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大長老如此說,衆人重新把目光匯聚到李北塵這。
只聽李北塵言語鏗鏘道。
“那我們巨象門,便再做一做這震驚天下之事。”
“奇襲南昌城,端了他寧王老巢!”
“幹他孃的!”
見衆人意見都已經達成一致,李北塵當即令人將劉病虎從會英殿請到議事殿。
“劉大俠!”
“雲前輩,於兄,夏侯兄,諸位巨象門的同仁,某劉病虎有禮了!”
一番招呼後。
李北塵代表巨象門,對劉病虎言道。
“病虎兄,這樁買賣,我們巨象門接了!”
“待諸葛大人一聲令下,我們便奇襲南昌,端了那寧王老巢。”
“不知諸葛大人目前可有安排。”
劉病虎聞言,大喜過望。
“某代表諸葛大人,多謝各位巨象門的豪傑。”
“此事大人已然安排好了,除了某來請各位出手外,另外還有高手已經沿路搞定各路防衛。
劉病虎拱手抱拳。
“北塵兄只需乘雷千鈞留下的鐵甲船,將象羣沿水路直奔南昌城即可。”
“這一路自當暢通無阻。”
“不過,這有關象兵的糧草輜重,諸葛大人就力有未逮,希望巨象門在出發之時備齊。”
李北塵看向百裏東玄和歐陽山。
他們負責巨象的糧草,和象甲的維護。
只見百裏玄沉吟片刻道。
“象丘往南昌,千裏奇襲,雖乘水路,論往返,再加上攻城,少說也需要準備半月糧草。”
“幸好如今天氣尚冷,食物不容易腐壞。”
“左長老可隨身攜帶象兵七日口糧,後面由我育象院不斷供應。”
“如此應當無礙。”
而歐陽山也拍拍胸脯。
“左長老你放心,上次象丘渡之戰,損壞的象兵重甲,我千兵院已經盡數修好。”
“現在立馬便可用!”
“如此甚好!”
李北塵點點頭,看向劉病虎。
“病虎兄,那我們巨象門今日準備糧草輜重,明日便兵發南昌!”
“好!”
劉病虎當即將錦盒雙手奉上。
“這《陽明真經》,某便交給北塵兄和巨象門的諸位同仁了。”
李北塵也不客套。
直接接過錦盒,當着五堂八院以及大長老,右長老這些所有巨象門高層的面打開。
要時間,衆人的目光便被這一本小小的冊子吸引過來。
這是在場所有人,包括李北塵。
見過的最頂級的神功。
直指一品。
就連李北塵的《白骨煉神觀》也不如。
《白骨煉神觀》只有半部,象丘渡之戰後,李北塵將後面部分,也放到了祕傳堂。
做以對有功之人的嘉獎。
但那精神武學,對武夫的要求實在太高。
就以千兵院院長歐陽山而言,任憑其如何抓耳撓腮,也如觀天書,入門不得。
但是這真氣武學,門檻就相對於精神武學降低了很多。
有不少五堂八院的堂主院長,都兼修着巨象門的真氣武學,甚至修持着《十方龍象》。
在這個基礎之上,再來看看《陽明真經》,還是有極大希望修行的。
收下神功,李北塵朝劉病虎道。
“那病虎兄便在象丘多留幾日,等我們好消息。”
“事情已成,北塵兄,某還需趕回彭澤,向諸葛大人回稟消息。”
劉病虎朝李北塵和巨象門衆人一拱手。
“各位,山高路遠,我們江湖再見!”
“病虎兄,我送你一程。”
“不用了,北塵兄,你們要準備糧草輜重,也需耗費時間,就不用送某了!”
言罷,這病虎再次抱拳。
之後大步流星,邁出議事殿。
風風火火而來,風風火火而去。
“這劉病虎,當真豪傑之士也!”
身旁,李北塵聽到於天仇發出這樣的感慨。
他也微微一笑。
“劉病虎既然已經返回彭澤,那我們也當按承諾而行。”
“百裏院長,歐陽院長,象兵的糧草輜重,就麻煩你二位儘快備齊。”
李北塵又看向夏侯驚雲,和百草院和萬金院的院長。
“夏侯堂主,這象兵衛也勞煩你儘快召集。”
“隨行醫師,象兵衛的用度,就由兩位操持。”
百草院的張院長,和萬金院的院長紛紛點頭。
但夏侯驚雲卻道。
“戰象堂,向來負責對外征戰,豈能讓左長老一人前往彭城。”
“我夏侯驚雲,願請纓,一道前往南昌城!”
夏侯驚雲話音未落。
歐陽山和異獸院院長顧炎陽也都紛紛請戰。
負責對外情報的風聞院院長左丘少華也站出道。
“雖然我風聞院論情報,或許不如諸葛刺史麾下之人,但我巨象門出徵,豈可沒有宗門情報之人。”
“我風聞院麾下明探暗探,衆多弟子,願爲斥候,替左長老探聽來往情報,行奸細之事。”
“好!”
李北塵見此一幕,自然欣然答應。
最後和衆人定下本次奇襲南昌城的人員。
除主力四百五十頭象兵,三百象兵衛外。
再有各院七品練皮境的弟子五百,六品練骨境三十,六位五品護法和真傳。
歐陽山和顧炎陽兩位四品,以及三品夏侯驚雲。
人數雖然不過千,但各個都是好手。
人人再配以破甲箭,鎖子甲。
隨船再帶百架攻城弩。
至於風聞院則是先行派遣數十位經驗老道的明探暗探,爲奇襲南昌隊伍提供額外的情報支持。
李北塵和衆位高層安排完一切,最後將手中的《陽明真經》交給了祕傳堂堂主周長風。
“此祕籍,就由祕傳堂負責抄錄,前期只允許長老和堂主院長修行,後面再擇真傳傳授。”
翌日,天不亮李北塵便悄悄的起身。
沒想到雪白這頭小母象。
就已經淚眼婆娑的站在他門前。
昂!??鍋鍋,你又要去哪?
李北塵摸了摸雪白的乳牙。
輕聲道。
“鍋鍋出一趟遠門,十天半月就回來。’
昂!!??雪白也要和鍋鍋一起去!
聽到小母象的長鳴。
李北塵抬起頭。
遠處象谷外。
不知何時出現一片如同山巒般的陰影。
正是雪白這頭小母象的老父親霸山。
沉默的注視着大青坪方向。
李北塵彷彿能感受到這二品巨象的目光。
他微微一笑,摸摸小母象的額頭。
“雪白啊雪白,你快快長大,就能和鍋鍋一起出去了。”
而後他低下頭,又悄悄在小母象的耳邊說道。
“沒長大也行,只要下一次鍋鍋能揍得過你爹,也就能帶你出去了。”
現在,李北塵還真打不過霸山這頭二品巨象。
百象陣,在這位面前,不起效果。
因爲這霸山纔是象丘巨象族羣的族長,李北塵的象珠之契,更多的是平等的契約,而不是一種奴役,並不能讓他的象兵對霸山出手。
昂!!!??雪白不要,雪白就要現在和鍋鍋一起出去。
見這頭小母象發起了脾氣,李北塵只得再說道。
“那雪白你給你爹說一下,看他讓不讓我帶你出去,他答應,我就帶你去。’
昂!??雪白纔不去呢!雪白要偷偷和鍋鍋走!
李北塵聽到這話,忍俊不禁,遙遙一指雪白身後。
“雪白,那你看看你背後是誰?”
昂?!
雪白扭頭一看。
赫然發現霸山已經到了它背後。
這頭小母象立馬就想跑。
但見霸山數丈長的象鼻一下子攔腰將雪白這頭小母象捲了回去。
昂!??雪白不要回去,雪白要和鍋鍋一起!
霸山不爲所動,只是給了李北塵一個眼色。
這頭二品的老巨象,智慧已經通人,李北塵竟然從起眼神中看出來好一種複雜的情緒。
真真好似一位老父親看到自己女兒要跟人跑,才能流露出的情緒。
偏偏這事當初還經過了自己的同意。
李北塵目送着霸山和雪白遠去。
也下了大青坪。
直奔山門而去。
這裏,火把高舉,映照的如同白晝。
三百象兵衛,和李北塵的一百五十頭象兵也已經聚齊。
要一同參戰的夏侯驚雲,歐陽山,顧炎陽,以及五堂八院抽調的弟子護法。
都也整裝列陣。
右長老於天仇。
大長老雲無涯。
和剩下的堂主院長。
都前來相送他們。
臨行前,祕傳堂堂主周長風將一個包裹交到他手上。
讓他上船之後再看。
大長老雲無涯則是親自擂動戰鼓。
爲衆人助威,送行。
有雜役端來美酒,給每一個出徵的同門斟滿。
李北塵高舉酒碗。
“劍出無悔,刀斷不歸,今日我巨象子弟,當威震江南!”
啪!!
他一口飲盡碗中酒,而後摔碎在青石之上。
衆人見狀,也紛紛幹完美酒,摔碎在地。
“出徵!”
李北塵一聲令下,一馬當先,跨出了青銅山門。
此時,旭日的第一縷陽光劃破天際,穿透冬日的霧靄,照在李北塵的身上。
映照得他猶如神人。
在他身後,緊緊跟隨着夏侯驚雲和歐陽山以及顧炎陽三人。
共同帶領着巨象門弟子和象兵。
走出巨象門,來到象丘渡。
這裏,雲夢堂早已經安排好足夠的鐵甲船。
騰空了船艙,一般鐵甲船足夠容納二三十頭巨象。
並且由象兵衛一起陪伴着象兵。
衆人接連登上鐵甲船。
一切完畢後。
李北塵一聲令下。
鐵甲船揚帆起航,經過象耳渠,入湘江。
直奔南昌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