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雲捲動,永不停歇。
怒雲山中,衆人雖然沉寂下去,外面的修真界,依舊是熱熱鬧鬧,一樁樁的事情上演。
……
要說哪裏的局面,格外緊張一些,絕對是連天大雪山,和連天大雪山南邊的大冰原上。
那頭神祕血魔雖然又不知道躲到了哪裏,但他帶來的恐怖陰雲,始終籠罩在這兩處地方的勢力的頭頂上,像九天雪雲雕,太白冰宮這樣的勢力,輕易不願捨棄靈山,一直沒有搬遷,只能加固宗門大陣。
這一天,兩片白雲,在冰原上空裏飛過。
雲上修士,是兩個相氣中期的青年,二人神色,全都有些凝重。
“大哥,我們非放棄我們的冰刀山不可嗎?到了南邊,就算能找到靈山寶地,肯定都靈氣一般,而且還未必適合我們修煉。”
其中一個白衣青年不解問道。
旁邊的黑衣青年點了點頭,十分堅決。
“非放棄不可,回去收拾了東西就走!”
“那頭血魔,沒準早就跑的遠遠的,去其他星峯星鬥修煉了。”
“不必賭這個,你只需要永遠記得,比起那些宗門勢力,我們兩個散修,更加賭不起,小心謹慎,永遠不會錯。”
白衣青年只能點頭,內心裏卻還有些不以爲然。
……
繼續飛去。
腳下大地,開始開裂起來,這開裂的勢頭,明顯是從北方蔓延過來。而北方此刻,並沒有轟隆之聲,而這些開裂的痕跡,雖然被冰雪覆蓋了,但從冰雪厚度上看,絕沒有太久。
二人目光一閃,交換了一記眼色,立刻意識到了不對勁。
“北邊是哪個宗門?”
“飛雪神宮,只比太白冰宮那幾個,微微差上一點,但聽說前些年,也出了一個元嬰修士。”等等一個個勢力,得到消息,原本死活不打算拋棄前輩基業的修士,全都動搖起來。
這些勢力,全開始將各自的一部分門人族人,朝南方遷徙過來,不過未來怎麼樣,起碼先保留下一部分火種。
除此之外,這些傢伙,也要尋找幫手。
……
這一天,一羣三四十個修士,風塵僕僕趕到藍霧迷霧,拜見宋師正,領頭的修士,正是太白冰宮的雪滿川這個老傢伙。
“道兄,滄瀾星鬥浩劫將至,只有你才能挽救這場浩劫,請道兄不吝出手,除了那頭血魔吧。”
“道兄,不能讓他再這麼殺下去了。”
“早晚他會殺來南邊的,脣亡齒寒啊!”
“這裏我們幫你看着,絕對不讓贏商他們,取走了隱霧神珠。”
衆人紛紛道起,最後一句贏商若聽到,能把他氣死。
宋師正此人,是個勵志苦修的主,又早已經打算離開,對這些打打殺殺的事情,沒有什麼興趣,不過脣亡齒寒這四個字,多少擊中他,帝師創下的帝望山,是不容出事的。琢磨了片刻,終於開口。
“他是什麼來頭?”
“現在在哪裏?”
“什麼境界?”
一連三問,衆人全都回答不了。
尷尬無比的面面相覷了片刻,還是由雪滿川開口。
“此人來頭和現在在哪裏,我們全不知道,不過他應該還沒有到元乘境界,否則根本沒有必要,留在我們滄瀾星鬥,以道兄的實力,若要對付他,應該沒有任何問題。”
宋師正一身嗤笑。
“我師傅教會我的第一個道理,就是永遠不要小看自己的對手,你們現在,什麼都不知道,就要我出手,哪來這樣的道理,是把我當傻小子嗎?”
衆人再次說不出話來。“去找到他,再來通知我!”
“道兄……我等也找過他,但滄瀾星鬥這麼大,實在沒找到,就連連天大雪山,我們都無法全翻過來,山中的陣法霧氣太多了,誰也不知道他藏在哪個陣法之下。”
“去找卜算道的修士,讓他們幫你們去找,找到那頭血魔再來見我。”
“只怕他們不願意去……”
“你們想守住先輩的基業,總得付出點代價吧?這種討價還價的事情,還要我來教你們嗎?”
“……”
衆人再一次無言以對,眼底異樣的精芒一閃。
以爲宋師正是那個救世主,但看起來,此人不是那麼好糊弄,這個世界,或許也早就不是拿大義的名義一喊,就有救世主站出來的時代。
……
風雲滾滾湧動,大量修士南來,必然擠佔南邊修士的生存空間,哪來那麼多空着的靈山寶地,修真界裏,不知道多少爭鬥上演。
而雪滿川等人,如何尋找卜算道修士幫忙,又是如何談條件,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最終,十來年之後,這些傢伙,再次來見宋師正。
“找到了?”
“沒找到,以他們的水準,發現不了。”
“那就是去找最厲害的那個卜算道修士,請他幫忙去。”
“最厲害的,誰?”
“贏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