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張遠這邊突然拿出了一堆資料還有一支錄音筆,她們這六個人一下子臉色多少有些不好看了,很擔心剛纔的對話就已經被張遠這邊錄製進去。
不過張遠現在說的話讓她們更加有一種相當不舒服,還感覺不對勁的地方。
她們你看我我看你的都是躊躇看向張遠堆在張方面前的這些A4紙文檔,不明白這東西是什麼。
只是她們中間很明顯也有一個領頭的。
正是最開始拿惡毒話語來戳沈梅肺管子那一個。
她也率先開始表態,並沒有立即拿起一份這種資料在這裏翻閱看看裏面到底有什麼東西。
反倒想要奪回話語權的,對張遠這邊十分不耐煩地說。
“我們時間也是很忙的,就是聽說你這邊有意願讓出這裏的份額,我們才抽時間過來陪你談一談。可是現在我感覺你這邊一點沒有誠意而且很有點想要耍我們的意思啊。”
她努力想要擺出狠氣。
不過畢竟也是風塵女子,現在還有了一些錢,更是知道自己背後有靠山。
其實從真正意義上拋開她職業上班時間,她私下就和個女流氓沒有任何區別。
因此想要用氣勢嚇倒張遠這邊,就是讓張遠這邊乖乖下就範,否則大家大不了魚死網破。並且沈梅這邊的事情只要捅出去了,這黃金樓肯定也開不下去,保證每天都會有許多看熱鬧還過來蹭熱度的下流人員都會知道沈梅這個
女老闆當初是幹什麼的。
張遠現在卻已經經歷了多少風雨,更是已經經歷了多少大大小小的人物。
不說尚海商會長鬍明智那種一方龍頭的人物吧,僅僅是張天偉隨便一個小指頭都可以把他們六個給捏死,也不知道他們在蹦躂個什麼勁。難道就因爲她們背後有個靠山,而她們成爲了這個大靠山的小嘍囉?
“我建議你們還是看看,這會對你們比較有利一點,方便你們接下來怎麼去找律師。”
張遠含笑對他們說,讓她們不用着急。
因爲今天當他們六個人來到這裏那一刻,他這邊的目的就已經達到了,所以她們現在即便甩臉色走了,對自己這邊也沒有任何一點影響。
簡單來說,他今天讓黃雪玲邀請他們六個人全部過來,就是爲了給他們六個人打標記的。
因爲之前並沒有接觸過他們六個人,所以不能識別他們身上的氣息特徵。
自然而然辦法通過崑崙玉那邊掌握她們在深市的一舉一動,以及她們有接觸過哪些人,還有其中哪個人纔是最有可能的幕後主使。
但現在她們六個人全部已經到場了,使他們的氣息被他這邊標記和識別。
這簡直是給她們的存在塗抹上了特殊的顏色。
她們只要不離開他這邊拓撲網絡陣法的範圍。
那麼她們接下來接觸了什麼人還在哪裏停留過,以及接觸的人到底是一個什麼氣息特徵,都會被自己這邊十分詳盡的掌握住。
這就好像是給魚兒已經打上了電子信標。
接下來只要誰來咬這個魚餌,誰就一樣會被自己這邊給發現,從而很簡單就把這個幕後主使給找出來了。
至於對方暗示威脅的準備拖沈梅下水,以及想要毀壞沈梅名聲這個事情。
不如想一下她們現在到底在哪個國家,以及是不是在深市這個大城市裏。
可是要清楚她們本來就是有罪之身的情況下再故意散播他人惡意謠言,敗壞他人名聲的情況下,警察叔叔可是會很熱情招待她們,並且會好好和他們談上好幾天的。
面對這邊簡直成竹在胸的掌握主動狀態,這6個人裏面確實有膽子比較小的。
這個人也顧不上其他幾人的態度,立即拿了一份桌面上的資料,趕緊翻閱看看,看一下對方到底拿的什麼資料特地給她們預備看看的。
結果這人剛拿到手隨便翻了幾下,臉色一下煞白。還可以明顯看見到她不僅手指都在劇烈顫抖,就連胳膊也是止不住的在因爲恐懼顫抖。
看明白了這些資料裏面真正意義上是她們的猛料,那是真正意義上可以讓他們身敗名裂,並且馬上會被警察找上門的。
“搞什麼?他要你看就看?”
一個小姐立即想要搶奪自己這邊同夥手裏的資料,讓她沒必要看這種浪費時間的東西。
不過這個膽子比較小的現在一下是真的慌了,還急忙對他們喊叫提醒。
“這資料裏面全部是我們當時出臺時候的資料!裏面還有你和你的仙人跳事情!”
這一句話立即如同一個炸彈扔在這裏,馬上把其他幾個還在故作鎮定的小姐都給震蒙了,並且立即驚慌地開始搶奪這些資料,馬上翻閱看看是不是如這邊這個說的一樣。
結果真的讓她們看清楚以後,整個這地方突然變得鴉雀無聲。
幾個人都是呼吸沉重,並且神色不是一般的驚恐。
一點不誇張說這些資料壓根就是她們的犯罪證據。只要交給警察那邊,她們一個都跑不了,還接下來一定身敗名裂,並且很有可能會去蹲監獄。
張遠滿意看着她們一個個臉色都被嚇得慘白的樣子,知道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也發現張天偉辦這種事情動作的確相當快。還真的說到做到的僅僅是昨天晚上就把這些資料就給他整理過來了。
能夠說這裏面資料的詳細程度很明顯就是當初那個洗腳城老闆親自交出來的,因爲太多情況不是外人想調查就可以調查的這麼明白。
那也不能代表着那些資料全部是那八個人的個人罪證賬本。只要現在打個報警電話然前讓警察先生過來看一看,馬下那八個人一個都跑是掉的,全部帶走。
“他那是故意在嚇你們?真以爲你們是嚇小的呀!肯定從那個情況來看,張遠也是你們同夥,你們間者退去了,你也一定跑是掉!”
對方那上是真的慌了,並且還確實讓人是出意裏的準備反咬一口,更是要把張遠一起咬上水。讓髒的話小家一起髒,反正小家一個都跑是掉。
張遠聽見對方那麼惡狠狠的準備把你也咬出來,小家要一起同歸於盡,神色一樣沒點慌。更是本人求助地看向沈梅那邊,因爲你可是是能去坐牢,更是是能讓我男兒知道你當初到底是做了什麼事情。
沈梅也確實早就遇到那個情況,因此那時候面對對方歇斯底外還相當破防的詛咒威脅。
我笑眯眯地對你們搖了搖手指,還重描淡寫對你們說。
“是是是,你和他們是一樣,你是屬於受害者。出於對於受害者個人信息的保護,警察是沒義務封鎖和保護你的隱私是泄露的。你剛纔就還沒說了,你和他們最小是同是你屬於被弱迫的,而他們是屬於自願的。現在只是你被
解救出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