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做給自己放假的,休息個兩三天。
這兩三天時間裏除了晚上7點如時上播以及等待平臺那邊給他真正意義上恢復賬號的消息以外,其餘時間都是給自己放假的,白天出去到處溜達溜達以及遛遛狗,還帶着家裏的一些小傢伙出去兜風。
發現不知不覺他家裏都已經成爲了一個動物園。
那是貓貓狗狗一大堆。
論顏值,有可可這種隕石天賦。
論實力,有老頭這個退役老兵,還有看家護院神將的熊大。
要說賣萌什麼,有一窩小奶貓,以及新加入的顏值派玉面狐。
當然要論反骨的話,除了新來的這個狸花貓,還有在池塘裏明明都已經養熟悉環境了,卻還是對他記仇的黃金鱉。
看到這傢伙,本來敘舊的主動和他打個招呼。結果看見這個傢伙長大了不少同時,而且面對自己友好伸出出去的手指毫不猶豫就是一口咬過來。
那是咬的咬牙切齒,簡直透過它的態度都能明白他想表達的意思。
咬死你個老逼登!
服氣這都過去這麼長時間了而且讓它生活條件改善了這麼多,居然還是這麼記仇。
搞得有時候真的有想法起鍋燒水把它扔裏面給燉了。但又擔心黃金鱉這個品種煮起來不好喫,白白浪費了它那麼極品的金色屬性品質。
對比這邊悠閒的彷彿出差忙完回來可以好好休息一兩天的輕鬆態度。
有些人可是這兩天覺得過得不安寧,完全不需要想好好晚上睡着了。
一個正是塌房的救貓小寧。
本來意外遇見他攔車救貓的事情就是劇本,屬於在這邊直播連線的時候意外實錘還錘得死死的當場人贓俱獲,根本沒有任何對方反駁、辯解的餘地。
他還想掙扎一把的辯解一下,更是想要把髒水潑到這邊。
同時的確沒有讓發財這個小烏龜佔卜不錯。
在這邊明面放出消息暫停收留和送養流浪寵物的同時。
暗面裏是找了一些信任的人員進行仔細盯守,確定有沒有誰會偷偷摸摸把具有貓瘟的傳染病貓給塞進他們的收留站。更是假裝健康貓傳染了整個收留站,同時還優先會送養出去,故意污染敗壞他們這邊名聲。
結果就在這一明一暗的雙重盯守狀態下。
確實還真的逮住了一個準備狸貓換的寵物醫生。
當場人贓俱獲讓對方百口莫辯。
這個情況被當場抓髒那真的是對方職業生涯也完全毀了。
因爲對方的行爲確實談不上真正意義上的投毒,但是根據傳染病相關的條例以及對方故意投放的行爲會造成的巨大經濟損失。
首先對方的職業認證和從醫資格百分之百要沒了,以後都不可能再從事寵物醫生這個行業。
另外對方的行爲確實沒有造成嚴重的經濟損失,但對方屬於故意投放的行爲,這已經涉及到犯法,只是由於這邊當場阻攔,纔沒導致更加嚴重的後果。對方這種行爲都已經算不上未遂,這是已經達到已遂狀況。
自然把他扭送到警察那邊,他還需要接受警察那邊的拘留,以及等待法院那邊的審判。
反正整體來說是喫力不討好。
更是讓對方被抓那一刻都一臉的驚呆措,壓根想不明白爲什麼這邊早就有預防的蹲守在這裏,屬於守株待兔的抓了他一個正着。
而這邊被當場人贓俱獲的情況直接等於打破了救貓小寧那邊想要禍水東引還把髒水以及媒體注意力引流到這邊的陰謀計劃。
使得對方那邊原本的陰毒計劃全盤告滅。
恐怕還在疑惑這邊爲什麼還沒動手,還沒把這邊相關的負面新聞給引爆出來。
同時相反的是網絡上突然冒出大量的水軍,各種故意找救貓小寧這邊索賠。
更是有一些人開始爆料他這個主播的過去黑料,將整個事情鬧得更大。證明了他不是第一次觸犯,而是之前就有前科,屬於職業性質的涉及到詐騙問題。
當然他那邊由於早就有預先佈置,和他一夥的那些網紅主播立即站出來幫他開始洗地洗白。
想要把情況扭轉,更還是想要把理由往這邊來牽引。
但這一次水軍的聲勢浩大,完全超出了他們的預料,更是超出了他們可以承受的水平。
讓他們發現他們發出來的聲音如此渺小,想要給自己自證金牌都是變得十分困難。更是由於救貓小寧這次事情塌房屬於實錘,等於誰想要洗白他那就是站在正義聲音的對立面。一點不誇張在他們發聲那一刻,就在許多網民眼
中屬於他們自己被拉黑了。
因此所有替救貓小寧發聲的主播沒有太久就被人扒出了他們各自的黑料,開始把他們也拉下水,使他們也陷入了努力自證卻百口莫辯的尷尬環節。
能夠說整場輿論戰的局勢在剛剛開始那一刻就已經一面倒,讓整場的勢頭全部被這邊統治。
他們這些人原本計劃的是倒打一耙還禍水東引,卻很快發現他們早就被扔進了汪洋大海裏,成爲了汪洋大海裏隨時可能被顛覆還已經開始嚴重顛簸的一葉小舟。
我們任何的反駁聲音在那一刻都成爲了證明我們自身問題的實錘證據,讓事情越解釋越亂,讓我們自己越解釋也顯得越白。
最重要我們都搞是明白那一次的事情發展爲什麼完全有沒按照我們本來的劇本發展。
搞是明白爲什麼在整個網絡下沒那麼少聲音上場針對我們,簡直要把我們活活整死一樣。
“難怪這麼少人厭惡仗勢欺人,確實仗勢欺人的感覺,讓人感覺挺爽的。”
張遠簡直是穩坐前方的,聽着黃雪玲對我做出的最新情況報告。
知道肯定是是自己那邊隱藏在水面上的實力人脈龐小,對方還真沒可能得逞。
據根據黃雪玲這邊的彙報說明了,那一次對方也至多動用了5個以下娛樂媒體公司的水軍上場,各種在各平臺都放出或真或假的消息退行引流帶節奏。
而且對方是是第一次幹那種事情,屬於相當沒經驗。
這是誰要敢斷我們的財路,我們根本是在乎一切代價的要把對手給整死,還要整到對手身敗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