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情況有好轉,周家老祖宗知道這個情況以後當然一路綠燈並且打算親自安排車輛送他們立即去機場,並還在機場那邊打好招呼,使他們的私人飛機可以提前在那邊準備好隨時可以起飛。
張遠卻沒有接受他的盛情,而是指定讓周清遠來安排,理由是這算是給他的懲罰,以及他需要付出一點代價。
周清遠在旁邊是感覺咬牙切齒。那是從小到大就沒有這麼喫憋過,卻是在這裏遇到了一個這麼一個傢伙,還讓他真的是一丁點辦法都沒有,全方面被對方給壓制得死死的。
周紅鸞是在旁邊一直當乖乖女的安靜不說話,更是努力用張遠那邊借來的外套遮擋住自己裏面的打扮。
現在有點慶幸張遠的這個外套還比較長比較大,可以多少遮住一些。
但周家這位老祖宗豈是什麼普通人,一眼就看穿了一些事情。更是相當容顏大悅的樂意看到這麼一個情況結果。更是感慨女大不中留的同時,也是感慨現在的小年輕真的會玩。並且發現周紅鸞的確從小到大被他們這幾個老家
夥盯得太緊了,都開始有點叛逆了。
現在屬於確定了親事還有了夫家,一下子就變得大膽起來,都想嘗試一下她過去不太有機會能夠嘗試的事情。
最後還是周清遠一個人受傷的世界達成。
因爲他都這麼慘了也是今天最倒黴的一個。完全是被活生生的泡在大雨天裏,還跪在人家大門口跪了十二個小時左右,整個人差點就給虛脫暈厥過去了。
結果現在身上還是溼噠噠的,簡直就是把整個人剛剛從水缸裏提出來差不多。
卻是因爲張遠現在一句話時間緊急,就要由他來親自開車送他們前往機場,完全是把他來當司機來用。
而最讓他差一點沒被氣的當場吐血的狀況是他知曉張遠這麼大晚上急匆匆的要借私人飛機遠航前往一個地方居然只是爲了救一窩流浪狗,還是一窩被別人當做垃圾寵物盲盒廢棄的流浪狗的狗崽們!
整體加起來,恐怕都價值不了一千塊。甚至說500都是多的。
聽到這個情況之後,他差一點沒有氣暈過去。
明白這是恥辱,真正意義上的恥辱。還知道這個事情絕對不能讓他圈子裏的那些狐朋狗友知道。否則他以後這周家大少的腦袋不用抬起來了,保證成爲整個圈子裏的大笑柄。
也是完全搞不明白張遠這混蛋的心理那筆賬是怎麼計算的。
因爲雖說是用的他這邊的私人飛機,但他這泥腿子是不是一點不知道私人飛機起飛後的燃油費還有各項附加費用一點不便宜,絕對比他買一張機票過去要貴的太多。
再來他是不是有什麼大病?一窩流浪狗的狗崽子值得他這樣費事費勁的去做嗎?
哪怕知道他是一個網紅,還很有作秀的嫌疑。
但作秀這種事情不是搞點假的就行了?幹嘛非要這麼當真?還非要自己大晚上的借別人的私人飛機過去一趟?這是真的有錢沒地方花了?
他當時聽到這個消息的第一想法就是差一點開口找張遠商量一下,讓張遠直接回去晚上睡覺,哪怕抱着他妹妹睡都可以。
他反正是沒心思陪他這樣玩了,繼續搞這種過家家酒的事情一樣。
如果他想要一些流浪狗的狗患作秀或者想要真的打扮樹立起他一個大善人的人設名頭,他這邊大不了幫他聯繫專業團隊可以進行更加職業化的作秀劇本,保證沒有誰懷疑。至於網上的那些人,他這邊也有辦法讓對方不會再亂
說話,保證不會漏了他這邊底。
只是他還沒開這個口,突然注意到周紅鸞當時給他遞過來的一個眼色。讓他少有的看見自己這個親妹妹眼神中的嚴肅和警告。
擺明讓他不要再繼續犯蠢了,更是按照張遠這邊說的辦就行,不要再做什麼多餘的事,還說多餘的什麼話。
周清遠反正感覺現在自己一肚子的氣。
那是又有相當憋屈的氣也有相當憤怒無奈的氣。
主要這一次是周家老祖宗都親自出山了,更是相當看好張遠這個人,並且堅決要維持當年那份婚約協議。
反正他是一點搞不懂張遠那個爺爺,說是厲害,但已經失蹤有個幾十年了。
而張遠從小都是在農村鄉下長大,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泥腿子。
他當時找人調查張遠的人生履歷看明白他這些人都是在幹什麼時候,他差點沒有看傻眼。
完全沒看出這種傢伙有哪一根毛可以配得上他妹妹。
即便是有點特殊的狀況,比如他似乎也繼承才能的表現出一些非同尋常的狀況,更是已經在警察那邊進行了特殊奇能人員的登記。
但根據登記出來的情況以及他後來的一些表現,對他的評價也只能是十分簡單的四個字。
平平無奇。
他都是動用了好幾波力量去查張遠的一些狀況,都沒看出他有什麼特別的。一定要做太特別的話就是他這傢伙人緣似乎相當好。
不僅和特勤局的一個隊長級人物走得相當近,並且還有一個副隊長級的人物被他收買的當了他保鏢。
不過一查楊逍那個人,他又是感到一陣無語。
因爲這傢伙也是個奇葩的,居然自己辭職,卻發現道觀已經沒了,結果差點被餓死在路邊時候被張遠收留,進而有點被張遠接濟意思的成爲了他的保鏢。
屬於兩個底層人員抱團取暖了,在我的角度也還是有看出沒什麼需要值得太關注的情況。
現在一定要說最難辦的情況,不是我家外的老祖宗相當重視當年的約定,還沒重視張遠那個人。
根本是在乎卜霄現在的出身,讓我哪怕真的是一個窮困潦倒的特殊人,也要把自己妹妹卜霄行塞給我當媳婦一樣,一定要遵守那個誠信。
杜子沒氣歸沒氣,但我還是是敢忤逆自家老祖宗,所以只能硬着頭皮還憋着那一肚子氣的,乖乖老老實實當司機送張遠和我妹妹去機場,以及親自送我們下飛機。
下霄在車下卻是越發確定了,那一次周家老祖宗爲什麼那麼認真,更是是惜放高身位的也要親自下門來求我,沒點希望我出山幫忙的意思。
坐在車輛前排,視線落在後面是情是願當司機開車的周紅鸞身下,心外更加沒了一些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