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從容容迴歸。
面對衆人的目光,贏商一句話也不說,揮手示意上路出發。
大部隊動起。
……
飛出一段路之後,贏商將一個儲物戒指,彈給了風好好。
“我不要你的東西。”
風好好隨手又彈了回來,神色堅決。
“這不是我的東西,也不是你的東西,是那兩個傢伙,賠給你們雪海霸風鷹一族的。”
“那也是你拿命殺出來的,我們雪海霸風鷹不要。”
“南邊可沒有那麼多靈山寶地,給你們這些遷徙過去的部族,你打算拿什麼來培養族人後輩?讓你們這個種族,從此一蹶不振,任由人欺負,直至最終亡種滅族?”
贏商再次再次彈來。
風好好沉默下來,這一次,終於沒有再彈回。
而話雖這麼說,但依然讓風好好生出,欠贏商越來越多的感覺,將來拿什麼還?
落在後面的陳豁牙和溫彥玉,又一次交換了一個猥瑣眼神,哪還不清楚贏商那點子勾妹套路。
“這個混蛋,現在哪來這麼大的色心?他不是立志,要成爲頂尖修士嗎?”
陳豁牙忍不住傳音給溫彥玉。
溫彥玉一笑。
“他又不是什麼正派修士,有色心不是很正常嗎?”
“我們也不是什麼好鳥啊,你怎麼沒有?我怎麼沒有?”
溫彥玉再想,想了想,目光柔和又促狹起來。接連又遇到兩處被血魔屠了的雪怪巢穴,全都有這樣的景象,三人已經不驚訝。
而這一路過來,也沒有任何的其他異常,連一場戰鬥都沒有發生,眼看着就將走出連天大雪山。
這一天夜晚,休息之時,在衆人入定之後,風好好一身雪白的輕衣薄裘,包裹着雪白豐滿的嬌軀,羞答答的走進了贏商的小洞窟裏。
冰天雪地裏,一場風月無邊。
而快樂的時光,又總是短暫。
轉眼第二天,贏商這廝,出了洞窟後,整個人都熠熠生輝般了幾分,嘴角春風得意,全然沒有被刀鳳凰榨乾後的垂頭喪氣。
他找回了男人的自信!
陳豁牙和溫彥玉,交換了一個猥瑣眼神,朝對方點了點頭。
而當天,大部隊終於出了連天大雪山。風好好帶着族人,謝過三人,不多與贏商廢話,就是飛去,但那眼底深處的愛火,三人全捕捉到了。
而儘管冰原上依然兇險,但此女已經不打算再要贏商護送。
唰!唰!
陳豁牙和溫彥玉,一言不發,扭頭就飛去,贏商連忙跟了上來。
“你們兩個急什麼,怎麼不等我?”
“我們兩個,是在給你時間,讓你在徹骨的寒風之中,慢慢回味昨天晚上的洞房滋味。”
贏商大笑,神采飛揚。
……
再次上路之後,三人直奔兵解谷,還是決定去那裏看看。
路過當年指點他們的雪蟾蜍白彌勒的老巢時,還特地過去看了看,這裏也已經成了一片廢墟,老傢伙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而等到趕到兵解谷的時候,這裏明顯殘留着摧殘後的痕跡,中央那方圓數百裏的深谷,明顯被轟擊的更加廣闊起來。
朝深處去,靈識掃去。“印記還在?”
“沒錯,還在,包括不起眼的那一個。”
三人全都一震,面面相覷,一起思索起來。
“如果那頭血魔就是那株血色妖蓮,它現在已經能到處亂跑,是否已經表明,他脫困了?那這些壓制他的印記,是有什麼用?”
陳豁牙先開口。
“不對,你說的不對。”
贏商馬上道:“他當年就已經跑了,表明這些印記,起碼不是限制他行動的。”
“沒錯,應該是限制他的某種邪惡力量的。”
“那他既然離開了,爲什麼不來破了這裏?”
“他來過了,但沒成功,按照我們之前的想法,這裏需要獻祭其他生靈,才能破掉,他肯定不可能獻祭自己,那就只有抓其他的修士來,這就是那些勢力遭劫的原因之一。他該已經抓過不少來,但顯然還是沒有成功的,他低估了他的對手的本事。”
三人一言我一語,飛快的梳理着頭緒。
……
“現在怎麼辦?我真的感覺,這個傢伙已經離開連天大雪山了,他沒有必要一直呆在這裏。”
陳豁牙說完,和溫彥玉一起,看向贏商。
如果對方真的離開了連天大雪山,三人要找到對方,真不容易。
贏商琢磨了片刻,狡黠一笑。
“我們不去找他了,讓他來找我們!”
“怎麼做?”
贏商伸出一根手指來,指向那個不起眼的印記。
“它會幫我們傳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