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輩丁言,見過前輩!”
丁言一聽此人竟是藍裙女修的師傅,心中頓時一驚,生怕失禮,也不等藍裙女修開口介紹,就連忙上前躬身大禮參拜了起來。
修仙界向來以達者爲師。
他早有聽聞,修仙宗門之中,但凡修爲同處一個大境界的修士統一稱呼師兄弟,或者師姐妹。
木冠老者既然是藍裙女修這位築基期修士的師傅。
其身份就不言而喻了。
“丁言是吧,能夠煉製出這種六道紋珍品上古靈丹,不錯。”
就在丁言暗自猜測木冠老道的身份時,對方已經把目光落到了他的身上,只見此人手中捏着一顆乳白色丹丸,一邊說話,一邊把玩着。
丁言一眼認出,此物正是不久前被藍裙女修拿走的那顆六道紋珍品白露丹。
“回前輩,晚輩也只是運氣好,這次入門考覈的時候剛好能夠煉製出兩顆,平時是沒有這個水準的。”丁言心中有些忐忑,不知此人所言何意,下意識的謙遜說道。
誰知木冠老者並不買賬。
只聽此人冷哼一聲:
“無需自謙,你的煉丹能力如何,老夫一看便知。”
“月嬌剛剛和我說了你的事情之後,老夫原本是想收你爲徒的。”
“但如今看來你年紀應該也不小了,靈根資質看着也是差得一塌糊塗,想要築基恐怕有些困難,這樣吧,老夫先收你爲記名弟子,待你真正築基之日,再正式收你爲親傳弟子。”
“可若是你一直無法築基,那隻能說明我們沒有師徒緣分。”
丁言聽後,不由大感意外。
他沒想到木冠老者直接將他收爲了記名弟子,雖然不是正式弟子,但也足見對方對自己的重視了。
畢竟,丁言可是剛剛拜入天河宗的修士,連入門手續都還沒有辦呢。
如此好事,他心中雖然疑惑不解,但也不敢拒絕。
“弟子丁言,參見師尊!”
念及至此,丁言連忙倒頭就拜,給木冠老者行了磕頭大禮。
“好了,月嬌,你帶他去辦入門手續吧,另外知會一下內務殿那邊,讓他們暫支五千善功給丁言,讓他可以兌換一顆築基丹。”
木冠老者擺了擺手,衝藍裙女修隨口吩咐道。
“謝師尊!”
丁言聽聞此言,心中不由一喜,連忙恭聲道謝。
聽自己這位師傅的意思,竟是讓宗門暫借五千善功給自己,好讓他兌換築基丹。
原本以爲入了天河宗後,想要順利拿到築基丹還要費一番周折。
他萬萬沒想到,剛一入門這個目標就達成了。
這讓他不得不感嘆。
在這宗門之中,想要待遇好,還得是天才。
若不是他的煉丹天賦被木冠老者看中,否則以他這種靈根資質和年齡,想要讓天河宗暫借五千善功給自己兌換築基丹,恐怕無異於癡人說夢。
“走吧,丁師弟。”
藍裙女修衝丁言嫣然一笑,然後便帶着他朝洞府外走去。
“丁師弟,我叫徐月嬌,在師尊座下衆弟子當中排行第五,我們天河宗向來以修爲論尊卑,在私下的時候你可以喊我徐師姐或者五師姐都可以,但在有外人在場的時候,必須要稱師叔,你記下了麼?”
出了洞府,藍裙女修催動遁光,帶着丁言在山間飛行之時,忽然側頭望向丁言道。
“徐師姐,我記下了。”
丁言點了點頭。
“另外,師尊的名號,我就暫時不告訴你了,等你築基以後必然也會知曉,在你築基之前,最好也不要打着師尊的名頭做什麼事情,明白麼?”
徐月嬌緊接着又出言告誡道。
“師姐放心,這個道理我自然明白。”
丁言連忙開口說道。
所謂記名弟子,實際上就是記了一個名字,代表他未來有成爲木冠老者正式弟子的資格,但並不能享受真正弟子的待遇。
按照約定,只有等他築基之後,才能真正成爲木冠老者的正式弟子。
“很好,我現在就帶你去內務殿辦理入門手續。”
徐月嬌對丁言的態度十分滿意,笑盈盈的點了點頭。
隨即催動遁光,在山間一陣疾馳過後。
沒多久,遁光逐漸散去。
徐月嬌帶着丁言徐徐降落在一座氣勢恢宏的大殿前。
“到了!”
丁言不由抬首望去。
只見殿前的門樓上寫着“內務殿”三個大字。
大殿門口還有兩個身穿灰袍的煉氣後期修士正在值守。
“見過徐師叔!”
兩人見到徐月嬌,連忙躬身行禮,神色頗爲恭敬的樣子。
丁言見狀也不奇怪。
“高師兄在嗎?”
徐月嬌朝殿內掃了幾眼,隨即衝其中一名圓臉修士開口問道。
“高師叔方纔收到掌門師伯傳召去了金光殿,已經有一會兒了,徐師叔若是有事的話,不妨先進殿坐坐喝杯熱茶,等高師叔面見完掌門應該馬上就回來了。”
圓臉修士恭聲答道。
在其說話之間,還有意無意的朝丁言這邊看了幾眼,彷彿在猜測丁言的身份。
“走吧,我們先進去。”
徐月嬌點了點頭,隨即招呼丁言進殿。
“師叔,裏面請!”
另外一名身材消瘦的修士十分機靈的立馬退後了幾步,給徐月嬌和丁言二人帶起路來。
徐月嬌和丁言跟着此人進殿後,先是穿過一座長寬皆有二十餘丈的恢弘主殿,然後拐進了另外一間面積小了不少,但十分明亮的偏殿。
偏殿內整齊擺放着十餘副古香古色的桌椅。
“徐師叔,弟子就先退下了,等高師叔回來,我會立馬稟報的。”
消瘦修士將丁言師徒二人引到此殿後,順手泡了一壺香氣四溢的靈茶,然後給徐月嬌和丁言一人倒了一杯,這才恭聲告辭離去。
“趁着高師兄還未回來,現在正好有空,我給你講講本門的一些情況吧,免得你入了門之後還是一頭霧水。”
徐月嬌坐在椅子上,端起一盞茶,小抿了一口,隨即放下茶盞,轉頭望向丁言,嫣然一笑的說道。
“那就勞煩師姐了。”
出於某種考慮,丁言並沒有跟着徐月嬌一起坐下,而是選擇站在了一旁。
“我們天河宗,自天河真君創宗開始,傳承至今已有一千七百餘年……本門如今有結丹老祖六位,築基修士兩百餘人,煉氣弟子七千餘人……”
“這裏有一枚玉簡,裏面關於本門的情況有更詳細的記載,你有空可以看看。”
徐月嬌花了大概一頓飯的功夫,將天河宗的情況簡單說了一下,然後丟給丁言一枚粉紅色玉簡。
“謝師姐!”
丁言接過玉簡,道了一聲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