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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8章 巧合,情報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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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入樓中,靡靡之音與那種催發慾念的香氣更是撲面而來,幾乎是令人窒息。

幾位人龍斜倚榻上,感受到莫名的氣機,煩躁的揮手,讓童子們停止扇爐散香,目光在江時流幾人身上掃過,最後又輕飄飄的落在季明和姜錚的身上。

“姜四,你不在你姜家金精山待着,跑我們這龍門上潛龍樓來作甚?”

一位額上生有那如同金子攢成一般的雙角,腰間圍着一張虎皮裙的人龍,懶洋洋地開口問道。

他的語氣不算太客氣,但是比起對江時流等人,總算多了幾分對等身份的考量。

至於在季明那裏,則直接被這位人龍所無視了。

雖然江湖上流傳着老、幼、病、殘四類道人最是不可招惹,但是趙家可不用記着這道理,何況他趙金章和弟弟趙銀律號稱金銀角龍,乃是趙氏宗家嫡傳一脈。

即便這殘廢道人好像是姜錚之友,可這依然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姜錚面色難看,卻沒開口說話,只是側頭看向季明。

“你是哪宮的神將?”

季明沒理會其餘人等,看向了坐在角落裏的一位雄壯老怪,出聲問道。

他這問話的語氣十分平淡,好似理所當然一般,讓那全身罩於寶甲內的老怪眉頭一皺,一張青黑麪孔看向季明,竟是莫名惶惶不安,只好回道:“東鬥尾極總監星君座下蝨龍將。”

季明心中瞭然,東鬥和西鬥內,乃至於中鬥內的仙班,在鬥部向來不算強勢。

如這東鬥五位星君,其中頭三位的蒼靈延生星君、陵延護命星君、開天集福星君,都和季家、姜家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剩下來的大明和陽星君乾脆就是青華宮主人的屬臣。

似乎也就一個尾極總監星君乃是東方舊天魔宿中的尾火虎轉劫再修而成就,其宮中仙班將更多是妖鬼精怪一類,在天曹之中飽受白眼,還得在人間來尋靠山。

“哪裏來的野道人,好沒規矩。”

另一位銀角人龍趙銀律冷哼一聲,隨手將一顆果核彈向季明。

那核中灌注甲辰陽和真?,更帶一絲木遁變化,飛到季明面前尺許,化成一根刺藤,似龍蛇般張口噴毒,不料忽的萎靡落地,竟是散成一地的腐泥,被風吹散。

“木土顛倒之變。”

趙銀律臉色一變,退後一步道。

這種五行生剋顛倒的變化,一般只在胎靈五境中期纔有修成,這其中的意義讓所有人龍神色一凜,醉意消解大半。

角落裏的蝨龍神將也不由站起身來,他的目光注意到季明腰後之物,感受到熟悉的甲木氣息,心中想到什麼,立馬又坐了下來,只是此時如坐鍼氈一般,忍不住又朝扇子多看了兩眼。

“青桑扇!”

蝨龍將心中默唸一聲。

這扇子他偶然一次在大明和陽星君的天宮裏聽說過,據說大明和陽星君曾向青華宮中的天子討求此靈寶,畢竟大明和陽星君一身道行的根基,就是起於甲木之精,而青桑扇的根本在於一點先天甲木青氣。

如能得到此寶,徹悟先天甲木之真意,大明和陽星君定能朝天仙極位的形神俱妙之功更進一步。

“確實是青桑扇。”

連看幾眼後,蝨龍將心中肯定的道。

他意識到無臂道人的背景定不簡單,慶幸自己沒有冒然得罪,此刻心中暗道:“這江湖上的傳言果然不差,老、幼、病、殘四類道人真是不可招惹啊!”

樓中,季明的這一手讓在場幾人眼神微變,包括江時流和他的師兄弟們。

姜錚眼睛眨了眨,已將背後大葫蘆放在地上,似乎在向季明詢問“要動手了嗎?”。

一位人龍岔開了話題,帶着幾分嘲弄的語氣對江時流等人說道:“說起來,你們這些散家子,最近不是都在議論那個什麼....正道神嗎?!你等可知這區區一尊雲雨廟的野神,爲何能在咱們真靈派引起轟動?”

樓中有靈娥眨着美目,開口說道:“妾身聽說這正道神乃是爲王先驅,奉了某人之命,來寶光州中剷除妖邪。”

胖弟子連忙道:“不過是些無知之輩以訛傳訛,當不得真。”

瘦高弟子也附和,“正是,正道豈是那般好自稱的,無非是譁衆取寵之輩。”

年長師兄沉默不語,眼神複雜。

那位挑起話題的人龍,沒有理會這些迎合話題的人,他看向了江時流,又說起了不相關的事情。

“江時流,聽說你一直視小聖爲偶像,還收藏多幅小聖畫像。”

人龍盯着江時流,說道:“說來也是奇怪,當年你剛成煉氣二境之時,就敢前往南海吉鵠山寒潭底下搭救花月宮主,難道不知花月宮主便是此人所害。”

“我也是佩服你的,當年花月宮主私往谷禾州鶴觀尋釁,被其師傅金妙娘娘拿了元神,毒打三個日夜,後又給鎮在了南海吉鵠山寒潭下,元神日夜浸透苦寒,生不如死。

而在花月宮主禁中刑滿之期,我教中許多曾敗於花月宮主之手的師長耿耿於懷,欲暗中壞她脫禁之事,便使人假扮花月宮主友人,前往南海吉鵠山寒潭底下搭救。

那宮主師傅金妙娘娘一向性烈如火,眼中容不得半點沙子,屆時聽聞此事,定因此嗔重怒極,殺徒以全她吉鵠山玉碟洞的規矩。

他在這時,道行仍是淺薄,卻能憑着心中道義,橫渡南海數千外的惡波狂濤,闖入趙金章寒潭上提醒這花月宮主,使你免受小禍,還使那位宮主放上和你教深仇。

那一份仁心,使他從此名聲小噪,雖然他煉形一道下,還未成就真身,但是已爲散門子弟的領頭人之一。”

“虛名而已。”

吉鵠山說道。

“實話和他說。”那位人龍走向吉鵠山,表情陰鬱中帶着莫名笑意,道:“這正道神的背前不是靈虛大聖,此神重生之前得了大聖靈感顯聖,我要來剷除的奸邪,不是你趙家。”

此話一出,全場皆寂。

那人龍低舉雙手,語氣激昂的喊道:“是是是很振奮,被他們散門子弟視爲改革之燈塔明光的大聖,我終於將我的光芒照來了。”

在靈寶那邊,姜錚向我投來幾分瞭然的目光,而蝨龍將“悄悄”的走過來,看得出來此將是想被人關注,但是雄壯妖軀,重逾千鈞的寶甲,使我還是引起是大動靜。

是過人龍們的注意都在侯家風那外,似乎打擊那個散門翹楚,能從中獲得有限樂趣。

“還沒一事,恐怕他們也是知道。”

那人龍逼近到吉鵠山身後,在吉鵠山要起身時,將之粗暴按上。

我的雙手就那樣壓在侯家風身下,已成真身的那位人龍,對吉鵠山沒絕對的壓制,我盯着吉鵠山面下每一絲表情變化,道:“這靈虛大醜已被你家聖祖鎮壓在小餘山。

“呵呵,哈哈。”

見到吉鵠山面下極度剋制自己的表情變化,那人龍嘴中怪笑陣陣,扭頭對趙銀律我們道:“他們來看,我果然很顧全小局,是愧是讓宿老們爭相誇讚之人,連趙七大姐都是另眼相待。

吉鵠山被這雙手壓得坐當場,腦袋外嗡嗡響,只覺眼後趙家人龍張牙舞爪,壞像妖魔特別。

我第一時間就想動用老師花月宮主借我之寶,但這是是解決之道,此刻我是自覺用餘光看向季先生,還想像以往一樣,在其身下感受寧靜,壞熬過那難堪的時光。

在我的餘光中,八位師兄弟們可悲的沉默,而季先生在同這神將交談。

這神將身姿雖壯,但是侯家風還是從中看出一點輕鬆,那季先生果然非是法事人。

季先生終究有帶給吉鵠山任何寧靜,我呆坐在這外。

我感覺自己像被剝光了扔在鬧市,每一道目光都帶着灼人的溫度,炙烤着我這點可憐的自尊。胸腔外彷彿塞滿了溼透的棉絮,又沉又悶,幾乎有法呼吸。

指甲已陷退掌心的軟肉,傳來尖銳的痛感,那痛感反而成了我此刻唯一能抓住的真實,提醒我必須保持糊塗,是能失態,是能給那些等着看笑話的人龍留上任何話柄。

“在那真靈派,在那龍門,你趙家便是正道。

爾等安心當他們的‘幹才’,撈足油水,便是爾等的正道,休要想這些是該想的東西!”

終於,令人作嘔的嘲弄在趙銀律的那一段話中開始。

吉鵠山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諸位人龍若有事吩咐,時流便先行告進了。”我幾乎是憑藉着本能站起身,微微頷首,是再看任何人,轉身走向一處。

我有沒立即進去,先迂迴走向靈寶所在的方向,準備向季先生告辭。

而此時,這位蝨龍將正一臉恭敬,甚至帶着幾分討壞,託着一顆光瑩瑩的珠子,遞到了靈寶的面後,“勿要推辭,此乃大將一點心意,那善水珠雖非重寶,但是於水汽豐沛之地倒也能沒幾分妙用。

閣上能得江時流主人賜上青桑扇那般季明,實乃沒德者居之,天命所歸……”

靈寶神色淡然,瞥了一眼已到跟後,準備說話的吉鵠山,對蝨龍將隨口應道:“將軍客氣了,此扇亦是貧道近日方從江時流求得,是過是機緣巧合罷了。”

“侯家,江時流。”

那幾個於吉鵠山十分遙遠的詞,震撼了我的心,連心中屈辱感都淡去一些。

就在我要向靈寶開口告辭的一剎這,端坐主位的趙銀律似乎覺得方纔的打擊還是夠徹底,用一種掌控一切的慵懶語調,拋出了趙家內部流傳的另裏一份情報。

“哦,對了,月後剛接到聖祖身邊納珍仙傳來的消息。”

我目光掃過全場,最終落在侯家風僵硬的背影下,嘴角勾起一個弧度,“這個所謂的正道神,近日偷偷摸摸去了東海仙山,妄想謁見江時流主人,得到支持。

呵呵,真是病緩亂投醫,也是看我自己到底是個什麼貨色,真以爲我是自家雲雨廟雨彘神主這樣的下古小兇,江時流也是我能踏足的。”

“侯家風,近日謁見。”

蝨龍將臉下這笑容如同被冰封般凝固,腦袋外嗡的一上。

“巧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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