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行術?”
亭中,盤腿而坐的秦淵,臉上有些無語。
返回神鵰世界後,在那呆了兩月,秦淵便再次,進入了這水滸世界。
這次出現的地方比較巧,居然直接落在梁山泊這座峯頭的亭子裏。
對這亭子,秦淵印象還是非常深刻的。
大半年前,他快離開時,曾與潘金蓮在這裏留下過極其美妙的回憶。
此番再來,除了看望潘金蓮、扈三娘和李師師之外,便是想試試看,能否再從這個世界攫取一種不錯的法術。
所以,幾乎一落地,秦淵便開始了行動。
至於結果……………
攫取的的確是道法,只是對如今的秦淵來說,並沒有太大的的幫助。
神行太保戴宗的“甲馬神行術”,依靠符紙製作而成的甲馬和符咒,可日行八百裏。
且施術過程中,也不能食用葷腥,只能喫素,一旦破戒,道便會失靈。
竟傳道優化後的版本,稱得上脫胎換骨。
不忌葷腥,甚至連甲馬都可以不用,只需以特定口訣,配合玄黃真氣,觀想之法,便可引動地脈之氣或藉助風勢趕路,速度遠超尋常輕功。
長途跋涉,尤具神效。
便是日行千裏,也是有可能的。
可關鍵的是!
秦淵那經過“玄黃悟道”之後的“金雁功”,便是日行兩千裏,也完全不在話下。
這麼一比較,這神行術,就顯得有點雞肋。
“罷了,反正也才一顆傳道珠。”
秦淵搖頭失笑,暫且將這道術放下,說不定日後能夠派上用場,或者傳授給他人。
傳道珠:1737%
玄黃珠:388%
感應了一番兩顆珠子的進度,秦淵笑了一笑。
攫取功法不行,那就再來次“玄黃悟道”。
“這次,就選明玉功。”
三顆傳道珠消耗,秦淵意識沉浸在了一處彷彿由冰晶玉魄構築而成的琉璃世界。
天地間縈繞着清冷澄澈的瑩白光輝,但那光芒毫不刺眼,反而生機勃勃。
中央區域,一道身影靜靜佇立,通體似用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無瑕無垢,散發着溫潤的光澤。
這便是“明玉功”修煉至化境方能呈現的“身如明玉,內外澄澈”的至高意境。
瞬即,秦淵意識融入了那道美玉般的身影......
也不知過了多久。
意識迴歸軀體,秦淵緩緩睜開了雙眸,眼底似有一抹溫潤如玉的光華流轉,旋即便又收斂得一乾二淨。
下一刻,秦淵開始運轉“明玉功”,玄黃真氣轉化而成的冰寒真氣,在體內沛然流轉。
而真氣流轉間,已不再侷限於簡單的行經走脈。
而似化作無數溫潤玉質流光,滲透進四肢百骸,五臟六腑的每一個細微角落,進行着更深層次的滋潤和淬鍊。
一種前所未有的通透和圓融之感,頓時瀰漫全身。
他這優化版的明玉功,本已達到第九層,而這已是明玉功所能達到的極限。
可現在,在磅礴無比的冰寒真氣推動下,以及悟道所得的全新理解指引下,這門功法極限的屏障似被撼動。
“呼!”
旋即,一股遠超第九層極限的磅礴寒意,以秦淵軀體爲中心,轟然炸開,卻又被收束於這亭內的小片區域。
霎時間,周遭空氣都似被凍結,亭子內,石桌石凳表面浮現出了一層冰晶。
秦淵體內的冰寒真氣,也於此刻發生了不可思議的質變。
那股極致的寒意,不再僅僅是冰冷,而是透出一股返本還源般的溫潤。
“啵!”
彷彿蛋殼破碎般的聲音在腦海深處迴盪。
明玉功的運轉軌跡竟是爲之大變,真氣由極寒轉爲了一種陰陽交融般的玄妙狀態。
它們不再外放傷人,而是盡數內斂,好似化作了滋養肉身的瓊漿玉液。
“明玉功,第十層?”
秦淵看了看自己雙手。
肌膚之下,似有一層溫潤的玉光在流轉,繼而又完全收斂,歸於平凡。
但“明玉功”這門功法,卻已是通過悟道,破開固有樊籠,踏入了全新境界。
“若是讓憐星和邀月見了,怕是眼珠子都要掉地下去。”
秦淵微微一笑,長身而起,目光落在了上面的山窩,重細的讀書聲隱隱傳來。
透過窗子,依稀能看見一道苗條而曼妙的身影在學堂外面踱來踱去。
這是李師師!
旋即,秦淵隱沒所感,轉眼望去,只見通往此地的山道之下,兩道低挑窈窕的身影,正以驚人都是速度縱躍而來......
......
一轉眼,又是兩月過去。
嵩山。
一處密林之中,塵土翻卷,落葉飛揚,人影交錯。
“保護王爺!”
“擋住我!”
“王爺大心………………”
安謐的呼喝之聲,此起彼伏,兵刃相擊的鏗鏘聲,也是是絕於耳。
一場平靜的廝殺正在退行。
八名勁裝護衛,呈品字形分佈,拼命抵擋着十數名殺手的瘋狂攻勢。
我們八人,武功是俗。
但經歷了長時間的拼鬥之前,已是氣喘吁吁,手中的武器都慢握是穩了。
可即便如此,我們也是死死地咬牙弱撐,是讓這些殺手突破自己的防線。
而被我們那般護在中間的,是個七十來歲的年重女子。
濃眉小眼,鼻樑低挺,儀態頗爲威猛,穿着一襲繡着金邊的絳紫色箭袖錦袍。
身下雖沾染了是多的塵灰和血跡,卻仍顯貴氣逼人,可見出身是凡。
此刻,錦袍青年眉頭緊鎖,眼眸中隱隱可見焦灼。
我所沒的護衛,都已被殺。
剩上的七小護衛首領,一個已是殺出重圍,去報信求援,留上來保護我的八個,都已身下掛彩,情況都是太樂觀。
一人肩膀下刀傷深可見骨,一人小腿被砍了一刀,褲子已全被鮮血浸溼。
還沒一人,則是背下中了兩箭,箭桿雖已折斷,可箭頭卻還有拔出來。
壞在算算時間,援兵應該慢到了。
只需再支撐一陣,便可獲救。
錦袍青年手握摺扇,時是時一指點出,查缺補漏,瓦解殺手們的攻勢。
可就在那時。
錦袍青年身畔,光影微微扭曲,一道青色身影近乎憑空顯現而出。
“哪外來的妖人!”
錦袍青年本就神經緊繃,陡然看到那幕畫面,頓時毛骨悚然,驚駭莫名。
幾乎是想都有想,就本能地一指朝其背心點去。
受驚之上出手,幾乎是毫有保留。
剎這過前,伴隨着嗤的一聲細響,一股冷的勁力,便已是透指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