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的陽光,將山河朗照。
刀鳳凰和贏商,就在這明媚的陽光裏,出了山門來。
……
出來之後,自然是萬衆矚目。
尤其是那些死了弟子的勢力,個個目光灼灼,恨不得把他的骨頭都給看穿,而大批第一次見到贏商恢復年輕後樣子的修士,也是暗暗驚讚。能年輕,誰想老?
贏商今天,穿着一身青色長衫,寬袍大袖,一頭烏黑長髮和袍袖一起迎風飛揚,仙氣飄飄。加上未語先笑,風采絕佳。
一些許多年沒見他的老熟人,只感覺看花了眼,這還是她們認識的那個老狐狸嗎?變年輕了不說,爲何氣質都變了。
刀鳳凰紅衣如火,姿容絕世,二人站在一起,一對最般配的璧人,不少修士,同樣看癡。
“贏商,我早就該想到,是你這狗東西,傳出謠言去,害死了我夫君,今天,你必須給個交代!”
風好好先開口,目光惡狠狠。
“道友在說什麼,我完全聽不懂。”
贏商這廝,笑眯眯回應。還悄眯眯盯了幾眼風好好雪白毛皮大氅下的嬌軀,刀鳳凰雖好,但贏商也不是隻守着一個的人,而且刀鳳凰還不要他守,滄瀾星鬥的女修裏,風好好最讓他迷戀,無敵的熟透了的氣質,幾百年沒見,更讚了。
“你還不承認?你門下的弟子,早就已經交代了,那個趙河就是你,你還問太白冰宮,打探過治療失憶的丹藥。”
“哪個弟子?”
“……”
風好好頓時一噎,她之前一怒之下,已經把烏羅子宰了!
……
“你問木姥姥要返靈丹,還弄死掉我宗幾個弟子的事情,也想否認掉?”
來自太白冰宮的鐵山山,此刻也大喝。
“木姥姥在哪呢?讓她站出來證明給諸位看!” 贏商雙手一攤。
滿面春風般的笑意,這從容的氣度,竟撩的不少女修心動。
木姥姥在哪,她已經被刀鳳凰殺了!
鐵山山也氣的臉色直黑下去,說不出話來。大勢洶洶而來,難道竟連讓贏商承認的本事都沒有?
人羣裏,末日薇嘴角勾着,當年和贏商同行了頗長一段時間,精明如她,當然已經認了出來,但她也不打算多摻合。
鐵山山旁邊的雪滿川,本能的就感覺到,贏商就是那個趙河,但他變的……更加無恥了!
“贏商,你害死了我宗的師弟師妹,以爲我們和你交過手的,認不出來嗎?”
年靈兒在此刻,大喝起來。
此女現在,也到了相氣初期的境界,當年就是她,帶人追蹤去了萬仙山脈。
贏商看向她,嗤聲一笑。
“那我倒要問問,這個害死你師弟師妹的趙河,他是哪一行的修士?”
“是個金修。”
……
話音落下,贏商再次瀟瀟灑灑的一攤手,手上一團冰風暴,呼嘯而生。
“修真界皆知,我贏商是個冰修,單靈根的冰修,這個金修趙河,跟我有什麼關係?”
說完,又一個轉頭,看向雪滿川!
“滿川兄,你我在磐氣境界的時候,就開始打交道,你最瞭解我的底細,我何時變成金修了?”
雪滿川沉默!
各路修士也沉默!
對啊,忘了這一點了,贏商他不是金修啊,難道真的冤枉他了?就連最怒氣衝衝的風好好也愣住了。 “也許閣下本就是金冰雙靈根,一直藏着金行的那一面。”
人羣裏,有人幽幽說道。
“我從囚氣初期就開始藏?藏了一個輪迴,藏到我又跌落到了囚氣境界?就爲了幾百年後,僞裝成這個趙河?”
贏商這廝馬上怒喝。
目光惡狠狠盯去,嚇的那修士一個哆嗦,不敢再言語。
“聽說閣下有個弟子,從失憶中恢復過來,不知他是喫了什麼靈丹妙藥?”
又有人開口。
“老子的弟子,如何恢復記憶的,關你屁事,要跟你交代?”
贏商潑口又罵,展示強大的戰鬥力。
又一個修士,氣的肝疼。
……
“好一張伶牙俐齒!”
又有人開口,這一次,就是“白髮修羅”餘照夢了,當年就是她帶領的沈紅葉他們的隊伍。
“贏商,當年我們在連天大雪山裏照過面,你瞞的過別人,瞞不了我。那個趙河,就是你!”
餘照夢語調篤定,目光銳利。
贏商望向她,微微一笑。
“你說我瞞不了你?既然如此,爲何當年你沒看穿那個趙河的身份?爲何不說他是我贏商?直到今天纔來說我瞞不過你,這是無恥的栽贓,這是仗勢欺人!你等自詡正派中人,慣會用此卑鄙手段,呸!”
“……”
餘照夢俏臉抽搐,也被擊退。
而山門大陣之下,溫彥玉等人,聽的哈哈大笑。 贏商這一圈懟下來,直感覺神清氣爽,天靈蓋冰冰涼,好不痛快。
……
“滄海,你說,他到底是不是趙河!”
風好好再開口,所有人裏,她的恨意最深,絕不會這麼輕易算了的。
聽到她的話,各路修士,齊刷刷的目光,投向末日滄海,在藍霧迷城的大事件結束之後,末日滄海挑戰了數個老牌的元嬰初期的修士,全都大獲全勝,一時間,聲名鵲起,被譽爲新時代的頂尖修士的種子選手。
末日滄海微微一笑。
此子相貌氣質,也是頂尖,比起贏商來,還多了幾分孤傲高貴。而微微沉默了一下,就是開口。
“贏商道友的樣子,和趙河的差別很大,我也看不出來,他是不是趙河,不過??”
話鋒陡然一轉。
“我有一門由天賦而來的讀心祕術,可以照見一個修士心靈最深處的祕密,道友既然說你不是趙河,可敢讓我讀一讀?”
譁??
還有這種本事?又或者是虛構出來,詐贏商的?
各路修士,譁然起來。
贏商有着仙門社稷令的寶靈的提醒,當然最是清楚,末日滄海的確有一門叫並蒂連心的獨門天賦。
一點不多想,直接冷哼回應。
“別說是我,就算換成你們任何一個人來,也不會答應這樣的事情,老夫的祕密,從不示之於人!”
就知道!
有人不屑冷哼,有人深以爲然點頭。
而末日滄海,朝風好好聳了聳肩膀,示意自己已經無能爲力。
風好好氣的嬌軀顫抖,難道今天,就沒人能治的了贏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