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之聲不絕!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贏商等人,始終沒有找到轟分開這六個元嬰的機會,心中多少焦急。
柳宗道和野狼真君,心中更加焦急。
山外觀戰的海量修士,看不到大陣裏的情況,也是一片心癢癢。
……
“幾位,還不認真出手嗎?此戰過後,不怕全滄瀾星鬥的修士,笑話上你們,你們的種族宗門,何以在滄瀾星鬥立足?”
野狼尊者忍不住大喝。
末日滄海四人,聽的目光復雜,交換了一記眼色,尤其是末日滄海和雪滿川二人,雪滿川苦笑。
“諸位莫要看我,我是真沒有靈寶,我們太白冰宮窮的很,連我這個元嬰,都是最近才進階的,實力是我們六個裏最弱的。”
“傳言雪老弟之前,在極北大冰原上,得到了一團極夜黑冰,爲何不見你掏掏?”
柳宗道馬上道。
雪滿川面無表情,冷淡淡回應。
“極夜黑冰古怪異常,我還沒有感悟融合成。”
這話自然也沒人知道真假,柳宗道和野狼尊者,目光陰了陰,又瞟向末日滄海。
末日滄海微微嘆息一聲,俊美面龐上,全是無奈。
“我的手裏,的確有一件靈寶,叫做定冰尺,是我族珍藏的寶貝,這件寶貝最大的玄妙在鎮定住對手。不過??贏商他們都太狡猾了,打上一擊就走,除非你們誰捨得冒險去釣一釣他們,否則掏出來也用處不大。”
譁!
衆人全震!
沒想到末日滄海手裏,真的有靈寶! 不過細想想也正常,九天雪雲雕是連天大雪山中,所有種族的領袖種族,沒有一點好寶貝,如何震懾其他性子桀驁的種族?
……
“二位,你們誰來?”
末日滄海掃了柳宗道和野狼尊者一眼。
二人一起無語。
已經分辨不出,是真這個必要,還是末日滄海故意報復他們之前的那些話,掃了末日滄海的顏面。
“末日老弟,非要如此不可嗎?”
“非如此不可!”
末日滄海十分嚴肅點頭。
野狼尊者也是個狗東西,馬上轉頭看向柳宗道,“道友,你的速度最快,此事就有勞你了,相信定能應付自如。他們最大的依仗,無非是那把飛刀,你已經見識過,之前躲的從從容容。”
唰唰??
末日滄海四人,一起轉頭看去。
我應付個屁啊!
柳宗道聽的肺都氣炸了,你們五個就這麼愉快的達成聯盟了?讓我去犧牲?憑什麼啊?
“不不,還是野狼兄你來,你的靈覺更敏銳,贏商他們靠近過來,你定能提前察覺,躲避過去,你來最合適。”
柳宗道也推脫!
這兩個傢伙,你推我讓起來,堂堂元嬰,口口聲聲要爲弟子報仇,真到豁出去的時候,表現不比小修好到哪裏。
……
轟擊始終不停!
贏商,溫彥玉等人,轟擊的同時,也在霧氣裏窺視着這幫傢伙的動靜,雖然聽不到他們的傳音,但從神色變化裏,仍舊能有所猜測。 贏商今天,是打算殺人立威的,更想結下海量羈絆,這個僵持的局面,或許能過關,卻不是他要的。
這個老賊,眼底陰沉狡黠的光暗閃着。
“諸位,是不是想出什麼手段來對付我們了?”
贏商開口,聲音滾滾傳進裏面去。
狗東西來拱火了!
雪滿川六人,一起臉皮一抽。
“雪道兄,還有從連天大雪山來的三位,你們一直對我贏商手下留情,我贏商感激不盡,就算此刻你們打算出狠招,我贏商也不怨你們。只可惜??你們跟了兩個廢物一起,再好的計策,也架不住那兩個廢物,膽小如鼠,不敢實施。”
“贏兄你此言差矣。”
溫彥玉也開口。
“差在哪裏?”
“野狼和柳宗道,估摸着就是嘴上罵的狠,根本不是真的要爲徒弟報仇,心裏頭也盤算着,一刻鐘一到就溜出陣去,反正好師傅的風采,已經展現出來了。”
“原來如此,兩個狗東西,又精又壞!”
二人一唱一和。
柳宗道和野狼尊者,氣怒的咬牙切齒,這一輩子沒有這麼被人羞辱過。
外面山野中的修士,也個個聽的真真,知道贏商在行激將法,但偏偏??真的挺氣人。
……
末日滄海四人,反正是無所謂,神色裏一片淡然。
“二位,時間不多了。”
“一刻鐘的時間到了後,我是一定會出去的。”
“你們兩位,想耗着便耗着,若是真要爲弟子報仇,你們兩個,就一起出去誘敵吧。” 末日滄海聲音,冰冷又平靜,內心裏也瞧不起這二人,對比起來,贏商這廝,或許狡猾,但無時無刻,不在想辦法弄死對手,這纔是真正的絕世狠人的風采!
柳宗道和野狼尊者聞言,面面相覷。
轟!
轟!
轟隆之聲,始終不停。伴隨着柳宗道和野狼尊者,埋怨起其他四人的聲音,這支隊伍,彷彿已經崩潰了一般,聽的外面的修士都無語,但也有人,精明一笑。
又片刻之後,一片浩大的熔巖光影撲來,柳宗道和野狼尊者,彷彿承受不住那強大力量,朝側面裏,分離出去,腰間纏着的繩索都鬆了開來,彷彿終於要和另外四人解體,要被轟飛出去。
“好機會??”
霧氣之中,那黑熊樣的大漢黑天,嘿嘿一笑,就要狂衝而來,再添上一把火。
公孫齊和木姥姥的那一場大戰裏,陳豁牙拼着受傷,得到了木姥姥的身家,當時就惹的黑天羨慕不已,今天他也盯上了柳宗道和野狼真君的身家。
“回來,那是陷阱??”
大喝之聲,馬上就來。
黑天一驚,連忙強行剎車,退回霧氣深處裏。
那一邊,柳宗道和野狼尊者沒有多餘動作,施展出一片風暴神通後,抓住繩子,把自己捲回,再次和末日滄海四人靠在一起。而末日滄海四人,同樣是沒有多餘動作。
……
繼續轟!
繼續戰!
柳宗道和野狼尊者二人,數次險之又險的差點脫離大部隊,但到底是沒有,回去之後,和末日滄海四人,又是一番怨懟。
衆人這一邊,數次想要殺出去,全被贏商喊了下來。
“贏兄,他們到底要幹什麼?我瞧着不像有詐,六個傢伙看起來,都不像藏着手段伏擊我們。”
贏商一笑。
“他們當然不會伏擊你們,他們藏着的手段,是用來對付我和刀姐姐的,除非我們兩個出擊,否則他們都不會輕易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