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寅一副你聽我解釋的面容,湊近哄道:“沒曾想探春和鳳姐姐,竟是兩隻胭脂虎,恨不得把我敲骨吸髓,喫幹抹淨!”
說罷,林寅便搭上了黛玉的柳腰,一攬入懷,好個溫香軟玉,花香撲鼻。
但見伊人身着素白蟬翼紗衣,朦朦朧朧之間,那曼妙嬌軀如煙似霧。
弱柳般的細腰,盈盈一握,紗衣之下,透出梨花般雪白肌膚,恍若月華凝露。
青絲如瀑,散落軟枕周邊,飄零的縷縷烏髮,襯得那天鵝般脖頸纖秀脆弱,光滑白膩。
只聽得那呼吸輕盈,嬌喘微微,鎖骨隨着呼吸起起伏伏,彷彿蝶翼輕顫。
黛玉一雙似泣非泣的秋水眼,渙散地望着他,眼波流轉間自帶一段風流態度。
黛玉聞言,只是輕輕扭動着嬌軀,掙扎着輕哼道:“如何沒見過你這般待我!這會子終是瞞不住了,我看你如何說嘴!”
林寅低笑,捋了捋黛玉散亂的烏髮,溫聲道:“夫人,你這柔軟的身子骨,我如何捨得肆意妄爲呢!本來就不喫力,但凡使點勁,都怕你散了架。”
黛玉聞言,一時粉腮羞紅,啐道:“你也不必說這些討巧的話兒,想來是厭煩我了,我這整日裏病懨懨的,不如三妹妹英氣颯爽,也不如鳳姐姐明媚豐潤。自然是惹人嫌了。”
林寅輕撫着黛玉的玉背,軟軟道:“夫人,我與你在一起,哪怕什麼也不做,只是靜靜的陪伴,我也是無限歡喜的。可與她們卻是未必,何況這事兒,也就頭一回還有些滋味,到了後頭幾回,只覺得她們貪求太過,反而累
人。”
黛玉仔細端詳着林寅的青黑的眼皮,不覺掉下淚來,哭道:“你是我的夫君,由着我心疼,她們做的,便不知心疼。只懂得一個勁兒的索求,絲毫不懂得節制!”
林寅右手摟着黛玉的細腰,左手輕輕抹去她眼角的淚水。
晴雯也在旁心疼着嘆道:“沒當姨孃的盼着當姨娘,當了姨孃的便爭着分了寵。到底咱府裏就主子爺這一根支柱,小祖宗,你若累了壞了身子,這可怎麼處!”
林寅強撐着笑道:“我身子骨強健,歇上半天一天的就好了,到底也不礙事!”
尤二姐倚在右側架子牀上軟聲道:“還是咱們做丫鬟的知冷知熱......從來也不敢這般放肆的折騰主子!我們把主子捧在手裏,萬般疼愛,倒由着她們玩弄,氣也氣死了!”
尤三姐聞言嗤的笑道:“姐姐倒在這兒賣乖,寅哥哥半天不在屋裏,你口裏也不知道唸了多少回了!”
林寅笑道:“她們的份兒,我已陪完了,這些天就多陪陪你們,我也好生歇一歇。”
晴雯也兀自坐在拔步牀上,給林寅揉肩按摩,心疼道:“主子爺願意如何都行,只是既然決定要秋闈,那便不能妨了唸書的事兒。”
尤二姐聞言,也急忙道:“主子,咱們也要去家塾唸書??”
“當然,你們都要來,做我的陪讀,我若是學累了,便可看看你們。”
尤三姐輕輕點了點尤二姐的鼻子,嘲笑道:“笨姐姐,這裏的姨太太和姨娘,還有那些個俏麗丫鬟都要來,如何會少的了我們呢?”
紫鵑聞言,便正經說道:“咱是主子屋裏的體己人,去的時候,便要打扮的鮮亮些,在家塾裏,不管識不識字,樣子也要擺的端正些。斷不可給主子丟了顏面!”
尤二姐和尤三姐笑道:“紫鵑姐姐教訓的是!”
晴雯也吩咐道:“只怕咱們守份,卻免不了那些不守份的狐媚子。橫豎咱府裏頭,最不缺的就是狐媚子!”
紫鵑思忖道:“畢竟有太太和姨太太在那,想來沒人敢亂了規矩。”
林寅抱着黛玉,聽她們聊着,突然說道:“紫鵑,你往後忙完府裏的事兒,便去陪陪四妹妹說說話,就當代我去照顧她,陪完了再回來。”
紫鵑趴在熏籠上,聞言一怔,說道:“是!主子爺!”
黛玉伸出素手,拍了拍林寅的胸膛,嗔道:“這都快子時了,還不歇着呢!”
林寅笑道:“我擔心夫人拈酸喫醋,我給了其他姐姐妹妹的,也得再給了夫人。”
黛玉推出了林寅的懷裏,扭過身子,背對林寅,嗔道:“油嘴滑舌的!你自己不憐惜身子,我還替你憐惜呢!快別鬧了~”
坐在牀榻爲林寅捶肩的晴雯聞言,一時羞紅了臉,便悄悄站起身來,拉上了羅帳的簾子。
又給其他通房丫鬟比了個噓,尤二姐和尤三姐也抿嘴偷笑。
只聽着簾子裏傳來細細喘聲,房中又添了半個時辰的旖旎。
只是不知尤二姐的手,又在何處安放。
次日清晨,紫鵑和晴雯端來銅盆,裏頭盛滿了水,用着軟巾,伺候倆位主子擦拭臉蛋和身子。
這洗漱已畢,尤二姐和尤三姐又端上了飯食,一碟一碟擺上桌,林寅和黛玉,與通房丫鬟圍坐一圈,又把住在耳房的金釧叫了進來,一同用膳。
林寅本是個憐香惜玉的現代人,加上她們也是當做愛妾預備的,也就沒有講究那麼多封建禮法;若不然,她們這些丫鬟,是沒資格上桌與主子喫飯的。
如今列侯府的廚房,經過王熙鳳的調教,也多少帶了些榮國府的奢靡飲食之風。
黛玉喫的是用上等燕窩調製的燕窩粥。
林寅和通房丫鬟喫的是由田莊專門種植的貢米,烹製的碧粳米粥。
加上一大碗酸筍雞皮湯和一大碗火腿鮮筍湯,用來開胃和滋補營養。
一盤藕粉桂糖糕和一盤松?鵝油卷,佐上一隻糟鵪鶉。
黛玉身子不好,飯量小,口味也清淡,只是簡單喝了些燕窩粥。
拿帕子輕輕抿了抿嘴,這纔開口吩咐道:“晴雯,你往後跟着夫君,不許由着其他姐姐妹妹們胡來,便是要來,你也多少在旁勸着些。”
晴雯聞言,便應道:“太太既然發了話,我自當遵從,絕不讓她們把主子爺折騰壞了。”
尤二姐聞言,想入非非,粉面羞紅,只是一味偷笑,媚眼之間,風情萬種。
林寅用完了餐,黛玉送着林寅出了正房的門,林寅便攜着晴雯去找鳳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