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還在，覺得差距最大，最想精進的是什麼？”
喝了一口酒，贏商問道。
“是腦子！”
陳豁牙仰頭倒在地上，看着滿天星辰道：“除了提高元氣的運轉速度，擬化出更多的模樣，讓神通更快更浩大之外，我根本想不出什麼其他提升的方向，更不要說君致堯的那什麼光明黑暗的東西。”
贏商和溫彥玉，一起沉默。
……
夜風揚起黃沙，沙沙聲響，除此之外，再沒有一點聲音，連一隻蟲豸都沒有。
三個好不容易趕上來的老賊頭，爲了大道前程，思緒飛揚。
好一會之後，贏商纔再次開口。
“君致堯的光明黑暗之道，肯定來自他畢生的經歷，豁牙兄你也可以朝這個方向裏思考，去想想你畢生的經歷。”
“老夫畢生的經歷？無非是與人勾心鬥角，算計來算計去，那有什麼好想的。”
“誰說這些東西，就不能融進神通裏？”
贏商馬上反問。
聽到這話，陳豁牙和溫彥玉，一起一怔。
“你詳細說說。”
一怔之後，陳豁牙來了精神。
“我也只是一點構想，陰謀算計，也可以成爲神通的主題，道兄可以讓你的神通，更加詭譎多變，甚至是一門裏暗藏另外一門，甚至兩門三門，就像陣中陣，禁中禁一樣來算計對手，不過肯定需要極高的元氣操控水準……”
贏商娓娓道來。
雖是他的簡單構想，卻聽的陳豁牙眼中，越來越亮，思維瘋狂開闊起來一般。
……轟隆之聲，不絕於耳！
元嬰出手，自然是輕鬆無比的轟飛那一頭頭沙蟲，至於收穫，則是時有時無。
……
時間再次一天天過去。
陳豁牙這個老賊頭，彷彿真的找到了方向，神通裏藏神通的手段，施展的越發熟練起來，不知道的修士，保管要喫個大虧，更不要說那些沒腦子的沙蟲了，這個老傢伙，殺的是一片狼藉。
“陰謀算計！”
“真真假假！”
“虛虛實實！”
“照我看，虛實之道，應該就是豁牙兄你追求的終極方向。”
這一天，溫彥玉說道。
贏商聞言，也極贊同點頭。
陳豁牙樂的哈哈大笑，“老夫也是這麼想的，回頭我再翻幾本兵書戰策去，偏不信走不出我自己的道來。”
二人一起恭喜。
……
尋尋覓覓，上上下下。
數番下來，三人始終沒有找到獨孤瘦夫，也沒有發現風暴九轉果，都讓人懷疑是不是根本不存在。
好在其他靈根靈物上，還有些收穫，磨礪更是難得。
這一天，三人又從地下世界裏，鑽了上來，上來的時候，是中午時分，太陽最是毒辣，三人自然是不在乎的，挑了一個方向飛去。
沒片刻之後，溫彥玉發現什麼，一個轉頭看去，隨後贏商二人也轉頭。三人一起，看向側面的天空裏。
側面遠方的天空裏，竟然出現了一片巨大的，橫亙在天空之中的沙海樣的景象，那天空沙海裏，風暴滾滾，大地顛騰。“是海市蜃樓。”
陳豁牙說道。
溫彥玉大笑，“這海市蜃樓，是水行上的玄妙了吧，說不定裏面就寄託着我的道。”
贏商和陳豁牙一起樂了，瞧君致堯把三人逼的，都快魔怔了。
海市蜃樓顯然不稀奇，三人玩笑過後，就要收回目光來，下一刻，卻見那天空中沙海大地，陡然爆炸開來，一道人影飛衝而出，直逃遠方裏。
再下一刻，一片更加巨大的爆炸生出，漫天的塵土飛揚，又是一頭巨大的沙蟲衝上地面來，朝那人影追去，這一頭之後，又是百十頭衝上來，一片瘋狂追殺景象，也不知道那修士，如何惹到了它們。
“那個傢伙……高高瘦瘦的身材……是不是有點像獨孤瘦夫？”
贏商開口，那海市蜃樓的景象太遠，實在有些模糊，無法辨認。
“是有些像。”
三人均無法確定。
但幾息之後，就見那人影腳下，生出一座巨大的山影來，那山影雲霧繚繞着，又彷彿坐騎一般，託負着他的，猛的加速飛去。
“飛山超海術？就是他！”
三人異口同聲。
之前來的時候，李長青詳細介紹過獨孤瘦夫，包括他的出名本事，這門飛山超海術，就是他最出名的身法神通。
三人氣息一起，就要尋找出去，但馬上又愣住，海市蜃樓的來處，從來不是真實之地的方向，鬼知道獨孤瘦夫此刻在哪裏。
三人面面相覷，最後只能挑了一個方向，先尋找出去，同時關注着四面遠方的動靜，還有天空裏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