可真不少,現在來到這裏,只能靠着雙手賺靈石了。
不過有舍就有得。
就在這時,一瓶丹藥出現,讓在場不少築基修士都露出了火熱之色。
“這是能增進修爲的準三階丹藥,所用材料皆爲三階,是一位三階煉丹師不小心讓這丹藥品質大跌。
但在準三階丹藥之中,絕對屬於極品,現在起拍價……”
緊接着拍賣會現場沸騰起來,不少修士急忙開始喊價,甚至還有修士拿出了同等價位的資材。
林長安雖然也有些渴望,如果有這瓶丹藥,或許能更快突破到築基後期。
但奈何囊中羞澀,最終這瓶丹藥落到一位拿着妖獸資材交換的修士手中。
“不能羨慕,人家可是拿着性命拼殺出來的。”
林長安暗暗搖頭。
在妖獸海淵從來不缺乏,三五築基修士聯手,狩獵妖獸的。
甚至有些宗門、大族修士,十幾位築基修士聯手,再以陣法輔助獵殺三階妖獸的也不是沒有。
妖獸雖強,但人類修士的強盛,正是來自於弱小,所以纔會假手於符籙、丹藥、陣法、法器等手段。
等拍賣會結束後,無數修士在陣法掩飾下,魚貫走出了會場。
但五龍島的盛會纔剛開始,這拍賣會纔是第一場。
同時拍賣會還提供了安全的場地,供築基修士們可以隱藏身份交易物資。
然而林長安看了下自己兜裏的靈石,以及並沒有交易的高級資材後,不由搖頭嘆氣。
“還是窮啊,此次回去老老實實修煉,爭取早日突破築基後期,然後再謀劃結丹吧。”
在熱鬧的坊市街道上,林長安兜兜轉轉,最後買了一本高級的海淵妖獸圖錄,以及收集了下最近的情報,然後便準備返回。
“這就說的最近沒什麼大事?”
看着最近的情報,林長安一陣無語。
海獸襲擊商船,某一個大族損失慘重,還有某位金丹修士深入妖獸海淵,至今生死未卜,疑似死於妖獸之口。
順着這位金丹修士消失的方向,或許可以得到其傳承。
天災來襲,劫修趁機肆虐……
看着情報上的記載,林長安無奈的嘆氣一聲。
這擱到七國時,哪一件不是天大的事。
結果擱到這裏,竟然成了沒什麼大事。
不過在看到一些附近海域的一些情報後,這讓林長那不由微微一皺眉。
“怪不得五龍島每隔十年會舉辦一次坊市盛會,原來這片海域盛產巨骨海魚獸,每隔十年左右便會遷移肆虐。”
而五龍島的盛會,很明顯是就是爲這獸潮做準備的。
巨骨海魚獸,體型巨大,鱗甲堅硬無比,極難對付。
“也是極佳的煉器材料,同時肉質鮮美,每次獸潮是無數修士的狂歡,也是災難。”
當看完這些情報後,林長安不由皺眉,對於這海獸還真沒什麼剋制手段。
只能硬拼。
“不過這場獸潮根據時間推斷還有一年半載,不着急。”
……
五龍島坊市盛會,雲集了不少修士,但同樣也有不少修士購買到心儀之物便離開了。
畢竟身上也都沒多少靈石了,留在這裏也是乾瞪眼。
“道友,可是離去?如果順利的話,咱們可以結伴而行。”
“可有一同獵殺妖獸的?”
在離去前,不少修士拉人結伴而行,要麼可就是一同約定獵殺妖獸。
而林長安可沒那麼閒,直接御劍離去。
不少修士也暗中看到了離去的修士。
“老大,剛纔那小子好像是孤身一人離去的。”
“別亂來,在這裏敢獨自孤身趕路的,你也敢惹?而且搞不好就是引誘你這種修士上鉤。”
一位經驗豐富的中年築基修士,看到年輕人貪婪後,直接冷哼一聲警告說着,眉宇間更是充滿了凝重。
劫修,也不是那麼好當的。
“老大,有你說的這麼玄乎嗎?咱們五人聯手,哪怕是準三階妖獸也得乖乖就範。”
年輕的築基修士發了兩句牢騷,有些遺憾的望着一個個修士離去。
有時候獵殺修士,可比獵殺妖獸容易多了。
不過能來這裏的修士,都無比謹慎,眼下獸潮在即,他們可不想節外生枝。
……
這一路回去,倒是有驚無險,一路上遇到過的修士,都忌憚的相互望了一眼。
看到林長安一個人獨行的,有人認爲是圈套,也有人認爲是藝高人大膽。
反正隨便隨便劫道的並未遇到。
或者說,這些劫修反而才更加惜命,最起碼有一些基本判斷纔會動手。
在飛到半路時,林長安接到了老胡的傳音符。
老胡閉關出來了,順利突破到築基後期。
一路回到玉靈島。
“老胡,可真是恭喜你修爲大進啊。”
“可別這麼說,老林你的修爲也不差,咱們倆就別過謙了。”
二人一路來到洞府後,看到林長安洞府外,也留着一份書信後,老胡臉色纔有些變化。
“這地方還真是多事之秋,之前老林你不在,有修士暗中前來拜訪,這是送來的書信。”
林長安疑惑下,抬手下接過自己洞府不知哪位修士留下來的書信,以及老胡遞過來的書信。
是盧家送來的書信,信件內的內容也很簡單。
就是言他盧家與三族的恩怨,還望他們莫要插手,日後定送上重禮,如果他們願意相助的話。
許以重利,比如本地島組建的商會,給他們多少利益,還有島上的利益。
看完這兩份書信後,林長安卻是眉頭一挑。
這家族之爭,他可不想牽扯其中。
現在的他只想安穩修煉。
“老林,不錯,我也是這個意思,咱們摻和這些幹什麼,至於什麼許以重利,說的好聽,但都是鏡中花水中月。”
當看到林長安選擇無視後,老胡也是滿臉的笑容,表示擺手他也不想摻和這些。
但是其他人就不一定了,不過這些和他們沒有關係。
他們只想安穩修煉,而且如今島嶼上的三族並立或許更好。
隨後二人論道,林長安聽着老胡突破後的經驗,以及二人將話題扯到了一年半載後的獸潮上。
獸潮,對於二人來說,也是一次守株待兔的好機會。
畢竟上趕着送上門來的海獸,這可是遠比去狩獵安全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