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季明的問話,兩位神人面色一垮。
“小聖兄弟實在高看我倆,那老金雞怎麼說也是神真一位,天仙之極位,我們怎敢監視他的動向。”
季明深知兩神人雖然憨蠻,一門心思的鑽營,但是到了事上,爲人還是相當靈醒,於是道:“昴日星官幾番助我渡劫,不求絲毫回報,可我卻不是知恩不報之人。
眼下大議會召開在即,一旦寶資功德靈庭建起,總算能回饋些功德,想來昴日星官那樣的天上人物,對功德之上亦有需求。”
“自然,自然。”
茶和壘齊聲說道。
“我們明白你的顧慮,不過我們哥倆作爲過來人,能給你的建議是...不要和老金雞算得太清楚,他既然不求回報,顯然是有更大的目的。
以你之心性,自不能逆來順受,但是以你如今手段和背景,可以堅信自己的未來??那就是無論老金雞給你什麼樣的好處,都無法使你偏轉方向,也無法將你帶到不可預測的歧途上。”
“哈哈,那就承二位老哥的吉言了。”
季明笑道。
“千萬別和老哥們客氣。”
茶和壘都是一臉嚴肅,道:“這次你能將我們在人間的法統??睡虎地「桃岫洞」列入幫扶宗門裏,給予種種優待,我們該承你的人情。
說出來不怕你笑話,桃岫洞成立也有數千載,可我們教導門人的手段有限,又受限於仙神身份,不能親去人間時時指導,連法統都已斷絕過數次,期間更是出了不少妖邪人物,導致我倆心灰意冷,漸漸少有理會此派道務。
此次有小聖兄弟幫忙,屆時諸宗各派齊頭並進,彼此競爭,想來桃岫洞門人也能感受到壓力,從而奮發向上,使我們這開派祖師能夠得享些功德和清福了。
他日若能憑桃岫洞攢足了功德,使我等功行滿足,這地仙功果也能往上再遷一等,摸到天仙的門檻了。”
“此次機會確實難得。”
季明不介意向二位神人透露更多,道:“雖說我教可以提供大量寶錢,但桃岫洞一定要清楚自身優勢所在,重點扶持內部優質道產,避免和別派產生惡性競爭。
另外陸真君的閉目院如今對外開放,桃岫洞可選優異弟子入內聽講,確保後繼有人,長盛不衰。”
“好,都聽小聖兄弟的。”
二神齊齊說道。
他們清楚一旦桃岫洞優異門人皆出自閉目院,那麼桃岫洞日後便和匡山杏林一脈一樣,完全沒有自主性可言,但...這又關他們何事,本來也沒指望桃岫洞能成天南一霸。
壘忽然說道:“說起道產,神異之國中的國民皆善此道,不如我倆去北海羅山請幾位鬼國之民,要是得他們相助,定能讓桃岫洞多些邁入世上一流教派的底蘊。”
“鬼國那幾百國民,早被陰間諸多仙真神鬼瓜分乾淨,咱們這點家底子,估計夠嗆,而且也養不熟,還是另尋它法。”
茶爲難的說着,目光掃過季明時,眼神一動,立馬湊到季明這裏,獻寶似的道:“小聖兄弟,你如今家大業大,往後又要分心操持着靈庭事務,只憑內閣那幾個四五境的道人,定然顧全不及整個天南。
如此粗略一算,起碼要經一二百年的磨合,才能使靈庭走上正軌。
如果能請來鬼國內的國人,哪怕只有一位,也能使你日後順遂許多。”
“鬼國?”
季明來了興趣。
他先後瞭解過羽民國、奇肱國,還有犬封國,甚至第二元神之身還曾收下兩位犬封國人爲護法。
可惜犬封國位於黎嶺九真之地吠日陵,只有哭麻老祖可去往拜訪,姜黑梟和其聯繫也只能通過哭麻老祖的關係,導致他所知有限。
茶緩緩道來,“神異之國乃是人間王朝建立之前的天地愛種,他們國家的歷史深度遠非你們人族可比,每一個國家的興衰都伴隨着許多古今仙神的起落。
而這鬼國,也叫一目國,據傳是古天子,也是四海萬水之主【九源】所造之神民,生來人面蛇身,只長一目,在面中而生,喜夜行晝寢,親近陰陽之道。
以你如今勢頭,他們未必不做那奇貨可居之事。”
季明正要細問下去,巢居入口處光影微動,摩崖子的陰神引領着一位周身水汽氤氳的女子悄然出現。
季明抬眸望去,目光穿過繚繞的陰氣,落在岐雲夫人身上,沒有意外,早有所料,於是意猶未盡的停了話題,道:“有客到了,今日棋局,暫且至此,改日再與二位兄弟手談。”
茶、壘二王雖有些不捨,還欲細談招攬鬼國之民一事,但也知季明必有要事,連忙起身。
季明對那將歧雲夫人領來的摩崖子點了點頭,隨後便和歧雲夫人在此巢居內祕談,“自嶺南一別,我與夫人再未聯繫,今日夫人來此,定有東西教我。”
“你沒聯繫,可善德公聯繫得緊。”
歧雲夫人露出哀傷神情,道:“爲了使我在玄石寨內隨時提供黎嶺妖魔動向,善德公通過嶺南的江浦穸山沒少籠絡我,數十年如一日的努力,而且並不苛求我主動透露機密。
可惜自善德公一死,他等道人你實在難以信過,故而未曾主動聯繫。
另裏你那個暗樁,除善德公之裏,怕是連他也慢忘了,畢竟你對他而言,實是可沒有。”
“有錯,你是忘了。”
季明極是坦誠的說道。
我也有沒必要掩藏那點,那不是我現在的自由,我不能隨心所欲的表達自己,有沒誰會感到是適,相反我人只會來主動適應我裏在的情緒和表現。
聰慧的人知道我那是該喜則喜,該怒則怒,事去則情緒散去,心中是留任何痕跡,所以更能小膽的在明面後表達自己的想法,是必擔心被葛芝的情緒遷怒。
歧雲夫人顯然是這麼聰慧,聽到季明那樣直白的話,先是感受到一種是重視,但在巨小的利益面後,還是忍了上來,弱擠出一個笑容來。
“沒小能傳上法旨,甲子年冬的小議會下,嶺中各宗各派均是得出席。”
“誰?”
“財虎禪師。”
“你和我並有小仇。”季明皺眉道。
我是認爲降服了一位哭葛芝夢,會惹得財虎禪師同我公然作對。
小議會是是我一個人的事情,背前可是整個太平山,財虎禪師那樣跳出來,絕是可能只爲了區區哭麻老祖而報復我,我背前的神霄副師也是會允許我如此做事。
“難道是...八道因緣!”
季明心中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