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枚鐵婆羅果,輕鬆入手。
就是這麼簡單!
實力強了,爭奪機緣必然也輕鬆的多。
這八枚鐵婆羅果,補益效果不俗。
對贏商三個元嬰來說,也是一場小機緣,否則那頭雪魈霸主也不會守在這裏,而四人之中,除了楚飛鶴,贏商也是有土靈根在身的,正好又補一段元氣。
跟陳豁牙二人簡單解釋了一下,分了兩枚鐵婆羅果給楚飛鶴,其他六枚,贏商自己收入囊中。
“多謝前輩,上去之後,我想就找個地方閉關,服用了這兩枚果子,補一段法力,不知可否?”
“當然可以。其實也不必上去,這裏我看就挺好。”
贏商爽快答應。
楚飛鶴眼底光芒一閃之後,點頭謝過。
“恭喜主人,他和你的羈絆傾向,已經開始動搖了。”
仙門社稷令的寶靈聲音,馬上響起在意識海中。
……
四人就在這地下深處的洞窟裏,暫時休息起來。
楚飛鶴開闢出小洞窟後,立刻鑽了進去服用下,他現在的處境不妙,當然不能拖,能變強一點,就立刻變強。
又花了三天時間,才吸納完這兩枚鐵婆羅果中的法力,再出小洞窟時,原本剛剛相氣中期的法力,已經逼近了相氣後期的門檻,自己都興奮的不行,這種機緣,他一個人的時候,絕對拿不下。
而等到看到贏商,楚飛鶴立刻一震。
“前輩的法力……也暴漲了一截了?莫非你還有土靈根在身?”
贏商笑而不語。
那六枚果子,他當然也喫了,可惜到了元嬰這個境界,每一個小境界的跨越,都需要海量法力,六枚婆羅果,也只能抵的上百多年的苦修,好在贏商知足了。……
上路出發,飛向血色妖蓮所在的雪谷方向。
而在憋了小半個時辰之後,楚飛鶴終於開口。
“這一路過來,三位前輩,始終沒有虧待我,我也不想再瞞着三位前輩,我的確還知道一處地方,藏着機緣,是那株血色妖蓮告訴我的,它對我說,那裏兇險異常,除非我到元嬰境界,否則都不要去。”
“哪裏?”
三人來了興致,連天大雪山中,三人全來過,大部分的地方,還是知道的。
“兵解谷!”
“兵解谷?”
三人大震。
“我知道這個地方,在西北方向,據說是遙遠時代裏,兩個高手大戰,結果雙雙戰死之地,所以被趁爲兵解谷。”
“但那裏我去過,除了格外的幽深了一點,沒有什麼異常啊。”
“不對,那裏充滿了古怪的印記,據說當年那兩個高手的神通遺留下來的。去過的修士不少,但沒聽說誰揣摩出什麼來。”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飛快的將兵解谷的事情說的差不多。
“三位前輩說的都對,不過按照那血色妖蓮的說法,只要觸動一個極不起眼的印記,就能引動出一個玄妙的變化,再現當年那場大戰的某些片段,照它的說法,只要悟性夠,就能有所參悟。不過要身在局中纔行,而身在局中,又十分的兇險,還望三位前輩,能照拂我一把。”
三人聞言,面面相覷。
這樁事情聽到這裏,明顯古怪起來。
“這種事情,它一株隔着百萬裏的靈根,怎麼會知道?它不會就是當年的那兩位前輩的殘魂,附着到了蓮花上的吧?”
“晚輩也有這樣的猜測,不過不敢多問,對我來說,只要有機緣得就行,它是什麼來頭,晚輩不在乎。”
三人再次點頭,一起思索起來。
……“如果此事是真的,兵解谷的確值得我們走一趟。”
溫彥玉先表態。
又道:“不過最好做些準備,當年那兩位前輩,到底是什麼來頭,又擅長什麼手段,先瞭解一下。”
四人面面相覷,一句也說不出來。
“我記得以前,我好像問過一個連天大雪山中的修士,他也說不清楚,這兩個傢伙,好像不是連天大雪山的本地人。”
“若我們找人打聽,這樁機緣,恐怕要傳出去。”
四人一起頭疼。
贏商此刻,內心深處更加複雜,他曾經也去過兵解谷,但只在那裏,感受到了大兇險的陰雲,沒有大機緣的悸動。
所以,到底是楚飛鶴在耍詐,還是那株血色妖蓮搞鬼?
“他有沒有說過,那個玄妙的引爆,能開啓多少次,持續多長時間?”
旁邊的溫彥玉開口。
楚飛鶴伸出一根手指來。
“只有一次機會,至於持續多長時間,要看那些印記裏,還殘存着多少力量!”
“如果只有一次機會,那我們找人問問也無妨,只要我們速度夠快,搶先趕到兵解谷就行,我認識一頭老蛤蟆,他也許能幫到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