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別的品種貓倒是有可能,狸花貓概率很低。養過狸花貓的都知道別說大門了,只要有個窗戶縫都會往外面跑。能讓狸花貓不出去,只有可能是流浪過,清楚外面喫的沒家裏多,還知道外面生存很艱難。但就是這樣,
這種情況還是很少見】
立即有懂的大哥現身說法,說明了狸花貓基本屬於野性十足,屬於管不住在家裏的類型。
但這狸花貓卻能老實在家待着,還從來不出門,趕都難趕出去那種。
唯一理由就是它小時候流浪過,還被別的貓欺負過,知道外面流浪生活險惡。
因此有了穩定環境和穩定食物來源,它堅決不出去。
另外還有一種理由是它屬於流浪被收留,再次帶出去會認爲要被扔掉,因此堅決不出去。
“感謝大哥科普。”張遠在鏡頭前拱手,感激對方幫忙解釋一下,證明了事情就是這樣。
“不過這和它突然黏着我寸步不離又又什麼關係?我也沒打算扔掉它,只想給它找個好人家。’
一葉晚秋反倒有些糊塗了說。
不明白他的確是在泥球流浪時候收養的它。
還正因爲收養時候它髒兮兮的像個泥球,讓他還帶它去寵物醫院檢查清洗過,纔給它起這麼個名字。
但這不代表它現在突然會黏他,還寸步不離跟着他的原因。
最重要這種異常情況是最近纔出現,它之前都是沒有這樣,讓人完全不明白這是一個什麼情況理由。
張遠暫時沒說話,他實際一樣沒完全弄明白這貓會突然出現這種行爲怪異,以及出現忠心耿耿和護主屬性與狀態原因的理由。
“這的確一下沒法合理解釋?”
發現這個情況的確有點棘手和複雜,還有點難以用常理解釋爲什麼。
剛好這時一陣風吹進了一葉晚秋臥室,吹着他書桌上的那個鐘擺一樣的擺件左右不定的搖擺起來。
卻因爲這個一個不起眼的小動靜,一直蹲在一葉晚秋腳邊的狸花貓泥球居然一個沒預兆的轉身衝出,突然一躍到了書桌上,還被這個鐘擺吸引的用爪子去勾它,讓它按照它擺弄的停到一邊。
“泥球,你怎麼又玩這個。
一葉晚秋也注意到這隻狸花貓的這個舉動,無奈問了它一聲,無奈它怎麼又來玩這個擺件。
不過這一幕怎麼看都是一件可以忽略不計的小插曲。
張遠卻跟着一葉晚秋的連線鏡頭,終於有機會看清楚這個擺在書桌上的小擺件。
看見這就是一個吊球鐘擺擺件。
懸吊在橫棍上的棉線末端捶着一刻小鐵球。
在底座還刻了兩個字【是】【不】。
這個底座似乎在裏面安裝了磁鐵,使它具有磁性。
使鐵球搖擺過後會停留在兩個答案中間的某一個。
類似一個在人糾結彷徨的時候幫助做出決定的玩具小擺件。
在剛纔那陣風的吹動下,小鐵球開始擺動,【是】【否】都有二分之一概率,屬於50%對50%。
但因爲這隻貓調皮的舉動,讓這個鐵球停留在【不】上面,彷彿這隻貓幫這個擺件做出了決定,不讓結果成爲隨機。
“不會吧!”
張遠猛的腦袋裏靈光一閃,恍然大悟的明白過來到底是一個什麼情況。
他神情也嚴肅了許多,明白這事完全不能開玩笑的。
他清楚他一旦猜錯的後果有些嚴重。
挨一頓臭罵是註定的。
甚至一個搞不好就讓他翻車,讓他自己找這裏砸了這個直播間的招牌,被在線的觀衆認爲他在弄虛作假。
但他清楚他必須說,即便後果這麼嚴重也必須說出來,否則有些事情真的發生了那就一切太晚了!
看着直播間裏還沒人察覺到這個嚴重問題,有的在和這一葉晚秋商量貓是不是真的送。
有的則是調侃這貓真好玩,都會自己玩球。
深呼吸下一口氣,調整下狀態認真嚴肅對這一葉晚秋說:“帥哥,你是不是想要尋短見?所以要把這貓送人。不希望自己出事以後,自己的貓沒人照顧。你會苦惱貓一直纏着你,也是因爲好幾次你已經開始嘗試,都被它打斷
了,所以認爲它有點故意在壞事。”
賭!
這就是純賭!
對於這個結果是不是這樣的概率不到50%。
但清楚一旦沒有賭,代價可能就是一條人命!
所以即便這等於賭上了他的前途和職業生涯,他也必須當面確認一聲。
因爲綜合信息,只有這個結論最有可能,也最符合這個一葉晚秋的當前狀態!
一葉晚秋忽然僵住了,剛纔還對着鏡頭展露出來的客氣微笑一下定格。
那種感覺就好像被人突然撕開了僞裝,揭露出他最大祕密,讓他完全暴露無遺的出現在所有人面前,還讓所有謊言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的不可置信!
“爲什麼這麼說?”
一葉晚秋艱難的擠出一個笑容,那份笑容是那麼難受還那麼勉強維持。
他似乎不明白這邊爲什麼會得出這樣的結論,還能看出他打算尋短見。
【不會吧!不會吧!看這帥哥態度,這是真的!】
【長這麼帥,還心地這麼好,幹嘛要尋短見啊!】
【主播這是要超神了!他怎麼看出這小哥想要尋短見,已經不打算留在這世間了!】
彈幕裏一下炸裂開了。
紛紛驚奇從這邊表情態度,確認這是被說中了。
所以解釋他着急送貓,這是擔心他養的泥球在他離世以後沒人照顧?
這是已經善良到什麼地步?居然自己都要短見離世了,還擔心着自己養的貓,擔心這狸花貓在後面過的不好。
“因爲它告訴我的啊,它一直在守護你,不想你離開。對它來說,如果這種擺件都可以決定你的生死,死神能來帶走你。那麼它也能替你決定你的將來,它來親自對抗死神。”
張遠指着泥球那邊,讓他自己清楚看看他養的這隻狸花貓在做什麼。
一葉晚秋眼神有了一些光的朝着書桌,小擺件,以及狸花貓泥球那邊看過去。
“喵~~”
泥球這一刻就像個小衛士端坐着,十分帥氣堅定的朝他喵叫了一聲,還示意他去看那個小擺件上的鐵球停靠位置。
看見停靠在那個【不】上面。
一葉晚秋瞬間想起那一晚他太崩潰太痛苦,對着這個小擺件祈求給他一個答案,幫他選擇他到底是繼續煎熬活下去,還是選擇短見圖一個解放自我。
那一晚停在【是】上面,讓他一直爲這件事情做準備。
也似乎確實是那一晚以後,泥球寸步不離跟着他,還總在打擾他,壞他的計劃安排。
這麼想來,那一晚的事情都被它看到的,它一直是故意的,一直守護他還故意阻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