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麼,出去之後,少不了你的。”
江橫槊冷哼。
雖然受到表面道友天賦的影響,但依然不喜歡被其他人完全掌控了局面,徹底失去主動。
“沒錯,小子,別急!”
“真能出去,我們也再送你們一筆修道資源。”
“你這小子,能感悟成未來眼,前途無量,我們巴結你還來不及呢,不會耍花樣的。”
衆人紛紛附和。
到了這個時候,最怕節外生枝。嘴巴一張,空口又承諾了一筆修道資源,連之前小氣扒拉的上官通古也例外。
贏商這廝,倒不是一定現在就要,只是江橫槊之前答應過,那就不客氣的問。此刻見這老傢伙,似乎有些反悔跡象,也頭疼起來。畢竟逼急了對方,對方就算給出,誰又知道是真是假,丹方上有沒有玩花樣呢?
比起靈丹妙藥這樣的實物,功法丹方畢竟是不一樣的。
想了想,點了點頭,先放下此事。
……
繼續破解!
每破一劍,衆人都更加興奮起來。
這一天,終於到了最後三劍!
衆人把三劍,全都轟擊了一遍,贏商竟然全都喊不對。
“怎麼回事?”
衆人神色,一起凝起。
贏商自己,神色更加古怪。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這三劍每一劍被觸動之後,都引爆了攻擊,這最後三劍,肯定藏着古怪。”“去問問那位前輩,有沒有辦法吧。”
“好!”
……
衆人一起飛去,很快到了那塊黃金水晶的一兩百裏外,贏商不多廢話,也不等幻象來襲,直接將現在的局面道來。
“前輩,情況就是這樣,不知你可有辦法?”
最後,贏商問道。
這一次,對方沒有沉默太久,第一次在真實的世界裏,從那黃金水晶裏,傳出聲音來。
“沒有辦法。”
依然是甕聲甕氣,語調古怪,依然彷彿異族學着人族說話一般的聲音。
“前輩可否說一說,鎮壓你的這個對頭,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傢伙,也許我們能揣摩出一點蛛絲馬跡?”
問的好!
正好探探這個神祕存在的老底,衆人目光一閃。
這個自稱老金的神祕存在,微微沉默了一下,纔再次傳來聲音。
“這個傢伙,強大,卑鄙,無恥,他覬覦着我,他把我鎮壓在這裏,就是爲了某一天來收割我……你們一定要幫我,一定要阻止他……”
……
低低的嘶吼之聲,在這個世界裏迴盪,透着沖天的怒火和仇恨。
衆人不言,對方說的話,也未必是真的,不過——好像對方身上,藏着某個大機緣一般,但衆人肯定是不敢輕易去覬覦的。
“還有呢?”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了,有一天,他突然來到我的巢穴,將我抓走,就這麼簡單……”
衆人聽的再次思索。一個很重要的問題,馬上浮現,老金的這個對頭,爲什麼要把它關在問天星峯這個地方,有什麼特別的原因和意義。衆人若是將他放了,這麼厲害的傢伙將來找上來,自己能扛的住嗎?
而贏商破到只剩最後三把劍,是否已經驚動他了,此人已經在瘋狂趕來?而此人似乎喜歡用劍,不會是橫劍魔宗歷史上的某個前輩吧?
越是思索,越是心驚肉跳。
“寶靈,我最近有沒有跟哪個超級存在,誕生羈絆?”
“沒有。”
贏商聽到這回答,總算心定幾分。
……
“那他到底用了什麼手段?這個劍禁,他是如何佈置的,你當年看到了嗎?”
還是得迴歸正題,不管怎麼樣,自己起碼要先出去。
“……當年……他一揮手……漫天的劍影落下……好似……鑄就一個牢籠法寶一般……將我抓了起來,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被他鎮壓在這裏了。”
衆人凝目。
光是這點東西,顯然依然聽不出什麼來。
“小子,去修煉你的元神吧,幾百年的時間,我還是等的起的,在修煉元神上,我幫不了你。”
老金聲音,再次響起。
“前輩,我們幾個的壽元等不起了啊,你老人家行行好,先將我們放出去吧,反正你已經看到希望了。”
一個頭發白到發黃的老者,急忙說道。
其他幾人,不管壽元夠不夠,全附和起來。
“你們等不起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已經說了,這個世界,除非徹底破解了劍禁,否則只能進不能出!”
幾人聽的要罵娘,就是你這個狗東西把我們弄進來的啊!
……
鬱悶而去,重任繼續壓在贏商身上,而贏商更加心事重重,悄然傳音給江橫槊。
“前輩,問天星峯的歷史上,出過超級無敵厲害的劍修嗎?除了橫劍魔宗,還有哪些歷史悠久的劍道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