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門轟然關閉!
楚飛鶴也是個狠人,沒有太多猶豫,就咬牙答應,實在是沒有辦法了。而對他這份心志,贏商二人,頗有幾分欣賞。
……
嗖!
贏商一指點出,先把楚飛鶴弄昏過去,免得他猜到破解辦法。
“來吧,刀姐姐,你學了那麼久的陣法禁制,這個小子身上的,就當給你的一個考驗,放輕鬆,破解的了最好,破解不了,算這個小子該死,他也害過不少修士。”
“這是對我的考驗嗎?考驗的是你的未來眼的水準吧?我就是一個工具人!”
刀鳳凰白了他一眼。
贏商哈哈一笑。
二人沒有立刻開始,先演練了一下攻擊又撲滅的節奏,直到熟悉了之後,纔來到楚飛鶴的身邊。
一起先仔細看起。
……
那些禁制之絲,起碼上千,又細又密,如果像破解那個劍禁一樣,絕對需要超常的專注和細緻入微的操控。
還沒有開始,刀鳳凰就感覺自己接了一個燙手差使。
“非的幫他解嗎?既然不是好人,送他上路算了。”
“嗯,幫他解,盡力就行,沒準我們哪天,也會遇到這樣的棘手局面,就當先拿他做個試驗了。”
刀鳳凰想想也是,再不廢話,自己先揣摩起來。
一直過了大半個時辰,也沒有絲毫的頭緒,也別耽擱了,直接丟給贏商一個鬱悶眼神,贏商二話不說,未來眼開啓!
“我要出手了。”
“好。”破!
一道道禁制之絲被湮滅!
小半天的時間,兩人找出破解了近百道,這才感覺喫不消,停下休息起來。
喝着老酒,從連天大雪山的這頭神祕血魔,聊到了宋師正這個大勁敵,二人既壓力巨大,又戰意蒸騰。
“我最近有一種感覺,宋師正守在藍霧迷城那裏,他不完全是爲了隱霧神珠,他更在等一個好對手,與他來一場前往遠方之前的送別之戰。我們兩個,都是他想檢驗的對手,帝師離開之前,一定對他說了什麼。”
刀鳳凰神色,極嚴肅起來,目光如刀。
贏商一喜。
“這麼說來,我們不用太擔心他搶隱霧神珠。”
“不,依然要擔心,如果我們沒有通過他的檢驗,不配爲他送上一場送別之戰,他會毫不猶豫的搶走隱霧神珠。”
贏商微微點頭。
“那這一戰,是你來還是我來?還是兩個一起上?”
“當然是我來!”
刀鳳凰當然不讓,滿目雄絕無比的光,和不輸男兒的豪情壯志。
“你這些年,忙着琢磨陣法禁制之道,還要積累元氣,提升境界,在神通法術上,有空去提升嗎?”
刀鳳凰微微沉默,又咬牙回應。
“我會爬上來的,你們這幫傢伙,等着給我喂招吧。”
贏商笑着點頭,自然是支持她,隨後——又把自己之前遊歷時,見識過的那些元嬰修士的神通和天賦,一起說給她聽,幫她開闊見識和眼界。
……
繼續一道道破解,一連用了六天時間!
這六天時間裏,二人小心翼翼,沒有踏出一步,直到這一天中午,最後一根禁制之絲,終於消弭。才一消弭,那金光閃閃的窟窿樣的禁制,就活了過來一般,張開嘴巴,憤怒嘶嚎起來,劇烈扭曲着。
又在劇烈扭曲之中,煙消雲散!
“成了!”
“破掉了!”
二人一起高興點頭。
而同一時間,在連天大雪山的某個地下深處,黑暗之中,一頭雙目猩紅的怪物,眼中湧起無法置信的震驚之色。
“哪個混蛋,竟敢破了我的禁制?”
“不應該啊,這樣的小地方,竟然有這樣高明的傢伙!”
“不管你是誰,最好別讓我找到!”
震驚到最後,厲聲嘶吼。
……
而在怒火道宗的議事大殿裏,楚飛鶴終於醒來,察覺自己還活着,而贏商又笑眯眯的看着他,心中頓時一喜,又不敢相信。
神識掃去,心臟處已然空無一點異常,狂喜之意終於生出,多年沉珂,終於盡去。
“多謝兩位前輩,救命之恩!”
楚飛鶴這個傢伙,當場就是眼淚嘩嘩起來啊,堂堂相氣修士,泣不成聲。
這一次,絕對是真心的,寶靈已經提醒贏商,楚飛鶴與他的羈絆正在暴漲中,正向的方向,更加牢固。
“行了,禁制也解了,你就去吧,我也不要你的什麼報答。”
贏商這廝,大氣的揮了揮手。
楚飛鶴抹了一把眼淚,淚汪汪看來。
“前輩,晚輩之前說的那些,要拜入貴宗,報答前輩的話,並沒有一點虛假,現在仍舊願意這麼做。若前輩不棄,晚輩願意拜你爲師!”
“……”
贏商愣了!
你願意我不願意啊!
別以爲我不知道表面道友這門天賦,有多不是個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