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183章 羣芳相伴,朝堂相爭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這內院正房裏頭,如今添了秦可卿和傅秋芳,比先前羣芳夜話之時還要熱鬧;

林寅今日這般歸來,這些妻妾們也無一人再敢離去,既得了黛玉的准許,難得的又聚在一起。

裏屋的地上鋪了大紅猩猩氈,踩上去軟綿綿的,又燒了炭火,暖意融融。

金釵們脫去了鞋襪,十幾雙玉足,相映成趣。

那鳳姐兒見了三人歸來,上前拉過林寅的手兒,對一旁笑道:

“噯喲,這一洗不僅是小祖宗精神了,就連這秦妹妹的臉蛋都更水靈了!”

秦可卿本就臉皮薄,聽了這話,粉面含春,羞得低下頭去,輕聲道:

“鳳姨娘又取笑我了,若是論起氣派和風韻,十個我加起來,也抵不上姨娘一根手指頭呀。”

衆人聞言,皆是抿嘴而笑。

鳳姐兒聽得受用,牽過秦可卿,拉着她坐到了一處籠邊說話。

林寅見她們熱鬧,便不再管,翻身上了拔步牀,便先親了黛玉那臉頰一口;

只見黛玉背後依了個軟枕,手裏拿着書,可眼圈卻是紅紅的,臉上仍有些淚痕,

見了林寅頑鬧,便帶着幾分嗔意,橫了他一眼。

林寅笑着,取來她手裏的香帕,蓋在她臉上,調笑道:

“玉兒還氣呢?”

"0%......"

黛玉扯下香帕,便扭過身去。

“玉兒,我活着回來你也氣;那我若是死了,你還氣不氣?”

黛玉聽了,身子霎時一?,便轉過身來,恨恨捶他一下,啐道:

“呸呸呸,誰許你說這樣混賬話的!你若再說,從此再不理你。”

林寅見她急了,反倒覺得嬌媚,?起她的小手,深深一吻,兩人相視一笑。

黛玉見他癡態,抿嘴一笑:“便是要死,也得是我先死在你前頭………………”

“這也要爭個先後?”

“平日裏都是我替你落淚,也該讓你爲我落淚一回......”

林寅把嘴巴一撅,故作喪氣道:“若是要我哭上一回,那還不容易?”

黛玉掩嘴一笑,那含露目裏滿是柔情,使用香帕替他擦了擦眼睛,嬌聲道:

“真真是個空心菜,誰要你那幾滴淚,不過爲得一顆心。”

林寅嘿嘿一笑,見她嬌花照水的容顏,忍不住湊上前去,兩人又是一番纏綿相吻。

黛玉用手勾了勾他的肩膀,軟軟道:

“呆雁兒,湊過來給我聞聞。”

“嗯?”林寅將身子湊了過去。

黛玉在他頭髮、脖頸、胸膛都深深嗅了幾口,點點頭道:

“嗯......倒是用了心思洗的,比方纔進來的時候,清爽多了。”

林寅順勢躺下,與黛玉共枕,

一條腿不老實地伸過去,輕輕壓在黛玉那雙裹着白綾襪的玉腿上,笑道:

“那我若是不洗,玉兒會嫌棄我??”

黛玉抽出腿來,反壓了回去,小腳丫輕輕踩了一踩,又薄又軟。

“我自是不會嫌你,可你若是心裏敬我重我,便不會讓我受那委屈。”

林寅拉過黛玉的胳膊,枕了上去,擺了擺身子,道:“說不過你,我認栽了。”

黛玉抿嘴一笑,推了推他道:

“你也該與姐妹們說說話兒,也別隻顧着我,若是冷落了她們,又要拿我取笑了。”

林寅撐起身子,故意問道:“玉兒不喫醋?”

黛玉紅着臉,別過頭去,小聲道:“只許陪一會兒,過會兒還得回來~”

林寅颳了刮她的鼻子,笑道:“原來你這麼在乎我。”

“誰在乎你了?我不過是想瞧瞧你身上有沒有傷。”

林寅笑着便起了身,緊了緊身上的大氅,便坐到羣芳聚會的地鋪裏頭,

那鳳姐兒、探春、迎春、惜春、史湘雲、傅秋芳、秦可卿都圍坐一處,

見林寅上前,那鶯鶯燕燕都湊了過來。

那鳳姐兒最是潑辣,笑着便先伸出手,一把將林寅摟了過來,

按坐在自己身旁的軟墊上,對一旁的探春笑道:

“三丫頭,你纔不是一直懸着心麼?如今小祖宗來了,還不快驗驗貨?”

那探春也是爽利,笑着便上手扒開林寅的大氅,又扯開一點中衣的領口,笑着道:

“既是要給林姐姐看了,不妨也給我們瞧瞧。”

那迎春和惜春性子斂些,雖覺着有些不妥,可那眼睛也是一點挪不開。

林寅被這一羣絕色佳人圍在中間,又是摸,又是看的,

鼻頭全是脂粉香氣,眼前全是紅袖招展,雖是豔福,卻有一種要被她們生吞活剝的錯覺。

那探春細細檢查了一番,好在沒有傷口,鬆了一口氣,雙手合十,念道:

“阿彌陀佛,謝天謝地!真真是祖宗保佑。雖有幾處青淤,看着嚇人,好在沒傷着筋骨,養幾日也就散了。”

傅秋芳一旁端坐道:“公子心懷社稷,行的是大義,這漫天神佛自然也是要護佑公子的。這便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了。”

鳳姐兒便腳兒伸到林寅懷裏,兜了一兜,放肆一笑:

“小祖宗,這在外頭折騰了一天一夜,肚子餓不餓?想喫些什麼?”

“那糟鵝掌、火腿燉肘子,風醃果子狸,我都讓廚房備着呢;若是嫌?,還有牛乳蒸羊羔,那是一酥就爛的。若都不合口味,我便讓柳嫂子現做些別的來。”

林寅有些疲憊,擺了擺手,笑道:

“雖有些餓,也不妨事,我現在困得厲害,再陪你們坐一會兒,我便睡下了。”

惜春見衆人都看完了,便替他將大氅披上繫好,鑽進他的懷裏,輕輕靠着。

林寅一邊拍着惜春,一邊又與金銀們閒敘起來。

那傅秋芳蹙了蹙眉,勸道:

“公子,這可使不得。”

“公子勞累過度,元氣本就有些虧損,此時若是空着肚子睡覺,那寒邪之氣乘虛而入,最是傷身。即便不喫大肉,也得用些溫補的米湯暖暖胃氣纔是正經。

迎春聽了,也關切道:“傅姐姐說的是了,若不然,老爺喫些瓜果點心,哪怕是喝口湯,墊墊肚子也是好的。”

史湘雲更是個愛喫愛鬧的,此時也擠了過來,嬌聲道:“就是就是,好哥哥就當陪我們喫好了,總不能餓着。”

林寅被她們這一番七嘴八舌的關心逗笑了,只覺心裏暖洋洋的。

“行行行,都聽你們的,那就上點點心。”

鳳姐兒聽了,忙回頭吩咐了一聲。

不多時,平兒、豐兒、金釧、紫鵑幾個大丫鬟,便捧着那描金填漆的食盒,一道進來。

打開了蓋,便見得是些松瓤鵝油卷、藕粉桂糖糕、建蓮紅棗湯、窖藏的秋梨、催熟的?桃、南來的柑橘。

那鳳姐兒先端起了紅棗湯,舀了一句,也不急着喂,只是故意湊到林寅面前。

嘟起紅脣,便將香氣吹向林寅鼻間。

待湯不大熱了,又往口裏含了一含,這才餵了過去。

鳳姐兒一邊喂着,那丹鳳眼卻滿是媚意的勾着林寅。

“小祖宗,張口。

“誒~”鳳姐說罷,又舀了一勺;

“張口。”

“不給你喫。”鳳姐兒把匙子一轉,便塞進了自己嘴裏,把那湯汁吮個乾淨。

衆人見了,都一同笑了起來,那鳳姐兒也笑着推了推林寅。

那湘雲笑道:“鳳姐姐,也該讓我們伺候伺候這大老爺,若不然他就只記得那林姐姐了。”

說罷,那湘雲便取了個秋梨,用手抹了一抹,自己大大方方先咬上一口,嚼得脆響,便遞到林寅嘴邊。

其餘金釵也都躍躍欲試,那鳳姐兒卻拉過秦可卿,笑道:

“咱們也別冷落了這秦妹妹,她不好意思,咱們便讓她先來,如何?”

“奴家笨手笨腳的,只怕伺候的不好。”

探春卻也拉着她上前道:“那秦姐姐先來,也讓我們學學你的手段。”

那秦可卿聽了,粉腮一紅,使用兩隻輕輕夾了粒小櫻桃,

擱在脣間輕輕小咬一口,泛出些許果汁,便渡了過去。

“哎呀呀!”

那在架子牀上的尤二姐和尤三姐都看呆了,這新來的姨娘果然是極有手段的。

探春笑着撥開柑橘,搖頭笑道:“學不來,真真學不來。”

一邊說着,一邊把橘子上的白絡都剃了個乾淨。

“夫君,這橘子寓意大吉大利,喫了它,願夫君往後在朝堂之上,事事順遂,平平安安。”

那惜春和迎春,則在一旁默默喂着糕點。

只是這些金也有些爭妒之意,誰也不甘示弱。

你喂一口甜的,我便要喂一口酸的;你擦一下嘴,我便要揉一下肩。

林寅被左拉右扯,喫這喫那的,滿是幸福的煩惱。

過了良久,林寅按了按手,道:

“好了,好了,簡單喫些就行了。”

“沒曾想有一天,喫瓜果喫了個飽。”

鳳姐兒拍了拍手,笑道:“既是小祖宗服了軟,那咱們便放他一馬罷。”

那惜春用自己的香帕,在懷裏替他擦了擦嘴。

林寅抱住懷裏這小妹妹,便起了身。

去到之前那髒污的中衣裏頭,取來了寄養文書,遞給惜春道:

“四妹妹,你珍大哥那邊的事兒,我已經辦妥了,往後我護你一生周全。

“嗯……………”惜春攥在手中,撲在林寅懷裏。

“主子......惜春往後只認你一人。”

林寅聽罷,只覺有些唏噓,摸着這孤僻女孩的腦袋,寬慰道:

“其實......你也不要怪你的父親。”

“他也有他的苦衷,我得知了一些消息,你若想聽,改日我與你說。”

惜春搖了搖頭,冷冷道:

“那是他的業障,與我何幹?”

“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他們都有他們的理由,都有他們的難處,可除了主子,誰又在意過我的冷暖?”

“我不聽,也不想知道。他們是死是活,都隨他們去罷。’

林寅聽罷,一時語塞,不知如何言語。

人的本性終究是難以改變的。

惜春只是待自己情深,但她骨子裏那股冷僻的性子,卻未曾改變......

那惜春見林寅沉默,反而拉了拉他的手,回到了拔步牀,輕聲道:

“主子,別想那些不相乾的人了,你眼睛都耷拉了,全是紅血絲。早些休息罷,我們在外頭守着你。”

“嗯。”

說罷,惜春便替林寅寬衣解帶,便放了掛鉤,拉上牀簾,便轉身走了。

那黛玉放下書本,秋水盈盈地望着他,笑道:

“呆雁兒,你說是胭脂好喫?還是果子好喫?”

林寅鑽進錦被,便壓了過去,笑道:“胭脂太?,果子太冷,都不如我的玉兒好喫。”

黛玉伸手抵了一抵,嬌聲道:“你方纔不是說困得很了,如何還有力氣胡鬧?”

“鬧完了,正好倒頭就睡。”

“呸~那我可不依你。”

“這又爲何?”

“呆雁兒~等你睡醒了,你要如何,我都依你。”

"D"

黛玉笑着翻了身,把他抖落下來,替他掖了掖被子,抿嘴一笑。

“噗嗤......”

林寅見她作怪,也是計上心頭,壞笑道:

“玉兒,那你睡不睡?”

“這還早呢,太陽都沒落山,我也沒有睏意......”

“嗯?”

“你安心睡罷,我守着你………………”

林寅笑着將身邊這溫香軟玉抱起,把她往側邊一翻,

遂即,自己便呲溜一下,便翻身滾了進去。

錦被已被她捂得暖烘烘,熱騰騰的,滿是百花草間雜的女兒香氣。

“那這暖好的位置,不如先給了我......”

黛玉見他這般無賴,氣的把他往牀角裏推,嗔道:

“涎皮賴臉的,你就知道打我的主意......”

林寅哈哈一笑,便將她攬進懷裏,

黛玉伸手將他眼睛一蓋,一捂,小小親了他幾口,

林寅本就累得筋疲力盡,不一會兒,便昏昏睡去。

林寅這一覺睡得極沉,從下午一直睡到了次日寅時,

又讓秦可卿換上小廝的服裝,畫了鬍鬚眉毛,兩人便坐了馬車,去了刑部直隸司。

神京,刑部衙門

林寅點了卯不久,先被賈雨村請到了後堂的一個私室之中。

原來這賈雨村昨日專程去了刑部大牢,尋了韓鐵山和陳子安,將吉壤的事情都摸了個底。

有道是,春江水暖鴨先知。

如今三法司都先一步嗅到了一場大的政治風暴即將來臨。

賈雨村又與林寅暢談了許久吉壤之事,聽得他心驚肉跳,

本想着將鍋甩出去,沒曾想這林寅這般果決,

一旦這結案方略被打了回來,恐怕自己的烏紗帽也將難保,那時榮國府也不可能再搭救於他。

這賈雨村眯着眼兒,捻了捻鬚,面上笑道:

“仁守兄,你這事兒辦的漂亮,只是太過草率了些,我知道你心裏有些自己的判斷,只是這萬一......揣摩錯了主意,豈不是……………”

賈雨村話不說全,聲音客氣,留有餘地;

但其實他已經委婉而不失直接的,很明確的表達了自己的態度。

太過激進了,作爲上司,一旦出了事,我難辭其咎。

林寅纔不慣着這種老油條,這種精明、狠辣、識時務的小人,向來都是畏威不懷德,

不能指望通過客套、禮貌、妥協等方式,去驅使他們,

只有利益、危害、權力,這三者能讓他們有所行動。

“司尊也是六部郎官,天下大勢,宦海沉浮,難道就打算始終置身事外??”

"X......"

賈雨村先前遭遇貶官,從權力場上一朝隕落,如今好不容易起復,便有了極高的風險厭惡。

可林寅並不給他喘息之機,目光如刀的問道:

“司尊,我們不妨設想,倘若吉壤案辦下來,你覺得朝堂之上會發生甚麼?”

“拔出蘿蔔帶出泥,京中多少衙門的位置就要空出來了……………”

“司尊不妨往深處再想一層。”

“儒林黨的人,諸子監的人,補了這些缺,往後的形勢便是陰消陽長了。”

賈雨村說罷,眼睛更是眯成一條縫,沒有人能從中看出他在算計着甚麼。

林寅見狀,便道:

“還有吉壤案中,能堪大用的人,如今的局勢難道還不夠明朗??我們所在的位置,所在的衙門,就註定了我們是一把刀,刀不出鞘,刀不見血,那就是廢鐵。

在大局大勢、大是大非面前,不要爲了些昔日一些小恩小惠而有所遲疑,一葉障目,便是不見泰山;這時再不表態,將來此事一過,兩邊都得罪,終究不了好。”

“司尊豈不聞,‘棄燕雀之小志,慕鴻鵠以高翔'?”

林寅這一番話,如洪鐘大呂,不可不謂之入木三分。

賈雨村聽罷,陷入沉思,道理他雖能懂,但賈政先前替他運作的應天府的官位還在走流程當中,

利益關己,便很難全然客觀。

賈雨村猶豫片刻,才道:“縱然聖上或許有削藩之意,但到底到甚麼程度,誰能倒,誰不能倒,天威難測,豈是我們所能窺及?

仁守兄,我也是爲你考慮,畢竟冤家宜解不宜結,咱們何必做那個出頭鳥呢?”

這冠冕堂皇的話,讓林寅有些不滿。

這世間太多的人,只能看見眼前的小利,看不見長遠的變化。

只能看見實在的東西,看不見無形的東西。

許多時候,功利太過,常常是一種看似聰明,實則愚蠢的表現。

林寅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陰沉的天色,背對着賈雨村,冷冷道:

“司尊,你若是覺得我太過冒進,擔心牽累到你,你只管去向部堂大人寫一道摺子,撤了我的職便可。”

賈雨村一聽這話,嚇了一跳,趕忙起身。

畢竟他不僅需要一個干將替他辦差,更需要林寅背後的那些潛在的政治關係。

“誒,仁守兄這說的是哪裏話!我怎會做那等不仁不義之事?”

林寅轉過身,看着賈雨村,淡淡道:

“司尊,你莫不是還惦記着政舅舅舉薦的應天知府?”

賈雨村聽得了林寅這般直接了當,一時竟有些無措,只得捻了捻鬚,緩緩道:

“也不盡然,只是政老爺於我有知遇之恩......”

林寅一時無言,兩人間都默契的保持着一份看破不說破的體面。

林寅思良久,這才說道:

“如今四王八公正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這一份舉薦,禍兮福兮已經很難說得清了,是舉賢之名,還是餘孽之辜,全看司尊如何爲之了。”

林寅說罷,便回到位子上,端起茶盞,撇了撇浮沫,抿了幾口。

只留下首鼠兩端的賈雨村,在窗邊發呆,心中卻是驚濤駭浪一般。

這世間之事,官場之事,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你來我往之間,互相交織,

太多利益和顧慮,興一利則生一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若林寅不這般強硬的去推,只怕甚麼事都做不成。

過了半晌,這賈雨村才走了過來,從懷裏取出一份供狀,遞了過來。

原來是寧國府的供狀。

且說那日賈珍被擡回寧國府,已是血流不止,氣息奄奄,朝不慮夕,

尤氏嚇得魂飛魄散,忙請了幾位老太醫,輪番診治,施了金針,灌了獨蔘湯,折騰了一天一夜,這才勉強將賈珍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這命保住了,那下半身卻是一片狼藉,永遠失去了男兒本色。

賈珍醒來後,只覺胯下空空蕩蕩,鑽心的疼痛,讓他雙目赤紅,氣不打一處來,砸碎了屋裏能砸的一切,咬牙切齒地嘶吼道:

“林寅!我不殺你,誓不爲人!”

賈珍叫來管家賴升,寫下血淚狀紙,列舉林寅目無王法、當衆行兇、殘害勳貴等罪名,託了關係,直接遞到了順天府尹的大案上。

但這順天府尹,本就是韓澄非的門生,與這寅也算是同門師兄,

何況列侯府和寧國府,他哪個都得罪不起。

便將此事移交到了三法司,先由刑部審理判決,這便到了賈雨村的手裏。

林寅聽罷,心中一笑,頗有一種,臺下何人爲何狀告本官的荒謬之感。

只是這賈雨村心機太深,試探了許久,決定與四王八公撇清關係了,纔將這狀紙交出;

人老,實話不多。

“誒,司尊,這事兒與我相幹,應當迴避,怎好拿與我看?”

“仁守兄,這狀紙上寫的雖是私怨,但看在我眼裏,卻是公案。既然是公案,又涉及吉壤大案的餘波,仁守作爲欽差,自然有權過目。”

林寅笑了一笑,這就是和聰明人合作的好處,也是他能接受賈雨村的原因。

只需要考慮好利益的分配,其他的事情他們會比自己更上心。

“司尊,我還是應當迴避,咱們秉公辦案,不可徇私。”

說罷,林寅便將之前寧國府小廝畫押認罪供狀交給了賈雨村。

這賈雨村也默契一笑,將兩份供狀一疊,便一同出了這私室,緩緩道:

“那這一切便交給愚兄了。”

兩人就此而別,賈雨村回到直隸司正堂,以“案情重大,涉及欽差與勳貴,需覈實細節”爲由,

既不開審理,又不立案,更不駁回,就這般拖着。

將這賈珍上訴的供狀,寫了一份奏摺,表達了自己的處理建議。

按照林寅的意思,將其定性爲:

“......先有衝擊欽差行轅之實,附寧國府小廝認罪供狀;後有後有誣告朝廷命官之惡,附寧國府賈珍上訴供狀。不知悔改,倒打一耙,足見目無法紀已久,臣伏乞聖裁。”

通過刑部尚書,轉通政司,直至御前。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熱門推薦
相國在上
皇叔借點功德,王妃把符畫猛了
虎賁郎
九龍奪嫡,我真不想當太子
秦時小說家
神話版三國
大明:哥,和尚沒前途,咱造反吧
我的手提式大明朝廷
被貴妃配給太監當對食後
搶我姻緣?轉身嫁暴君奪後位
唐奇譚
明末鋼鐵大亨
從軍賦
魏晉不服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