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
老金一出場,這一戰光速結束?如此簡單就解決了嗎?
根本沒有任何的懸念,兩者之間的差距太大了,這頭來歷神祕的血魔,和江橫槊,孤星氏一般,被飛快帶走生命,留下了謎團。
……
“多謝前輩!”
一擊得手之後,贏商微微一笑,先把老金收了起來。
隨後,纔是取了血魔的儲物戒指,又把他的頭顱以金匣收起,這可是他獲勝的證明,雖然不在乎什麼仁義之名,但該自己得的,爲什麼不要?
而收了對方頭顱之後,贏商沒有立刻離開。看着對方殘存的身軀,和那些飛揚的血霧,嘴角勾起。
“我知道你感悟成了捲土重來的天賦,我不會給你任何機會的。”
嘩啦——
取出一隻火葫蘆,釋放出熊熊火焰來燒去,連屍體帶着那些血霧,沒有絲毫疏漏的,燒成了烏黑的雲煙!
就連烏黑的雲煙,贏商都仔細審視過,再順便又燒了一遍,雲煙也被燒成虛無,徹底的乾乾淨淨。
“寶靈,我和他的羈絆還在嗎?”
“……在。”
“怎麼還在的?難道是他的頭顱裏還有古怪?”
“不,他不在你的身邊,也不在地圖範圍裏。”
“……你的意思是,他提前做了佈置,在另外一個地方,留下了分身之類的存在?”
“我不知道,要主人你自己去尋找了,不過可以肯定,現在的他虛弱無比,只有囚氣的層次。”
贏商凝目。
聽到這裏,基本上可以斷言,這頭狡詐的血魔,的確留下了另外的佈置,之前藏身的山谷,也許是最有可能的。贏商嘿嘿一笑,十分不要臉的把功勞按在了自己身上。
長孫天霜自然是徹底慌了,血魔死了,他怎麼辦?
唰——
立刻就是身影一動,要逃向遠方去,陳豁牙二人,當然是死死糾纏了上來,贏商此刻,也是加快速度衝來。
“不關我的事,是那頭血魔抓住了我,還在我身上種下了手段,我也是被他害了,我和你們一樣,一開始也是想除了他的——”
譁——
聽到這話,圍觀的修士們,一起譁然起來。
原來如此,長孫天霜這個傢伙,竟然和那頭血魔沆瀣一氣!
贏商三人,一句話也不想多說,三人能救一個楚飛鶴,已經是仁至義盡,哪來那麼多的功夫,去一個個救被那血魔控制的人,況且這個長孫天霜,本來也不是什麼正派路數。
……
轟轟轟——
贏商狂趕而來,很快加入戰鬥之聲,轟隆之聲,暴起一大截,長孫天霜的局面,江河直下,更加無法挽回!
長孫天霜求饒無果,目光漸漸瘋狂邪性起來,知道逃不掉,終於開始放手大戰。
一打三之下,更加沒有可能贏,沒一會的功夫,就連中數記金光刀芒,最終——在慘叫聲裏,被三人送上了路。
三人戰績單上,又多一個元嬰。
由的陳豁牙二人解決後事,贏商取出那顆血魔頭顱來,朝四面裏亮了亮。
“告訴其他修士去,血魔已經被我宰了——”
圍觀修士們,再被震動。
他們中的大多數,雖然沒有見過,但早就聽說了連天大雪山那邊傳來的消息,也知道血魔的樣子,此刻看着那顆頭顱,彷彿做夢一般。
這就解決了?被贏商這個老邪物,給解決了?就這麼簡單?
……
贏商可不管他們怎麼想,又收了頭顱,和陳豁牙一起,朝着之前血魔和長孫天孫盤踞的山谷方向飛去。
不等二人問,就把對方還有遺留,留下分身的事情說了說。
二人聽過,也都頭疼,好在這株分身現在,弱小的很,幾百年裏,應該都不用擔心。
很快,來到那山谷外,立刻轟擊起來。
輕輕鬆鬆,就破開了這磐氣層次的陣法來,進去之後,三人立刻搜索起來,仔仔細細,一根草都不放過。
這一番尋找之下,沒有任何可疑的草木,倒是發現了一方血池,也不知道是用來修煉什麼邪功祕法的。
贏商一點不意外,因爲寶靈已經提醒他,對方並不在這裏,但總歸沒辦法對陳豁牙二人說太多,而且既然是那血魔的盤踞之地,肯定還是要翻一翻的。
最後,三人索性一把火燒了一個乾乾淨淨。
“現在怎麼辦?”
陳豁牙二人,一起看向贏商。
贏商沉吟了一下,就目光一定。
“回連天大雪山,我要把連天大雪山,一寸一寸地方,再翻一遍。這個禍根,不能留給滄瀾星鬥的後人蒼生,也不能留給我們的後人弟子,也是爲了老金的事情,不被傳出去!”
二人聽的一起笑起。
“我的大宗主,請問這三個理由裏,你真正想去爲了它做的,是哪一個?”
“有區別嗎?”
贏商微微一笑。
“反正只要爲了其中一個,就順便爲了兩個。”
“有區別,我們就想聽聽你的答案。”
“我不想說。”
“爲什麼,是不敢面對表面上的這個你,還是內心深處的另外一個你?”
贏商白了二人一眼,今天一句話不想再說,甚至還想打爆二人的狗頭!