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的光影!
漫天的氣浪!
贏商和野狼真君二人,在光影和氣浪裏忽閃,不斷碰撞,又飛速分開,打的如火如荼。
贏商彷彿真的再沒有什麼手段,一門門重複施展起了之前和風好好打鬥時的老手段,這些本事不能說不厲害,但全被野狼尊者頂住了。
而贏商似乎不死心,依然一門門輪換着。
他到底要幹什麼?
不少心機深沉的修士,心中嘀咕,篤定贏商這麼做,是有目的的。
……
野狼尊者自然也不知道,但一點沒有大意,專注無比的應對,那一雙狼一樣的眼睛,兇狠,冷酷,又機敏。他的動作,更如狼一般迅捷兇猛,頗有股子野性之美。
時間繼續一點點的過!
漸漸的!
野狼尊者的神色,開始古怪起來。
不知從何時起,他的心頭上,一股子沒有來由的恐慌,開始瘋狂蔓延,像極了他之前的修道生涯裏,碰上巨大兇險的時刻。
“不對勁——”
“贏商這個狗東西,肯定藏着一門大招來對付我呢,是什麼?”
野狼尊者戰戰兢兢起來,心中更加提防,手上也轟出更快更猛的神通來,漫天的金行神通呼嘯,金光爆閃。
“奇怪,野狼尊者此刻,明明佔據着上風,爲何是他先着急起來了?”
“不光如此,他的神色也不對勁。”
眼尖的修士,馬上就說道。
不要說他們,就連宋師正,一時間都沒有看明白,從場面上看,的確是野狼尊者佔據上風啊。一邊逃去,一邊大喊。
各路修士,都看傻眼了。
因爲——贏商喊過這一句,什麼也沒幹,不光沒掐訣,還有暇揹負起雙手,笑眯眯的看着逃去的野狼尊者,滿眼的樂呵呵。
“到底發生了什麼?”
“老子怎麼看不懂這一戰了?”
疑惑之聲轟起。
而野狼尊者此刻,也看到了贏商的動靜,他的心頭上,濃烈的不祥感還在,雖然也疑惑,卻不敢再殺上去。
沒幾下的功夫,野狼尊者就落回地面,來到了柳宗道的身邊。
“他對你施展了什麼手段?”
柳宗道一把抓住他問道,各路修士的目光靈識,也是齊刷刷的看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但我的感覺十分不妙……再打上一息,彷彿就被會宰了一樣。”
所有修士一怔。
……
“原來如此,是攻心手段,肯定被贏商藏在了尋常的法術裏,野狼這個傢伙,是被唬住了!”
解戰袍篤定說道。
這一次,他堅信自己絕不會說錯。
附近的不少修士,聽的也點頭,但依然看向了宋師正,要聽聽他的高見。
宋師正這一次,總算是點頭,淡淡道:“這門攻心手段,多半和贏商深藏的獨門天賦有關係,但是不是純粹的嚇唬野狼尊者,還真不好說。”
衆人再次點頭。
而柳宗道那邊,此刻也琢磨過味來,沒好氣的瞪了野狼尊者一眼,沒出息的東西,堂堂元嬰,竟被嚇的認輸,你算什麼兇橫狡詐的狼孩?“區區攻心手段,有那麼可怕嗎?”
“你自己去試試就知道。”
野狼尊者面色鐵青,剛纔的感覺,太嚇人了。
而柳宗道是三人中最強的那一個,已經再輸不起,到了此刻,需要時間思考一下,抬頭望向贏商。
“贏商你連戰兩場,又已經受傷,可以休息療傷一下。”
贏商一笑,哪裏看不出來他是要思考對策,懶的戳穿,大大方方的給他時間,一邊朝下落來,一邊摸出療傷丹藥服下。
……
山野之中,各路修士到了此刻,也是更多議論起來。
“嚇唬人的攻心手段,一旦被戳穿,就再難起作用了。”
“但你怎知,贏商是單純的嚇唬人,而非真的藏着一個大招?”
“如果你瞭解贏商,你一定不會問出這個問題。”
一些老資格的修士,給出自己的論調。
這話聽的蟲姥姥,高牆等人,深以爲然點頭,他們和贏商打過太多交道,但抬眼看去,贏商正和刀鳳凰他們談笑風生,若沒有藏着大招,被看穿了爲何不擔心?
費白鶴,杜哭兒等等叛出怒火道宗的修士,此刻心中,最是複雜。早知道怒火道宗還有這樣大興的一天,他們何必背叛,去寄人籬下?
山門口的贏商,可不管別人怎麼想,與刀鳳凰等人,聊的正歡。
“這兩戰你雖然贏了,但一個也沒殺成,只怕是震懾不住人心的。”
刀鳳凰幽幽傳音。
贏商點了點頭,微微一笑。
“會殺的,自古魔頭愛殺人,我這樣的老邪物,兇名當然也要是累累白骨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